《重生后,才发现前夫的侍妾是我的替身》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沈朝歌李延策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死在敌国深宫的病榻上。死之前,那个姓苏的侍妾跪在她床前,说了一句话:“殿下每次召我,只是让我坐在屏风后面,对着公主的画临……
第一章·重生沈朝歌是被自己的咳嗽声呛醒的。
喉间泛着熟悉的铁锈味——前世她就是这样咳了六年,最后咳出一口血,
死在敌国深宫的病榻上。死之前,那个姓苏的侍妾跪在她床前,
说了一句话:“殿下每次召我,只是让我坐在屏风后面,对着公主的画临摹。
他爱的从来不是我。”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就断了气。红烛的光刺进眼睛。她低头,
看见自己穿着大红嫁衣。盖头刚被挑落,面前的男人穿着玄色喜服,手里握着合卺酒。
李延策。敌国太子。前世娶了她、冷了她六年、让她孤零零死在异乡的男人。
她以为他会像前世一样,喝完合卺酒就转身离开。但他没有。他放下合卺酒,
当着满殿宫人的面,跪了下去。“公主。”他抬头看着她,眼睛是红的。“前世欠你的,
这一世,我还。”沈朝歌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问:你也重生了?但她没有问。
她端起了公主的架子,冷着脸说:“殿下请回。本宫累了。”他没有走。他跪在那里,
说:“公主,前世你在东宫六年,我一次都没去过你的寝宫。不是因为不爱你。是因为不敢。
”沈朝歌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接话。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殿下请回。”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
衣料摩擦的细响,脚步慢慢远去。门开了,又合上。红烛的光晃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前世,
她十六岁嫁给他,二十三岁病逝。七年婚姻,有六年独守冷宫。她以为他恨她。
她是敌国公主,嫁过来是和亲的筹码,他恨她理所当然。她没有怨过。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死在异乡,连故土的风都吹不到脸上。她睁开眼,看着红烛。烛泪一滴一滴往下淌,
像一个人的眼泪,流了七年。“李延策。”她低声叫他的名字。“这一世,我不会再等了。
”她不知道的是,门外,李延策没有走。他靠在门板上,仰着头,闭着眼睛。
他在数她的呼吸声。前世他数了六年。隔着两道门,一道寝宫的门,一道心门。这一世,
他不想再数了。第二章·试探第二天,沈朝歌醒来的时候,床头放着一碗粥。
还冒着热气。旁边是一碟小菜,切得整整齐齐。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公主胃不好,粥里加了山药。”字迹瘦硬,一笔一划,像他这个人。
她没有喝。她把粥推到一边,叫来宫女。“谁送来的?”“回公主,是太子殿下亲自端来的。
”沈朝歌的手指微微收紧。前世,他从没有做过这种事。她把纸条叠好,塞进枕头底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扔。早膳后,她去给皇后请安。前世的皇后,表面和善,
背地里没少给她使绊子。贵妃刘氏更是她的死对头,前世就是刘氏在皇帝面前进谗言,
说她私通母国,才让她被打入冷宫。这一次,沈朝歌不打算忍。她走进凤仪宫的时候,
刘贵妃正坐在皇后下首,手里端着一盏茶,看见她进来,嘴角微微上扬。“哟,太子妃来了。
昨晚大婚,太子殿下可还温柔?”话里有话,暗讽她不得宠。沈朝歌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贵妃娘娘消息灵通,连太子寝宫的事都知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娘在太子宫里安了眼线。
”刘贵妃的脸色变了。“你——”“本宫只是随口一说,娘娘别往心里去。
”沈朝歌走到皇后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儿媳给母后请安。”皇后看了她一眼,
目光里有审视,也有意外。这个敌国来的公主,昨天还是怯生生的,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
沈朝歌没有解释。她行完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听见刘贵妃压低声音说:“不过是个质子,嚣张什么。”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不大,
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质子?本宫是大梁的镇国长公主。本宫嫁过来,是两国议和的条件。
本宫若死在你们这儿,你们那位皇帝陛下,拿什么向本宫的父皇交代?”殿内安静了。
沈朝歌走出凤仪宫,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身后有脚步声,不急不慢,
刚好和她隔了三步的距离。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殿下跟着本宫做什么?
”李延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顺路。”“顺路?殿下的东宫在东边,本宫往西走。
”“我今日想去西边。”沈朝歌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站在三步之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
头发用玉冠束起。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深,像两口井。
她前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眼睛。现在她看了,心跳乱了一拍。“殿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公主,前世你在东宫六年。
我每天傍晚都会经过那条巷子。你听不见我的脚步声,但我每次都站一会儿。
”沈朝歌的手指攥紧了袖口。“站多久?”“一炷香。”“为什么?”“因为那条巷子,
离你最近。”她张了张嘴,想说“你骗人”。但她没有说。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前世她在冷宫的时候,每天傍晚都能听见巷子里有脚步声。不急不慢,来来**。
她以为是巡逻的侍卫。原来是他。“李延策。”“嗯。”“你前世为什么不去看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怕你看见我更难受。你是敌国公主,我是敌国太子。我去了,
别人会说你以色侍人,会说你勾引太子。我去了,你会更难堪。”她的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她转过身,继续往西走。身后,他的脚步声又跟了上来。不急不慢,刚好三步。
第三章·替身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延策每天早膳前都会送一碗粥来。有时候是山药粥,
有时候是红枣粥,有时候是莲子粥。每一碗都热着,每一碗碗底都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从“公主胃不好”变成了“今天风大,多穿衣服”,又变成了“公主昨天笑了,
很好看”。沈朝歌没有回他。但那些纸条,她一张都没有扔。全部叠好,塞在枕头底下。
一个月后,苏侍妾入府了。和前世一样的时间,一样的方式。礼部送来的秀女,
被安排在东宫的偏院。沈朝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绣花。针扎进手指,血珠冒出来,
她没觉得疼。前世,苏侍妾是李延策唯一召入书房的侍妾。她以为那是他的白月光。
她以为他爱的是苏侍妾,所以才冷落她。直到死的那天,苏侍妾跪在她床前,
说出了那个让她死不瞑目的秘密。这一次,她不想等到死才知道。当天下午,
她去了苏侍妾的偏院。苏侍妾正在院子里坐着,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她比沈朝歌小三岁,脸小小的,眼睛很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太子妃?
”苏侍妾慌忙站起来行礼。沈朝歌看着她。前世,这个女人跪在她床前,
哭着说“殿下爱的从来不是我”。她那时候已经没有力气恨了。现在,她有机会问清楚。
“苏氏,殿下可曾召过你?”苏侍妾的脸红了。“回太子妃,殿下……殿下没有。
”“一次都没有?”“没有。”沈朝歌皱了皱眉。前世,
苏侍妾入府后第三天就被召入了书房。这一次,已经过去五天了。她正想再问,
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延策的声音响起来:“公主,你怎么在这里?”沈朝歌转过身。
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卷纸。他看了苏侍妾一眼,目光平淡,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本宫来看看殿下的新侍妾。”沈朝歌的声音很平。李延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把手里那卷纸递给她。“公主,你看。”沈朝歌接过纸,展开。是一幅画。
画中少女穿着骑装,站在城墙上,手里拿着一支箭,笑容张扬。画纸泛黄,边角磨毛了,
折痕处用细绢条裱糊了好几层。“这是你十一岁时画的?”她问。“不是。这一幅,
是我十三岁时凭记忆画的。”李延策说。“你十一岁那年,随使团来梁国,
在城墙上画了一幅。我没来得及捡,被风吹走了。后来我凭记忆画了三个月,
画废了几十张纸,才画出这一张。”他从袖中又抽出一卷更旧的纸,展开。
是一幅类似的画像,笔触更稚嫩,但更生动。画纸更黄,边角磨损得更厉害。“这一幅,
是你十四岁时画的。你第二次来梁国,又在城墙上画了一幅。画完就扔了。我捡了。
”沈朝歌的手指发抖。十四岁,她记得那次出使。她觉得无聊,随手画了一幅画。
画完就扔了,自己都忘了。“你捡了多久?”“九年。”李延策说。“从你十四岁,到现在。
两幅画,我保存了九年。”苏侍妾站在旁边,脸色煞白。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沈朝歌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上那个张扬的少女。十四岁的她,笑起来没有烦恼。
那时候她不知道,多年以后,她会嫁到敌国,会独守冷宫六年,会病死异乡。
那时候她不知道,有一个人,捡起了她随手扔掉的一幅画,保存了九年。“李延策。
”她的声音哑了。“嗯。”“你前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怕你知道以后,会更恨我。你嫁给我,不是自愿的。你恨我,恨这个国家,
恨这里的一切。我不敢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怕你觉得恶心。”沈朝歌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擦,就让它淌着。“我不恨你。”她说。“我只是不知道。”他伸出手,想帮她擦眼泪。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和前世一样,伸出去,缩回来。做了无数次。这一次,
沈朝歌抓住了那只手。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让他擦掉那滴泪。“这一世,
不许再缩回去了。”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
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是真的开心。第四章·摊牌苏侍妾的事,在东宫传开了。
不是沈朝歌传的,是宫女们嚼舌根。说太子殿下根本不喜欢苏侍妾,
召她入书房只是为了让她临摹太子妃的画。说太子殿下那幅画保存了九年,
纸都磨毛了还用细绢条裱着。说太子殿下每天早上去太子妃门口送粥,太子妃不理他,
他就把粥放在门口,等宫女端进去。消息传到刘贵妃耳朵里,她笑了。
“原来太子喜欢那个敌国公主?那就好办了。”第二天早朝,
刘贵妃的父亲刘尚书上了一份折子,说太子沉溺女色,荒废朝政,
建议皇帝将太子妃送回母国,以正视听。皇帝看了折子,没有表态。消息传到东宫,
沈朝歌正在绣花。李延策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公主,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