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打的就白月光

白月光?打的就白月光

桷77Lv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陆屿陈默 更新时间:2026-08-07 11:00

《白月光?打的就白月光》主要描述了林晚陆屿陈默之间的故事,该书由桷77Lv所作。小说精彩节选:不时点头:“嗯嗯,听你的!”**在椅背上,看着他们。侍应生悄无声息地出现,陆屿用流利的、带着点外国腔调的中文点单,偶尔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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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你这穷酸样,也配得上晚晚?”回国第一天,白月光在米其林餐厅当众用红酒浇我头。

    我笑着擦掉脸上酒渍,反手把他按进龙虾浓汤里:“米其林三星的汤,喂狗可惜了。

    ”当晚女友哭着砸碎我所有游戏机:“你怎么敢动他!他是我青春!”我拎起最后一件行李,

    踩过满地主机碎片:“行,那祝你们噩梦成真。”三年后他们婚礼请柬送到我新公司。

    白月光搂着怀孕的她嘲笑:“听说你还在租房?”1操,这餐厅的冷气开得跟太平间似的。

    老子缩了缩脖子,第不知道多少次后悔出门前没多套件衣服。旁边桌那对小情侣,

    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小吊带裙露着半边肩膀,搁那儿低声说笑,时不时还碰个杯,

    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冷。行吧,可能这就是人家“氛围感”的一部分,

    跟咱这种被临时薅过来、还他妈饿着肚子的人,不是一个世界。我搓了把脸,

    试图把瞌睡虫赶跑,眼睛不由自主又瞟向入口方向。林晚还没来。说好的七点,

    现在都快七点半了。微信上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半小时前,她说“马上到”,

    附带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包。行,马上。女人的马上,懂的都懂。

    我把玩着手里冰凉的玻璃水杯,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指尖摸上去湿漉漉的。

    胃里空得有点泛酸。中午就随便扒拉了两口外卖,

    本来想着晚上这顿能吃点好的——林晚电话里语气兴奋,说订了位子,有重要的事要说。

    重要的事,在这人均四位数的米其林三星,还能是啥?我脑子里不是没飘过某些可能,

    但又被自己按了下去。不至于,应该就是……想一起吃顿好的吧。毕竟,今天是她生日。

    侍应生又一次悄无声息地飘过来,给我续上柠檬水,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

    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写着“哥们儿你到底点不点单,不点别占着茅坑”。我有点尴尬,

    清了清嗓子:“再等等,人还没齐。”他微笑着点头,飘走。背影都透着股矜持的催促。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林晚。我划开,不是消息,是个电话。“喂?晚晚,到哪儿了?

    ”我压低声音。那头背景音有点嘈杂,混着她的声音,听着不太真切:“陈默,

    我……我快到了,不过……”“不过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

    陆屿……陆屿他今天回国,航班刚好差不多时间落地,我就……顺路先去接了他一下。

    ”她语速很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和心虚,“他听说我生日,非要一起来,

    说好久没见了……你不介意吧?他以前,毕竟是我们最好的朋友……”陆屿。

    这个名字像根细小的冰锥,悄无声息地扎进耳膜,顺着血液滚了一圈,凉意蔓延开来。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有点发白。最好的朋友?是啊,曾经是。

    林晚整个少女时代挂在嘴边、日记本里藏了又藏、甚至在我们刚在一起那阵,

    偶尔午夜梦回不小心叫出口的那个“阿屿”。“哦,他回来了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有点陌生,“行啊,来接呗。不介意,人多热闹。”“真的?陈默你真好!

    ”她立刻雀跃起来,那点心虚瞬间被冲散,“我们马上到,已经到楼下了!等我啊!

    ”电话挂了。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它扣在洁白的桌布上。

    柠檬水喝进嘴里,泛着股挥之不去的涩。最好的朋友。陆屿。

    那小子高中毕业就全家移民去了加拿大,听说混得风生水起,朋友圈里不是滑雪就是游艇,

    偶尔发张风景照,定位不是瑞士就是马尔代夫。标准的天之骄子模板。而我和林晚,

    留在这个城市,挤着早高峰地铁,算着房贷,在生活的泥巴里打滚。这些年,

    陆屿像是一抹遥远的、镀着金边的背景板,时不时在林晚的回忆里闪现一下,带着滤镜,

    朦胧又美好。现在,这背景板要他妈走到台前来了,

    还是在我给林晚过生日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会挑时候。餐厅厚重的大门被侍者拉开,

    一阵轻微的喧哗裹着外面的热浪涌进来一点,又迅速被冷气吞没。我抬头看去。

    林晚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着走了进来。她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

    一身水粉色的小香风裙子,衬得皮肤雪白,长发微卷,脸上妆容精致,眼睛亮晶晶的,

    是我最近很少见到的那种、毫无阴霾的兴奋光彩。她身边那个男人,陆屿,个子很高,

    穿着合身的浅灰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姿态放松又透着一股刻意的随意。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正微微侧头听着林晚说话,眼神温柔。

    金童玉女。走过我身边那对低声抱怨冷气的情侣时,我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这个词。“陈默!

    ”林晚看到我,眼睛更亮了,松开陆屿,快走几步过来,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的位置,

    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水味,“等很久了吧?路上有点堵。哦对了,你看,陆屿!阿屿,这边!

    ”陆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但我能感觉到里面包含了打量、评估,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玩味?他伸出手,

    笑容无懈可击:“陈默,好久不见。”我站起来,握住他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力度适中。

    跟记忆中那个有点清瘦、眼神骄傲的男孩不太一样了。“好久不见,陆少。”我扯了扯嘴角,

    “国外水土养人,差点没认出来。”“哪里,还是老样子。”陆屿收回手,

    很自然地拉开林晚对面的椅子坐下,正好和我面对面,“倒是你,陈默,

    看起来挺……沉稳的。”沉稳。潜台词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泯然众人矣。“凑合活着呗。

    ”我坐回去,拿起菜单,“都饿了吧?看看吃什么,今天晚晚生日,她最大,

    想吃什么随便点。”我把菜单递给林晚。林晚接过,却没看,

    而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屿:“阿屿,你刚从国外回来,肯定更懂,你推荐呀!

    这里什么好吃?”陆屿笑了笑,也没推辞,伸手接过林晚递过去的菜单,

    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那些花体法文:“这家的蓝龙虾不错,空运来的。鹅肝也还可以,

    虽然不如我在法国吃的那么地道……晚晚,你肠胃弱,前菜就不要点生蚝了,来个温沙拉吧。

    主菜的话,鳕鱼?或者你喜欢的小羊排?”他语气熟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体贴,

    甚至连林晚肠胃不好这种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林晚托着腮,一脸信赖和崇拜地听着,

    不时点头:“嗯嗯,听你的!”**在椅背上,看着他们。侍应生悄无声息地出现,

    陆屿用流利的、带着点外国腔调的中文点单,偶尔夹杂几个英文单词,

    姿态娴熟得像在自己家后院。点完了,他把菜单递还给侍应生,才像刚想起我似的,

    抬眼:“陈默,你呢?这家店分量不大,你可以多点几道。哦,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林晚,语气轻松随意,“晚晚,我记得你以前可爱吃甜品了,

    尤其是那家老字号的红豆双皮奶。这次回来我还特意去找了,可惜,那家店不在了。

    ”林晚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失落和怀念:“啊……真的吗?好可惜,

    那是我们以前放学常去的……”“是啊,”陆屿叹了口气,眼神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那时候你总嫌红豆不够多,要老板多加一勺。”“你还说!每次都是你抢我的红豆吃!

    ”“有吗?我怎么记得是你吃不完硬塞给我的?”2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陷入了对往昔的共同回忆里,笑声低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外人难以插足的熟稔氛围。

    我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背景板,还是没上漆的那种。我端起柠檬水,又灌了一口。

    **酸。前菜上来了。陆屿点的“温沙拉”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他拿起刀叉,

    动作优雅地切着里面某种我不认识的菜叶子,

    一边继续和林晚聊着加拿大的雪场、欧洲的古堡,还有他那些听起来就“高端”的朋友圈。

    林晚听得入迷,眼睛几乎没离开过他。我的牛排也上来了。七分熟,切开里面还带着血丝。

    我埋头,用力切割着盘子里的肉,刀叉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

    试图用咀嚼的动作堵住心里那股莫名往上涌的烦躁。“……所以这次回来,是打算长待?

    ”林晚问。陆屿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放下餐巾:“看情况吧。家里这边有些业务要处理,

    我自己也考察一下国内市场。不过,”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我的脸,

    最后落在林晚身上,笑意加深,“如果这里有足够重要的……人和事,留下来也不错。

    ”林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泛红了。她垂下眼睫,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

    没接话。我嚼着嘴里突然味同嚼蜡的牛肉,感觉那块带着血丝的肉堵在了嗓子眼,咽不下去,

    也吐不出来。“陈默现在在哪儿高就?”陆屿突然把话题抛向我,仿佛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一个小公司,搞技术的,混口饭吃。”我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谈。“哦,IT啊,不错,

    有前景。”陆屿点点头,语气像是长辈鼓励后辈,“虽然辛苦点,但凭本事吃饭,踏实。

    不像我们,有时候还得看家里脸色。”这话听起来客气,但怎么听怎么别扭。凭本事吃饭,

    踏实。翻译一下:没钱没背景,只能干苦力。林晚似乎没听出什么不对,

    还笑着补充:“对啊,陈默他们公司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他可忙了,经常加班。”“是吗?

    那要注意身体。”陆屿语气关切,眼神却轻飘飘的,“不过年轻人,拼一拼也是应该的。

    晚晚跟着你,以后生活上可能要多担待些了。”操。这就开始指点江山,规划“以后”了?

    我放下刀叉,金属撞击瓷盘,发出稍微刺耳的一声。林晚和陆屿都看了过来。“还行,

    饿不死。”我看着陆屿,扯出一个笑,“不像陆少,含着金汤匙出生,起点就是别人终点,

    当然不用担待这些。”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3陆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重新漾开,

    他摇摇头,像是无奈于我的“不懂事”:“陈默,你还是这么……直率。不过这个社会,

    有时候光靠直率可不行。”他拿起桌上醒酒器里殷红的液体,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又示意侍应生过来,给林晚也倒上,然后,仿佛才看到我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哦,陈默,

    你也喝点?”他举起醒酒器,语气随意,“这酒虽然一般,但配今天的菜,勉强还能入口。

    是我存在这里的,上次回来朋友送的,不算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醒酒器倾斜,

    暗红色的酒液滑入我面前的高脚杯。倒了大约三分之一杯,他停了下来,抬眼,

    目光平静地看着我。“说起来,陈默,”他微微晃动着杯中剩余的酒液,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甚至带着点闲聊的意味,“我一直挺好奇的。像晚晚这样的女孩,漂亮,优秀,

    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你……是怎么追上她的?”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些无措地看向我,又看看陆屿:“阿屿,你说什么呢……”“好奇嘛。”陆屿笑笑,

    目光却锁着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探究,“你看,你现在的工作,收入,

    能给晚晚什么样的生活?像今天这样的餐厅,你带她来一次,是不是得省吃俭用很久?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我们这桌人听清,

    那层礼貌的伪装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冰冷的金属光泽。“她生日,你就请她吃这个?

    用我存的酒?”他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陈默,不是我说你。男人穷,不是错。

    但穷,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耽误一个女孩最好的年华,

    让她跟着你挤地铁、吃外卖、算计着每一分钱过日子……”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身上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袖口,那眼神像在看什么不洁的东西。“你不觉得,

    这有点太自私,也太……寒酸了吗?”“陆屿!”林晚这次真的有些急了,声音提高了一点,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别说了!陈默他对我很好!”“很好?”陆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不再看我,而是转向林晚,语气是毫不作伪的痛心疾首,“晚晚,

    你对‘好’的要求就这么低吗?看看你现在用的护肤品,还是大学时候那几个平价牌子吧?

    看看你背的包,地铁口两百块买的?他所谓的对你好,

    就是让你陪着他一起过这种……精打细算,看不到未来的日子?”他摇了摇头,重新看向我,

    那眼神里最后一丝伪善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裸的轻蔑。“陈默,放手吧。

    你配不上她。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他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

    “就你这副穷酸窝囊的样子,也配站在晚晚身边?也配得上她叫一声‘男朋友’?”时间,

    空间,餐厅里低低的背景音乐,隔壁桌隐约的谈笑,一切声音都在瞬间被抽离。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血液冲击太阳穴的沉闷鼓噪。视野有点发暗,

    焦点聚集在陆屿那张开开合合的、吐露着恶毒字句的嘴上,

    和他手里那杯微微晃动的、暗红色的酒。那红色,真刺眼。像血。不,比血更脏。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替天行道的嘴脸,看着旁边林晚苍白惊慌、欲言又止的脸。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冲撞,叫嚣着要破体而出。是怒火吗?是。但不止。

    还有一种更深的,冰凉的,沉甸甸的,积累了不知道多久的疲惫和恶心。原来在他眼里,不,

    或许在林晚心里某个不曾示人的角落,我陈默,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一个耽误她青春、让她“受苦”、让她“寒酸”、让她“不幸福”的累赘。一个因为穷,

    所以连呼吸都是错的罪人。4陆屿说完,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寂静和我的“哑口无言”。

    他甚至还极有风度地,慢条斯理地,再次举起了那个醒酒器。手腕倾斜,那暗红如血的酒液,

    划出一道流畅却刺目的弧线,朝着我的头顶,浇了下来。冰冷的,粘腻的液体,顺着发梢,

    流过额头,滑过眉骨,浸湿睫毛,淌进脖颈。酒气混合着餐厅里昂贵的香氛,钻进鼻腔,

    令人作呕。一滴,两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洇开一小片难看的污渍。

    周围似乎响起了几声压抑的惊呼。隔壁桌那对情侣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过来。

    侍应生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林晚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还是别的什么?她没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看着我,又看看陆屿。陆屿放下了醒酒器,

    发出“咔”一声轻响。他拿起雪白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根本没有沾到酒液的手指,

    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

    带着胜利者的怜悯。“清醒点了吗,陈默?”他问,语气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杯酒,算我请你的。好好想想,什么才是对她好。”酒液还在往下滴。我抬手,用手背,

    缓缓抹过脸颊。湿漉漉,冰凉一片。指尖有点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我没看林晚。

    目光落在陆屿脸上,那张英俊的、写满优越感和恶意的脸。我看着他微微扬起的下巴,

    看着他眼底那丝毫不掩饰的、等着看我暴怒或者崩溃的期待。然后,我咧开嘴,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也不是冷笑。就是一个很简单的,甚至可以说有点茫然的笑容,

    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荒谬的、与我无关的玩笑。“米其林三星的酒……”我开口,

    声音有点哑,但还算平稳,“浇头上,是有点浪费。”陆屿挑了挑眉,

    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我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

    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噪音。身上湿透的衬衫贴着皮肤,很难受,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我的目光,越过陆屿带着疑惑和审视的脸,

    落在了他面前那盆几乎没动过的、乳白色浓稠的汤上。侍应生刚端上来不久,

    还微微冒着热气,上面点缀着一点翠绿的香草碎和两颗鲜红的龙虾肉丸。摆盘精致,

    香气……嗯,闻着是挺贵。陆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下意识地顺着我的目光,

    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汤碗,眉头微微蹙起。下一秒,我没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身体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压抑了整晚,不,或许是压抑了更久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去他妈的体面,去他妈的场合,去他妈的以后!我猛地探身,左手闪电般伸出,

    一把狠狠揪住陆屿那身价值不菲的浅灰色西装前襟!力道之大,

    差点把他从椅子上直接提溜起来!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你干什——!

    ”陆屿脸上那从容不迫的面具终于碎裂,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惊愕和一丝恐慌。

    他下意识地想挣扎,但我的右手已经紧随而至,目标明确,稳准狠——不是他的脸,

    而是他那个打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在我眼中无比碍事的脑袋!五指张开,

    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发胶的黏腻和头骨的坚硬。“砰!!!”一声闷响,

    不算惊天动地,但足够瓷实。陆屿那张刚才还写满优越和恶毒的脸,

    被我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按进了那盆滚烫浓稠的龙虾浓汤里!乳白色的汤汁猛地溅开!

    溅上他昂贵的西装,溅上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溅上他惊恐睁大的眼睛,

    溅上他因为猝不及防而微微张开的、可能还想叱骂什么的嘴里。更多的汤汁沿着碗沿涌出,

    糊了他满脸,狼狈不堪。“呃——咕噜……噗!!!

    ”他发出被汤汁呛到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剧烈咳嗽,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

    想要抓住什么,双脚在桌子底下拼命蹬踹,撞得桌子腿砰砰作响,

    桌上的杯盘碗碟一阵叮当乱跳,高脚杯倒下,殷红的酒液泼洒出来,混进乳白的汤汁,

    在洁白的桌布上蜿蜒出难看的污迹。我没松手。左手依旧死死揪着他的前襟,右手用力,

    将他的脑袋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确保他的口鼻都充分浸泡在那昂贵的汤汁里,

    让他好好“品尝”一下这米其林三星的“美味”。“唔!放……放开……咳!

    噗——”他挣扎得更厉害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汤汁糊了满脸,

    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沾满污渍,哪还有半分方才的优雅得体。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5我能看到隔壁桌那对情侣惊骇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的刺耳声音。

    我能看到远处的侍应生和领班正慌慌张张地往这边跑。

    我能看到周围几桌客人投来的、混杂着震惊、兴奋、嫌恶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当然,

    我更能看到,就坐在我对面,近在咫尺的林晚。她像一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像,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张开,保持着刚才想要惊呼或者阻止的口型,

    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

    里面充斥着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然后是迅速堆积起来的、剧烈的、无法置信的惊恐。

    她看着我,又看看被我按在汤碗里狼狈挣扎的陆屿,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指节捏得发白。“啊——!!!”一声短促尖利的惊叫,终于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打破了这诡异的慢放画面。她像是终于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因为动作太大,膝盖撞在桌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陈默!你疯了!!!快放开他!!!”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形,

    伸手想要来拉我的胳膊,指尖冰凉,带着剧烈的颤抖。我没理她。我的目光,

    依旧牢牢锁定在手底下这颗不断挣扎、沾满汤汁、昂贵发型毁于一旦的脑袋上。

    大约过了三四秒——或许更久,或许更短,

    在混乱中人对时间的感知总是失真的——我感觉手里的挣扎力道开始减弱,

    陆屿的咳嗽和呜咽也带上了明显的窒息和痛苦,我才猛地一松手。“呃——咳咳咳!!!

    呕——咳咳……”陆屿像一摊烂泥般向后瘫倒在椅子上,又因为坐不稳,

    连带椅子一起向后翻倒,狼狈地摔在地上,发出更大的“哐当”巨响。

    他双手徒劳地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混着乳白的汤汁和红色的酒渍,昂贵的西装和衬衫彻底完蛋,胸口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狗。他脸上、头发上、脖颈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汤汁,

    顺着下巴滴落,在浅灰色的西装前襟上留下更深的污痕。他试图抬起头,

    用那双被汤汁糊得几乎睁不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羞愤,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餐厅里一片死寂。只有陆屿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干呕声,

    格外清晰刺耳。所有人都看着这边,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陆屿,

    看着站在原地、胸口也微微起伏、脸上手上溅了些许汤汁的我,

    还有旁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的林晚。我慢慢直起身,

    从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低下头,开始仔细地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得很慢,

    很认真,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擦干净了手,我又抽了几张纸,抹了把脸,

    把额发上还在往下滴的酒液和溅到的汤汁擦掉。动作算不上优雅,甚至有点粗暴,但很平静。

    做完这一切,我把揉成一团的脏纸巾,随手扔在了桌面上,

    那摊混合了红酒、浓汤、狼狈和恶意的污渍中央。然后,我抬起眼,

    看向地上还在咳嗽、试图爬起来的陆屿。

    他脸上那种被羞辱、被摧毁、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狰狞表情,在餐厅惨白明亮的灯光下,

    一览无余。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部肌肉有些僵硬。我看着他,声音不高,

    甚至有点过于平静,在寂静的餐厅里,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味道怎么样,陆少?

    ”“这米其林三星的龙虾浓汤,”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沾满污渍、价值不菲的衣衫,

    落回他那张糊满“精华”的脸上,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喂狗,可惜了。

    ”陆屿的身体猛地一僵,咳嗽声都停顿了一瞬,随即是更剧烈的颤抖,不知道是气的,

    还是恶心的。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手脚发软,加上地上滑腻,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反而更显狼狈。“你……陈默!**……咳咳……你等着!

    我要你……呕……”破碎的、充满恨意的咒骂混着干呕,断断续续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我没再看他,也懒得听那些毫无新意的威胁。目光转向旁边。林晚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风化的石膏像。她脸上的惊恐已经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死灰的僵硬。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嘴唇还在细微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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