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救命之恩，我身为兵王隐忍入赘三年受尽屈辱，林舒瑶瞧不起我，
亲戚和仆人对我冷眼相向。三年合同期满那天，我将离婚协议拍在桌上，她跪求复婚，
我冷笑着取下了假体面具。凌晨五点五十八分。我躺在仓库角落的地铺上，
听着楼上主卧传来的声音。那是林舒瑶的声音，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她在笑，笑得妩媚。
而电话那头，听声音是顾明远。“明远，别急嘛……那个废物还在楼下呢……他？
他不敢怎么样的，他那种窝囊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我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三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仓库的角落很冷，水泥地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旧棉被，
墙角堆着纸箱和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这三年，我一直睡在这里。新婚夜那天，
林舒瑶穿着婚纱站在卧室门口，冷笑着对我说：“你不配碰我，从今天起，你睡仓库。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给顾明远打了个电话。“明远，那个废物已经入赘了……你放心，
计划照旧……”我当时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我欠她父亲一条命。但今天，
一切都要结束了。早上七点，林舒瑶踩着高跟鞋下楼。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头发散着，
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到我从仓库角落站起来，她嘴角一撇，眼神里满是厌恶。“哟，
还活着呢？我以为你死了呢。”我没接话，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
递到她面前。“签字。”林舒瑶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两半。纸片从她指尖飘落，散了一地。
“你配跟我提离婚？”她冷笑，“要离也是我甩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没有弯腰去捡那些纸片。我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我打印了十份，
贴身藏着，每一份都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签吧。”林舒瑶的脸色变了。不是愧疚，
不是不舍，而是一种被人忤逆后的愤怒。三年了，她习惯了对我呼来喝去，
习惯了把我踩在脚下，在她眼里，我这条狗应该感恩戴德地留在林家，
而不是主动摇尾巴离开。“秦渊，你！！！”“林舒瑶！”楼上传来了声音。
顾明远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下面两颗，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一手插兜，一手搂住林舒瑶的腰，当着我的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宝贝，
这废物还赖着不走？”林舒瑶靠在他怀里，语气轻佻：“马上，让他净身出户。
”我看着他们，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三年了，这样的画面，我见过无数次。
第一次是在新婚夜，她当着我面给顾明远打电话，说“那个废物已经入赘了”。
第二次是在公司年会上，顾明远搂着她的腰跳舞，她在台上笑得像朵花，
所有同事都在背后叫我“绿帽王”。第三次是我在仓库加班到凌晨，
推门看到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我看到她和顾明远抱在一起。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已经数不清了。心不是不会痛。只是痛了太久，麻木了。
“这是离婚协议。”我重新拿出一份，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财产分割我填的净身出户。”林舒瑶接过去扫了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
有得意，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净身出户？”她拿起笔，在协议上加了几个字，
然后推回来。“加上这一条：自愿放弃一切，感恩林家收留，签。”我看了一眼那行字。
“自愿放弃一切，感恩林家收留。”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但我没有犹豫。我签了。
林舒瑶也签了。她把协议甩在我脸上，纸页划过我的脸颊，微微发疼。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扔在地上。钞票落在我脚边，皱巴巴的，像一团垃圾。
“赏你的，拿去吃顿好的，可怜虫。”我没有捡。我弯下腰，
从地上捡起一个脏兮兮的平安符，那是母亲临终前给我的，这三年，我一直贴身藏着。
红色的布袋已经褪色了，上面的字也模糊了，但里面那张黄纸还在。母亲说，
这是她去寺庙里求的，保平安的。她说：“儿子，妈这辈子没什么本事，
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我攥着那个平安符，站起身。“秦渊。”林舒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记住，是你配不上我。”顾明远在旁边哈哈大笑。那笑声刺耳极了。
我没有回头。我走出林家大门。身后传来刘凤英的声音，那个所谓的岳母，一直在二楼偷看。
“舒瑶，干得好！那种废物早该滚了！回头妈给你介绍顾少这样的好男人！
”门在我身后关上。“砰”的一声。像一声判决。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晨风吹过来，
带着初秋的凉意。三年了。一千零九十五天。每一天，我都在等这一刻。我走到路口，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陈思，计划启动。”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是，首长。
”我挂断电话，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儿？”司机问。我报了地址。出租车驶上高架，
**着车窗，看着这座城市在晨光中渐渐苏醒。三年了，我以一张假脸、一个假身份，
活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废物。但今天，游戏结束了。我没有直接去苍龙国际。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坐在一张长椅上。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安符，想起母亲。她走的那天，我在执行任务，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战友告诉我，她走的时候一直念叨我的名字。
“秦渊……秦渊……”她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名字。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是什么人。她只知道，
她的儿子在外面当兵，很忙，很少回家。我闭上眼。眼泪没有流下来。三年了，
我已经不会哭了。我攥着平安符，想起一个人。一年前。那天晚上，
林舒瑶当众扇了我一耳光。原因很简单，她让我去给她买咖啡，我买错了口味。
是在公司大厅，下午三点多，人来人往。她从我手里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脸就黑了。
“我要的是拿铁，你买的美式？你是聋了还是傻了？”“我再去买......”“不用了。
”她把那杯咖啡泼在我脸上。液体顺着我的脸往下淌，褐色的，还有一股焦苦味。
大厅里的同事都停下了脚步，看着我。然后她扬起手，一巴掌甩过来。“啪！”那声音很脆，
在大厅里回荡。我的嘴角磕在旁边的桌角上，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废物！
连杯咖啡都买不对，你还能干什么？”她没有看我第二眼，踩着高跟鞋走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钉子钉进我的心里。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有同情，
有嘲笑，但更多的是漠然。有人小声说：“他怎么还不离婚啊？
”有人回答：“离了婚他能去哪儿？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我没有说话。我回到仓库角落，
蹲在地上，用袖子擦嘴角的血。血是咸的。门被推开了。我抬头，看到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
她穿着仓库文员的工服，扎着马尾辫，圆圆的脸，眼睛很亮。她手里端着一个饭盒。
她看到我嘴角的血，愣了一下。然后她什么都没说。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把饭盒放在地上，打开。是一碗热汤，两个馒头。汤还在冒着热气，白雾升起来，
模糊了她的脸。“秦哥，吃点东西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吓到我。我看着她，没说话。
“汤是我自己炖的，不太咸，你尝尝。”她把筷子递给我，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
放在饭盒旁边。“嘴角……擦擦吧。”说完她就跑了，像做贼一样，
马尾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我端着那碗汤。温度从指尖传到心里。三年了。三年里，
没有人把我当人看过。林舒瑶让我睡地板、当众扇我、和顾明远在我面前调情，我全都忍了。
因为我知道，我欠林正源一条命。但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愿意给我一碗热汤。
那碗汤是冬瓜排骨汤。冬瓜炖得很烂，排骨只有两块，但汤很鲜。我喝了一口。咸的。
不是因为汤咸。是因为眼泪掉进去了。从那以后，苏念成了唯一不欺负我的人。
她会在我被罚加班时偷偷帮**活。仓库里那些沉重的箱子，她一个人搬不动，就等我来了，
小声说：“秦哥，这批货要入库，我帮你一起搬吧。”她会在我受伤时悄悄塞给我创可贴。
有一次林舒瑶用文件夹砸我，我的额头破了皮。第二天，我的工位上多了一盒创可贴，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秦哥，这个防水的，洗脸不用摘。”她会在我被所有人嘲笑时，
默默站在角落里用眼神给我鼓励。公司开大会，
林舒瑶当着全公司的面骂我是“废物”“窝囊废”“林家的耻辱”。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苏念没有笑。她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心疼。有一次，林舒瑶罚我打扫整个仓库。两千多平米的仓库，我一个人，
从晚上八点扫到凌晨两点。凌晨两点十五分，我终于扫完了。我蹲在仓库门口，浑身是汗，
手被扫把磨出了水泡。然后我看到了一个饭盒。饭盒放在仓库门口的地上，
上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秦哥，别太累了。”字迹歪歪扭扭的，
一看就是写得很快。我打开饭盒。是一碗面。面已经坨了，但还是温的。我端着那碗面，
蹲在仓库里，吃了一口。很美味。我开始注意她。她叫苏念，二十三岁，普通家庭出身，
大专毕业，在林氏做仓库文员。她不爱说话，但总是笑眯眯的。她从不参与同事对我的嘲笑，
甚至会在我被骂后，偷偷递给我一包纸巾。有一次我问她：“苏念，你为什么对我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我没有对你好啊……”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我就是……觉得你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什么意思？”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秦哥，你不是废物。”“我看到了，你每天晚上都在仓库里看书，你看的那些书，
连我都看不懂。”“你只是在忍。”她说完就跑了。我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很快。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感激？心疼？心动？我不确定。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
我最舍不得的人，是她。离婚前一天。苏念像往常一样给我带饭。她不知道我要走。
她把饭盒放在我面前，转身要走。“苏念。”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怎么了，秦哥？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认真看她。
她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但很耐看。眉眼弯弯的，笑起来有酒窝，说话声音不大，
但很温柔。“苏念，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记得我吗？”她愣了一下，脸突然红了。
“秦哥，你说什么呢……你不会走的，你那么能忍……”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我笑了笑。“去吧，别耽误工作。”她点点头，跑出去了。跑到门口，
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秦哥，不管你走不走，我都会记得你的。”然后她跑了。
马尾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我攥着那个平安符，闭上眼睛。苏念，等我。我从回忆中抽离。
睁开眼，晨光已经洒满了整条街。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陈思的另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
”“是，首长。”“林氏集团仓库文员，苏念。”“明白。”“保护好她，
不要让她受任何委屈。”“是。”我挂断电话，站起身。该去办正事了。苍龙国际大厦，
顶层会议室。这栋大厦是这座城市的地标建筑，六十八层，全玻璃幕墙，
站在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当我推开会议室的门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亚太区总裁陈明远快步迎上来，双手递上一份文件。“苍龙先生，一切按您的指示准备就绪。
”我在主位坐下。椅子是真皮的，很软，和仓库里的地铺天差地别。我翻开文件。过去三年，
林氏和顾家的所有动向，全部在册。每一笔交易、每一个合同、每一次见不得光的操作，
都写得清清楚楚。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我越看越冷。
林舒瑶利用林氏的资源给顾家输送利益，顾明远通过顾家的渠道帮林舒瑶打压异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