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88447113的《和皇上称兄道弟,他竟想和我生孩子?》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萧珩柳莺莺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能在雪地里从东头滚到西头。我跟你说,你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打起架来可黑了,专挑人下三路踹!”柳莺莺的脸,从红变成了白。……
陪着小皇帝萧珩在冷宫吃了十年苦,我终于熬成了皇后。文武百官都说我是皇上心尖宠,
只有我知道,他把我当兄弟,我把他当饭票。为了我的饭票更稳固,
我含泪把新科状元绑了送到他龙床上,并附上批注:“盘靓条顺,活好不粘人,弟,你试试?
”当晚,萧珩黑着脸把我堵在墙角,眼眶通红:“阿黎,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
”【第1章】早朝结束的钟声像是**饭的集结号。我扶着我那尊贵无比的皇后凤冠,
在心里盘算着今天御膳房是吃八宝鸭还是叫花鸡。殿前,太后领着一众白胡子老头,
把刚下朝的皇帝萧珩堵了个正着。“皇帝,哀家看你这后宫空旷得能跑马,于国于家,
都说不过去。”太后一脸的忧国忧民,“是时候广纳后宫,为我萧家开枝散叶了。
”户部尚书跟着附和:“太后所言极是,皇上登基已三年,后宫仅皇后一人,
此非社稷之福啊。”我站在不远处,一边假装整理仪容,一边竖着耳朵听。说得对啊!
太对了!这后宫多进几个人,我以后打叶子牌都还能凑两桌,多热闹。
萧珩那张俊脸冷得能掉冰渣子。他扫视一圈,声音没什么温度:“朕的家事,
何时轮到诸位爱卿费心了?”气氛瞬间凝固。老头们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太后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撑着:“皇帝此言差矣,皇家无小事。
你若实在无心此事,哀家和你皇后,自会为你操持。”说着,
她的目光跟带了钩子似的朝我射过来。我立刻收起看戏的表情,
摆出一副端庄贤淑、母仪天下的标准微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不仅能分散太后整天盯着我的注意力,还能巩固我这个饭票的稳定性。
万一哪天萧珩脑子一抽,觉得后宫就我一个太亏了,把我废了怎么办?我黎晚的字典里,
决不允许“失业”这两个字出现。眼看萧珩又要开口怼人,我赶紧迈着小碎步上前,
屈膝行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母后与众位大人所言甚是,皇上正值盛年,后宫之事,
确实是臣妾分内之责。”我这话一出,萧珩的眉心狠狠一跳。他看向我的眼神,
带了几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我假装没看见,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
双手奉上。“臣妾心系皇上与江山社稷,夙夜难寐,
特为皇上草拟了一份《后宫扩招计划书》,请皇上过目。”空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太后愣住了。白胡子老头们也愣住了。他们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我手里那本册子的封面。
封面上,是我亲笔题写的五个大字,笔法龙飞凤舞,气势磅礴。萧珩的视线落在那本册子上,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沉默了半晌,才伸手接过。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吏部尚书家千金的画像,旁边是我用朱笔写下的批注。
【姓名:王婉儿】【年龄:17】【外貌评估:7分(脸有点圆,
旺夫相)】【性格评估:温婉贤淑(有点闷,
适合当背景板)】【岗位匹配度:B+(可任‘妃’位,
负责皇家宴会弹琴助兴KPI)】萧珩的手指微微收紧,册子的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发皱。
他继续往后翻。第二页,兵部侍郎的嫡女。
【姓名:李蓉蓉】【年龄:18】【外貌评估:8.5分(英姿飒爽,腿长,
好生养)】【性格评估:将门虎女(活泼过头,
可能需要拴着)】【岗位匹配度:A(可任‘贵妃’,负责带领后宫姐妹晨练,
增强团队体质)】我甚至贴心地在旁边画了个小人,演示了一套广播体操。
殿前的风都好像停了。我能听到几个老臣倒抽冷气的声音。太后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
最后变成一种混杂着“她疯了”和“她好嚣张”的复杂神情。萧珩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
他身上的寒气却越来越重。终于,他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没有画像,
只有我写的一段总结陈词。【总结:本次拟扩招嫔妃十二名,
组成一支能歌善舞、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优秀团队。
旨在全方位、多角度地服务皇上,解决皇上生活及生理……】“生理”两个字我写得特别大。
“够了。”萧珩猛地合上册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抬起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皇后,”他一字一顿地叫我,
“你真是……朕的好皇后。”我谦虚地低下头:“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本分。
”萧珩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他转向目瞪口呆的众人,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漠:“后宫之事,朕自有决断。退朝。”说完,他抓着那本计划书,
大步流星地朝御书房走去,背影带着一股要把那本册子挫骨扬灰的杀气。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第一步,成功引起领导重视。接下来,
就该进行一对一的深度沟通了。饭票,我保定了!【第2-章】萧珩的御书房,
我熟得像自己家开的。毕竟当年在冷宫,他那三间破屋子,有两间都是我打扫的。李德全,
萧珩身边的大太监,看见我跟看见救星似的,一路小跑过来:“我的好娘娘,您可算来了!
皇上……皇上他……”他指了指里面,做了个“您自求多福”的表情。
我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啦,领导叫我,肯定是谈工作。”推门进去,
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萧珩坐在龙椅上,手里正捏着我那本呕心沥血的计划书。见我进来,
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过去。我在他面前站定,
摆出最狗腿的笑容:“弟……啊不,皇上,您找我?”在冷宫时我叫他“阿珩”或者“弟”,
他叫我“阿黎”。如今他当了皇上,我老是改不过口,被他瞪了好几次。“黎晚。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做的这东西,是什么意思?”我眨了眨眼,
一脸真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帮你扩充后宫,巩固江山。你看,太后和大臣们都急了,
这事不能再拖了。”萧珩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朵花来。“你急了?”他问。“我?
”我指了指自己,“我当然急啊!我急着找人打牌,急着……咳,急着为您分忧解难。
”他冷笑一声,把那本计划书扔在桌上。“所以,你不是在吃醋?”我愣了一下,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吃醋?我吃谁的醋?吃她们的醋,还是吃你的醋?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阿珩,我们什么关系,你还不知道吗?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把你当兄弟,
你居然想当我老公?哦不对,你现在就是我名义上的老公……我的意思是,
我们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我怎么可能吃那些未来弟妹的醋?”萧珩的脸色,随着我的话,
一寸寸地黑了下去。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捏得泛白。御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我这番掏心窝子的话,难道说得不对吗?“所以,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费尽心思,就是为了给我找女人?”“对啊!
”我点头如捣蒜,“你看,你登基三年,为了坐稳皇位,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
现在江山稳固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你放心,我眼光好,
保证给你挑的都是盘靓条顺活……”“闭嘴!”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我吓得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完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很高,站在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
他却步步紧逼。“黎晚,你是不是觉得,朕离了你就活不了了?”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沙哑。我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那倒也不是……主要是我离了你这个饭票,
可能会活不了……”他的脚步一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那么一瞬间,
我仿佛在他眼里看到了受伤、愤怒,还有一丝……委屈?错觉,一定是错觉。堂堂天子,
怎么可能委E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被我气到没脾气了。“你……”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这样,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我恍然大悟,凑到他跟前,
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兄弟我懂你”的语气说:“阿珩,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的?”萧珩的身体一僵。我一看他这反应,更来劲了。“没事!
哥们理解你!真的!”我拍着他的胳膊,神情无比郑重,“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要是早说,我就不费劲给你找女人了。”说着,我从另一个袖子里又掏出一本册子。
这本册子的封面是素雅的青色,上面写着《京城优质男青年图鉴》。我翻开第一页,
指着上面那个俊朗非凡的男子画像,激动地说:“你看这个!新科状元,沈玉书!长得好吧?
听说才高八斗,温润如玉。我打听过了,他家世清白,还没定亲,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补充道:“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下手,没关系,弟!哥们帮你!
我今晚就派人把他洗干净了给你送到龙床上来!”“黎!晚!
”萧珩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我的名字。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男青年图鉴》,
三两下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你干嘛撕我的珍藏版……”我心疼得直抽抽。为了画这本图鉴,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京城最好的画师的。“滚出去!”他指着门口,胸膛剧烈起伏,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看来是戳到他痛处了。我不敢再多说,麻溜地转身,
一溜烟跑出了御书房。跑到门口,我还回头,小声地安慰了一句:“别生气啊,不喜欢状元,
还有榜眼和探花呢……”回应我的,是一只迎面飞来的狼毫笔,擦着我的鼻尖,
“笃”的一声钉在了门框上。笔杆还在嗡嗡作响。我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回头,撒腿就跑。
看来,这个状元他是真的不喜欢。【第3章】从御书房“落荒而逃”后,
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是我太草率了。感情这种事,怎么能强求呢?萧珩不喜欢新科状元,
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许是嫌状元太瘦了?我决定下次找个武将试试。我这边还没开始行动,
太后那边先坐不住了。“皇后独霸君王,善妒成性,竟公然撕毁为皇上挑选的秀女名册!
”“岂有此理!简直是前朝妖妃在世!”类似的流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后宫。
我坐在我的坤宁宫里,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听宫女小桃给我汇报最新的八卦。“娘娘,
现在宫里都说您是妒妇呢。”小桃一脸担忧。我撕下一个鸡翅,
满不在乎地塞进嘴里:“妒妇就妒妇,又不能当饭吃。”“可是……太后那边好像要出手了。
”“出手?”我眼睛一亮,“她要给我送牌搭子来了?”小桃一脸“您没救了”的表情。
果然,第二天,太后就把我叫到了她的慈安宫。一进门,就看到太后坐在主位上,
旁边还站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嫔,都是前朝留下的,没什么存在感,
今天被叫来当气氛组。“皇后来了,坐吧。”太后语气淡淡的。我乖巧地坐下,等着她开口。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说:“皇后啊,你与皇帝自幼相识,情分深厚,
这哀家是知道的。但身为一国之母,眼光要放长远些,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儿女私情。
”我连连点头:“母后教训的是。”她见我态度良好,缓和了脸色:“男人嘛,尤其是皇帝,
三宫六院是常事。你若一直这般‘霸着’皇上,不仅会落得善妒的名声,
更会寒了天下臣民的心。”她顿了顿,语重心长地继续:“哀家知道你心里委屈,
但为了皇家颜面,为了江山社稷,你必须大度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我听了半天,
终于听明白了。她这是嫌我工作效率太低,到现在还没给萧珩安排上新人。
我“蹭”地一下站起来,表情无比诚恳,声音无比洪亮:“母后!您放心!”这一嗓子,
把太后和旁边的气氛组都吓了一跳。太后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我握紧双拳,
立下军令状:“臣妾明白了!是臣妾思想觉悟不够高,没能领会母后和皇上的深意!您放心,
从今天起,我一定将皇上的终身大事……不对,是后宫扩招之事,当成头等大事来抓!
”我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别说一个后宫,就是十个后宫,我也给它塞满了!
保证一个月内,让皇上体验到百花齐放的快乐!保证让他流连忘返,夜夜笙歌!
”太后:“……”气氛组妃嫔们:“……”整个慈安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太后的表情,从“孺子可教”到“你在说什么”,最后定格在“你是不是有病”上。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我那张写满了“我要大干一场”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后,她疲惫地挥了挥手:“你……你先回去吧。哀家有些乏了。
”我以为她这是对我立下的军令状感到满意,于是兴高采烈地行礼告退。“母后好好休息,
等臣妾的好消息!”走出慈安宫,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连太后都亲自下场催KPI了,
我这个项目经理,再不做出点成绩,实在说不过去。我走后,慈安宫里炸开了锅。
“太后娘娘,您看到了吧!她就是这么嚣张!当着您的面都敢这么说!
”“什么叫让皇上夜夜笙歌?简直、简直是不知廉耻!”太后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脸色铁青。
她原本以为黎晚只是小女儿家心态,吃醋使性子。可今天这番话,让她彻底明白,这个皇后,
根本不是善妒。她是疯了。是一种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疯。“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是不知道这后宫谁说了算了。”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去,把我那表侄女,柳莺莺,
叫进宫来。”【第4章】太后的动作很快。三天后,
一个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美人就被送到了我的坤宁宫。“臣女柳莺莺,拜见皇后娘娘。
”美人盈盈下拜,声音跟黄莺出谷似的。我正盘腿坐在榻上,研究一本《麻将入门到精通》。
听到声音,我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嗯,瓜子脸,杏仁眼,
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太后这回是下了血本了。“起来吧。
”我放下书,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柳莺莺怯生生地走过来,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小桃在我耳边低语:“娘娘,
她就是太后送来跟您争宠的。”我白了她一眼。废话,我看不出来吗?我拉着柳莺莺的手,
让她在身边坐下。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还带着细汗。“别怕。”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本宫又不吃人。”我清了清嗓子,
拿出了我项目经理的专业素养,开始了面试流程。“姓名?”“柳……柳莺莺。”“年龄?
”“十……十七。”“三围……咳,身高体重报一下。”柳莺莺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头埋得更低,声如蚊蚋:“臣女……不知。”我啧了一声,拿出我的小本本,
在上面记录:【新人柳莺莺,性格内向,缺乏自信,需要岗前培训。】“那,有什么特长吗?
比如琴棋书画,歌舞刺绣之类的。”我循循善诱。“臣女……略通琴艺和刺绣。
”“不行不行!”我立刻摇头,“这些都太老套了,皇上不喜欢。
”“那……那皇上喜欢什么?”柳莺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惧怕。
“他啊,”我回忆了一下在冷宫的日子,“他喜欢研究兵法,喜欢下棋,喜欢舞刀弄枪,
还喜欢跟我打架。”柳-莺莺的眼睛慢慢瞪大,小嘴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打……打架?”“对啊!”我一拍大腿,“想当年,我俩为了半个馒头,
能在雪地里从东头滚到西头。我跟你说,你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打起架来可黑了,
专挑人下三路踹!”柳莺莺的脸,从红变成了白。我看着她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摇了摇头,
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样不行。就你这小身板,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撂倒。
到时候别说争宠了,你连侍寝的资格都没有。”“侍……侍寝?”柳莺莺的脸又白了几分。
“别怕,姐来了,姐教你!”我站起身,拉着她也站起来,“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首先要能打得过他!来,跟我学,马步扎稳,气沉丹田!
”我当场给她演示了一个标准的马步。“然后,看准时机,一招制敌!
”我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这招叫‘黑虎掏心’,不对,
对男人不能用这招……这招叫‘猴子偷桃’!
”柳莺莺:“……”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花容失色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三观尽碎、灵魂出窍的呆滞。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娘……娘娘……”她声音都在发抖,“姑母说……说您会教我规矩……”“这就是规矩啊!
”我理直气壮,“我们后宫的规矩,就是能动手尽量别吵吵。你想想,
以后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跟你抢东西,你上去就是一个过肩摔,她还敢吗?”我越说越兴奋,
拉着她的手,开始传授毕生所学。“来,感受一下,这叫擒拿手。他要是敢动手动脚,
你就这么一拧,保证他哭爹喊娘!”“还有这招,撩阴腿,哦不对,
这个你用不上……”“总之,武力值,才是后宫生存的第一法则!”坤宁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