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后,全家跪着求原谅》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沈明珠顾芳华霍延琛,作者“什么能爆量写什么”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没有霍家的注资,你那个矿撑不过三个月。」「那就三个月后再说。」我从他身边走过去。……
「沈知吟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给她脸了。」「知吟啊,你把家产让给明珠,
毕竟她才是我们养大的女儿。」上一世,我把心掏给沈家,换来一场从十八楼的坠落。
我替他们还了三千万的债,他们把我的命还给了沈明珠。霍延琛,你亲手签的离婚协议,
这辈子我替你撕了。我重新睁开眼,擦干净脸上的红酒,对着所有人笑了。「从今天起,
欠我的,一笔一笔算。」【第一章】红酒从头顶浇下来。冰凉的液体顺着额头淌进眼睛,
刺痛。我闻到葡萄发酵后的酸涩味,混着宴会厅里的香水味,呛得我喉咙发紧。
周围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哎呀,姐姐对不起,我手滑了。」沈明珠站在我面前,
手里还端着空了的高脚杯,眼睛里含着一汪泪,嘴唇微微颤抖,好像犯了天大的错。
但她的手指捏着杯柄,指节发白,稳得很。【这个画面。】【我见过。】【上一世,
也是这杯红酒。】记忆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猛地涌上来。我想起来了。上一世,
这杯红酒浇下来之后,我低着头,用袖子擦脸,说没关系。沈明珠哭着跑去沈母怀里,
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沈母搂着她,瞪我一眼,说我吓着明珠了。
然后沈父把那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推到我面前。我签了。我签了字,让出了沈家所有的资产。
后来我替他们还了三千万的债。再后来,沈明珠伪造证据说我害死了乡下的养母。
霍延琛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净身出户。第四十七天,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十八楼。
风灌进嘴里,我连喊都没喊出来。落地的时候,我听见沈明珠在楼上打电话。
她说——「姐姐想不开跳楼了,好可怜。」她在笑。【这一世。】【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二十四岁的手,指节细长,没有那些年熬夜做账磨出来的茧。
宴会厅里的水晶灯在头顶亮得刺眼。沈明珠还站在面前,维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等着我说"没关系"。身后,沈母李秀兰的声音已经响了。「知吟,
你看你把明珠吓成什么样了,还不快说没事?」沈父沈伯远坐在主桌上,面前摆着一份文件,
封面印着"资产继承权**协议"。他没看我。他在看手表。【上一世你们等不及了,
这一世也一样。】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手指上沾着红色的液体,像血。
我看着沈明珠。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因为我没有低头。「明珠。」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你这杯酒,是八二年的拉菲。」沈明珠愣了一下。「姐姐,我不是故意——」
「一瓶十二万。」我打断她。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手指上的酒渍。
「你把十二万块钱的酒浇在我身上,连道歉都说不利索。」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沈明珠的眼泪更多了,她转身看向沈母。「妈,我真的是手滑……」沈母立刻站起来。
「知吟,你什么意思?明珠说了是手滑,你非要揪着不放?你是存心让这个家不安宁?」
【来了。】【跟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台词。】「妈。」我叫了她一声。李秀兰顿了一下。
我很少叫她妈。上一世我叫了无数次,每一次她都皱眉,
好像这个称呼从我嘴里说出来是一种冒犯。「你养了明珠二十年,她是你的心头肉,我理解。
」我把纸巾叠好,放在桌上。「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李秀兰皱起眉。「你问什么?」
「沈家的矿,是谁名下的?」整个宴会厅的空气像被抽走了。沈伯远放下手表,
第一次正眼看我。「知吟,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笑了一下。我走到主桌前,
拿起那份协议。翻开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每一页的条款我都记得。上一世我签的时候,
连内容都没细看。这一世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资产继承权**协议,甲方沈知吟,
自愿将名下所有沈氏矿业股份无偿**给沈明珠。」我念出声。声音不大,但宴会厅很安静,
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沈伯远的脸色变了。「知吟,这是家事,不要在外人面前——」
我把协议举起来。然后撕了。从中间,干脆利落,撕成两半。纸张断裂的声音很脆。
沈明珠的脸白了。李秀兰的手攥住椅背。沈伯远猛地站起来。「沈知吟!」「爸。」
我把碎纸扔在桌上。「你要是想要回沈家的矿,可以走法律程序。」
「但你让我签这种东西——」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当我是什么?」
沈伯远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他没想到我会撕。上一世的沈知吟不会撕。
上一世的沈知吟会哭着签字,然后回房间躲起来。但上一世的沈知吟死了。从十八楼摔下去,
死了。我转身走向门口。身后,沈明珠的声音追上来,带着哭腔。「姐姐,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爸妈只是想让我们一家人好好相处……」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明珠,你记住今天。」「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从我这儿拿走的每一样东西,
我都会亲手拿回来。」我推开宴会厅的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气扑在脸上,
红酒的黏腻感让我浑身不舒服。但我的手很稳。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从我进宴会厅的那一刻起,录音就开着。沈明珠泼酒的声音。李秀兰偏袒的话。
沈伯远逼我签协议的全过程。全都在里面。【这是第一步。】【沈家的矿产在我名下,
这是沈爷爷去世前留给我的。】【上一世我不懂,以为让出去就能换来一家人的接纳。
】【这一世,我谁都不让。】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新消息。来自"霍延琛"。
「听说你在宴会上闹了?收拾好情绪,明天来霍家吃饭,我妈想见你。」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霍延琛。】【上一世的丈夫。】【推我下楼的人,
就是你妈安排的。】我没有回复。我把消息截图,保存在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
文件夹的名字叫——"账本"。【第二章】第二天。霍家的宅子在城东半山腰上,
从门口到客厅要走一百二十步。我数过。上一世我在这条路上走了三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踩错了地砖让顾芳华不高兴。今天我走得很快。六十步就到了客厅门口。
顾芳华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龙井,看见我进来,没起身。她打量了我一眼。从头到脚,
像在看一件商品。「来了?坐吧。」我坐下。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旁边放着一份文件。又是文件。「知吟啊。」顾芳华放下茶杯,声音很温和。
上一世她也是这个语气。温和得像棉花,但棉花里裹着刀片。「昨天的事我听说了。」
她笑了一下。「你撕了协议?」「撕了。」「年轻人有脾气是好事。」顾芳华点点头。
「但是知吟,你要想清楚。沈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矿上的资金链快断了,
你一个人撑不住的。」【来了。】【上一世就是这套话术。】【先说你撑不住,
再说霍家可以帮你,最后让你把股份转到霍家名下。】「阿姨的意思是?」我问。
顾芳华把那份文件推过来。「延琛的意思,霍家可以注资沈氏矿业,帮你们渡过难关。
条件很简单,你把手里的股份做个质押就行。」我翻开文件。股份质押协议。
质押比例——百分之百。质押期限——永久。【永久质押,等于白送。
】【上一世我不懂这些,以为是霍家在帮我。】【签完之后,沈家的矿就姓了霍。
】我合上文件。「阿姨,我有个问题。」顾芳华端起茶杯。「你说。」
「霍家为什么要帮沈家?」茶杯顿了一下。「延琛跟你是未婚夫妻,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那为什么不是无偿注资,而是要我质押股份?」顾芳华的笑容淡了一点。「知吟,
商业上的事情你不太懂,这是正常流程——」「我懂。」我打断她。顾芳华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商品的眼神,而是看猎物的。「我在乡下的时候,养母开了个小卖部。」我说。
「进货、算账、跟供应商谈价,我从十二岁做到十八岁。」「质押和**的区别,我分得清。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顾芳华放下茶杯,笑了。但这次的笑没到眼睛。「那你的意思是,
不签?」「不签。」「知吟。」顾芳华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你想清楚,
沈家的矿如果资金链断了,你一个人能怎么办?你以为沈伯远会帮你?
他巴不得你把股份让出去。」「我知道。」「那你——」「所以我已经联系了其他投资方。」
顾芳华的手指停在茶杯上。「什么投资方?」「阿姨不需要知道。」我站起来。
「这是我的商业决策。」我走到门口。霍延琛从楼梯上下来。他穿着灰色衬衫,
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手机。看见我,皱了一下眉。「你要走了?」「嗯。」
「协议的事——」「不签。」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沈知吟,你知不知道沈家现在什么情况?
没有霍家的注资,你那个矿撑不过三个月。」「那就三个月后再说。」我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上一世他也这样抓过我。每次我想走,他就抓住我的手腕,
然后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你能去哪儿?」果然。一字不差。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然后抬头看他的眼睛。「霍延琛,你松手。」他愣了一下。我的语气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上一世我会说"你别生气,我再想想"。这一世我说的是——「你再不松手,
我现在就打110。」他的手松开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意外。他没见过这样的沈知吟。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走了。走出霍家大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顾芳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延琛,她不签,那就换个办法。沈家那个矿,必须拿到手。」我没回头。但我记住了。
【换个办法。】【上一世你们换的办法,是让沈明珠嫁给霍延琛的表弟,从内部蚕食沈家。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换什么花样。】回到住处,我打开电脑。
沈家矿业的财务报表我上一世看过无数遍。资金链的问题出在哪里,我清楚。
三年前沈伯远签了一笔对赌协议,赌矿产价格上涨。结果价格暴跌,对赌失败,要赔三千万。
上一世这笔钱是我掏的。我把嫁妆、存款、养母留给我的房子全卖了,
凑了三千万替沈家填了窟窿。然后沈家转手就把矿卖给了霍家。我一分钱没拿到。【这一世,
这三千万我一分都不会出。】【但对赌协议的违约金,有人会替沈家出。】我拿起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周瑾年。上一世我不认识这个人。但我死后,在坠楼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了一些不属于这一世的画面。像是有人把答案提前塞给了我。周瑾年,
国内最大的矿业基金负责人。三个月后,沈家矿区发现新矿脉,矿产价格翻了四倍。
这个消息,现在只有我知道。我拨通了电话。「周先生,我是沈知吟,
沈氏矿业的实际控股人。」「我有一个合作提案,想当面跟您谈。」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氏矿业?你们的资金链不是快断了吗?」「所以才需要合作。」「沈**,
你能给我什么?」「三个月的独家开采权。」「条件?」「您替沈家出三千万违约金,
我给您矿区东区三个月的独家开采权。三个月后,无论盈亏,开采权收回。」
又是两秒的沉默。「沈**,东区的矿脉已经快采完了,三个月的开采权不值三千万。」
「如果我告诉您,东区地下八十米处有一条新矿脉呢?」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周先生,这个问题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您愿不愿意赌一把。
」「三天后,城东的茶楼,我带地质数据来见您。」我挂了电话。【地质数据我没有。
】【但我知道新矿脉的精确位置。】【上一世,这条矿脉是霍延琛发现的。
他用这条矿脉赚了二十个亿。】【这一世,这二十个亿,姓沈。】【第三章】第三天,茶楼。
周瑾年比我想象中年轻,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坐姿很直。他面前摆着一杯白水,没动。
我坐下来,把一份手绘的地质草图推过去。「东区地下八十二米,偏北方向十五度,
有一条横向矿脉,储量预估是目前已知矿区的三倍。」周瑾年拿起草图看了十秒。
「这是你手绘的?」「是。」「数据来源?」「我亲自下过矿。」他抬头看我。
我没有躲他的目光。上一世我确实下过矿。沈伯远不愿意去,沈明珠嫌脏,霍延琛只看报表。
只有我一个人穿着矿工服,戴着安全帽,跟着地质队在地下待了七天。那七天里,
我看见了东区深层的岩石纹路。当时我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死后我才知道——那就是新矿脉的标志。「沈**。」周瑾年把草图放下。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条矿脉的价值远不止三千万。」「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只要三千万?」「因为我现在只需要三千万。」我说。「三个月后矿脉确认,
我们再谈长期合作。」周瑾年看了我很久。然后他笑了。「沈**,你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传闻里的我是什么样?」「一个被家族欺负的可怜姑娘。」我没笑。
「可怜的那个已经死了。」合同签了。三千万到账的那天,我站在银行门口,
看着手机上的余额。上一世,这笔钱是我的命换来的。这一世,是我的脑子。
我拨通了沈伯远的电话。「爸,对赌协议的违约金,我帮你出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哪来的三千万?」「我自己谈的合作。」「什么合作?跟谁?」「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沈知吟!」沈伯远的声音提高了。「你是沈家的人,沈家的矿你不能擅自做主——」「爸。
」我打断他。「矿是爷爷留给我的,股份在我名下。我用我自己的资产谈合作,
不需要你同意。」「你——」「还有。」我说。「那份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你可以再打一份。
但我不会签。你要是想走法律程序,我奉陪。」我挂了电话。手机立刻又响了。沈明珠。
「姐姐,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气得血压都高了。你是不是跟什么人签了合同?
姐姐你要小心啊,外面的人都是骗子,你不懂商业上的事,别被人骗了——」「明珠。」
「嗯?」「你关心的不是我被不被骗。」「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当然关心你——」
「你关心的是,矿还在不在沈家。」电话那头安静了。我听见沈明珠的呼吸声加快了。
「姐姐,你变了。」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点委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啊。」
我说。「以前的我会把三千万给你们,然后等你们把我从十八楼推下去。」「什么十八楼?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挂了电话。【说多了。】【不过没关系。】【她听不懂。
】【等她听懂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手机又震了一下。一条微信。
霍延琛:「听说你找了外部投资?谁?」我没回。又一条:「沈知吟,
沈家的矿牵扯到霍家的利益,你不要自作主张。」我打了四个字发过去。「关你什么事。」
三秒后,霍延琛的电话打过来了。我按了拒接。他又打。我又拒接。第三次,我接了。
「霍延琛,我说一次。」「沈家的矿是我的。我跟谁合作、签什么协议,不需要向你汇报。」
「你要是觉得牵扯到霍家利益,可以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你有律师?」
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意外。「明天就有。」我挂了电话。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另一个号码。
陆深。上一世,陆深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商业律师。上一世,他曾经想帮我,但被霍延琛施压,
律所不敢接我的案子。这一世,我要在霍延琛反应过来之前,先把他签下来。「陆律师,
我是沈知吟。我需要一位商业律师,长期合作。」「沈**?沈氏矿业的?」「对。」
「方便说一下具体需求吗?」「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我说。「第一,
审查沈氏矿业过去五年所有的对外协议,找出违规条款。」「第二,
调查沈家二十年前的一桩收养记录。」「第三——」我顿了一下。「帮我查一个人。顾芳华。
霍家的大夫人。二十四年前她在江城妇幼保健院做过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第三件事的调查难度很大,而且可能会牵扯到——」「我知道会牵扯到谁。」
「费用不是问题。」「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敢不敢接。」陆深沉默了三秒。「我接。」
我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天花板上的灯光晃了晃。【二十四年前,江城妇幼保健院。
】【顾芳华在那里,亲手把三岁的我从沈家偷走,换成了沈明珠。
】【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是坠楼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了顾芳华年轻时的脸。
】【她抱着一个孩子走出医院后门,那个孩子穿着我的衣服。】【而我被塞进一辆面包车,
送去了乡下。】【这笔账,是最大的一笔。】【但不急。】【先从小的算起。
】【第四章】一周后。沈明珠约我在商场见面。她说想请我喝咖啡,姐妹之间聊聊天。
我去了。咖啡厅在商场三楼,靠窗的位置。沈明珠已经到了,面前摆着两杯拿铁,
旁边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三十出头,妆容精致,手上戴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姐姐,来,我给你介绍。」沈明珠笑着站起来。「这是霍家的表嫂,钱薇。
延琛表哥的太太。」【钱薇。】【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
在霍家的家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乡下来的,连刀叉都不会用"。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霍延琛坐在我旁边,一句话没说。】「沈**,久仰。」
钱薇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的衣服上停了两秒。我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没有牌子。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明珠总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从乡下回来的?真不容易,能认祖归宗。」
「是挺不容易的。」我坐下来。「毕竟有人不希望我回来。」沈明珠的笑容僵了一瞬。
「姐姐说笑了。」「表嫂。」沈明珠转向钱薇。「姐姐就是这样,说话直,你别介意。」
钱薇笑了笑,端起咖啡。「没事,直爽的人我喜欢。」她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
「沈**,听说你最近在找投资人?」【来了。】【这才是今天的正题。】「是。」
「找到了吗?」「找到了。」钱薇和沈明珠交换了一个眼神。「能问问是哪家吗?」钱薇说。
「我在投资圈也有些朋友,说不定能帮你把把关。」「不用了,谢谢。」「沈**,
你别误会,我是好意。」钱薇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耐心。「你刚回城里,
商业上的事不太懂,万一被人骗了——」「钱薇女士。」我打断她。她的笑容凝固了。
没人叫她全名。「你手上那枚钻戒,是霍家表哥送的吧?」钱薇下意识摸了一下戒指。「对,
怎么了?」「三克拉,哥伦比亚切工,内含瑕疵等级VS2。」我说。
「市场价大概一百二十万。」钱薇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懂珠宝?」「我在乡下的时候,
养母的邻居开了家玉石加工厂。」我说。「我帮他们验过货。」这是真的。上一世那六年,
我什么都干过。「你这枚戒指的证书编号是GIA开头的,但切面的光折射角度不太对。」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一枚高仿。」咖啡厅里安静了。
钱薇的脸一瞬间涨红。她猛地把手缩回去,攥成拳头。「你胡说什么!
这是延表哥在香港买的——」「那你可以去复检。」我放下咖啡杯。「我只是提醒你,
别被人骗了。毕竟你刚才也说了,被人骗了不好。」钱薇的嘴唇抖了两下,站起来,拎起包。
「沈明珠,你这个姐姐,真是——」她没说完,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又急又重。
沈明珠的脸色很难看。「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表嫂是好意——」「明珠。」我看着她。
「你今天叫我来,不是喝咖啡的。」「你是想通过钱薇打听我的投资方是谁,然后告诉霍家。
」沈明珠的手指绞在一起。「姐姐,你想多了——」「我没想多。」我站起来。
「上次宴会的事,我的录音还在。你泼我红酒的声音很清楚。」她的脸白了。
「你……录音了?」「从进门就开始录了。」「你——」沈明珠的眼眶红了,声音发颤。
「姐姐,我们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防着我?」「因为你不是我家人。」我拿起包,
转身走了。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手机响了。陆深。「沈**,你让我查的收养记录,
有结果了。」我的脚步停了。「说。」「沈明珠的收养手续是二十一年前办的,
经手人是江城民政局的一个科员,叫孙国强。」「这个人现在在哪?」「已经退休了,
住在城南老小区。但有意思的是——」陆深的声音压低了。
「他退休后买了一套三百万的房子,全款。一个科员,工资不够买这个房子的十分之一。」
我的手指收紧。「还有。」陆深说。「我查了他的银行流水,二十一年前,
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汇款方是——」「顾芳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挂了电话。【五十万买通一个民政局科员,伪造收养记录。
】【三岁的我被送走,沈明珠被送进沈家。】【顾芳华,你布了二十一年的局。
】【为的就是让沈家的矿,最终落到霍家手里。】【可惜。】【你没算到我会回来。
】手机又响了。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沈知吟,别查了。有些事你不该知道。」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五秒。然后截图,保存进"账本"文件夹。【威胁我?
】【上一世你们把我从十八楼推下去的时候,也没提前发短信通知。】【这一世,
倒讲起规矩来了。】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商场外面下起了雨。我没带伞。雨水打在脸上,
凉的。但我心里很热。像有一团火在烧。二十一年的账,三年的债,一条命。一笔一笔,
慢慢算。【第五章】三天后,陆深把完整的调查报告送到了我手上。A4纸,三十七页。
我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一页一页翻。二十一年前。
顾芳华通过孙国强伪造了沈明珠的收养记录,
把一个孤儿院的孩子包装成"沈家走失的女儿"。
真正的沈家女儿——我——被送到了三百公里外的乡下,交给一个叫王桂兰的女人抚养。
王桂兰。我的养母。她一辈子没结过婚,靠开小卖部养活我和她自己。她教我算账,
教我做饭,教我在被人欺负的时候不要哭,要记住。她说——「记住了,以后有本事了,
再还回去。」上一世,沈明珠说是我害死了养母。她伪造了一份医疗记录,
说养母的死因是"药物过量",而药是我买的。警察来找我的时候,我浑身发抖,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霍延琛站在旁边,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他说——「知吟,
如果你真的没做,为什么解释不清楚?」【因为我太害怕了。】【因为我以为你会相信我。
】【但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我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陆深附了一张照片。
是孙国强家里翻出来的——一张二十一年前的收据。
收据上写着:「收到顾芳华女士委托费五十万元整,用于办理沈明珠入户手续。」签名,
手印,日期。铁证。我把报告合上,放进保险柜。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先生,东区的钻探结果出来了吗?」周瑾年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