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碰她,也没有碰孩子。
我只是拿起手机。
“物业已经上楼了。”
“你们继续强行进入,我会报警。”
方启明脸色一变。
“都是自己人,报什么警?”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得他半天没有出声。
电梯在此刻打开。
两名物业人员和楼栋管家快步走出来。
管家先看向我。
“姜女士,刚才有人投诉楼道堵塞。”
“需要我们帮您处理吗?”
“需要。”
我把身份证和产权证明递过去。
“这些人未经允许,携带行李试图进入我的住宅。”
“请让他们离开。”
马淑琴急得指着方启明。
“这是她未婚夫!”
“他们今天就领证!”
我平静地纠正。
“前男友。”
“领证已经取消。”
楼栋管家核对完产权信息,转身看向方家人。
“几位,请先把行李移走。”
“如果继续影响其他住户,我们只能联系警方。”
走廊另一端已经有人打开门查看。
方德福最在意脸面,立刻拉住马淑琴。
“先走。”
马淑琴却死死盯着我。
“姜予安,你今天让我们丢的脸,早晚得亲自捡回来。”
她说完,用力把旧钥匙摔在地上。
钥匙弹了两下,停在我的拖鞋旁。
我弯腰捡起,放进证物袋。
“正好。”
“少了一件需要追讨的东西。”
方家人终于拖着行李进了电梯。
方启明留在最后,仍旧不肯相信。
“你冷静两天,我再来接你。”
“婚礼请柬都发了,你不可能真退。”
电梯门即将合拢时,我把另一张纸递到他面前。
那是酒店宴席的解约确认单。
他的目光落在最下面的退款金额上,脸色瞬间惨白。
因为那笔原本由我支付的婚宴定金,已经在今天早上全部退回了我的账户。
电梯门合上后,走廊终于恢复安静。
我没有立刻回屋。
我让楼栋管家调取了当天的公共区域监控。
方家人带着行李堵门、试钥匙和强行往里挤的画面,全被清楚录下。
管家替我做了书面情况说明。
物业也将方启明一家从访客白名单中删除。
任何人再以我的名义放行,都必须先联系我本人。
处理完这些,我回到客厅。
手机里已经多出四十多个未接电话。
其中大半来自方启明。
剩下的,是双方亲戚和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
我先给婚庆负责人回电。
婚礼原本定在两个月后。
场地、摄影和主持都交过定金。
负责人听说婚礼取消,小心地问我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
“合同是我签的,费用也是我支付的。”
“请按约定终止。”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列出明细。”
对方很快答应。
我又联系了礼服店和旅行社。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与婚礼有关的安排全部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