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生在农药灌口的那一刻喉咙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
又苦又辣的农药味直冲鼻腔,呛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自家土坯房昏暗的屋顶,鼻尖还飘着敌敌畏刺鼻的臭味。“姐,你就乖乖喝了吧,
喝了就不痛快了。”娇柔又恶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偏头一看,我的好妹妹林月,
正用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盯着我,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掐进我的肉里。
而我的前未婚夫张建军,那个我掏心掏肺爱了三年、准备嫁给他的凤凰男,
正一脸冷漠地按住我的腿,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不耐烦。旁边站着张建军的妈,
我的前婆婆王秀莲,手里攥着空了的农药瓶,三角眼吊得老高,唾沫星子横飞:“丧门星!
让你把供销社的工作名额给月月,让你把家里的存款拿出来给建军盖房,你推三阻四!
留着你也是浪费粮食,喝了药一了百了,我们月月就能替你嫁进张家,享清福!”一瞬间,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进脑海。前世的我,懦弱又愚孝,被这三个人联手灌下农药,
临死前看着林月挽着张建军的手,笑着说会替我好好过日子,看着我亲妈抱着林月心疼,
骂我不懂事、死了活该。我辛苦了一辈子,攒的钱、争的工作,
全被这对狗男女和偏心妈抢走,最后落得个被农药毒死、尸骨未寒就被换亲的下场!没想到,
我竟然重生了,重生在1985年,我被他们灌农药的这一天!喉咙里的农药还在灼烧,
我知道再耽搁几秒,就会像前世一样毒发身亡。趁着他们得意忘形、松了半分手劲的瞬间,
我猛地攒起全身力气,头一偏,对着地面疯狂干呕,把刚灌进去的农药尽数吐了出来,
顺带一口唾沫狠狠啐在王秀莲的脸上!“你敢吐我?!”王秀莲炸了毛,扬手就要打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农药瓶,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瓶碎成渣,农药味弥漫得更浓。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这三个仇人,
声音因为刚吐过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厉:“想毒死我?你们做梦!
”林月被我眼神里的杀气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到张建军身后,装出柔弱的样子:“姐,
你怎么了?我们是为了你好啊,你别不识好歹……”“为我好?”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一把揪住林月的头发,狠狠往旁边一拽,“为我好就给我灌农药?林月,
你和张建军苟合多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就暗通款曲,就等着我死了双宿双飞,
对吧?”张建军脸色一变,上前想护着林月:“林晚,你别胡说八道!月月是**妹,
你怎么能污蔑她!”“污蔑?”我指着地上的农药瓶,声音陡然拔高,
喊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乡亲们都来看看啊!张建军和林月联手,要毒死我这个未婚妻,
谋夺我的工作和家产!杀人了!要出人命了!”八零年代的农村,家家户户住得近,
我这一喊,隔壁邻居立马就探出头来,纷纷往我家院子里挤。王秀莲慌了,
撒泼打滚地喊:“别听她胡说!她是疯了!是她自己不想活了要喝药,我们拦着她呢!
”“我疯了?”我指着自己被按得发红的胳膊,还有地上的农药残渣,“大家看看,
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喝农药?明明是你们三个按住我,硬往我嘴里灌的!刘婶,
你刚才就在墙头,你都看见了,对不对?”我看向隔壁热心肠的刘婶,
前世就是她偷偷看到了这一幕,可惜那时候我已经死了,她的话没人信。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狡辩的机会!第二章撕毁婚书,
断绝关系刘婶本来就看不惯王秀莲的刻薄和林月的白莲花做派,此刻被我点到,立马站出来,
指着王秀莲三人道:“我都看见了!是你们三个按着晚丫头灌药,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让月月抢晚丫头的工作名额!”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对着王秀莲、张建军和林月指指点点。“我的天,还有这么恶毒的人?
准婆婆联合准儿媳的妹妹,要毒死姑娘?”“张建军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
拿着晚丫头的彩礼,还跟小姨子勾搭上了?”“林月也是够狠的,那是她亲姐啊,
为了工作和男人,连亲姐都害!”议论声像巴掌一样,狠狠甩在三人脸上。
王秀莲脸涨成了猪肝色,依旧撒泼:“你们别听她胡咧咧!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不用你们管!
”“家事?”我冷笑,“杀人害命也是家事?今天这事,没完!”我转身冲进屋里,
翻出抽屉里那张皱巴巴的婚书,还有张建军家送来的一百块彩礼钱,全都摔在张建军脸上。
“张建军,从现在起,我林晚和你解除婚约!这婚书,我撕了!这彩礼,一分不少还给你,
我们从此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说完,我双手抓住婚书,狠狠一撕,红纸裂成两半,
飘落在地上。前世,我把这张婚书当成宝贝,心心念念等着嫁给他,为了他跟家里顶嘴,
为了他省吃俭用,最后却换来一杯毒酒。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张建军看着被撕碎的婚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本来就是看中我家的供销社工作名额,
还有我爹能挣工分,才跟我订婚,现在婚毁了,工作名额也没了,他怎么能甘心?“林晚,
你别后悔!”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后悔?”我挑眉,“我只后悔前世瞎了眼,
看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林月扶着王秀莲,哭哭啼啼地说:“姐,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建军哥对你那么好……”“少在这装模作样!”我打断她,“你要是真把我当姐姐,
就不会跟我未婚夫勾搭,更不会帮着他们灌我农药!林月,我们姐妹情分,今天也断了!
”这时候,我爹林大山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看到院子里围满了人,还有地上的农药碎瓶,
立马慌了,扔下锄头跑过来:“晚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看着我爹满头大汗、满脸担忧的样子,我心里一酸。前世我爹懦弱,被我妈拿捏,
明明心疼我,却不敢跟我妈和林月作对,最后看着我死,悔恨了一辈子。这一世,
我一定要保护好我爹,让他过上好日子。我拉住我爹的手,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指着王秀莲三人:“爹,他们要毒死我,谋夺我的工作!”我爹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拿起锄头就指着张建军:“你个小兔崽子,敢害我女儿!我跟你拼了!”王秀莲见状,
立马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哭嚎:“杀人了!林大山要打死我老婆子了!大家快来看啊,
林家欺负人了!”农村人最怕这种撒泼打滚的,我爹一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冷冷看着王秀莲表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今天这口气,我绝不能咽,这三个仇人,
我必须先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第三章祖传玉佩,意外觉醒空间看着王秀莲撒泼耍赖,
围观的村民也有些不知所措,张建军和林月更是躲在一旁,一副无辜的样子,
仿佛刚才要灌我农药的不是他们。我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来硬的。“爹,
别跟她废话,我们去村委会,找村支书评理!他们蓄意杀人,就算没成功,也得给个说法,
实在不行,就报公安!”我沉声说道。八零年代,公安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沾上蓄意杀人的名头,张建军这辈子都别想抬头,林月也别想在村里立足。
王秀莲一听要报公安,立马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眼神躲闪:“报什么公安?多大点事,
至于吗?不就是闹了点矛盾吗?”“矛盾?”我冷笑,“往人嘴里灌农药,是矛盾?
王秀莲,你少在这装糊涂,今天要么跟我去村委会认错,要么我现在就去喊公安,到时候,
谁都别想好过!”我态度强硬,没有半分退让,跟前世那个懦弱听话的我,判若两人。
张建军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我说到做到,拉了拉王秀莲的衣角,低声说了几句,
王秀莲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再闹。最后,在村民的见证下,
张建军和王秀莲只能灰溜溜地带着林月走了,走之前,林月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怨毒,我丝毫不在意,怨毒?比起你害我性命,这点怨毒,算得了什么?
等人都走了,院子里的村民也渐渐散去,刘婶留下来,拉着我的手心疼地说:“晚丫头,
你可算醒过来了,以前你太懦弱了,就该这么硬气!那家人都不是好东西,离远点是福气!
”“谢谢刘婶,今天多亏了你帮我作证。”我真心道谢。“跟婶客气啥,以后有事,
尽管喊婶。”刘婶又叮嘱了我几句,才回家。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我爹,我爹看着我,
满脸愧疚:“晚晚,是爹没用,没保护好你。”“爹,这不怪你,以后有我在,
没人能再欺负我们。”我安慰道。回到屋里,我摸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喉咙,
心里后怕不已。如果不是重生,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低头时,
我摸到脖子上戴着的一块墨绿色玉佩,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从小戴到大,说是祖传的,
我一直没当回事,前世死的时候,玉佩也跟着碎了。此刻,玉佩贴着我的皮肤,
竟然微微发烫,还有一股淡淡的暖意,顺着皮肤流进我的身体,刚才被农药灼烧的喉咙,
竟然舒服了不少。我好奇地摘下玉佩,放在手心仔细看,玉佩上刻着复杂的纹路,
以前看着平平无奇,现在却像是泛着淡淡的绿光。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突然,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竟然被玉佩的棱角划破了,一滴血珠滴在玉佩上。紧接着,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滴血珠竟然被玉佩瞬间吸收,绿光大盛,我只觉得眼前一花,
整个人的意识,竟然被吸进了一个陌生的空间里!我站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上,
眼前是一亩左右的黑土地,土质松软肥沃,旁边还有一口清澈的泉水池,泉水叮咚作响,
空间里空气清新,温度适宜,像是世外桃源。我懵了,这是什么地方?我试着伸出手,
摸了摸旁边的土地,又捧起一口泉水,泉水甘甜可口,喝下去之后,身体里的疲惫和不适,
竟然全都消失了。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随身空间?前世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
有些宝物会认主,藏着大机缘,没想到,这块祖传玉佩,竟然是个随身空间!有了这个空间,
我是不是就能种出反季节蔬菜,储存物资,在这个八零年代,快速搞钱,彻底摆脱那些极品,
过上好日子?想到这里,我激动得浑身发抖。老天有眼,不仅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还给了我这样一个宝贝!张建军,林月,王秀莲,你们等着,前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
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第四章偷偷种菜,初寻商机我试着用意念退出空间,下一秒,
意识就回到了房间里,手心依旧握着那块温热的玉佩。确认空间真实存在,
我压下心底的激动,开始仔细研究空间的用处。空间里的黑土地看着就肥沃,
泉水还能滋养身体,最重要的是,我发现空间里的时间,好像和外面不一样,
而且里面的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完全不会坏!这简直是逆天的宝贝!
八零年代,物资匮乏,尤其是农村,冬天只有白菜萝卜,反季节蔬菜贵得离谱,
要是我能在空间里种出反季节的青菜、黄瓜、西红柿,拿到镇上去卖,肯定能赚大钱!
说干就干,我翻出家里存着的蔬菜种子,有小青菜、菠菜,还有几颗西红柿苗,
都是之前准备在院子里种的。我拿着种子,意念一动,就进了空间,
把种子均匀地撒在黑土地里,又用泉水浇了一遍。刚浇完水,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撒下去的种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长叶,短短几分钟,就长出了绿油油的小青菜,
菠菜也长得鲜嫩欲滴,西红柿苗更是开了花,眼看就要结果!我惊呆了,空间里的生长速度,
竟然是外面的几十倍!这意味着,我每天都能收获新鲜的蔬菜,根本不用等十天半个月!
我摘下一把小青菜,叶子翠绿,鲜嫩水灵,比外面地里种的好吃一百倍。
我把青菜收进空间角落的空地上,又浇了一遍泉水,想着明天就能再收一茬。从空间出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妈还没回来,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又去给林月送吃的了,
自从林月的亲爹去世,我妈改嫁到我家,就一直偏心林月,什么好东西都给她,
对我不管不问,甚至觉得我是多余的。前世我还傻傻地渴望母爱,现在我彻底明白了,
对我妈这种偏心眼的人,再怎么讨好都没用,不如靠自己。我爹做好了晚饭,稀粥配咸菜,
看着我没怎么吃,我爹心疼地说:“晚晚,是不是身子还不舒服?明天爹给你买个鸡蛋补补。
”“爹,我没事,不用买鸡蛋,家里钱留着有用。”我摇摇头,
心里盘算着明天去镇上卖菜的事。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悄悄起了床,怕被人发现,
我没敢多拿,只摘了一小筐空间里的小青菜和菠菜,用布包好,藏在篮子里,
又跟我爹说去镇上买点东西,就匆匆出了门。从村里到镇上,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路上行人不多,大多是去镇上赶集的村民。我一路快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赚钱,能不能成功,就看今天了。快到镇上的时候,
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把青菜拿出来,看着鲜嫩水灵的青菜,我心里有了底,这样的青菜,
肯定有人买。镇上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卖菜的、卖肉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青菜摆出来,刚摆好,就有一个大妈走过来,
看着我的青菜眼前一亮:“姑娘,你这青菜怎么卖?看着可真新鲜,比菜摊上的好多了!
”我心里一喜,知道生意来了。第五章首赚巨款,偶遇**八零年代的集市,
青菜大多是几分钱一斤,而且因为露天种植,品相都不太好,有的还发黄打蔫。
我这空间种出来的青菜,翠绿鲜嫩,没有一点虫眼,看着就比别人的好上十倍。我想了想,
开口道:“大妈,小青菜一分钱一两,菠菜一分五一两。”这个价格比普通青菜贵了一倍,
我本来以为大妈会嫌贵,没想到她立马就答应了:“行,给我称二两小青菜,二两菠菜!
你这菜看着就好吃,贵点也值!”我赶紧用家里带来的小秤称好,递给大妈,
接过她递来的五分钱,手心都有些发烫。这是我重生后,赚的第一笔钱!有了第一个顾客,
后面的生意就顺了。路过的人看到我的青菜品相好,都纷纷过来买,有的人一开始嫌贵,
可尝了我递的一小片生青菜,清甜爽口,立马就掏钱买了。不到一个小时,
我带来的一小筐青菜就卖光了,数了数手里的钱,竟然有一块二毛钱!要知道,八零年代,
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三十块,农村家庭一天的工分,才几毛钱,
我一早上就赚了一块二,抵得上我爹干两天活了!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心里激动不已,有空间在,我很快就能攒够钱,摆脱现在的穷日子,
再也不用看那些极品的脸色。卖完菜,我没着急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供销社,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紧俏的物资,顺便打听一下蔬菜的收购价。供销社里人来人往,
货架上摆着布匹、肥皂、糖果、粮油,都是紧俏货,需要票才能买。我正看着货架上的白糖,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这位同志,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有点白。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看着二十多岁,身材挺拔,眉眼端正,
眼神干净正直,手里拿着一个药箱,像是个医生。他的脸,我有点眼熟,仔细一想,
这是**!前世,**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当过兵,因为受伤退伍回了乡,
为人正直善良,看不惯张建军和王秀莲的所作所为,在我死后,还偷偷帮我爹找证据,
结果被张建军报复,打断了腿,一辈子都毁了。前世我懦弱,跟他没什么交集,
没想到这一世,竟然在这里遇到他。“我没事,谢谢关心。”我摇了摇头,
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好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好像觉得我有点眼熟,
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是李家村的?我好像见过你。”“我是林家的,林晚。
”我开口道。“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
“我听说昨天你家出事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是医生,要是不舒服,
我可以帮你看看。”他是听说了我被灌农药的事,特意关心我。我心里一暖,
前世那么多人冷眼旁观,只有他愿意为我出头,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他再被张建军报复。
“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歇会就好。”我笑了笑,“谢谢你,陈医生。”“不用客气,
出门在外,互相照应是应该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看着格外亲切,
“你要是以后有哪里不舒服,随时可以去村里的卫生室找我。”我点点头,跟他道了别,
就离开了供销社。看着手里的一块二毛钱,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明天多摘点青菜,
再来镇上卖,争取早日跟供销社达成合作,这样就能稳定赚钱,不用再蹲集市了。
可我没想到,我刚走,林月就偷偷跟在我身后,把我卖菜赚钱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第六章渣妹挑衅,硬核回怼我揣着赚来的钱,满心欢喜地往家走,想着下次多带点菜来卖,
再买些粗粮和盐回家,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快到村口的时候,就看到林月站在路边,
双手抱胸,一脸嫉妒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恶意。我心里冷笑,不用想也知道,
她肯定是跟踪我,看到我卖菜赚钱了,心里不平衡。我没理她,径直往前走,
没想到她直接拦在我面前,阴阳怪气地说:“姐,挺厉害啊,偷偷跑去镇上卖菜,
赚了不少钱吧?”“跟你有关系吗?”我停下脚步,语气冷淡。“怎么没关系?
”林月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抢我的口袋,“你是我姐,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赶紧拿出来给我,我想买头绳!”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前世我就是太纵容她,才让她这么肆无忌惮。我一把打开她的手,力道不小,
打得她手都红了。“林月,你搞清楚,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别说是头绳,就是一根针,我都不会给你!”林月被我打得一愣,随即捂着手哭了起来,
声音尖尖的:“姐,你怎么打我?不就是拿你点钱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吗?妈要是知道了,
肯定会骂你的!”她又想拿我妈来压我,前世我最怕我妈骂我,可现在,我根本不在乎。
“你尽管去说,看看妈是帮你,还是帮我。”我挑眉,“还有,
昨天你跟张建军、王秀莲一起灌我农药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要是再敢来惹我,
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把你送到村委会去,让全村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林月脸色一白,
显然没想到我现在这么硬气,一点都不怕她搬救兵。她咬了咬唇,眼神怨毒:“林晚,
你别得意!不就是卖菜赚了点小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张建军哥说了,
以后会给我买好多头绳,比你的好看一百倍!”提到张建军,
我只觉得恶心:“那你就等着他给你买吧,别来烦我。”说完,我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林月不甘心,在我身后大喊:“林晚,你别后悔!你不給我钱,我就去妈那里告状,
让妈把你卖菜的工具都扔了,看你还怎么赚钱!”我脚步顿都没顿,扔了就扔了,
大不了再做,反正空间在我手里,赚钱的路子多的是,她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回到家,
我把钱藏好,刚准备进空间再摘点菜,就听到我妈回来了,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林晚,
你给我出来!”我走出去,就看到我妈拉着林月,林月哭哭啼啼地指着我,
我妈一脸怒气地看着我:“你个不孝女!竟然打**妹,还藏私房钱不给她花,
我养你有什么用?”果然,林月还是去告状了。我平静地看着我妈:“我没打她,
是她想抢我的钱,那钱是我辛辛苦苦卖菜赚的,凭什么给她?”“**妹还小,你当姐姐的,
让着她点怎么了?”我妈理直气壮,“不就是点钱吗?你赚了钱就该给**妹花,
她想要头绳,你就该给她买!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看着我妈偏心到骨子里的样子,我心里最后一点对母爱的期待,也彻底消失了。
“我不会给她钱的。”我语气坚定,“还有,以后她的事,别来找我,我跟她,
早就不是姐妹了。”“你反了你!”我妈气得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像前世一样躲,
而是直直地看着她:“你打,今天你要是打了我,我就去村委会,说你联合林月,
纵容林月和张建军害我,到时候,看谁丢脸!”我妈扬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僵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决绝,知道我说到做到,最终只能恨恨地放下手,骂了几句,
拉着林月回了屋。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心里毫无波澜,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和我爹活,
谁也别想再拿捏我!第七章前未婚夫纠缠,彻底撕破脸打发走我妈和林月,
我终于能清静一会,我爹看着我,叹了口气,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只是默默去院子里干活了。我知道,我爹是心疼我,却又没办法改变我妈的想法,
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护着我。我进了空间,又收获了满满一筐青菜和菠菜,
还有几颗熟透的西红柿,红彤彤的,看着格外诱人。我把蔬菜收好,想着明天一早再去镇上,
这次多带点,争取能找到供销社的采购,谈长期合作,要是能跟供销社合作,
就不用天天蹲集市,也能赚更多钱。傍晚时分,院门突然被推开,张建军走了进来,
脸色阴沉,眼神里带着不甘和算计。我看到他,心里立马升起厌恶,挡在屋门口,
不让他进来:“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没什么好说的。”张建军看着我,
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林晚,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人总是会变的,
尤其是被你们害过之后。”我冷冷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赶紧走,
我家不欢迎你。”“我来是想跟你说,婚约的事,不算数。”张建军上前一步,
试图靠近我,“昨天的事,是我妈和月月太冲动了,我替他们跟你道歉,我们还是订婚,
你还是要嫁给我,你的工作名额,我也不抢了,行不行?”我差点笑出声,
他还真以为我是前世那个傻女人,几句道歉就能原谅他?他根本不是真心道歉,
只是看我现在硬气了,还能赚钱,舍不得放弃我这块肥肉罢了。“张建军,你别做梦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婚约我已经撕了,彩礼也还给你了,我们之间,
彻底结束了。你要是再敢来纠缠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直接报公安!”“不客气?
你能对我怎么不客气?”张建军脸色一沉,露出了本来面目,“林晚,别给脸不要脸!
你一个农村姑娘,除了嫁给我,还能有什么出路?要是你不答应,我就到处说你坏话,
说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让你在村里抬不起头!”他竟然还敢威胁我!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样威胁,才一直不敢跟他断绝关系,这一世,我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尽管去说,看看谁信你。”我眼神冰冷,“昨天你跟林月、王秀莲灌我农药的事,
全村人都知道,你觉得大家会信你,还是信我?你要是敢败坏我的名声,
我就把你和林月的丑事,全抖出来,让你们俩在村里再也没法做人!
”张建军没想到我一点都不怕他的威胁,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时候,我爹从外面回来,
看到张建军,立马拿起锄头护在我身前:“张建军,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不准再来我家,
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我爹平时懦弱,可涉及到我,也敢硬气起来。
张建军看着我爹手里的锄头,又看着我丝毫不退让的样子,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
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林晚,你等着,这事没完!”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之前,
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我家屋子一眼。我爹放下锄头,担忧地说:“晚晚,张建军不是好人,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你出门小心点,别一个人出去。”“爹,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我点点头,心里清楚,张建军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我也不怕,有空间在手,
我还有**这个潜在的帮手,只要我小心应对,一定能对付他。晚上,我躺在床上,
想着接下来的计划,赚钱是一方面,还要防着张建军和林月的报复,另外,
我也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迷迷糊糊间,
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偷偷摸摸地翻东西,我心里一紧,难道是张建军不甘心,
半夜来我家搞破坏?第八章识破诡计,初定合作我瞬间清醒过来,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月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我家菜窖旁边,
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看身形,像是林月!我心里冷笑,果然是她,
肯定是白天没拿到我的钱,半夜来我家搞破坏,想把我存的菜或者种子毁掉,让我没法赚钱。
我悄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猛地大喝一声:“林月,你在干什么!
”林月被我吓了一跳,浑身一抖,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是一把盐!她竟然想把盐撒进菜窖,
毁掉我存的菜种!“我……我没干什么!”林月慌了,捡起盐就想跑。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住:“没干什么?深更半夜来我家菜窖撒盐,
你想毁了我的菜种,让我没法卖菜赚钱,对吧?”林月脸色惨白,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没有……是你看错了……”“我看错了?”我指着地上的盐,
还有菜窖里被撒了盐的泥土,“证据都在这,你还想狡辩?林月,你真是歹毒,
我不跟你计较,你反而变本加厉,想断我的生路!”我声音不小,我爹和我妈都被吵醒了,
纷纷从屋里出来。我妈看到林月被我抓住,立马护在她身前,对着我喊:“林晚,
你放开月月!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是她想干什么!”我把盐拿出来,
“妈,你看看,她半夜来我家,往我菜窖里撒盐,毁我的菜种,我明天还要去镇上卖菜,
她这是想毁了我的活路!”我妈看都没看菜窖,依旧护着林月:“不就是点盐吗?多大点事!
月月肯定是不小心的,你别小题大做,赶紧放开她!”又是这样,不管林月做了什么错事,
在我妈眼里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彻底心寒,松开林月,
冷冷道:“这次我放过你,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扭到村委会,
让全村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林月吓得躲在我妈身后,不敢看我,
眼神里却依旧满是怨毒。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转身把菜窖里的泥土清理干净,
幸好撒的盐不多,清理掉就没事了,不影响我明天种菜。折腾了半夜,我也没睡着,天刚亮,
就悄悄起床,摘了满满一筐蔬菜,还有几个西红柿,趁着天没亮,再次往镇上赶。
这次我没去集市,而是直接去了供销社,找到负责采购的李主任,把我带的蔬菜拿出来。
李主任看到我的蔬菜,眼前一亮,拿起来摸了摸,又尝了一口西红柿,
眼睛立马亮了:“姑娘,你这菜和西红柿,都是哪里种的?品相太好了,味道也正!
”“是我自己家种的,李主任,我想跟供销社合作,以后我长期给供销社供菜,你看行不行?
”我直接说出来意。李主任犹豫了一下:“我们供销社采购蔬菜,都是有固定渠道的,
不过你这菜确实好,价格合适的话,我可以试试。”我报了一个比集市稍低,
却依旧有利润的价格,李主任想了想,立马答应了:“行,那就先合作一段时间,
你每天送一筐菜过来,我按这个价格给你结算!”终于谈成了合作!我心里激动不已,
以后每天只要送菜过来,就能稳定赚钱,再也不用怕张建军和林月的刁难了。可我没想到,
我刚走出供销社,就碰到了张建军,他看着我手里的空筐子,又看了看供销社的牌子,
眼神阴鸷,显然猜到了我跟供销社合作的事,一个更恶毒的计划,
在他心里悄然成型……第九章供销社门口被堵,**挺身解围从供销社出来,
我攥着刚结的菜钱,心里满是踏实,想着今天多赚的钱,能给爹买两斤白面,再打半斤油,
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刚走到供销社门口的巷子口,张建军突然从墙后窜出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伙,一看就是镇上的二流子,直接把我堵在了墙角。
“林晚,你可真行啊,背着我跟供销社搭上线了?”张建军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阴狠,
“我告诉你,别以为找了个靠山就了不起,今天你要么把供菜的路子让给我,
要么就别想走出这条巷子!”我心里一沉,果然被他盯上了,他自己没本事赚钱,
就想抢我的门路,真是**到了极点。“张建军,你别太过分,这是我凭本事谈的合作,
凭什么让给你?”我紧紧攥着手里的菜筐,警惕地看着他和那两个二流子,
“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动手抢?我喊人了!”“喊人?你尽管喊,这巷子偏僻,
没人会来管你的闲事。”张建军嗤笑一声,对着身后的二流子使了个眼色,
“给我把她身上的钱和菜筐都搜走,看她还怎么跟供销社合作!
”那两个二流子立马就朝我扑过来,我吓得往后退,手里的菜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心里又急又气,这巷子确实偏僻,来往的人少,要是真被他们抢了,不仅钱没了,
供销社的合作也肯定黄了。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我抬头一看,**提着药箱快步走了过来,眼神冰冷地盯着张建军三人,
身上带着军人独有的凛然气势,瞬间就把那两个二流子镇住了。张建军看到**,
脸色变了变,他知道**当过兵,身手好,不好惹,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这是我和林晚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光天化日欺负一个姑娘家,
我就不能不管。”**站到我身前,把我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张建军,
“赶紧带着人走,不然我就去派出所报官,说你们寻衅滋事!”那两个二流子一听要报官,
立马就怂了,拉着张建军的胳膊说:“建军哥,算了吧,为了这事犯不着惹官非。
”张建军看着**寸步不让的样子,又看了看我,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真的动手,
只能放下一句狠话:“林晚,**,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我跟你们没完!”说完,
就带着那两个二流子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们走远,我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对着**感激地说:“陈医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惨了。
”“不用谢,我刚好去隔壁村看病,路过这里。”**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担忧,“以后你一个人来镇上,尽量走大路,别往偏僻的地方去,
张建军那人小心眼,肯定还会找你麻烦,你多注意安全。”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前世他为了我被报复,这一世,又一次救了我。“我知道了,以后会小心的。”我笑了笑,
“今天耽误你时间了,陈医生,你快去忙吧。”**点点头,又叮嘱了我几句,
才提着药箱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绝不能让他再像前世一样受牵连。可我没想到,张建军被赶走后,心里越发不甘,
转头就把我和**走得近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林月,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又凑在一起,
想搞出更大的破坏。第十章抓包林月偷钱,偏心母亲彻底寒我心躲过张建军的刁难,
我不敢多耽搁,赶紧往村里赶,一路上都在琢磨,以后来镇上送货,要么赶早,要么找个伴,
绝不能再单独走偏僻巷子,给他们可乘之机。回到家,我把刚赚的钱拿出来,打算分成两份,
一份留着进货买种子,一份给爹改善生活,可翻遍了装钱的小布包,却发现少了五块钱!
五块钱在现在可不是小数目,抵得上我卖好几筐菜的钱,我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数过,
一分不少,肯定是回家后被人偷了。家里就我、爹和我妈三个人,爹老实巴交,
绝不会拿我的钱,不用想,肯定是林月!她肯定是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我屋偷的!
我气得攥紧拳头,直接冲到我妈和林月住的西屋,
一进门就看到林月正拿着一块新买的花头绳,在镜子前臭美,那头绳一看就不便宜,
正好是五块钱左右!“林月,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我直接开口质问,
眼神冰冷地盯着她。林月被我吓了一跳,立马把头绳藏到身后,眼神躲闪:“姐,
你胡说什么呢?我没偷你的钱,这头绳是妈给我买的!”“妈给你买的?
”我转头看向我妈,我妈眼神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帮林月打掩护,“是我给月月买的,
怎么了?**妹好不容易想要个东西,我给她买怎么了?”“你哪来的钱给她买?
家里的钱都在爹手里,你平时连零花钱都没有,怎么可能拿出五块钱给她买头绳!
”我步步紧逼,“那钱是我辛辛苦苦卖菜赚的,是给爹买白面的,你竟然偷给林月买头绳,
你们太过分了!”“谁偷你的钱了,你别血口喷人!”林月急得跳脚,
哭哭啼啼地拉着我妈的胳膊,“妈,你看姐,她冤枉我,我没有偷钱!”我妈立马护着林月,
对着我破口大骂:“林晚,你个丧门星,不就是五块钱吗?月月是**妹,花你点钱怎么了?
你整天在外头抛头露面卖菜,赚点钱就了不起了?还敢冤枉**妹,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管不住你了!”又是这样,不管林月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赚的钱,就该理所当然给林月花。
前世我为了这点母爱,一次次妥协,一次次忍让,最后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惯着她们。“我没有冤枉她,证据就在眼前,她手里的头绳,就是用我的钱买的!
”我指着林月手里的头绳,声音拔高,“今天要么把钱还给我,要么把头绳交出来,
不然我就去村委会,让村支书评评理,看看偷钱到底对不对!”林月一听要去村委会,
立马慌了,偷钱在村里是丢人的事,要是被全村人知道,她就没法做人了。
我妈也怕事情闹大,丢了林家的脸面,却还是不肯认错,反而对着我撒泼:“你敢去!
你要是敢去,我就没你这个女儿!不就是五块钱吗?我以后还你就是了,你别再闹了!
”“还我?你拿什么还?你这辈子都只会偏心林月,从来没把我当过女儿!”我看着她们,
心彻底冷透了,“从今天起,我的钱,你们一分都别想碰,我的屋子,
林月也不准再踏进来一步,要是再敢偷我的东西,我绝不轻饶!”说完,我转身就走,
再也不想看她们母女惺惺作态的样子。回到自己的屋子,我把门反锁,心里又气又委屈,
却也更加坚定了赚钱离开这个家的念头。可我没想到,我刚冷静下来,
院门外就传来了王秀莲撒泼打滚的声音,她竟然带着张家的亲戚,找上门闹事了!
第十一章空间解锁新用途,药材种植藏商机院门外王秀莲的哭喊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