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庶子的庶孙女后,我救了全家

穿成侯府庶子的庶孙女后,我救了全家

张灯接彩喜气洋洋 著

《穿成侯府庶子的庶孙女后,我救了全家》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由张灯接彩喜气洋洋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邹灵珏邹春满邹明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邹灵珏邹春满邹明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拉着邹灵珏的手说:“灵珏,这事真的能行吗?万一侯府不把我们除名,反倒把我们交出去怎么办?”邹灵珏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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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邹灵珏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像是被人硬塞进去了一整本书,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眼前乱晃,

    疼得她直抽冷气。她睁开眼睛,入目是一间灰扑扑的屋子,土墙斑驳,

    窗户纸糊了好几层补丁,桌椅板凳都是缺角的,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她愣了半天,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终于慢慢归拢——她穿越了,

    穿进了一本叫《侯府二三事》的书里,成了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炮灰角色。

    她前世是二十一世纪一家私立医院的全科医生,医术精湛,年薪百万,

    结果一场车祸直接把她送来了这个鬼地方。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邹灵珏,

    身份说起来能绕晕人——永毅侯府老侯爷邹伟丰的第七个儿子,

    也是最小的庶幼子邹建平的庶子邹春满的庶女,说白了就是侯府最底层的庶子的庶孙女。

    这身份搁侯府里,别说跟嫡系比了,连嫡系少爷**身边的大丫鬟都能给她甩脸子看,

    活得那叫一个憋屈。邹灵珏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这开局也太惨了吧,

    她前世好歹是个体面的主治医师,现在倒好,直接沦落到社会最底层了。

    她正琢磨着这书里的情节,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叮,

    冷漠不圣母万物交易系统绑定成功,宿主邹灵珏,是否确认接受?

    ”邹灵珏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手死死抓着被角,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接受。”话音刚落,

    脑子里涌进来一大堆信息,像放电影似的在她眼前闪过。

    这个系统自带一个十亩地大小的空间,空间里有灵泉,有黑土地,能种菜能养鸡,

    还能储存东西,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随身庄园。最关键的是,系统有一个万物交易平台,

    可以收购任何东西,也可以购买任何东西,只要你有足够的资金。交易点怎么来?卖东西啊,

    卖古董,卖药材,卖粮食,卖什么都行,系统照单全收。邹灵珏激动得手都在抖,

    她赶紧在脑子里把系统的界面调出来看了一眼,空间里那十亩地整整齐齐,

    灵泉咕嘟咕嘟冒着泡,光是看着就觉得神清气爽。交易平台上的商品琳琅满目,

    从粮食布匹到金银珠宝,甚至还有一些超出这个时代认知的东西,看得她眼花缭乱。

    她赶紧把平台关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得先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原主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看她越心凉,

    这侯府简直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永毅侯府表面上风光无限,

    实际上已经烂到了骨子里,老侯爷那几个嫡子嫡孙成天斗鸡走狗,吃喝嫖赌,烂进了骨里。

    而原主这一家子,爷爷邹建平是老侯爷的第七个庶子,在府里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

    住的是最偏最破的角落。原主的父亲邹春满又是庶子中的庶子,

    靠着寒窗苦读才考了个五品官,在翰林院当个清水衙门的闲差,

    每个月那点俸禄连养家糊口都够呛。最要命的是,这本书的情节邹灵珏记得清清楚楚,

    半年后永毅侯府会卷入太子和睿王的夺嫡之争。老侯爷自以为聪明,押宝押在了睿王身上,

    结果睿王败了,皇上一怒之下把整个侯府抄家流放,男女老少一个都没放过。

    原主全家作为侯府的一分子,就算从来没享受过侯府的半点福利,

    就算跟侯府的关系淡得跟水一样,照样逃不掉被发配的命运。书里写得很明白,

    邹灵珏一家七口全部死在流放的路上,有的饿死,有的病死,有的被野兽叼走,

    一个都没活下来。邹灵珏想到这里,后背一阵阵发凉,像是有人往她脖子里塞了块冰。

    她可不是那种认命的人,前世在医院里见过太多生死,她比谁都清楚,命只有一条,

    抓住了就是自己的,抓不住就什么都没了。她掀开被子跳下床,顾不上这具身体还有点虚弱,

    推开门就往外跑。院子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石桌旁看书,

    面容清瘦,神情温和,正是原主的父亲邹春满。邹春满看见女儿跑出来,放下书,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灵珏,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可是昨夜没睡好?

    ”邹灵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书里说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一辈子只知道读书做官,

    从不参与侯府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可就是这样一个好人,最后被流放的时候,

    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活活饿死在半路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邹灵珏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邹春满面前,压低声音说:“爹,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能不能把娘也叫来?”邹春满看她神色凝重,不像是在说笑,

    愣了愣,点了点头,让身边的丫鬟去把妻子苏氏请来。苏氏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穿着半旧的藕荷色褙子,头上只有一根银簪子,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让人舒服。

    不一会儿苏氏就来了,手里还拿着没做完的针线活,一脸疑惑地看着丈夫和女儿。

    邹灵珏等母亲坐下,又让父亲把三个哥哥和弟弟都叫了过来。大哥邹明远十九岁,

    在国子监读书,长得斯斯文文的,是个沉稳可靠的性子。二哥邹明仲十七岁,喜欢舞刀弄棒,

    性格火爆,说话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三哥邹明季十五岁,脑子活络,最会来事,

    整天在外面跑,街面上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小弟邹明翰才八岁,圆滚滚的小脸,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就招人疼。一家七口挤在小小的堂屋里,连转个身都费劲,

    但每个人都看着邹灵珏,等她开口。邹灵珏站在中间,神情严肃得像在医院里交代病情一样,

    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地说:“爹,娘,各位哥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事清清楚楚,

    我必须要说出来。”邹春满皱了皱眉,女儿一向沉稳,从不会无的放矢,他示意她继续说。

    邹灵珏一字一句地说:“我梦见半年后,侯府会卷入太子和睿王的夺嫡之争,站错了队,

    最后被皇上抄家流放。”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声音低沉下来:“而我们全家,

    虽然是侯府最不受待见的庶支,却也要跟着一起被发配。”“梦里的结局是,

    我们一家七口全部死在流放的路上,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堂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连呼吸声都轻了。苏氏的脸色刷地白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邹春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不安。大哥邹明远最先反应过来,沉声问:“妹妹,

    你确定这个梦是真的?会不会是你最近太累了,胡思乱想?”邹灵珏点点头,

    目光坚定地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确定。我不仅梦见这些,我还知道,

    如果我们不赶紧想办法,这一切都会成真。”她知道光靠一个梦很难说服所有人,

    但她必须试一试,因为这关系到七条人命,她输不起。邹春满沉默了很久,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一下一下,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苏氏忍不住开口了:“老爷,灵珏这孩子从小就不说谎,她既然说得这么真切,

    咱们是不是该信一回?”邹明仲性子急,一拍桌子站起来:“管他真的假的,先想办法再说!

    反正这侯府我是一天都不想待了!”邹明季也附和道:“二哥说得对,我在外面听得多了,

    那些大户人家出事,可不就是牵连满门?咱们虽然是庶支,可族谱上有名,跑都跑不掉。

    ”邹明远虽然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弟弟们的看法。邹春满看着几个儿子,

    又看了看妻子和女儿,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问:“灵珏,你说这些,

    可是已经有了主意?”邹灵珏心里一松,父亲愿意听她说,这就是最大的好事,

    她最怕的就是父亲迂腐不化,死守着侯府不放。她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爹,

    我们得和侯府断亲。”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像被人点了穴一样。

    二哥邹明仲性子急,第一个跳起来:“断亲?灵珏你在说什么胡话?

    虽然侯府对我们不怎么样,可到底是一家人,这断亲的事要是传出去,爹的官还怎么做?

    ”苏氏也连连摇头,眼眶都红了:“灵珏,这事太大了,你爹在朝为官,

    要是背上个不孝不义的名声,前程就全完了。”邹明远也皱起了眉头:“妹妹,

    断亲不是小事,祖宗家法在那摆着,哪是说断就能断的?”邹灵珏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

    她一点都不慌,反而笑了。“娘,您觉得以侯府现在的情况,爹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邹灵珏转头看向邹春满,一字一顿地说。“爹,您在翰林院待了这么多年,

    可曾升过一官半职?那些嫡系的,就算大字不识一个,靠着侯府的关系也能混个肥差。

    ”“您呢?寒窗苦读十几年,到头来还不如人家一条狗,您甘心吗?”这话说得有点重了,

    邹春满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女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因为这就是他这些年的真实处境。

    苏氏也沉默了,她比谁都清楚丈夫在官场的憋屈,每次同僚聚会回来,丈夫的脸色都不好看。

    那些同僚,个个都是靠关系往上爬,只有邹春满老老实实做事,勤勤恳恳当差,

    可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五品的闲官。邹明远沉声道:“妹妹说得对,侯府这棵大树看着大,

    其实早就烂透了。与其等它倒了砸死我们,不如趁早离得远远的。

    ”邹明季也跟着点头:“大哥说得有道理,我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听过不少风声,

    侯府这些年得罪的人可不少,墙倒众人推是迟早的事。”邹明仲虽然没说话,但也不跳了,

    闷闷地坐了回去,显然是被说服了。邹春满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憋屈都吐出来。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这些年一直抱着侥幸心理,

    想着自己好歹是侯府的人,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被牵连得太狠。可女儿那个梦,说得那么具体,

    那么真实,让他不得不认真考虑,万一梦是真的呢?“灵珏,你说断亲,可这亲要怎么断?

    ”邹春满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沙子。“侯府再不堪,也不会轻易把我们逐出去,

    毕竟多一个分支多一份脸面,他们丢不起这个人。”邹灵珏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微微一笑,

    把早就想好的计划说了出来。“爹,这世上的事,最难缠的就是债。

    您让三个哥哥去找人做局,故意让人来侯府要债。”“就说是三个哥哥欠了赌坊的钱,

    欠了印子钱,欠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债,反正越丢脸越好。”“侯府最要面子,最怕丢脸,

    等债主们天天堵在大门口骂街,他们自然就会想办法把我们这一支从族谱上除名。

    ”邹春满听得目瞪口呆,这主意也太损了吧?可仔细一想,还真他娘的有道理。

    苏氏更是吓得直拍胸口,这闺女平日里看着文文静静的,怎么想出这么损的招来?

    大哥邹明远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法子虽然损了点,但确实可行,

    侯府那些人的嘴脸我太清楚了。”二哥邹明仲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借钱这种事我在行,

    大不了到时候被打一顿,反正只要能保住命,挨顿打算什么。”三哥邹明季更是个机灵鬼,

    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我认识几个放印子钱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只要我去借,他们巴不得借给我,到时候闹起来,那场面肯定好看,

    保管让侯府的人脸上挂不住。”小弟邹明翰虽然不太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

    但看着哥哥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样子,也跟着拍手叫好。苏氏还是有些不放心,

    拉着邹灵珏的手说:“灵珏,这事真的能行吗?万一侯府不把我们除名,

    反倒把我们交出去怎么办?”邹灵珏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娘,您放心,

    侯府那些人最怕的就是麻烦,最要的就是面子。”“等债主天天堵在门口骂街,

    骂得整条街都知道了,他们比谁都急着把我们踢出去,恨不得我们立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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