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她和她的初恋住进了我们的婚房

一婚礼前夜，我坐在书房里，面前的平板电脑泛着冷光。屏幕上，

是我即将结婚后入住的婚房的实时监控。

这是我送给林晚晴的"婚前礼物"准备结婚后直接入住——一套三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

写的她的名字，装的最高级别的智能家居系统。当时她看房子的时候说一个人住晚上会害怕，

我便在每间房都装了安保监控。此刻，画面里，林晚晴正穿着我为婚礼定制的白色婚纱，

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那个男人叫陈默，她的青梅竹马，住在城西老旧的筒子楼里，

高中辍学后在修车厂打工。也是我这三年来，

每次去林家都要顺手给他带礼物、帮他解决工作问题的"陈哥"。"阿默，明天一过，

我就真的嫁给那个冤大头了。"林晚晴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带着哭腔，

"可是我最爱的人从来只有你……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演戏，演得我都快恶心死了。

""委屈你了，晚晴。"陈默的手抚上她的腰，那片我至今未曾真正触碰过的肌肤，

"等老头子一死，那套写你名的房子到手，我们就把顾言那个傻子弄死。到时候，

他的所有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我端起茶杯，手稳得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林晚晴的那个下午。那是深秋，

仁济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我刚结束参观医院的新设备，路过肾内科时，

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孩蹲在病房门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她手里攥着一张诊断单，

泪水把上面的字迹晕开了。我走近时，听到她对着电话说："妈，

爸得的是尿毒症……需要换肾，

手术费要八十万……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她的声音软糯，带着绝望的颤抖，

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我停下了脚步。当时她还不知道我是谁，抬起头时，

露出一张素净的脸——没有浓妆，没有名牌，只有一双红肿却清澈的眼睛，

和那种走投无路却仍强撑着的倔强。"你还好吗？"我问。她慌忙擦干眼泪，

挤出一个笑容："没事，谢谢您。我只是……只是有点累了。"那个笑容，

那个在绝境中还要维持体面的笑容，让我心动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叫林晚晴，

一个普通家庭的里的女孩，刚从普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四千。

她父亲林建国是一个退休工人刚查出尿毒症晚期，母亲王美华只是个家庭主妇，

弟弟林耀祖在修车厂打工，全家存款不到五万。我天真地以为，

我遇到了一个孝顺、坚韧、在困境中依然保持尊严的好女孩。我动用了关系，

让林建国住进了私人医院的贵宾病房，用的最好的透析设备，请的全国顶尖的肾内科专家。

如果有人问，就让医生对他们说我只是一个"做点小生意"的有钱人。

林晚晴当时握着我的手，眼泪汪汪地说："顾言，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等我爸好了，

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恩情。"我相信了她。现在，监控画面里的她，

正用那张当初对着我哭泣的脸，对着另一个男人说着"嫁给我是演戏"。林建国，

那个我曾经尊敬的老人，三年前确实是个可怜的病人。但在我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后，

他变得越来越贪婪。每个月领着我给生活费。

住着我顾氏旗下私人医院的贵宾房跟临床炫耀"女婿孝顺"，

却在背地里和别人说："那个顾言就是个傻子，晚晴随便哄哄他就掏钱，真是个傻子。

"王美华，那个当初拉着我的手哭诉"晚晴命苦"的母亲，这三年来天天打麻将、跳广场舞，

收着陈默用我给的零花钱买的"土特产"，帮女儿打掩护去会情人。林耀祖，

那个高职都没毕业的混子，我安排进顾氏旗下的分公司做仓库管理，月薪开一万五，

实际上从不上班，工资照领，还觉得我给的"不如修车厂兄弟讲义气"。就连陈默，

这个她口中的真爱，也是我给他安排了现在这份"轻松高薪"的修车厂技术主管工作，

月薪两万，还时不时"借"给他钱周转——虽然那些钱他全扔进了**。

他们叫我"顾先生"时，语气谄媚；背过身后眼里藏着轻蔑。他们以为我人傻钱多，

以为我这个有点小钱的人是没见过世面的凯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顾言，是顾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掌控着千亿资产，手握无数人的生死。我低调，

不代表我愚蠢。我深情，不代表我盲目。我放下茶杯，按下了桌上的通讯键。"陈特助，

通知私人医院，林建国的透析治疗，从现在开始所有国内外的先进药物、特效针剂，

全部停用，改为最基础的普通药——如果他们付得起的话。""另外，"我顿了顿，

"收回江景华府那套房子的门禁权限，冻结所有附属卡。林耀祖明天不用去公司了，

让他回修车厂找他的陈哥吧。""顾总，明天是您婚礼……""婚礼？

"我看着屏幕上纠缠的两人，笑了笑，"不会有了。"挂断通讯，

我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张院长，医院那边，林建国在贵宾病房住三年了，账上还有多少钱？

""顾先生，还有三百四十万。""结清所有的费用，现在开始，让他们自费。另外，

他那个病房，我预约了下周给集团的一位老董事使用，请他们尽快出院。""明白，顾总。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明天本该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而现在，

我要亲手把它变成一场审判。二清晨六点，现在住的小别墅。

这栋房子在城西的"高档小区"，两百平，带个小院子，三年前我全款买下写的林晚晴名字。

当时王美华嫌地段太偏，说不如市中心我那个大平层气派，我又在市中心给她租了套公寓，

但她还是喜欢这里的"邻里氛围"——实际上是因为这里方便她炫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

面前的电视里播放着财经新闻。我穿着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

这套西装是意大利裁缝手工缝制的，本打算婚礼时候穿。楼梯传来脚步声，王美华走下来，

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顾言？你怎么在这儿？晚晴不是说你在公司加班吗？还有，

你不赶快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晚晴都已经过去看场地了，你这个新郎官怎么还在家里喝茶？

"她语气里的责备一如既往，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的晚辈。"晚晴不在酒店。"我抬起头，

平静地看着她，"她估计现在还在我们的婚房内，和陈默在一起。如果您不信，

可以看看这个。"我将平板转向她，屏幕上正是现在的监控画面，高清，带声音。

王美华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当然知道。这三年，她不止一次帮林晚晴打掩护。

上个月林晚晴说去"闺蜜家住"，实际上是和陈默去海边民宿，是王美华帮她圆的谎。

她甚至收过陈默送的"土特产"——实际上是用我给的零花钱买的。"这……这是合成的吧？

"王美华很快镇定下来，开始倒打一耙，"顾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还没结婚就查岗，

还伪造视频陷害晚晴？你是不是有疑心病？"这时，二楼传来声响，林耀祖顶着鸡窝头，

一脸不耐烦。"吵什么吵……大晚上的……林耀祖看到客厅里的我，皱眉道，"姐夫？

你不去准备婚礼的东西，在这儿干什么？我姐呢？""你姐在酒店，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婚礼取消了。""什么？"林耀祖还没反应过来，王美华已经冲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耀祖的脸色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恼羞成怒。“姐夫……哦不，姓顾的，你什么意思啊？

"林耀祖伸手不客气指着我说到，"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还没结婚就不信任我姐，

结婚后还不得把她关在家里？我们林家虽然普通，但也是有骨气的！你要是不愿意娶，

当初别答应啊！不想结婚就直说，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诬陷我姐？”这三年，

这样的责骂我听过无数次。每次我给他们家花钱办事，稍微慢一点，

林建国到时候就会说"我们林家不稀罕你的臭钱"，但真到了缴费的时候，

他林建国又会默许王美华来催我。这样的我指责我三年来听了无数次，

以前都是林建国这样说我。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林耀祖而已，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我整理了袖口，淡淡道，"过去三年，你们一家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治病，

用着最好的医疗资源。你姐开着我的车，背着我送的爱马仕，和别的男人上床。

你领着我的工资，从不上班，还觉得我给的少了。""现在，这些都停了。

"林耀祖愣住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私人医院的贵宾病房，我已经退给别人了。明天早上，

让你爸抓紧时间办理出院手续搬去公立医院排队等床位。你爸吃的那个特效药，

一个月三万的，我已经让医院停药了。还有这套别墅，"我环视四周，

"房产证上写的是晚晴的名字，但购房款是我出的。既然她不想做我顾言的妻子，这套房子，

我会收回。""你……你敢！"王美华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不能这样！没有那些药，

我老伴会死的！""那是你女儿自己的选择。"我语气平静，"或者，

让您的女儿求求她的初恋陈默，看他愿不愿意拿修车厂的工资给您买药。

"王美华尖叫着扑过来："顾言！你不能这样！我老伴的肾已经不行了，每周三次透析，

不去医院他会死的！公立医院要排队，等排到他都……""那就让你女儿赶紧回来，

"我侧身避开她，"看看她的真爱，能不能救她爸的命。"我看向林耀祖，

他正偷偷摸摸想从后门溜出去。"林耀祖，这三年你一共领了五十四万工资，

加上各种'报销'，总计八十七万。法务部正在核算，限你三天内还清，否则以诈骗罪起诉。

现在，你可以跑了，但警察会先找到你。"林耀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姐夫……不，

顾总……顾哥！我错了！那些钱我花光了……我还不起……""还不起就去坐牢，

"我冷冷道，"三年起步，表现好也许两年半。"我走向门口，拉开门，

回头看了眼这对母子："对了，你女儿之前的消费，挂的是我的附属卡，我已经冻结了。

现在她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你们最好祈祷，她身上有足够的钱，否则——呵。""顾言！

你给我回来！"林建国在身后咆哮，"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林家哪里对不起你！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三年前那个在医院走廊里哭泣的女孩，

和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家庭，在我脑海中重叠。"哪里对不起我？"我笑了笑，"三年前，

我第一次见到晚晴，是在医院的走廊里。她蹲在病房门口哭，说父亲得了尿毒症，

家里没钱治。我可怜她孝顺，可怜她处境艰难，所以决定帮她。这三年，

我给你们花了两三千万，给你们一家安排了最好的生活。""现在我知道了，"我看着他们，

"那场眼泪，那场'偶遇'，恐怕也是你们设计好的吧？晚晴穿着那件米色风衣，

蹲在走廊里哭，是特意等我路过的，对吗？你们打听到那天顾氏财团的少东家会去医院视察，

所以安排了那出'苦情戏'，专门演给我看的，对吗？"林建国和王美华的脸色瞬间惨白。

看来我猜对了。"是我瞎了眼，"我推开门，"居然被一场戏骗了三年。但现在，戏散场了。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林耀祖的哭嚎和王美华的咳嗽，以及他们绝望的哀嚎。坐进车里，

陈特助递给我一份文件："顾总，林耀祖这三年一共领了五十四万工资，加上各种'报销'，

总计八十七万。要现在报警吗？""不急，"我翻看着文件，"先让他还。

让法务部发个律师函到他家里，限他三天内还清，否则以诈骗罪起诉。另外，

查一下陈默在**欠了多少钱，让他的债主过去找他，该收账了。""明白。

"车缓缓驶出小区，后视镜里，王美华追了出来，穿着拖鞋在雪地里跑，边跑边喊："顾言！

你回来！有事好商量！"商量？晚了。三第二天上午十点，原本该是婚礼的时间。

我坐在顾氏财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

从这里可以看到医院那栋白色的高楼，林建国在那里住了三年，享受着我给他安排的一切。

现在，他应该正在被护士请出贵宾病房。手机响了，是林晚晴。"顾言！你疯了吗？！

为什么医院的护士让我爸尽快出院？他的透析管都还没拔！还有我弟，刚才公司来人，

说要他退还三年的工资，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歇斯底里，

背景音里还有陈默含糊的询问声。"晚晴，"我按下免提，又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

"你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在医院走廊里的第一次见面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什……什么？""你穿着米色风衣，蹲在病房门口哭，

"我语气平静，"手里攥着诊断单，说家里拿不出八十万手术费。我当时以为，

我遇到了一个孝顺、坚韧的好女孩。""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现在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