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与天罚

背叛与天罚

拾玖赴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子轩林婉清 更新时间:2026-07-31 11:52

背叛与天罚,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拾玖赴春倾力打造。故事中,陆子轩林婉清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陆子轩林婉清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那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嘲笑他,把钱摔在他脸上。那个男人说“就这怂样,还谈恋爱呢”,说“你那点工资连她化妆品都买不……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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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雨夜背叛六月的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陆子轩撑着伞站在公司楼下,

    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蛋糕盒子,另一只手护着怀里的玫瑰花束,生怕被雨水打湿。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林婉清的合照,两个人笑得跟傻子一样。“今天两周年,

    得给她个惊喜。”他自言自语,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公司里几个加班的同事路过,

    看见他这德行就开始起哄。“哟,子轩,又去给女朋友送温暖啊?”“你说你这条件,

    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咋就吊死在一棵树上了呢?”陆子轩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耳朵尖都红了,赶紧摆摆手:“别瞎说啊,婉清她对我挺好的。”“得,奶狗属性又犯了。

    ”同事老王笑着拍拍他肩膀,“去吧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陆子轩笑着钻进出租车,

    报了林婉清公寓的地址。一路上他都在想等会儿要怎么开口,是直接说“两周年快乐”,

    还是先来个深情告白?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不是求婚戒指,

    是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一对情侣对戒,银色的,内圈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师傅,

    前面路口停就行。”陆子轩付了钱,撑着伞下车。雨越下越大,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响。

    他小跑着往林婉清住的那栋楼走去,鞋都湿透了。那栋楼不算新,六层的老式公寓,

    林婉清住在四楼,窗户朝南,正对着街口。陆子轩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四楼的窗户。

    灯亮着。他松了口气,正准备进楼道,脚步突然顿住了。窗户边上有人。两个人。

    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窗帘上,纠缠在一起。

    陆子轩手里的蛋糕盒子差点掉地上。他死死盯着那扇窗户,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看错了,

    肯定是看错了,婉清一个人住,怎么会有男人?但那个女人的影子太熟悉了。

    林婉清喜欢把头发披下来,走路的时候习惯性地撩头发,这些细节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一动不动地看了整整五分钟。窗帘没有拉开过。

    那两个人的影子从窗户边移到了房间里,看不到了。陆子轩深吸一口气,走进楼道。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上一级台阶,心就往下一沉。四楼到了,他站在林婉清家门口,

    抬手想敲门,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传来声音。“婉清,

    你那个小男朋友今天不来?”男人的声音,带着笑。“谁知道呢,他天天加班,跟条狗似的。

    ”林婉清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陆子轩整个人僵住了。

    他听得出林婉清的语气——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点嫌弃的语气,他从来没听到过。

    他推开门。客厅的灯开着,林婉清穿着一条丝绸睡裙,靠在沙发上。

    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坐在她旁边,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三个人六只眼睛对上了。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林婉清先反应过来,她甚至没有慌张,

    只是皱了皱眉,像是不满被人打扰:“你怎么来了?”陆子轩张了张嘴,

    声音像是从别人喉咙里发出来的:“两周年……我买了蛋糕和花。”他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

    蛋糕盒子已经被雨水泡得变形了,玫瑰花也蔫了,花瓣掉了好几片。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

    嗤笑一声:“就这?就这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出手?”林婉清没说话,

    只是把睡裙的领口往上拉了拉。陆子轩盯着她:“他是谁?”“跟你没关系。

    ”林婉清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跟我没关系?”陆子轩的声音开始发抖,“林婉清,

    我跟你在一起两年,你说跟我没关系?”那个男人站起来,走到陆子轩面前。

    他比陆子轩高半个头,西装一看就不便宜,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子轩,眼神里全是轻蔑:“小朋友,别激动。婉清跟你就是玩玩,

    你还当真了?”陆子轩没理他,眼睛一直盯着林婉清:“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林婉清终于抬起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可怕:“是又怎样?陆子轩,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千?六千?你养得起我吗?我跟你在一起两年,你连个像样的包都没给我买过,

    你觉得我会跟你一辈子?”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陆子轩的胸口。

    “你说过你不看重这些的。”陆子轩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你说只要两个人真心在一起,

    比什么都重要。”“那是我以前不懂事。”林婉清站起来,走到那个男人身边,

    挽住他的胳膊,“现在我想明白了。子轩,咱俩好聚好散,你别闹得太难看。

    ”陆子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使劲忍着,但根本忍不住,眼泪混着脸上的雨水往下淌。

    那个男人看他哭了,笑得更明显了:“行了行了,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婉清跟我在一起,

    她想要什么我给她买什么,你能给她什么?你那点工资,连她化妆品都买不起。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陆子轩手里:“拿着吧,当是补偿。

    以后别来了啊。”陆子轩低头看着手里的钱,手在发抖。他把钱攥成一团,

    狠狠摔在那个男人脸上:“滚。”男人脸色一变,抬手就想打人。林婉清拉住他,

    冲陆子轩喊:“你走吧,别找不痛快。”陆子轩最后看了林婉清一眼。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带着点不耐烦,好像他不是她的男朋友,

    而是一个纠缠不休的陌生人。两年的感情,在她眼里,就值这几张钞票。他转身跑下楼,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的笑声:“就这怂样,还谈恋爱呢?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盏又灭了一盏,陆子轩跌跌撞撞地冲进雨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跑,只知道拼命地跑,肺里灌满了雨水和冷风,像是要把胸腔撑爆。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停下来了。面前是一座天桥。桥下的马路被雨水打湿,

    路灯的光映在上面,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偶尔有车经过,溅起大片水花。

    陆子轩靠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雨水浇在他身上,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他低头看着桥下的车流,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就成这样了呢?”他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两年前第一次见到林婉清的时候。那时候她在商场做导购,他去给妹妹买生日礼物,

    她帮他挑了一条项链,笑着说:“你对**妹真好。”就那一句话,他就沦陷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句话她对每个男顾客都说。他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他请她吃火锅,

    花了三百多,心疼得要死,但看她吃得开心,他觉得值了。她那时候还会挽着他的胳膊,

    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说:“子轩,你真好。”现在想想,那些“你真好”后面,

    大概都跟着一个没说出口的“穷”字。陆子轩翻过栏杆,站在天桥边缘。风吹过来,

    他整个人都在晃。“要不……就算了吧。”他小声说。他闭上眼睛,往前倾了倾身子。

    就在这时候,天空突然炸开一道光。不是闪电。闪电不会是这个颜色的。陆子轩猛地睁开眼,

    看到头顶的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金色的光从裂缝里倾泻下来,照亮了整个夜空。

    一块石头从光里掉出来,直直地朝他砸过来。他想躲,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块石头撞进他的胸口,像是撞进了他的身体里,穿透了皮肤、肌肉、骨头,

    最后停在了某个他说不上来的地方。然后一切归于黑暗。陆子轩最后的意识里,

    只听到一个声音,古老的、模糊的,

    :“执刑者……归位……”##第二章:天灾降临陆子轩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废墟上,四周是倒塌的楼房和裂开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血腥味。

    天上在下火,不是雨,是火。那些火焰落在地上,把一切都烧成灰烬。他想跑,

    但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他想喊,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废墟的最高处,浑身上下笼罩着金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金色的,没有任何感情,像在看一堆蝼蚁。那个人朝他伸出手。

    陆子轩猛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他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子,左手背上扎着针,连着吊瓶。“醒了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凑过来,

    拿手电筒照他的眼睛:“小伙子,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恶心不恶心?

    ”陆子轩眨了眨眼,脑子还是糊的:“我……这是在哪儿?”“市人民医院。”护士说,

    “有人在天桥上发现你昏倒了,打了120。你送来的时候心跳都停了,

    抢救了三分钟才把命捡回来。”心跳停了?陆子轩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没有伤口,没有疼痛,

    甚至没有任何不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摸胳膊,都是好好的。“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伤?

    ”他问。护士摇头:“没有外伤,各项指标也都正常。但是你说你心跳都停了,

    这身体也太奇怪了。”她说着,递过来一个病历本,“你先把这个填了,

    等会儿医生还要来查房。”陆子轩接过病历本,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掌心有什么东西。

    他翻过手掌。愣住了。掌心里有一道暗金色的印记,像是纹身,又像是胎记,

    由无数细密的符文组成,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掌心。那些符文不是任何一种文字,

    但看着它们,陆子轩脑子里就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两个字:天罚。“这什么东西?

    ”他使劲搓了搓掌心,搓不掉。又用指甲去抠,皮都抠红了,印记还是纹丝不动。

    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哟,纹身啊?你昏倒之前纹的?”“我没有纹过身。

    ”陆子轩的声音都变了调。护士耸耸肩,显然不太在意:“可能是过敏吧,

    等会儿让医生看看。”她走了之后,陆子轩盯着掌心的印记看了很久。这东西不是纹身,

    他敢肯定。纹身不会自己发光——就在刚才,他盯着看的时候,那些符文好像闪了一下,

    很淡,但他绝对没看错。他想起了昏倒前的事。天桥上,那道金色的光,那块石头,

    砸进他胸口的那块石头。“不是梦?”他喃喃自语。手机突然响了。

    陆子轩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心里一紧——林婉清。他犹豫了两秒,

    还是接了。“喂?”电话那头传来林婉清的声音,但跟他平时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她在哭,

    声音抖得厉害,说话断断续续的:“子轩……子轩你没事吧?”陆子轩皱眉:“你哭什么?

    ”“赵铭他……他出事了。”林婉清几乎是喊出来的,“就刚才,我们从商场出来,

    一个广告牌掉下来了,砸在他身上,他流了好多血,被救护车拉走了,

    医生说可能救不回来了……”赵铭。就是那个西装男人。陆子轩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广告牌掉下来了?”“对,就突然掉下来的,没有任何征兆,风都没有,

    它就那么掉下来了。子轩,我好害怕,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陆子轩没说话。

    他看着自己左手掌心的印记,那些符文好像在微微发烫。“子轩?你还在吗?”“在。

    ”“你……你能来陪陪我吗?我好怕。”陆子轩闭上眼睛。他想起了几个小时前,

    那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嘲笑他,把钱摔在他脸上。那个男人说“就这怂样,

    还谈恋爱呢”,说“你那点工资连她化妆品都买不起”。现在那个男人被广告牌砸了,

    生死不明。“我不去。”陆子轩说。“陆子轩!”林婉清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哭腔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冷漠,“你怎么这么冷血?你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陆子轩想笑,

    但笑不出来。“林婉清,半小时前你还在跟那个男人一起嘲笑我穷,

    现在他出事了你就来找我?你觉得我该去?”电话那头沉默了。“随便你。

    ”林婉清挂了电话。陆子轩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回床上。他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广告牌为什么会突然掉下来?巧合?他翻过手掌,又看了看那个印记。

    符文安安静静的,不再发光,也不再发烫。“不是巧合。”他小声说。但他说不清为什么,

    他就是知道不是巧合。那天晚上,陆子轩没怎么睡。护士每隔一个小时来查一次房,

    每次来都看到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你不睡啊?”护士第三次来的时候忍不住问。

    “睡不着。”陆子轩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们这些小年轻,动不动就想不开,

    我跟你说啊,生命多宝贵,你别再往天桥上跑了。”陆子轩没解释,他也没法解释。

    护士走了之后,他终于觉得有点困了,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他看到了画面。不是梦,

    是很清晰的画面,像是有人把一段视频直接投射到了他的脑子里。他看到一片工地。

    高高的塔吊,钢筋水泥,正在施工的大楼。塔吊的吊臂在转动,下面有很多工人在干活。

    突然,吊臂断了。巨大的铁臂从几十米的高空砸下来,砸在地上,

    砸在那些来不及躲开的工人身上。血,惨叫,灰尘,一切都混在一起。陆子轩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坐起来,

    使劲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他又闭上眼睛。画面再次出现。这次更清晰了,

    他甚至能听到声音——金属断裂的嘎吱声,工人的惊叫声,重物落地的沉闷响声。

    他还看到了一个地名:城东建筑工地。看到了一个时间:明天下午三点。陆子轩睁开眼,

    浑身都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东西,

    但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噩梦,这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距离明天下午三点,还有十三个小时。“我要做什么?

    ”他问自己,“难道要我去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塔吊要断了?他们会信吗?

    ”他又看了看掌心的印记。符文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光,像是在催促他。陆子轩咬咬牙,

    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从床上跳下来。他穿着病号服,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病房里来回走了好几圈。“我疯了。”他自言自语,“我一定是疯了。

    ”但他还是拿起手机,搜了一下“城东建筑工地”。还真有,是市里一个新楼盘的项目,

    离医院不算远,打车二十分钟。他换了衣服——衣服还是湿的,

    穿着很不舒服——然后偷偷溜出了医院。凌晨的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陆子轩在路边站了十分钟,才拦到一辆车。“师傅,去城东那个建筑工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大半夜的去工地干嘛?”“找人。”司机没再多问,

    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开了十五分钟,远远地就能看到工地的轮廓。

    高高的塔吊在夜色中像个巨大的十字架,吊臂上亮着几盏灯,

    远远看去像是悬在半空中的星星。陆子轩付了钱下车,站在工地外面。围挡很高,

    他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缺口钻进去。工地上很安静,只有守夜的一个老头在活动板房里打盹。

    陆子轩轻手轻脚地走到塔吊下面,抬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它看起来很结实。

    钢架、螺丝、缆绳,一切都很正常。但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几乎能闻到血腥味。“怎么办?”他蹲在塔吊下面,抱着脑袋。他就这么蹲着,

    蹲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天边开始泛白。工人们陆陆续续来上班了。

    他们看到蹲在塔吊下面的陆子轩,都吓了一跳。“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陆子轩站起来,腿都蹲麻了。他看着那个工头,

    深吸一口气,说:“这个塔吊要断了。今天下午三点,它会断,会砸死人。”工头愣住了。

    工人们也愣住了。然后他们笑了。“小伙子,你是不是喝多了?”“这塔吊上个月才检修过,

    结实得很。”“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捣乱。”陆子轩急了:“我说的是真的!

    你们相信我,今天下午三点,吊臂会断,你们快把人都撤走!

    ”工头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要是再不走我叫保安了。”陆子轩急得直跺脚,

    但他没办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他只能看着工人们一个个走进工地,开始一天的工作。

    他蹲在工地外面,没有走。他等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

    又从头顶往西边滑。陆子轩蹲在围挡外面,手里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两点半。

    两点四十五。两点五十。两点五十五。三点。什么都没有发生。陆子轩闭上眼睛,

    又看到了那些画面。不对,时间不对——不是三点,是三点零七分。还有七分钟。

    他猛地站起来,翻过围挡,冲进工地。工头正在指挥工人干活,看到他冲进来,

    气得脸都绿了:“你怎么又来了?保安!保安!”陆子轩没理他,他冲到塔吊下面,

    朝上面的人喊:“快下来!都下来!吊臂要断了!”上面的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快下来!

    还有三分钟!”工头跑过来要拽他,就在这时候,陆子轩听到了一声响。很细微的响声,

    像是什么东西在断裂。他猛地抬头。吊臂的根部,一道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跑!”陆子轩大喊一声,一把拽住工头的胳膊,拼命往远处跑。

    工人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开始四散奔逃。然后,吊臂断了。巨大的铁臂从高空砸下来,

    砸在空地上,砸碎了脚手架,砸飞了砖块和水泥。整座塔吊轰然倒塌,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

    陆子轩趴在地上,灰尘呛得他直咳嗽。工头躺在他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工头的声音都在抖。陆子轩没有回答。他翻过手掌,

    看着掌心的印记。符文在剧烈地发光,烫得他手心疼。但这次,他救人了。

    他没有让任何人受伤。印记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最后归于平静。但陆子轩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变了。他说不上来,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章:印记之谜出事之后,工头拉着陆子轩的手死活不撒开,非要请他吃饭。

    陆子轩拒绝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掌心的印记和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哪有心思吃饭。

    他打了个车回医院,护士看到他回来,气得直骂:“你跑哪儿去了?你身上还挂着吊瓶呢!

    ”陆子轩说了句“对不起”,老老实实躺回床上。护士给他重新扎了针,

    一边扎一边念叨:“你们这些小年轻,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等护士走了,

    陆子轩把左手举到眼前,仔细研究那个印记。符文密密麻麻,排列得很有规律,

    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他试着用手机拍下来,但照片里根本看不清那些符文,

    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金色。“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想起昨晚在梦里听到的那句话:“执刑者……归位……”执刑者?什么执刑者?归位?

    归什么位?还有那个广告牌。赵铭被广告牌砸中,生死不明。塔吊断裂,他提前预警救了人。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赵铭出事的时候,他刚被林婉清背叛,刚被赵铭羞辱。

    然后赵铭就出事了。塔吊出事的时候,他看到了画面,跑去预警,救下了那些人。

    所以……是他在操控这些东西?不对,他没有操控。赵铭出事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做,

    甚至不知道会发生。塔吊的事他看到了画面,但也只是看到,不是他让塔吊断的。

    更像是……他提前知道了。陆子轩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一些东西。

    “古代符文”“天罚”“执刑者”,他搜了整整一个上午,什么都没搜到。

    网上那些东西全是瞎编的,跟掌心的印记对不上。下午,医生来查房,

    说他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可以出院。陆子轩办了出院手续,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屋子不大,

    一室一厅,家具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他换了身干衣服,坐在沙发上发呆。

    掌心的印记又开始发烫了。他闭上眼睛。这次看到的不是天灾,

    而是一个地点——城北有一座山,叫翠屏山,山上有座废弃的道观。画面很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道观门口那棵歪脖子树,树上挂着半块破旧的木牌,

    上面写着三个模糊的字:清虚观。陆子轩睁开眼。“去那儿?”他犹豫了一下。按照常理,

    他应该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或者去找个道士看看,

    而不是一个人跑到荒山野岭去找一个废弃的道观。但他有一种直觉,

    非常强烈的直觉——那个道观里有答案。第二天一早,陆子轩就出发了。

    他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了城北,然后步行上山。翠屏山不算高,但路不好走,

    到处都是杂草和碎石。他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在半山腰找到了那个道观。

    清虚观比他想象的要破败得多。院墙塌了大半,院子里的杂草长到齐腰高,

    正殿的屋顶塌了一角,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门口那棵歪脖子树还活着,

    枝丫上挂着半块木牌,跟他画面里看到的一模一样。陆子轩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响,

    惊起了一群麻雀。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他穿过院子,走进正殿。

    殿里供着一尊神像,但神像已经面目全非,看不出供的是谁。供桌歪倒在一边,

    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香炉和烛台。陆子轩环顾四周,什么都没发现。他正要离开,

    掌心的印记突然剧烈发烫。他低头一看,符文在疯狂地闪烁,像是在指引他什么。

    他顺着符文闪烁的方向走过去,走到神像后面。神像后面的墙壁上有一道裂缝,

    裂缝里塞着一个布包,布包已经发霉了,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陆子轩伸手把布包拽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古籍。书页已经发黄发脆,边缘都烂了,但字迹还勉强能看清。

    陆子轩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天罚录。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继续往下翻。古籍的内容很古老,用的是一种半文半白的语言,陆子轩连蒙带猜地读下去,

    渐渐读懂了。书上说,上古时期,天地之间有天道运转,善恶有报,丝毫不爽。

    但后来人心不古,恶人横行,天道为维持秩序,便降下天罚系统,选取人间执刑者,

    授予天罚印记,代天行罚。天罚执刑者的职责,是惩戒世间道德败坏之人。凡大奸大恶之徒,

    印记会自动锁定,由执刑者决定是否发动天罚。天罚的形式多种多样,可以是天灾,

    可以是人祸,总之,恶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但如果执刑者选择不发动天罚,

    印记会自行裁决,而且惩罚会更重。陆子轩读到这里,手开始发抖。所以赵铭的事,

    是因为印记把他锁定了?因为他是个恶人?因为他羞辱了陆子轩,伤害了陆子轩?

    但赵铭罪不至此啊。他被广告牌砸中,可能会死。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陆子轩继续往下读。

    后面几页记载了历代天罚执刑者的故事。有的是农夫,有的是书生,有的是将军,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心地纯善,没有害人之心。但成为执刑者之后,

    他们的命运都改变了。有人因为不忍心发动天罚,最终被印记反噬,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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