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订30万酒席,当我是包子?警车一到全家吓尿

冒名订30万酒席,当我是包子?警车一到全家吓尿

大安的熊通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悦赵俊刘芬 更新时间:2026-07-31 11:50

《冒名订30万酒席,当我是包子?警车一到全家吓尿》这本书大安的熊通写的非常好,李悦赵俊刘芬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冒名订30万酒席,当我是包子?警车一到全家吓尿》简介:我是一个任人拿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我的目光转向李悦。李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是,她忘了告诉你。我父母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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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到电话时,我正在开会。“女士,您订的58桌婚宴需要确认菜单。”我没订过。

    查了订单,名字、身份证、电话,全是我的。备注写着:表妹李某婚礼。

    她结婚从头到尾没通知我。却用我名义订了三十多万的酒席。我问经理:“我本人从未授权,

    这算什么?”“可能涉及诈骗。”“那麻烦报警,我全力配合。”姑姑打来电话骂我心狠。

    我只回一句:“谁心狠,警察会查清楚。”01接到电话时,我正在主持部门的季度复盘会。

    手机在会议桌上震动。是陌生号码。我按了静音,继续讲PPT。对方很执着,

    第二个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皱了皱眉,

    对副手说:“你接下,我出去处理一下。”走到走廊尽头,我回拨过去。“您好,

    许沁女士吗?”一个礼貌的女声。“我是。”“这里是金鼎轩酒店宴会部,

    跟您确认一下婚宴菜单。”我愣住了。“什么婚宴?”“您预订的58桌豪华婚宴,

    下个月18号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没有订过婚宴。

    ”电话那头的经理显然也感到了意外,停顿了几秒。“可是,

    订单上的姓名、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全都是您的信息。”我的心一沉。“订单是谁下的?

    ”“是一位自称您表妹的李悦女士,用您的电子身份证复印件办理的。”李悦。我的好表妹。

    她要结婚,从头到尾,我一个字的消息都没收到。现在,直接用我的名义,

    给我送来一个惊天大雷。我声音冷了下来。“总价多少?”“整场婚宴,

    包括场地、菜品和酒水,总计是三十八万八千八。”三十八万八千八。她可真敢。

    我问经理:“我本人从未到场,也从未授权,酒店就凭一张复印件,办了这么大额的预订?

    ”经理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许女士,李悦女士当时说您工作忙,全权委托她处理。

    并且支付了一万元的定金。”“定金谁付的?”“是李悦女士扫码支付的。

    ”好一个全权委托。我冷笑一声。“经理,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许沁,

    从未订过这场婚宴,也绝不会支付一分钱。这份合同对我无效。”“可是许女士,

    合同上是您的身份信息,如果您单方面违约,定金不退,并且我们保留追究后续损失的权利。

    ”“追究我的损失?”我的声音里已经没了温度。

    “一个用我的身份信息、却没有我本人签字和授权的合同,你们酒店的法务是怎么审核的?

    ”“这……”“我建议你们立刻查清。如果李悦涉嫌盗用我的身份信息进行预订,

    这已经不是违约问题了。”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这是诈骗。”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经理才开口,语气彻底变了。“许女士,您说的这种情况,性质确实很严重。您看,

    我们需要怎么配合您?”“很简单。”我说。“麻烦你们报警,我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挂了电话,我胸中的怒火还在烧。回到会议室,**草结束了会议。**还没坐热,

    另一个电话进来了。来电显示:姑姑。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刺耳的咆哮就穿透了听筒。

    “许沁!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你亲表妹的婚礼!你怎么能报警!”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等她吼完。“姑姑,李悦用我的名义订了三十八万的酒席,你知道吗?”“知道!

    那又怎么样!她不是说了让你帮忙垫一下吗!你那么有钱,这点钱算什么!

    ”我被这强盗逻辑气笑了。“她跟我说了吗?”“她不好意思说!你当姐姐的,

    就不能主动点吗?现在还闹到要报警!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脸?”我反问。

    “是她盗用我身份的时候,没想过要脸吧。”“你……你这个白眼狼!心怎么这么狠!

    ”姑姑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喘粗气。我只觉得无比疲惫和厌恶。

    对着这个从小就只会偏袒自己女儿的姑姑,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平静地回了最后一句话。“谁心狠,警察会查清楚的。”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还是姑姑。我直接拉黑。世界清静了。不到十分钟,

    一个新的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来。是李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上去委屈至极。

    “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婚礼办得风光一点,

    让赵家看得起我……你怎么能报警毁了我一辈子?”我没说话,静静地听她表演。

    “那三十八万,我们家以后会还你的!你先帮我付了不行吗?非要闹得这么绝吗?”“李悦。

    ”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在你盗用我身份证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绝了。

    ”“姐!”“另外,通知你一声。”我打断她。“金鼎轩的经理刚刚联系我,

    说警方已经受理了。让你和姑姑,准备好接电话吧。”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

    是姑姑抢过电话的怒骂声。“许沁你个小**!你敢这么做!我们现在就去你公司!

    我看你这个班还想不想上了!”嘟…嘟…嘟…电话被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神一片冰冷。

    来公司?好啊。我等着。02姑姑刘芬和表妹李悦说到做到。半小时后,

    我司前台打来内线电话。“许总,楼下有两位女士找您,说是您的亲戚,情绪很激动。

    ”“让她们上来。”我挂了电话,走到我的独立办公室门口,对助理小陈说。

    “待会儿我办公室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进来。如果声音太大,把门带上。”小陈点点头。

    我回到座位上,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屏幕朝下,放在桌上。很快,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姑姑刘芬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李悦。

    “许沁!你给我个说法!”刘芬一上来,就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

    我抬眼看着她,面无表情。“姑姑,这里是公司,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你都把我们往死里逼了,还想让我好好说?”她指着我的鼻子。“立刻!马上!

    给酒店打电话,说那是个误会!然后把婚宴的钱给付了!”我听着只觉荒唐。“凭什么?

    ”“凭我是你姑姑!凭她是**妹!”刘芬理直气壮。“没有我们家,你能有今天?

    你小时候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接济你的?现在出息了,翅膀硬了,就不认人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可笑。她嘴里的“接济”,

    不过是把我父母过世后留下的抚恤金,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

    然后每月从里面“赏”我几百块生活费。那些钱,本就该是我的。“姑姑,旧账就别翻了,

    没意思。”我往椅背上一靠。“今天只说婚宴的事。盗用我身份,预订三十八万酒席,这事,

    你们打算怎么解决?”李悦往前一步,哭着说。“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阿俊他们家……他们家非要婚礼办得体面,要在金鼎轩,要58桌……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才想到了你。”她口中的阿俊,是她的未婚夫,赵俊。“没办法,就可以犯法?”我问。

    “我……我以为你不会在意的!那点钱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你至于为了这点钱,

    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吗?”李悦的哭声更大了,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看着她。“这是人和底线的问题。”“你跟我谈底线?

    ”刘芬又叫了起来。“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该替**妹把这事扛下来!她嫁得好,

    你脸上不也有光吗?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帮衬,不是绑架。”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你们现在做的,就是用亲情绑架我,去填一个无底洞。”“什么无底洞!

    阿俊家有钱!说了以后会还你的!”“是吗?”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

    递到她们面前。屏幕上,是我刚刚通过朋友查到的,关于赵俊的信息。

    一个小型装修公司的老板,公司去年就因为经营不善,欠了一**债,

    已经被列为失信执行人。俗称,老赖。刘芬和李悦的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假的!

    是别人污蔑他!”李悦尖叫道。“是不是假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收回手机。

    “一个老赖,却要求一场三十八万的婚礼。你们觉得,这钱,他还得起吗?或者说,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你胡说!”刘芬冲上来,似乎想抢我的手机。我身子一侧,

    躲开了。“姑姑,别在我办公室动手,有监控。”刘芬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李悦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不是这样的……他答应过我的……他说他会给我一场最风光的婚礼……”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没有丝毫同情。一个为了虚荣,连至亲都能出卖的人,不值得任何同情。办公室的门,

    就在这时被敲响了。助理小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许总,前台说,

    有一位自称是赵俊先生的人,要上来找李悦女士。”李悦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阿俊!他来救我了!”我示意小陈让他进来。门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仿牌西装,头发抹得油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李悦,

    径直走到我面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你就是许沁?”我看着他。“有事?

    ”“我就是赵俊。”他掏出一根烟,想点上,看到墙上的禁烟标志,又悻悻地放了回去。

    “李悦订婚宴的事,我听说了。”他一副施舍的语气。“不就是三十八万吗?多大点事?

    你一个当姐姐的,至于闹到报警?传出去我们赵家的脸往哪儿搁?”我看着他,没说话。

    “这样吧。”他像是做了个伟大的决定。“你现在去把钱付了,让酒店撤案。这笔钱,

    算我借你的。等我们婚礼收了礼金,就还你。”用我的钱办婚礼,再用收来的礼金还我。

    好一个空手套白狼。我笑了。“赵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什么?”“欠酒店钱的,

    不是我。盗用身份信息的,也不是我。从头到尾,这件事都与我无关。

    ”赵俊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不给**妹这个面子?”“我只是,

    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你!”赵俊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李悦爬起来,拉着他的胳膊。

    “阿俊,你快跟姐姐好好说说,她最疼我了……”赵俊不耐烦地甩开她。“没用的东西!

    ”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了些威胁的意味。“许沁,我劝你想清楚。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解决了,以后有你后悔的。”我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按了免提。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您好,

    是许沁女士吗?这里是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关于您报案的金鼎轩酒店合同诈骗一事,

    我们需要您过来做一下笔录。”办公室里,瞬间一片死寂。刘芬、李悦、赵俊三个人,

    脸色煞白地看着我。我对着电话,清晰地说。“好的,警官。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三位,失陪了。”我绕过他们,走向门口。身后,

    传来赵俊气急败坏的声音。“许沁!你站住!你敢走!”我没回头。手刚碰到门把手,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许总,我是赵俊的母亲。

    我知道您和赵俊之间有些误会。如果您执意报警,

    那我们只能把您大学时候的那些‘光荣事迹’,发到你们公司内部论坛了。”我的脚步,

    停住了。03我转过身。办公室里,三个人都看着我。赵俊的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显然,

    那条短信是他母亲发的,而且是在他的授意下。刘芬和李悦的表情,则是从惊恐,

    变成了幸灾乐祸。她们不知道短信的内容。但她们看到了我的停顿。在她们看来,

    这是我妥协的信号。“怎么?怕了?”赵俊抱起双臂,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妈可不是好惹的。她手里有的是你的黑料。”我看着他,缓缓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短信内容,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大学时候的光荣事迹?”我轻声念出这几个字,

    然后抬眼看向赵俊。“比如?”赵俊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把短信直接公开。

    “比如……比如你为了奖学金,举报同学作弊!害得人家被退学!”刘芬立刻在一旁帮腔。

    “对!还有!你为了保研,给你导师送礼!这事我们都知道!”李悦也找到了底气。“姐,

    你别逼我们。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这些事要是传出去,你在公司的位子,还坐得稳吗?

    ”三人一唱一和,仿佛已经拿捏住了我的命脉。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平静。

    那种暴怒之后,彻底心死的平静。我收回手机,重新点开录音界面,确保它仍在运行。然后,

    我拉开椅子,坐了回去。“好啊。”我说。“我们来谈谈。”赵俊以为我服软了,

    脸上的得意更盛。“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

    ”他大马金刀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吧,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付钱,撤案。

    第二,为你的鲁莽,向李悦和我们赵家道歉。”我看着他只觉可笑。“我的条件,也很简单。

    ”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那三十八万八千八的婚宴,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一分钱,

    我都不会出。”赵俊的脸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耍我?”我没有理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关于你们刚刚提到的,对我进行诽谤和威胁。”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

    “我会把这段录音,连同这条威胁短信,一并交给我的律师。”我的语气很平淡。

    “敲诈勒索,诽谤,这些罪名,够不够你们喝一壶的,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查。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刘芬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悦的脸色,

    比刚才听到警察来电时还要惨白。赵俊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ăpadă的是不敢置信和一丝慌乱。“你……你录音了?”“从你们进门开始。

    ”我说。“忘了告诉你们,我办公室的监控,是带收音功能的。”赵俊猛地站起来,

    死死地盯着墙角的那个监控摄像头。他额头上开始冒汗。“你……你敢!”“我为什么不敢?

    ”我反问。“是你们,先来我的地盘,撒野的。”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赵先生,

    我不知道李悦是怎么跟你形容我的。可能在她嘴里,

    我是一个任人拿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我的目光转向李悦。

    李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是,她忘了告诉你。我父母过世后,我是怎么一个人,

    一边打工,一边读书,从一个三本院校,考上名校研究生,再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他们心上。“我能吃的苦,你们想象不到。

    我能用的手段,你们也最好不要逼我用出来。”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现在,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立刻从我办公室滚出去。然后去酒店,把事情解决了。

    ”“第二,你们继续留在这里。等我的律师和警察,一起来跟你们谈。”我看着他们,

    下了最后通牒。“我只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出办公室。我把办公室的门轻轻带上。助理小陈立刻迎了上来。“许总,您没事吧?

    ”“没事。”我对他笑了笑。“帮我叫保安上来一趟,五分钟后,

    如果我办公室里的人还不走,就‘请’他们离开。”“好的,许总。”我走到茶水间,

    给自己倒了杯水。手,微微有些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了极点后的生理反应。**在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办公室里,隐约传来争吵和哭闹声。我没有理会。五分钟后,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走进了我的办公区。他们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里面的声音,

    戛然而止。门开了。姑姑刘芬和李悦,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她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恐惧。赵俊跟在最后面,脸色铁青。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许沁,你够狠。”“彼此彼此。”我回敬道。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他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妈可不是我。她要是发起疯来,

    什么事都做得出。你最好祈祷,她不会找到你家里去。”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电梯门开了。

    他们三人狼狈地走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们怨毒的视线。赵俊的母亲。

    这确实是个麻烦。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警察局打来的。“许女士,您到哪儿了?

    我们这边,金鼎轩酒店的经理,还有一位自称是您姑姑的刘芬女士,已经到了。”我愣住了。

    姑姑?她不是刚从我公司离开吗?怎么会比我还快到警察局?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警官,她去干什么了?”电话那头的警察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她来……撤案。

    ”“撤案?”“是的,她说整件事都是一场家庭内部的误会。

    她愿意承担那三十八万八千八的全部费用,并且已经和酒店方达成了和解。”我彻底懵了。

    姑姑怎么可能有这笔钱?她到底想干什么?04我赶到警局。接待我的年轻警官一脸费解。

    “许女士,你姑姑刘芬女士,已经和酒店方签署了赔偿协议。”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复印件。

    白纸黑字。甲方是金鼎轩酒店。乙方是刘芬。刘芬承诺在三天内,

    支付三十八万八千八的全部费用,并额外赔偿酒店五千元作为名誉损失。落款处,

    是姑姑歪歪扭扭的签名和鲜红的手印。我看着那份协议,只觉得荒谬。“警官,她没钱。

    ”我说。“她一个退休工人,每月三千块退休金,她拿什么支付这笔钱?”警官耸耸肩。

    “这就不是我们警方需要调查的范围了。既然报案人——也就是酒店方,

    已经和当事人达成和解,并且主动撤案,我们的程序也就终止了。”我走出警局,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姑姑这么做,一定有后手。这个后手,

    绝对不是冲着李悦和赵俊,而是冲着我来的。我直接开车,去了姑姑家。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父母留下的房子。一套市中心的老式三居室。我爸妈走后,

    姑姑一家就搬了进来,美其名曰“照顾我”。我上大学后,她们更是鸠占鹊巢,

    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我敲了门。是李悦开的门,眼睛又红又肿,看我的眼神满是怨毒。

    姑姑刘芬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嗑着瓜子。看到我,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哟,

    这不是我们家的大忙人吗?怎么有空回来了?”我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

    把那份协议复印件拍在茶几上。“这是怎么回事?”刘芬这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

    她拿起协议看了看,笑了。“怎么回事?你看不懂字吗?我替悦悦把钱还了,事儿了了。

    ”“钱呢?”我盯着她,“三十八万,你从哪儿来的?”“我从哪儿来的钱,

    需要跟你汇报吗?”她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许沁,我告诉你,现在这事跟你没关系了。

    你别再揪着不放,否则,别怪我不念姑侄情分。”“姑侄情分?”我笑了。

    “在你女儿盗用我身份证的时候,这个情分就没了。”我的目光扫过这个熟悉的客厅。墙上,

    还挂着我爸妈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那么灿烂。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姑姑,

    我再问你一遍,钱,到底从哪儿来的?”我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刘芬的眼神开始躲闪。李悦在一旁小声说:“妈,要不……”“你闭嘴!”刘芬瞪了她一眼。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重新看向我,脸上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得意。“你想知道?好,

    我告诉你!”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拿这套房子,去做了抵押贷款!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你说什么?”“我说,我拿这套房子,贷了四十万!

    ”刘芬的声音尖锐而得意。“三十八万八给酒店,剩下的一万多,正好给悦悦当嫁妆!怎么,

    你心疼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这套房子,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的是我的名字。

    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你凭什么!”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没有我签字,谁敢给你办抵押!”“哦,忘了告诉你。

    ”刘芬脸上的笑容透着诡异。“我找的,不是银行。”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我找的是‘宏发金融’。他们路子野,

    只要我能证明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他们就认。”宏发金融。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一家臭名昭著的私人借贷公司,专门做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生意。“刘芬!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高利贷!还不上的话,

    他们会收房子的!”“那又怎么样?”刘芬一脸无所谓。“反正房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

    他们要收,也是收你的房子。”她终于图穷匕见了。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她宁愿把我们家最后的根基,推向高利贷的火坑,也要为她女儿那场虚荣的婚礼买单。然后,

    把所有的风险和债务,都转嫁到我一个人身上。“你疯了……”我喃喃自语。“我是疯了!

    都是被你逼疯的!”刘芬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吼道。“你要是早点乖乖把钱付了,

    会有这么多事吗?这都是你自找的!许沁!这房子,就当是你为**妹尽的最后一份心意吧!

    ”我看着她那张疯狂而丑陋的脸,心里最后的温情,也彻底被碾碎了。我拿出手机,

    直接拨打了110。当着她们的面。“喂,我要报警。地址是xx路xx小区。我姑姑刘芬,

    涉嫌伪造文件,将我的个人房产非法抵押给贷款公司,金额四十万。”电话那头,

    李悦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刘芬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一把推开。她瘫坐在地上,

    看着我,一脸不敢置信。“你……你又报警?我是你亲姑姑啊!”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从你动这房子的念头起,你就不是了。”05警察来得很快。但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

    刘芬拿出了一份文件。一份由我“亲笔签名”的《房产全权委托书》。委托书上写明,

    我自愿将名下房产,全权委托给姑姑刘芬进行处置,包括但不限于租赁、买卖、抵押。

    签名处的字迹,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落款日期,是三年前。我看着那份委托书,

    气得浑身发抖。“这不是我签的!是伪造的!”刘芬在一旁哭天抢地。“警察同志,

    你们看看啊!这白纸黑字,还有她亲手签的名!我这个当姑姑的,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

    现在她出息了,就要把我赶出去,还要污蔑我!”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我不想活了!”警察也很为难。“许女士,这份委托书,

    从表面上看,是没有问题的。笔迹也需要专业机构鉴定。这属于经济纠纷,

    建议你们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最终,警察也只能调解了几句,便离开了。他们一走,

    刘芬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哪还有半点悲伤。她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委托书。“许沁,

    看到了吗?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签名。三年前……我忽然想起来了。

    三年前我刚升职,忙得天昏地暗。有一次回家,姑姑拿了一叠文件,

    说是社区要登记常住人口信息,让我签字。我当时看都没看,就签了。没想到,

    她竟然在里面夹带了这么一份东西。她从三年前,甚至更早,

    就在算计我父母留下的这套房子!我的心,冷到了冰点。“刘芬,你会为你做的事,

    付出代价的。”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回到公司,我立刻给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金牌律师的周凯打了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周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阿沁,这件事,有点棘手。”“那份委托书,虽然是骗签的,但你的签名是真实的,

    在法律上可能会被认定为有效。”“宏发金融那边,是灰色地带,常规诉讼很难处理。

    ”“你的意思是,没办法了?”我的心一沉。“别急。”周凯安抚我,“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先帮你查一下宏发金融的底。你那边,先稳住,不要再跟他们起任何正面冲突。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下午,公司内部论坛,突然爆了。

    一个新注册的匿名账号,发了一篇帖子。标题是:《扒一扒市场部总监许沁,

    是如何靠踩着亲人上位,逼死亲姑姑的蛇蝎女人!》帖子里,

    把我形容成了一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捞女。说我父母去世后,

    全靠姑姑一家接济才读完大学。现在我飞黄腾达了,却为了区区几十万,不仅不帮衬家里,

    还把姑姑告上法庭,逼得她要去抵押房子。帖子里还贴出了那份伪造的委托书照片,

    和姑姑在警察局门口哭泣的照片。写得声情并茂,细节满满,极具煽动性。一瞬间,

    公司里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那些平日里和我客客气气的同事,现在都对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我成了整个公司的笑话。我知道,这是赵俊的母亲,张岚,出手了。

    我正看着帖子,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的顶头上司,分管副总王总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

    “许沁,论坛上的帖子,你看了吗?”“看了。”“现在整个公司都在议论这件事,

    对我们部门,对你个人,影响都非常不好。”王总敲了敲桌子。“我不管这是不是真的。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件事处理干净。否则,你就自己提交辞职报告吧。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就转身走了。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手脚冰凉。

    釜底抽薪。这一招,真够狠的。他们不仅要抢我的房子,还要毁了我的事业。我正想着对策,

    前台又打来电话。“许总,楼下大厅,有一位张岚女士,带着一群人,拉着横幅,说要见您。

    ”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公司楼下的广场上,张岚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一个轮椅上,

    看上去虚弱不堪。她旁边,七八个同样上了年纪的男男女女,拉着一条巨大的白色横幅。

    上面用黑色的油漆,写着触目惊心的大字。“无良侄女许沁!逼迫姑姑卖房还债!天理难容!

    ”06楼下的闹剧,迅速吸引了路人围观。公司的保安试图上前交涉,

    但被那群大爷大妈推搡着,根本近不了身。张岚坐在轮椅上,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开始哭诉。

    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广场,甚至楼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来评评理啊!

    我未来的儿媳妇许沁,就是在这栋楼里上班的总监!”“她从小父母双亡,是我亲家姐姐,

    也就是她的姑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现在她出息了,年薪百万,

    可她姑姑家里出了点事,想让她帮衬一下,她不仅不肯,还把她姑姑告上了法庭!

    ”“可怜她姑姑,六十多岁的人了,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把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拿去抵押!

    ”她的表演声情并茂,很快就引来了围观群众的同情。“这姑娘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是啊,看着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黑?”“忘恩负义啊,这种人就该曝光她!”舆论,

    完全倒向了他们那一边。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全都是来投诉和指责的。王副总的内线电话,

    第三次打了进来,声音里已经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许沁!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立刻!

    马上下去把事情给我解决了!”我定了定神,反倒冷静下来。我走到办公室门口,

    对助理小陈说。“帮我做三件事。”“第一,报警,就说有人在公司楼下聚众闹事,

    严重影响公共秩序和企业经营。”“第二,联系公司法务部和公关部,让他们派人下来,

    全程录像取证。”“第三,把我电脑里,一个名叫‘家’的文件夹,打印三份出来。

    ”小陈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点头去办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踩着高跟鞋,

    走进了电梯。电梯门打开,我出现在公司大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出大门,站到了那群闹事者的面前。张岚看到我,

    哭声更大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终于肯出来了!你是不是想看着你姑gū被逼死,

    你才甘心啊!”我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到她哭喊的间隙,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张阿姨,演完了吗?”张岚愣住了。周围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

    “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的演技,太差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将屏幕转向众人。视频里,是昨天在我办公室,赵俊、刘芬和李悦三个人,

    对我进行威胁和辱骂的完整录像。监控的收音效果很好,他们的每一句丑恶言辞,

    都清晰地传了出来。“不就是三十八万吗?你一个当姐姐的,至于闹到报警?

    ”“你要是不把这事解决了,以后有你后悔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看张岚的眼神,

    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怀疑。“这……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跟这老太太说的不一样啊?

    ”张岚的脸色变了。“这是伪造的!是剪辑的!”她尖叫道。“是不是伪造的,警察会鉴定。

    ”我说。“不过,我还有更有趣的东西,给大家看。”这时,

    助理小陈带着公关和法务的同事赶到了。小陈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我。我拿起第一份文件,

    高高举起。“各位,这位张阿姨说,我姑姑含辛茹苦把我养大。那么请问,

    一个靠‘保管’我父母二十万抚恤金,每月却只给我三百块生活费的姑姑,叫含辛茹苦吗?

    ”我展示的,是我父亲单位开具的抚恤金证明,

    和我上学时每个月从姑姑那里领钱的签名记录。人群哗然。“二十万抚恤金?就给三百?

    ”“这也太黑了吧!”张岚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我拿起第二份文件。“张阿姨说,

    我姑姑被我逼得走投无路,才去抵押房子。那么请问,一个早在三年前,就用欺骗的手段,

    让我签下《房产全权委托书》的姑姑,是走投无路,还是蓄谋已久?”我展示的,

    是那份委托书的复印件,和我当年签下的一系列社区文件。两相对比,签名方式和位置,

    一模一样。“原来是骗签的!”“天啊,这也太恶毒了!算计了这么多年!

    ”围观群众的风向,彻底变了。所有人都对着张岚那群人指指点点。张岚坐在轮椅上,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带来的那群大爷大妈,也开始悄悄往后退。

    我拿出最后一份文件,走到张岚面前,递给她。“张阿姨,这份礼物,送给你和你儿子。

    ”那是一份法院的失信执行人名单。赵俊的名字,赫然在列,后面跟着一长串的债务数字。

    “一个欠债百万的老赖,却要办一场三十八万的婚礼。张阿姨,你觉得,这钱,

    是谁在逼谁出呢?”张岚看着那份名单,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轮椅上。警笛声,

    由远及近。我直起身,环视四周。阳光下,那些曾经指向我的鄙夷和指责,

    全都变成了射向骗子们的利剑。我赢了这一局。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律师周凯发来的信息。“阿沁,查到了。宏发金融的法人代表,姓王。叫王德发。这个人,

    是赵俊母亲张岚的亲弟弟。”07周凯发来的信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宏发金融的法人,是张岚的亲弟弟。王德发。赵俊的亲舅舅。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高利贷。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一个由赵家和姑姑刘芬联手,

    为我量身定做的、旨在侵吞我房产的完美闭环。刘芬用骗来的委托书,去“抵押”房子。

    王德发的公司,假装借给她四十万。这笔钱,根本不需要真的支付,只需要一份合同。然后,

    他们再以刘芬“还不上钱”为由,名正言顺地,通过他们公司内部的流程,把我的房子,

    “合法”地过户到他们名下。好一个连环计。他们算准了,就算我报警,

    那份有我亲笔签名的委托书,也能让他们在法律上立于不败之地。他们算准了,

    用舆论攻击我的事业,能让我方寸大乱,无暇他顾。他们甚至算准了,我会因为亲情,

    因为名誉,最终选择妥协。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我许沁,从父母走后,

    就再也没有可以妥协的退路了。楼下,警察已经开始疏散人群,并将张岚那伙人带走做笔录。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王副总站在大厅里,看着我,表情复杂。他刚才,

    在楼上办公室的窗户边,看完了全程。“许沁。”他走过来,“干得不错。”这是他第一次,

    没有叫我“许总监”。“但是,公司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我点点头。“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回到办公室,立刻给周凯回了电话。“凯子,帮我查一下,王德发的宏发金融,

    有没有过非法的催收记录,或者其他案底。”“我正在查。”周凯的声音很严肃,

    “这种公司,**底下不可能干净。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我们就能把他们整个链条都撬动。

    ”“好,我等你消息。”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一片冰冷。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公司论坛的帖子被删了,

    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姑姑和赵家那边,也没有再来骚扰我。仿佛一切都结束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在等。等那份抵押合同的“违约期”一到,

    他们就会立刻启动收房程序。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周凯的电话。“阿沁,找到了!

    ”“王德发的公司,去年因为暴力催收,打伤过一个债务人。当时私了了,

    但我在当年的出警记录里,找到了案底。”“最关键的是,我找到了那个被打伤的债务人。

    他愿意出来作证。”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够吗?”“不够,

    但这可以成为我们申请警方介入调查的理由。”周凯继续说。

    “我已经向经侦支队递交了材料,申请对宏发金融以‘套路贷’进行立案侦查。一旦立案,

    他们和刘芬签的那份抵押合同,就会作为关键证据被冻结。你的房子,就暂时安全了。

    ”“暂时?”“对,暂时。”周凯的语气又沉重下来。“要彻底解决问题,我们必须证明,

    刘芬手里的那份《房产全权委托书》,是无效的。”“怎么证明?”“两个办法。第一,

    找到证据,证明她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骗你签的。但这很难,时隔三年,

    人证物证基本都没了。”“第二呢?”“第二,证明刘芬,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如果能证明,她在签署那份抵押合同的时候,

    精神状态是不正常的,那么,无论是委托书,还是抵押合同,都可以被认定为无效。

    ”我立刻想到了姑姑最近的状态。但,那只是情绪激动,离“精神不正常”,还差得很远。

    “这个更难吧?”我说。“难,但不是没可能。”周凯说,“你仔细想想,你姑姑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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