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成太监后,我入宫当了皇后

竹马成太监后,我入宫当了皇后

花做泥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玦李弘 更新时间:2026-07-31 10:30

在竹马成太监后,我入宫当了皇后中,谢玦李弘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花做泥通过巧妙的叙述将谢玦李弘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谢玦李弘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谢玦李弘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刑部卷宗里可有一字记载?”殿内死寂,李弘没想到我如此直白。他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谢玦背对着他,我看不见表情,只感觉到……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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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婚那夜,他替我卸下凤冠,手指划过我脖颈时停住了。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皇帝李弘结束之后,便离开了,听说是贤妃宫里走水了。谢玦粗糙的手在我脖子上轻轻摩挲。

    “这脖子真细。”谢玦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根,温热的,带着太监特有的那种刻意放柔的腔调,

    “轻轻一拧,就断了。”我从铜镜里看他,烛光在那张脸上跳跃——还是好看的,

    好看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艳鬼。我从小就喜欢这张好看的脸,求着我爹去给他提亲,

    我爹当时是丞相,忙说我大姑娘家不知羞。三年前他是靖北侯世子沈玦,

    我及笄那日他翻墙进我院子,往我怀里塞了只刚断奶的狸奴,说“阿水,等我娶你”。

    现在他是司礼监掌印谢公公,权倾朝野的阉宦。我是新帝的皇后,成了他最好兄弟的妻子。

    “那你拧啊。”我往后靠,脊背贴上他冰凉的蟒袍,“拧断了,明日全天下都知道,

    权阉谢玦在新婚夜掐死了皇后。你看你那好兄弟李弘,会不会诛你九族?”他笑了,

    胸腔震动,手臂却环上来,真的扣住了我的喉咙。不紧,拇指抵在喉骨上,慢慢摩挲。

    “沈家早就没九族可诛了。”他声音轻得像情话,“倒是你,阿水,你猜李弘是更想我死,

    还是更怕你死?”我抬手覆上他的手背,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指甲留得长,掐进他皮肉里,

    渗出血丝。这一次,他甩不掉我了。“他两个都怕。”我转过身,面对面看他,

    “所以他把你送我这儿来。让我看着你,你看着我,咱们互相撕咬,他就安心了。

    ”谢玦盯着我看了许久,狠狠的埋头迎上来。“疼么?”“不及你当年疼。”我笑,

    我回应回去,他闷哼一声,手指**我发间,死死按着。我们像两只野兽,

    在满殿红烛下互相撕咬,啃得彼此鲜血淋漓。最后他把我按在妆台上,铜镜哐当倒地。

    凤冠珠翠滚了一地,我散着头发喘气,他从背后抱住我,脸埋在我颈窝,肩膀在抖。

    “他们都得死。”他声音哑得厉害,“阿水,我要他们一个个,死得比沈家惨。

    ”我反手摸到他湿漉漉的脸。那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少年郎,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好在,

    这趟我是陪他下地狱的。“好。”我说,“我陪你。”01.晨省时,

    贤妃赵静娴被人从她的寝宫抬了出来。昨夜她宫里走了水,烧死了两个贴身宫女,她逃得快,

    只熏坏了嗓子,一张口声音像破风箱。“皇、皇后……”她躺在软榻上,指着我,

    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你……你……是、是你……”满殿嫔妃低头屏息,

    生怕她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我慢条斯理拨着茶沫:“妹妹说什么呢?本宫昨夜大婚,

    哪有空去你那儿放火?倒是听说,你宫里那两个丫头,是魏家送来的?”赵静娴一僵,

    不懂我的意思。她父亲赵阁曾经是靖北侯的副将,幼时,她们也曾一起玩耍嬉戏。

    她性子虽然从小娇纵,但无伤大雅。我和谢玦也都惯着她。只是靖北侯死后,

    赵阔父女二人就换了一副脸色。谢玦刚入宫时,赵静娴没少为难嘲讽,完全不顾昔日的情份,

    只有人落难时,才能看清你相交之人是人是鬼。“魏家啊。”我抿了口茶,

    “本宫入宫前就听说,魏阁老家教严,丫鬟小厮不听话的,都扔井里。妹妹,你这火,

    该不会是魏家嫌你办事不力,灭口吧?”“你胡——”贤妃猛地坐起,又剧烈咳嗽起来。

    “本宫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了。”我抬眼,“谢公公。”谢玦从屏风后转出来,

    躬身:“奴才在。”“去贤妃宫里好好查查。尤其是井里、灶膛、恭桶底下,

    这些藏污纳垢的地方。”我微笑,“赵家做事,最爱这些阴沟角落。”赵静娴脸如白纸,

    听出了我嘲讽的意味。谢玦带人去了,一个时辰后回来,手里托着个油布包,打开,

    里面是烧剩下的半本账册,还有几封没烧完的信。“从井壁暗格里起出来的。

    ”谢玦声音平直,“是贤妃娘娘与魏家往来书信,以及……魏家贪墨军饷的明细账。

    ”满殿哗然,赵静娴瘫在榻上。“冤枉,皇后娘娘,这怕不是谁污蔑我……”“拖下去,

    这已经不是后宫之事了……”我摆摆手,“等皇上发落。”人拖走了,殿里死寂。

    我扫视众人:“还有谁,和魏家有来往的?现在说,本宫从轻发落。

    等本宫查出来——”我顿了顿,笑得温柔:“贤妃就是榜样。”满殿嫔妃扑通通跪了一地。

    散了晨省,谢玦跟着我回坤宁宫。一进内殿,他反手关了门,把我按在门上。

    “账册你什么时候藏的?”他声音压得低,热气喷在我耳廓。“前天。”我由他可悲的按着,

    “魏家往各宫塞人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进宫前就让洛家盯着。

    那俩宫女每月初五往宫外递消息,昨日是初四,我让翠珠在她们窗下倒了桶火油。

    ”“前天你不是还没有进宫。”他盯着我,“你就不怕烧死贤妃?”“烧死怎么了?”我笑,

    “她爹赵阔,当年是你爹副将,第一个跳出来指证沈家通敌。沈家满门抄斩那日,

    他在菜市口监斩,笑得多开心啊。父债女偿,天经地义。”谢玦的手抚上我脖颈,轻轻圈住。

    树倒猢狲散,赵阔是看着他长大的,还教过他几天武艺,像他亲叔叔一样。

    那个时候他们大人笑着看他这个小娃娃笨拙的练剑,时不时大笑出声。只是靖北侯世子,

    这个身份已经是很远很远的事。远到感觉就像一场梦。他一直都是个卑微的太监。“阿水,

    ”他哑声,“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从你被拖进净身房那日。”我抬眼看他,“沈玦,

    这世道不让我们当人,那我们就当鬼。当最凶、最恶的鬼,把他们都拖下地狱。

    ”当时他明明有机会跑,我们一走了之,但是他放弃了我,放弃掉身上的某个部分,

    毅然决然的进了这座吃人的后宫。他看了我许久,忽然低头吻我。凶狠的,带着血腥味的吻,

    像要把我生吞下去。我没躲,反而迎上去,指甲抠进他后背。

    我们在满殿还未撤下的红绸间厮磨,像两条交颈的毒蛇。02.李弘来的时候,我闭着眼,

    谢玦正给我捶着腿。他进门看见,脚步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皇上。”我要起身,

    他摆摆手。“不必。”他在我对面坐下,看了眼垂手立在旁的谢玦,“贤妃的事,朕听说了。

    你处置得利落。”“臣妾分内之事。”李弘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细长的手指。我没反抗,

    任凭他摩挲。“魏家那边,朕会敲打。”李弘揉了揉眉心,“只是皇后,手段不必如此酷烈。

    贤妃父兄的事,自有刑部……”“刑部?”我笑了,“皇上,刑部尚书是魏阁老的门生,

    您忘了?三年前沈家的案子,就是他主审。沈侯爷在狱中受了十八道大刑,十指尽碎,

    膝盖骨被敲成粉,最后画押的那支笔,是**喉咙里握着写的——这些,

    刑部卷宗里可有一字记载?”殿内死寂,李弘没想到我如此直白。他脸色白了又青,

    青了又白。谢玦背对着他,我看不见表情,只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朕……”李弘嗓子发干,“朕知道沈家冤屈,可当时……”“当时您刚登基,

    魏家把持朝政,您动不得。”我接话,“所以您眼睁睁看着沈家被满门抄斩,

    看着您的好兄弟被拖进净身房,看着魏家把持朝堂三年。皇上,臣妾都理解。

    ”李弘性格懦弱,他们从小就知道。曾经谢玦还是靖北侯世子的时候,

    就说过会替他守好江山。只是后来靖北侯一案,他或多或少的也添了一把火。“所以现在,

    臣妾帮您动。”我抬眼看他,微笑,“魏家,赵家,所有沾了沈家血的人,

    臣妾一个个帮您清理干净。您只需要坐在这儿,看戏就好。”李弘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良久,他苦笑。“洛水,你恨朕,对不对?”“臣妾不敢。”我垂眸,“臣妾是皇后,

    您是皇上。臣妾只是,做皇后该做的事。”“沈玦。”他声音很轻,“你退下吧!

    ”谢玦躬身:“奴才遵旨。”那一晚并不友好,李弘心思重,顾虑多,

    那天嘴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行动上十分大胆。我不回应,如木头般等他结束,

    他觉得无趣便走了。“你**他做什么?”他咬牙切齿,“他到底是皇帝!”“皇帝?

    ”我穿好衣衫,扯他衣襟,“沈玦,你忘了谁害你沈家满门?忘了他当年在东宫,

    怎么跟你称兄道弟,又怎么在沈家落难时闭门不见?他现在装什么情深义重?他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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