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稿被偷后,我当着全球直播放了闺蜜求饶录音

设计稿被偷后,我当着全球直播放了闺蜜求饶录音

喜欢喝可乐1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婉婷熹微 更新时间:2026-07-31 10:11

这本设计稿被偷后,我当着全球直播放了闺蜜求饶录音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喜欢喝可乐1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苏婉婷熹微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她说得很爽快,“我最近接了个品牌的活,手头宽裕些。”“那怎么好意思……”“咱俩谁跟谁啊!”她举起红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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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巅峰时刻,是她为我铺的路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有些刺眼。不,

    不是打在我脸上——是打在苏婉婷脸上。我只是站在台下,

    仰头看着那个曾经和我挤在一张床上聊梦想的女孩,此刻穿着价值三万块的定制礼服,

    手捧水晶奖杯,对着全世界的镜头泪流满面。“感谢组委会,

    感谢评委老师们的认可……”她的声音哽咽,眼眶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哭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花了妆,又能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她的“真诚”。

    这是她大学时就在宿舍练了无数遍的技能——如何在镜头前哭得好看。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的海,直播镜头推近,给了她一个特写。

    我余光瞥见旁边的大屏幕上,她的睫毛膏一点都没花,果然是大牌。

    弹幕从我手机屏幕上飘过——“女神!!!”“实至名归!”“这才是中国设计的希望!

    ”“**姐好漂亮,求微博!”我关掉手机屏幕,把它塞进口袋。

    口袋里还有另一个东西——一支小小的录音笔,金属外壳被我的掌心捂得发烫。

    “《光影共生》这套作品,”苏婉婷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是我用整整半年的时间打磨出来的。它记录了我对光影的理解,对生命的感悟,

    还有……还有我和一个人之间的故事。”她说得很动情,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台下扫了一眼。

    我知道她在看谁。她在看我。“半年”,她说半年。这套稿子,

    明明是我用一个通宵画出来的。那天晚上A市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我一个人缩在工作室里,咖啡喝了六杯,画到凌晨四点半,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光影的渲染。

    我兴奋地拍了照发给苏婉婷,她说:“熹微你太牛了,这绝对是冠军级别的作品!

    ”我当时笑得像个傻子。“最后,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苏婉婷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看向台下,眼中含泪,“我的闺蜜,刘熹微。没有她的鼓励和支持,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熹微,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全场目光顺着她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温度——有羡慕,有好奇,有感动,

    更多的是“她好幸运能成为冠军闺蜜”的感慨。幸运。是啊,我确实很幸运。

    幸运到我的闺蜜偷走我的稿子,站上了本该属于我的领奖台。主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西装革履,声音洪亮:“哇,神仙友谊!让我们有请刘熹微**上台,

    为冠军送上鲜花和祝福!”掌声响起来。我站起身。膝盖有点发软,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在这条路上走了太久,终于走到了这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礼堂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我的黑色高跟鞋踩在上面,

    像踩在凝固的血上。一步。两步。三步。苏婉婷站在台上,朝我伸出手。她的手也在发抖,

    但她的笑容完美无缺,露八颗牙齿,弧度精准得像是用量角器量过的。“熹微,快上来。

    ”我走上台阶,站在她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我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清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漂亮,大而明亮,此刻蓄满了泪水,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可我知道,

    这双眼睛背后的心,比石头还硬。我把手中的花束递过去。一大束香槟玫瑰,配满天星,

    扎着香槟色的丝带。

    这是我精心挑选的——因为香槟玫瑰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讽刺吗?

    我觉得刚刚好。“熹微……”她伸手来接。我没有松手。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台下的人看不出这个细微的动作,他们只看到两个闺蜜在台上深情对视,

    以为这是友谊的高光时刻。我笑了。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录音笔。是手机。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屏幕上的录音界面,看到那个红色的波形在跳动,

    看到时间轴上标注的日期——三个月前。我把音量调到最大。

    全场音响传出一个声音——“熹微,我求求你……”礼堂里一千多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我真的需要这次机会……你把稿子给我好不好……”带着哭腔,

    卑微到尘埃里,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像一只被困在井底的鸟在哀鸣。

    “我跪下来求你了……你别毁了我……”全场一片死寂。连摄影机的快门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那是苏婉婷的声音。苏婉婷的脸,在一秒钟内,

    从健康的粉白色变成了石灰一样的惨白。她的嘴唇开始哆嗦,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已经不是感动或激动的眼泪了——那是恐惧的眼泪。“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她的声音发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我把手机举高,让直播镜头拍得更清楚。

    我能想象此刻全国有多少块屏幕在播放这个画面,有多少人正在截图、录屏、发朋友圈。

    “你跪下来求我的那天。”闪光灯重新疯狂地闪起来,比之前更密、更亮,

    像一万颗星星同时爆炸。直播信号被紧急切断,但已经晚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设计大赛抄袭#这个词条,在三秒内冲上热搜第一。苏婉婷瘫坐在地上。

    她那件三万块的定制礼服被舞台的地毯勾出了线头,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不停地哭,

    不停地摇头,

    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我蹲下身,和她平视。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但里面的光已经碎了。“因为,”我说,声音很轻,

    但我知道全场都能听见,“我给过你机会。”第二章三个月前,

    我把刀递到了她手里三个月前。A市的夏天热得像蒸笼,连空气都是黏的。

    我的工作室没有中央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立式空调,制冷效果约等于一台电风扇。

    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机震了一下。苏婉婷发来消息:“熹微!!!

    我们双双入围了!!!国际设计大赛!!!决赛!!!

    ”后面跟着二十多个感叹号和一堆烟花表情。我从椅子上跳起来,尖叫了一声,

    然后立刻给她打电话。电话接通,我们两个人在两端同时尖叫,像两个疯子。“太棒了婉婷!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熹微你才是,你的作品我真的好喜欢!咱们一起进决赛了!

    ”我们约了晚上吃饭庆祝。她选了市中心一家网红西餐厅,人均五百的那种。

    我看了看银行卡余额,咬咬牙说好。吃饭的时候她忽然说:“熹微,

    要不咱们租个工作室一起备战?我认识一个朋友,在创意产业园有间大房子,可以隔成两间,

    咱们一人一半,互相督促,还能互相给意见。”我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一个人闷头做设计确实容易钻牛角尖,有个同伴在旁边,既能交流想法,

    也能在疲惫的时候互相打气。“行啊,房租怎么算?”“我出三分之二,你出三分之一。

    ”她说得很爽快,“我最近接了个品牌的活,手头宽裕些。

    ”“那怎么好意思……”“咱俩谁跟谁啊!”她举起红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说好了,

    一起拿奖!”那是我的第一个错误。我答应了她。工作室很快就定下来了。

    在创意产业园B栋三楼,两间房挨着,中间有一道门可以互通。

    我把南边那间布置成我的工作区,墙上贴满了色卡和灵感图,

    桌上摆着我最顺手的手绘板和几盆绿萝。苏婉婷那间在北边,她喜欢极简风格,

    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电脑,墙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我们每天一起上班,

    一起吃饭,一起讨论设计思路。中午叫外卖,她总是点我最爱吃的冬阴功汤,

    我总是一边喝一边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她就笑,说“我还不了解你吗”。

    我那时候觉得,有这样一个闺蜜,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的初稿不太理想。

    那天导师看完她的方案,只说了一句话:“苏婉婷,你是来参加国际大赛的,

    不是来交期末作业的。”她回到工作室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但没哭。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直没出来。晚上十一点,我去敲她的门。“婉婷,你还好吗?”门开了。她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一瓶没开封的红酒,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挂着笑:“走,上天台。

    ”创意产业园的天台很大,能看到半个A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

    像一片发光的海。她开了酒,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熹微,”她灌了一大口,

    “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做设计?”“别瞎说。”“真的,我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我的方案连我自己都觉得烂,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改……我好没用……”她把头靠在我肩上,

    肩膀微微发抖。我心疼地抱住她:“别这么说,你只是还没找到方向。

    你大学时候做的那个环保主题系列,连导师都说惊艳,你忘了?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灵感这种东西,急不来的。你慢慢想,我陪着你。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熹微,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稿子吗?我想知道差距在哪里。

    ”我没有多想。我们是闺蜜。是从大学第一天就睡上下铺的人。

    是我失恋时陪我在操场上走了三十圈的人。是我爸生病住院时,

    二话不说转了五万块给我的人。这样的人,我有什么好防的?我带她到我的工作间,

    打开电脑,把设计稿一页一页展示给她看。“你看,我这个系列叫《光影共生》,

    灵感来自咱们大学时候一起在天台看日落。你还记得吗?那个傍晚,

    整个天空从橙色变成紫色,然后慢慢暗下去,最后只剩天边一抹光……”我讲得很投入,

    把每一张图的构思、每一个细节的用意、每一种色彩的情绪都讲给她听。她盯着屏幕,

    眼睛亮了。那种光,我以前没见过。不是欣赏,不是赞叹。是贪婪。但我没有察觉。“熹微,

    你真的是天才。”她转过头看我,眼中满是崇拜,“这个系列太棒了,一定能拿冠军。

    ”我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还早呢,还有很多细节要调整。”“你慢慢调,不急。

    ”她笑着说,“对了,周末有个设计沙龙,一起去吧?认识认识圈子里的人。”“好啊。

    ”那个周末,我们去了沙龙。她给我介绍了好几个业内前辈,我加了微信,聊得很开心。

    她一直陪在我身边,帮我递名片、倒水,像一个称职的经纪人。沙龙结束后,

    她提议去附近的酒吧坐坐。“放松一下嘛,天天绷着容易没灵感。”她晃着酒瓶,

    笑得天真无邪。我酒量不好,但她说得对,确实该放松一下。我们喝了两轮鸡尾酒,

    我的头就开始发晕。“熹微,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她扶着我上了车。

    我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工作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她的外套。

    手机在桌上,屏幕朝下。“婉婷?”我喊了一声。她从隔壁房间探出头:“醒了?

    你昨晚喝多了,我把你送回来的。手机我给你放桌上了。”“哦……谢谢。”我拿起手机,

    翻了翻,没什么异常。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

    她用我的指纹解了锁——因为我的手机录入了她的指纹。我们以前为了方便互相拍照,

    互相录了彼此的指纹。她打开了我的设计软件,把我的稿子做了微调,

    然后用自己的账号提前一天上传到了大赛官网。同时,

    她删除了我电脑里的创作记录——草图、时间戳、修改日志,全部清空,连回收站都清空了。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她频繁地约我出去。“熹微,今天心情不好,

    陪我去喝一杯吧。”“熹微,我发现一家新开的日料,超好吃,走啊。”“熹微,

    周末去逛展吧,有个光影展据说很震撼。”每次都喝酒,每次都是我醉,

    每次都是她送我回去。我以为她在陪我放松。其实她在清除所有能证明我原创的证据。

    截稿前三天,我打开大赛官网,想最后确认一下自己的投稿状态。入围名单已经公布了。

    苏婉婷的名字在第一行。参赛作品——《光影共生》。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以为是系统bug,刷新了三次。三次,都是同一个结果。我的手开始发抖,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喘不上气。我打开自己的投稿记录——空白。

    我打开创作文件夹——空白。我打开回收站——空白。什么都没有了。我冲进她的房间。

    她正对着镜子化妆,手里拿着一支口红,不紧不慢地在唇上涂抹。“哦,你看到了啊。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婉婷,你偷了我的稿子。”“偷?”她转过身,

    歪着头看我,口红在唇上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这个字用得不太准确吧。”“那叫什么?

    ”“叫——合理利用资源。”她笑了,笑得很好看,“你让我看你的稿子,不就是想帮我吗?

    我现在拿了冠军,你不应该为我高兴吗?”我冲过去要抢她的电脑。她一把推开我,

    力气大得出奇。我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后背生疼。“刘熹微,”她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你想去举报?证据呢?这是我的投稿记录,时间比你早。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苏婉婷,投稿时间:9月15日。

    我的投稿时间——9月16日。“你……你改了我的投稿时间?”“不是我改的,

    是你自己‘改’的。”她笑得灿烂,“你那几次喝醉,我用了你的账号,

    帮你把稿子‘优化’了一下。然后,我用我的账号,提前一天上传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从你答应和我一起备战的那天起。”她走到我面前,

    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熹微,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这个圈子靠实力?靠的是脑子,是人脉,是资源。”“你有才华,但那又怎样?

    你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连个像样的靠山都没有。”“而我——我爸认识张总,

    张总认识大赛的主办方。”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认输吧,熹微。这个圈子,

    从来就不是靠实力说话的。”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她以为我认命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不过,念在咱们姐妹一场,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什么机会?”“大赛之后,

    你来我的工作室打工。我开你月薪两万,比你现在赚得多吧?”我笑了。笑得眼眶泛红。

    “苏婉婷,你偷了我的稿子,现在还想让我给你打工?”“不是给我打工,

    是给我的工作室打工。”她纠正我,“你帮我做设计,我帮你卖出去。双赢,不好吗?

    ”我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第三章那一夜,她跪了下来我试图申诉。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大赛组委会的办公室。前台的小姑娘让我等了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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