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演了,我的恋人

别演了,我的恋人

木木睡不醒 著

木木睡不醒的《别演了,我的恋人》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陆时年姜晚宁宋以安,主要讲述了:”陆时年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生气,是那种“被说中了”的表情。“那你呢?”我问,“你为什么从来不拒绝我?你明明不想猜我想吃……

最新章节(别演了,我的恋人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直播坦白局“你能在这个家里,不靠撒娇,吃上一顿火锅吗?”我愣住了。

    直播间三百万人同时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那种被一针扎破的气球,泄气得猝不及防。

    提问的人是晚姐,全网最敢问的情感博主。她主持的这档《心动坦白局》,

    以“拆穿假性亲密”著称。我和陆时年被请来,是因为我们刚拿了“年度最甜情侣”的称号。

    “你这个问题好奇怪哦。”我下意识歪头,捏了捏旁边陆时年的袖子,

    “我们平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呀。”弹幕刷过一片“好甜”“这狗粮我吃了”。但晚姐没笑。

    她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信封。“我们提前做了一个小问卷,

    让双方匿名填写‘希望对方改掉的三个习惯’。这是陆时年填的。”大屏幕亮了。三行字,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1.不要每次都让我猜她想吃什么,直接说。

    2.不要生气了不说原因,等我去哄。3.不要在所有人面前叫我“爸爸”。

    全场安静了。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弹幕从“好甜”变成了问号,

    然后是“呃”“这也太真实了吧”“这男的好敢说”。陆时年坐在旁边,没有看我,

    盯着大屏幕,像在等判决。晚姐转头看他:“时年,你之前跟我们导演组聊过一段话,

    说你觉得你们的关系‘像在演一场恋爱该怎么谈的样板戏’。介意说完整吗?”沉默。

    弹幕开始刷“说啊”“好紧张”。陆时年开口了,声音不大:“有时候我觉得,

    我们不是在谈恋爱,是在演给所有人看——恋爱应该是这样的,女朋友应该这样撒娇,

    男朋友应该这样宠。”他停顿了一下。“三年了,我不敢问她真实想法,

    她也不敢跟我说真实想法。我们之间的关系,是靠‘猜’和‘忍’撑起来的。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感动,是因为他说的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敢承认。录制暂停。

    导演组冲上来商量。二十分钟后,晚姐告诉我们:预告片已经发了。我打开手机。

    热搜第一:#最甜情侣不会谈恋爱#三亿阅读。我往下翻,

    翻到一条评论:“这不就是我和我前任吗?表面甜得要死,实际上谁也不敢说真话。

    ”七万个赞。下一条:“终于有人把这个说出来了。那些靠撒娇和宠溺维系的关系,

    根本不是亲密,是两个人在互相演戏。”十一万个赞。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手在发抖。

    “清寒姐——不对,以安姐!”助理小跑过来,脸色发白,“你的公司内部群,

    有人截图了……你快看。”我接过她的手机。截图是一个叫“产品中心内部交流”的群。

    群名被打了码,但头像我没看错——全是我的同事。最新的聊天记录是陈锐发的,

    那个跟我竞争产品总监的组长的消息:“宋撒娇今天蹭到资源了吗?上综艺去了,

    下一个项目预算稳了吧。”底下跟着一串“哈哈哈”和“人家有撒娇的本事,你学不来”。

    我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他们说的,我也觉得是真的。我确实在节目里撒娇了,

    确实在蹭陆时年“最甜男友”的热度,确实——我没有凭真本事站在那里。录制继续前,

    晚姐把我拉到一边。“以安,下一期我们有个深度坦白环节,全程录音,无剪辑。

    ”她看着我,语气很平静,“你敢来吗?”我想说敢。但我的嘴张不开。因为我怕。

    我怕把真话说出来之后,所有人都会发现——宋以安,二十六岁,产品经理,

    在外面雷厉风行,回家就变成了一个不敢说“我想吃火锅”的巨婴。晚姐看我没回答,

    又说了一句:“你回去想想。这个环节,不是要拆散你们,

    是想让你们想清楚——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亲密。”录制结束。我和陆时年一起走出演播厅。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饿吗?”我问。“你想吃什么?”他反问。又是这个问题。

    三年了,永远是“你想吃什么”,永远是“你决定就好”,永远没有一句“我想”。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想吃火锅”。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想吃什么呀?我都行。

    ”陆时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电梯到了一楼。他先走出去。我站在电梯里,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那堵墙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砌的——用的是“你猜”和“我忍”,用的是“撒娇”和“宠溺”,

    用的是三年里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电梯门要关了,我伸手挡住。“陆时年。”他转过身。

    我想说“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但我说的是:“没事,走吧。”因为我不敢。

    2全网围观录完节目的第三天,事情彻底失控了。陆时年匿名心理社区的帖子被人扒了。

    发帖时间是八个月前,标题叫《把女朋友当女儿养了三年,好累,不知道怎么说不》。

    全文截图在微博上传疯了。我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他说——“她不会直接表达需求,

    永远让我猜。她生气了不说原因,等我哄。她在所有人面前叫我爸爸,我其实很不舒服,

    但我不敢说,怕她觉得我不够宠她。”“我有时候分不清,我是在谈恋爱,

    还是在养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女儿。”“我觉得很累。但我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模范情侣,我不敢破坏这个形象。”转发量破亿。评论区吵翻了。

    有人说他是渣男,有人说他是受害者,有人说不就是不会沟通吗至于闹成这样。

    但我看到最扎心的一条评论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她不敢说真话,

    他也不敢说真话——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撑过三年的?”答案是:靠演。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手机响了。是陆时年打来的。我接起来,没说话。“你看帖子了?

    ”他问。“看了。”“你怎么想?”我想说“我觉得很丢人”。

    想骂他“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事发到网上”。想质问他“你是不是一直在忍我”。

    但我说的是:“没事,我不介意。”“真的?”“真的。”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我盯着那个裂缝,突然觉得它比我的亲密关系完整多了。第二天,公司。

    我走进电梯的时候,原本在里面聊天的三个人同时闭嘴了。他们的眼神从我的脸上滑过去,

    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到了工位,我打开电脑。公司内部匿名论坛上,

    一个帖子被置顶了:“宋撒娇的资源到底是怎么来的?

    ”帖子里罗列了我过去一年做的所有项目,

    预算是靠撒娇跟老板磨来的”“这个资源是她男朋友的人脉”“这个是她上综艺蹭的热度”。

    一个都没有写“因为宋以安业务能力强”。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一件事。去年年底,

    我们组做了一个产品方案,我熬了四个通宵,数据模型跑了八版,

    最后上线的时候DAU翻了三倍。年终总结会上,我汇报完数据,

    老板说了一句:“以安不错,很有冲劲。”然后话题就转到了“你的衣服在哪买的,

    很显瘦”。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现在我回想起来,那个“笑了笑”不是因为大度,

    是因为我不敢说“请你看数据,不要看我的衣服”。门被敲了两下。

    陈锐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口,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以安,有空吗?聊聊竞聘的事。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帖子里那句话——“她不会直接表达需求,永远让我猜。

    ”我现在不想猜。“你想说什么直接说。”陈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行,

    那我直说。”他走进来,把咖啡放在我桌上,“总监的位置只有一个。你最近上综艺,

    曝光度是高了,但公司高层觉得你的专业度被稀释了。你自己想想,你是想做网红,

    还是做产品?”他没等我回答,转身走了。我看着那杯咖啡,没喝。不是因为不想喝,

    是因为我怕喝了就等于接受了他的“好意”,就等于默认他说的是对的。

    我又在用“讨好”的方式处理问题了。手机震了一下。姜晚宁发来的消息:“宋以安,

    我看到帖子了。你老实说,你跟他是不是从来不敢说真话?”我打了三个字又删掉,

    反复五次,最后发了一个“嗯”。她秒回:“你等着,明天我教你。再这么下去,

    你俩迟早得分。”我盯着那个“分”字,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怕分手,

    是因为我发现——如果分手了,我甚至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是爱情吗?

    还是两个人在互相演爱情?陆时年发来一条消息:“节目组说下一期坦白环节,你还要去吗?

    ”我想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去。”他又问:“你想好了?那个环节是全网直播。

    ”我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的是:“我想好了。

    ”因为我没有“想好”。但我不敢说“没想好”,怕他觉得我犹豫,怕他觉得我不够坚定。

    你看,我又在演了。3最大解锁点:我装够了竞聘演讲定在坦白环节录制的当天上午。

    陈锐比我早半小时上台。他的演讲很稳——数据、案例、未来规划,挑不出毛病。

    轮到我的时候,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手机震了。全员群跳出一条消息——陈锐发的。

    一个文件夹,标题是:“宋以安不敢说真话合集.docx”我点开。里面全是截图。

    聊天记录、朋友圈截图、语音转文字——“我不想跟陆时年去同学聚会,但我不敢说不去,

    就骗他我感冒了。”“我买了那个包,一万二,但我跟他说是朋友送的。”“上次出差,

    我其实不想去,因为那几天我不舒服,但我怕他说我不够独立,就硬去了。

    ”每一条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件事:在亲密关系里,我不敢说真话。

    全员群炸了。不是因为这些事本身多恶劣,

    而是因为大家发现——这个在公司雷厉风行、开会拍桌子、凌晨三点回邮件的女人,

    在亲密关系里居然连“我不想”三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锐在群里补了一句:“一个连男朋友都不敢说实话的人,能对产品用户说实话吗?

    产品经理的核心能力是‘真实洞察’,她自己都不真实,怎么洞察?”我盯着屏幕。

    手不抖了。很奇怪。以前遇到这种事,我会先哭,然后找陆时年撒娇求安慰,

    然后等事情过去。但这一次,我不想哭。因为哭没有用。撒娇没有用。等别人来救也没有用。

    我关掉手机,走上台。台下坐着三十多个同事,包括陈锐。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像在等一场好戏。我把U盘**电脑,打开PPT。第一页:竞聘产品总监——宋以安。

    第二页:我过去一年做的项目数据。第三页:DAU增长曲线,我的项目标红,其他组标灰。

    红色那条线是灰色的三倍。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陈锐的笑容收了一点。我放下翻页笔,

    看着他。“陈锐,你说我不敢说真话。对,我在亲密关系里确实不敢。但你发的那些截图,

    跟我做产品的能力有一毛钱关系吗?”全场安静。“你要竞争,我奉陪。

    但用我跟我男朋友之间的私事做文章,这是你能力的上限,不是我的下限。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发抖。不是因为我不怕了。

    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怕了二十六年,怕也没有用。撒娇撒了二十六年,

    撒娇也没有让我变成更好的人。台下有人开始鼓掌。陈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他站起来:“宋以安,你以为你数据好看就了不起?你知道你的项目预算为什么比别人多吗?

    因为你……”“因为我什么?”我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我会撒娇?

    因为我男朋友有人脉?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我可以告你诽谤。”陈锐张了张嘴,

    没说出来。因为他拿不出来。因为那些项目预算,

    是我自己写方案、自己跑客户、自己熬了无数个通宵拿下来的。掌声更响了。

    我走下台的时候,腿是软的。但我没有摔。走出公司大门,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陆时年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灰色风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看着我的表情,

    没有说“怎么了”,也没有说“没事的”。他只是把咖啡递给我,说:“我看到了。

    全员群那个文件。”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是拿铁,三分糖,加一份浓缩。

    我以前从来没告诉过他我喜欢喝这个。因为他从来不问,我也从来不说。“陆时年。

    ”我叫他的名字。“嗯。”“你那个帖子里说,你养了我三年很累。

    ”他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我听到这句话,很疼。”陆时年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他会说“对不起”,会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会说“没事的”。但他说的不是这些。

    他说:“我也很疼。”这是三年以来,他第一次没有用“宠”来覆盖我的情绪。

    也是我第一次,没有用“撒娇”来掩盖我的愤怒。我们站在公司门口,两杯咖啡慢慢变凉。

    谁也没说话。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沉默是“我在忍”,

    现在的沉默是“我在想怎么说真话”。我开口了:“陆时年,今天晚上的坦白环节,

    我想说真话。你能接受吗?”他看着我的眼睛。“能。”“你确定?我说的真话,

    可能会让你不舒服。”“你以前从来没让我不舒服过。”他苦笑了一下,

    “但我也从来没觉得舒服过。我想试试‘不舒服’是什么样的。”我们站在那里,

    像两个刚认识的人,重新打量彼此。路过的同事偷偷看我们,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我不管了。

    装了三年的“模范情侣”,演了三年的“撒娇女王”,忍了三年的“不敢说”。够了。

    真的够了。4第一次不客气坦白环节录制前两个小时,

    我和陆时年坐在演播厅旁边的休息室里。化妆师走了,助理出去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你紧张吗?”他问。“紧张。”我说。没有加“有一点点”,没有加“还好啦”,

    没有加任何软化语气的后缀。就是一个“紧张”。陆时年看了我一眼。“我也紧张。

    ”他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以前他会说“没事的,有我在”,

    会用拥抱和摸头杀来覆盖我的情绪,顺带也覆盖他自己的。“陆时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我放下手机,转过来面对他。“你说。”“我每次想说什么,

    都先想——这样说出来会不会不讨人喜欢。我怕你不喜欢我了,

    所以我把所有真实想法都藏起来,用撒娇代替说话。”他没有打断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叫你‘爸爸’吗?不是因为我真的觉得你是爸爸,

    是因为我发现每次我这么叫,你就会心软,就会答应我的要求。我用这个词控制你。

    ”陆时年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生气,是那种“被说中了”的表情。“那你呢?”我问,

    “你为什么从来不拒绝我?你明明不想猜我想吃什么,你为什么不说?”他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不敢说。”他的声音很低,“我怕说了显得我不够包容、不够宠你。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模范情侣,我不敢破坏这个形象。”“所以你把所有不满都吞下去了?

    ”“对。用一个‘好’字盖住一切。”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不是因为他变了,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他。

    我看到的都是“宠溺我的男朋友”这个角色,不是陆时年这个人。“我们三年来,

    从来没有真正交流过?”我问。他沉默了很久。“没有。”两个字,很轻。

    但比我听过的任何一句“我爱你”都重。因为这是真话。晚姐推门进来,

    看到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准备好了吗?”陆时年先站起来。

    我拉住他的袖子。他低头看我。“陆时年,等一下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

    你不要忍着。你可以反驳我。”他愣了一下。“好。你也一样。”我们走进演播厅。

    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观众席第一排坐着的姜晚宁。她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深吸一口气。三百万人在线观看。晚姐开场:“上一期节目播出后,

    全网都在讨论一个话题——什么样的亲密关系才是真正的亲密?有人说要撒娇,

    有人说要宠溺,有人说要包容。今天,我们不预设答案,

    我们只做一件事:让宋以安和陆时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真话。”她把话筒递给我。

    “以安,你先来。你有什么想对你男朋友说的?”我看着陆时年。“我有很多想说的。

    ”我停顿了一下,“但我以前从来不敢说。”“为什么不敢?”“因为我怕。

    我怕说出来之后,他会觉得我不够好,会不喜欢我了。”“那现在呢?”“现在我也怕。

    ”我说,“但我不想再演了。”三百万人同时看着,我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不装了。“陆时年,你记不记得去年我们去看房子?

    中介问我们要什么样的,你说‘听她的’,我说‘听他的’。我们推了二十分钟,

    中介都烦了。”“记得。”“其实我心里有答案。我想要朝南的、有阳台的、离地铁站近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