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往我家泼脏水？她儿子考上飞行员后她全家慌了

楼上那家人，往我家阳台泼了整整半年脏水。

洗脚水、剩饭汤、发霉的菜叶……什么恶心泼什么。

我上门理论过八次，物业调解过十二次，报警记录攒了厚厚一沓。

他家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就泼了，你咬我啊?我家孩子马上要考空军飞行员，你敢闹大试试?看谁先完蛋!"

我笑了笑，转身回家，什么都没做。

直到那天，我看到他家门口贴着大红喜报——儿子通过初检，即将进入政审环节。

我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牵着我七岁的女儿，坐上了去招飞办的车。

袋子里，是我半年来录下的18份录音，还有他家全部的邻里纠纷记录。

女儿仰头问我:"妈妈，我们去干嘛呀?"

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宝贝，今天妈妈教你一件事——什么叫公道。"

楼上那盆洗脚水泼下来时，我女儿安安正蹲在阳台上给小番茄浇水。

水落在晾衣杆上，又顺着衣服滴到她的头发和脸上。

她愣了几秒，手里的小水壶掉在地上。

我冲过去抱住她，闻到一股酸臭味。

那天是星期六，上午九点半。

我刚洗好的校服、床单、毛巾，全都被泼湿。

阳台地面上还有几片发黑的菜叶。

安安抬头看我，小声问：“妈妈，是下雨了吗？”

我没回答。

我拿毛巾擦她的脸，手一直在抖。

半年了。

楼上刘国强家，往我家阳台泼了整整半年脏水。

一开始是拖把水。

后来是剩汤、茶叶渣、烂菜叶。

最恶心的一次，是一袋子泡坏的海鲜汤。

那天我开窗通风，屋里臭了一整夜。

我找过物业。

物业说：“邻里之间，别闹太僵。”

我报过警。

警察来了，刘国强的老婆马红梅就说：“手滑了，不小心倒下去的。”

我上门理论过八次。

每一次，马红梅都叉着腰堵在门口。

“你家阳台伸在下面，怪谁？”

“就一点水，你至于吗？”

“你一个女人带孩子，少找事。”

我拿出被泼坏的衣服照片。

她笑得更大声。

“你去告啊。”

“我家儿子马上考飞行员，你敢闹大试试。”

“到时候看谁先完蛋。”

她说这话的时候，刘国强就站在她身后。

他不拦。

他只盯着我，眼神很冷。

“差不多得了。”

“别把事情做绝。”

那时候我还想着，大家住一栋楼，能忍就忍。

我怕安安每天上下学碰到他们。

我怕她被指指点点。

我怕她问我，为什么大人可以这么坏。

可那天，安安被脏水浇了一身。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那盆小番茄扶起来。

小苗被汤水泡倒了，叶子贴在泥上。

她用袖子去擦。

我握住她的手。

“别碰，脏。”

安安抬头看我。

“妈妈，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