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我抱摄政王大腿逆袭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喜欢明宝的林海英倾情打造。故事主角萧景渊政王萧玦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你当这满朝文武,都是三岁孩童,任你愚弄?还是你觉得,本王的眼睛,是瞎的?”几句话,轻描淡写,却如最锋利的刀,将萧景……。
一梦醒来,我成了将害全家被抄斩的恋爱脑女配。看着镜中愚蠢的自己,我笑了。这一世,
恋爱脑?不,我要事业脑!当众打脸渣男皇子,反手抱上最粗大腿。当仇人跪地求饶时,
我只轻飘飘留下一句:“你的后位太脏,我不稀罕。”1砸盏!与七皇子决裂“啪嚓——!
”价值连城的西域琉璃盏,在我脚边炸开,碎片四溅。
丫鬟绿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小、**!这可是七殿下最珍视的宝物,特意送给您的啊!
”我,苏清鸢,垂眼看着满地狼藉。脑子里的记忆还在沸腾翻涌。上一秒,
我还在熬夜追一本权谋小说,
疯狂吐槽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痴恋七皇子最后害得全家被抄斩的蠢货女配;下一秒,
窒息般的剧痛淹没了我。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刚刚“失足落水”、昏迷三天的丞相府千金。
不是梦。镜中那张苍白绝色的脸,房间里陌生又精致的陈设,
还有脑海中清晰无比的、属于“苏清鸢”的十五年记忆……都残忍地告诉我——我穿了。
穿成了那个在原著里,死得最惨、最冤的恋爱脑炮灰。
原著情节走马灯般闪过:苏清鸢对七皇子萧景渊一见倾心,
利用父亲丞相的权势、兄长掌管的禁军,为他铺路搭桥,助他积蓄力量,
对抗那座压在所有皇子头上的冰山——摄政王萧玦。萧景渊也对她温柔小意,许下无数诺言。
可就在他……成功扳倒摄政王、掌控朝局之后,新朝的第一道旨意便是:“丞相苏修明,
结党营私,勾结边将,意图谋逆,罪证确凿,着革职查办,苏氏满门……抄斩!
”苏家三百余口,血溅菜市口。而那位终于大权在握的新贵,
甚至没去刑场看一眼为他付出一切的“旧爱”。好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可惜?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冰冷:“绿珠,收拾干净。以后,他送的东西,一件不留,
全扔出去。”“**,您不是最爱七殿下……”“那是以前。”我打断她,
眼神冷得吓人:“现在,我只要离他远远的。”一个时辰后,丞相书房。我把同样的话,
砸在了当朝丞相苏修明和禁军统领兄长苏墨宣面前。“鸢儿,你疯了!那是七皇子!
”父亲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因为他会要我们全家的命。”我声音平静,
却字字见血:“父亲,您当真看不出吗?他拉拢苏家,结交兄长,对我示好,图的是什么?
是您百官之首的相位,是兄长掌管的禁军,是他用来对抗摄政王、积蓄野心的最大资本!
”我看着父亲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撕开血淋淋的真相:“如今陛下年幼,摄政王总揽朝政。
七皇子身为最年长的皇子之一,他会甘心吗?他不会!他现在对摄政王恭敬,对陛下忠诚,
都是装的!他是在隐忍,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结交朝臣,图谋不轨!”“而我们苏家,
就是他最华丽的外衣,最锋利的刀!可等他羽翼丰满,
或者等到他与摄政王正式对决的那一天,我们苏家权倾朝野,就是最大的原罪!
无论他们谁胜谁负,我们都会是胜利者首先要铲除的‘权臣’!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我们苏家,就是那只最先被烹的走狗!”苏修明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跌坐在太师椅上,
面无人色。他不是全然没想过,只是不愿深想,
更被七皇子谦恭的假象和女儿的心意蒙住了眼睛。“你……你如何知道?!
”他声音干涩嘶哑。“我做了个梦,一个很长很真的梦……”我闭上眼,泪水滚落,
身体因真实的恐惧而颤抖,将原著中苏家血流成河的惨状,化为破碎的“梦境”倾诉而出。
兄长的审视,父亲的动摇,都在我绝望的哭诉和深切的恐惧中彻底瓦解。
“就算……就算你所言非虚,”苏修明声音嘶哑,透着无尽的疲惫:“可我们苏家,
已与他绑在一处,在世人眼中,早就是他船上之人。此刻骤然与他决裂,便是公然与他为敌。
他如今暗中势力不小,我们苏家……可能承受得起他的反扑?”“承受不起。
”我斩钉截铁地擦去眼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更不能独自承受。我们要找一棵更大的树,一条更粗的腿去抱。
”苏墨宣眼神猛地一闪:“你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顿,
吐出那个让整个朝堂都为之肃静的名字:“摄政王,萧、玦。”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萧玦。先帝一母同胞的幼弟,当今小皇帝的亲皇叔。年仅二十六,便已总揽朝政,
手握京畿乃至天下大半兵权。他为人冷戾,手段铁血,眼中只有江山稳固和幼帝平安,
对所有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行为,镇压起来毫不手软。
他是真正悬在所有野心家头顶的利剑。“找他?”苏修明苦笑,连连摇头:“鸢儿,
你可知摄政王是何等人物?他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们这般前脚与七皇子亲近,
后脚就去投靠他,与墙头草何异?只怕为父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就算进去了,话未说完,
就会被他以‘首鼠两端’之嫌丢出来!”“我们不是去投机,
我们是去递一把他正好需要的刀,表一个他必须接受的忠心。”我思路清晰,
语速加快:“父亲,您去见他,不必提七皇子半个字,只谈国事。您就说,您观如今朝中,
有些年长皇子动作频频,结交大臣,其志恐不在安分,长此以往,恐非社稷之福,
动摇陛下与王爷共治的根基。您身为丞相,忧心国事,愿竭尽所能,配合摄政王稳定朝纲,
肃清寰宇,辅佐陛下。”我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敲在父兄心坎上:“然后,
您只需在最后,似是担忧,又似是无意地提一句,‘几位皇子中,尤以七皇子结交最广,
所图……恐怕不小’。这就够了。我们苏家,不需要承诺,
只需要表明一个态度——我们忠于陛下,忠于摄政王所代表的朝纲法度。
我们愿意成为摄政王手中,震慑宵小、肃清叛逆的,一把听话的刀。”苏墨宣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苏修明沉默了。书房里静得可怕。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光影移动,
照亮他眼中激烈的挣扎、权衡,以及最终破釜沉舟的决断。许久,
他重重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吐出一口浊气。他看向苏墨宣,声音嘶哑却坚定:“墨宣,
备车。为父……要亲往摄政王府,拜见王爷。”当天下午,摄政王府。
苏修明在冰冷肃杀的书房里,对着书案后玄衣蟒袍的男人,深深躬下了腰。萧玦始终没抬头,
笔尖在奏折上游走,直到苏修明“无意”点出七皇子的名字。笔尖一顿。他抬眼,
目光如冰刃:“苏相,这番话,是你自己想说的,还是……?”苏修明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2朝堂对质,冰山初融三日后,大朝会。金銮殿上,小皇帝萧景辰坐在龙椅上,晃着小腿,
对下面的争吵一脸懵懂。摄政王萧玦坐在下首首位,玄衣蟒袍,闭目养神,
仿佛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七皇子萧景渊出列,一身亲王服,面如冠玉,举止温雅。
他先是对龙椅恭敬行礼,然后转向百官,语气沉痛:“陛下,摄政王!臣近日听闻一些流言,
心中甚是惶恐不安,思虑再三,觉有职责禀报。丞相苏修明,似有结党营私、把持朝政之嫌,
近日更与边将书信往来密切,臣这里……偶然得到一些信件,还请陛下与摄政王过目,
以辨忠奸。”他一挥手,随从呈上一叠“密信”。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无数道目光如同利箭,射向站在文官首位的苏修明。苏修明脸色一白,后背渗出冷汗,
正欲出列反驳——萧玦睁开了眼。只一眼,如同冰原裂开一道缝隙,无尽的寒意弥漫开来,
满殿死寂。他随手拿起一封信,目光扫过,淡淡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字迹工整,印章清晰,时间落款分毫不差。”他顿了顿,
将信纸放下,抬眼看向萧景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
这是伪造的。”萧景渊脸色骤变,强笑道:“摄政王此言何意?莫非是要包庇苏相?
”“包庇?”萧玦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苏相若真有不臣之心,
会用这等儿戏般、生怕留不下把柄的方式与边将通信?还特意将信件‘遗落’,
让你七皇子‘偶然’得到?”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如山般罩向萧景渊:“七皇子,
你当这满朝文武,都是三岁孩童,任你愚弄?还是你觉得,本王的眼睛,是瞎的?”几句话,
轻描淡写,却如最锋利的刀,将萧景渊的指控、伪证连同他那层温文尔雅的面皮,
一起剥得干干净净,血淋淋地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萧景渊被当众钉死在“构陷忠良、愚弄朝堂”的耻辱柱上,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
精彩纷呈。他袖子里的手,握得死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萧玦不再看他,
转向龙椅上的小皇帝,拱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陛下,
苏相为官数十载,勤于王事,乃国之柱石。如今朝中却有人,因一己私心,罗织罪名,
构陷忠良,此风若长,朝纲必乱,国将不国。臣恳请陛下明察,勿使忠臣寒心,奸佞得意。
”小皇帝萧景辰虽然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他最信任皇叔。见皇叔神色严肃,
说苏丞相是忠臣,有人是坏蛋,他便用力点了点小脑袋,脆生生道:“皇叔说得对!
苏丞相是忠臣,不能冤枉。那个……那个谁,不好!”童言稚语,
却比任何圣旨都更清晰地定了性。萧景渊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耻辱和怒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散朝后,苏修明走到萧玦面前,深深一揖到底,
声音带着后怕与感激:“下官,多谢王爷明察秋毫,仗义执言。”萧玦脚步未停,
甚至没有看他,只在与他擦肩而过时,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语:“管好你的女儿。别再让她,
‘梦’到不该梦的东西。”苏修明心头剧震,冷汗瞬间湿透里衣。他深深躬身,
久久未起:“下官……谨记王爷教诲。”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苏家才算真正被纳入了摄政王的羽翼之下。虽然这羽翼冰冷、坚硬,带着莫测的危险,
但足以挡住外界大部分的明枪暗箭。消息传回丞相府。
我听完绿珠绘声绘色、又添油加醋的描述,轻轻吹开茶盏中的浮沫,唇角微扬。
“萧景渊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里子面子都丢光了。”“何止是丢光,
”苏墨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卸下佩刀,脸上带着难得的畅快笑意:“我刚从营里回来,
路上就听说了,七皇子回府后,书房里砸东西的声音就没停过。妹妹,你这步棋,走得险,
但也走得妙极了!”“兄长别高兴得太早。”我替他斟了杯茶,
神色冷静下来:“萧景渊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在朝堂上受了如此奇耻大辱,
明面上的路又被摄政王堵死,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明的不行,他必来暗的。
我们需得早做准备。”苏墨宣坐下,眉头微皱:“他在暗,我们在明。如何防备?
”“很简单,”我放下茶盏,目光清澈而锐利:“我们在暗处,装上眼睛,先一步,
打掉他的爪牙。”父兄二人同时看向我。我蘸了杯中茶水,在光洁的石桌面上快速勾勒。
“萧景渊暗中拳养了一批死士,约五十人,据点设在城西贫民区,靠近废弃的砖窑。
头目叫胡三,左边脸颊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很好认。”“他在户部有一个关键钱袋子,
郎中刘炳。通过此人,他暗中倒卖军粮,中饱私囊。所有赃款,都存在城南‘丰裕’钱庄,
用的是他一个远房表亲‘周安’的名字。”“吏部侍郎王勉,
是他安插在要害部门、用来拉拢和控制官员的关键棋子。
所有卖官鬻爵的记录、与他往来勾结的名单,就藏在王勉书房,左手边第三个书架,
第二排那本《论语》的夹层里。”我一口气说完,停下手指。桌面上,
水渍勾勒的简易地图和几个名字,在阳光下微微反光。书房里一片寂静。
苏修明和苏墨宣都怔住了,用一种全新的、近乎惊骇的目光看着我。
“这些……”苏墨宣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鸢儿,你如何得知?这些消息,
便是为兄手下最精锐的探子,恐怕也难……”“是之前私下见萧景渊,偶然听到的。
”我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眼神坦然,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兄长,信我。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是动手的时候。萧景渊经此一挫,必会启用或加强这些暗处的力量,
要么报复,要么自保。我们必须赶在他前面,打掉这些爪牙,让他变成没牙的老虎。
”苏墨宣与我目光对视片刻,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出军人特有的杀伐果断之气。
“我这就去安排!胡三、刘炳、王勉……一个都跑不了!”3先知利刃,
废其爪牙接下来的日子,京城表面依旧繁华喧嚣,暗地里却接连涌起暗流,旋即被无声抚平。
三日后,城西。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大火,在深夜吞噬了贫民区边缘的几个连片窝棚。
火势凶猛,等五城兵马司的人赶到,只剩一片焦土余烬。京兆尹派人清理现场,
除了些烧焦的难以辨认的尸骸,还意外发现了不少熔毁变形的刀剑兵器残片。
上报的结论是:疑似私藏兵械的匪类据点,因内讧或疏忽引发火灾,全员葬身火海。
五十名精心训练、见不得光的死士,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便在睡梦中或混乱中化为灰烬。
头目胡三至死都不明白,这处隐秘的据点是如何暴露的。五日后,户部。
郎中刘炳“突发急病”,暴毙于家中。家人悲恸欲绝时,
竟在其书房暗格内发现一封“亲笔遗书”与若干账册。遗书中,刘炳“痛悔”自己利欲熏心,
多年来受人指使,勾结粮商,倒卖军粮,贪墨巨额粮款,
并详述了赃款藏匿之处——正是城南“丰裕”钱庄,化名“周安”的账户。
“恰好”在此地调查另一桩案子的监察御史,“顺藤摸瓜”,人赃并获。
一条为七皇子输送金钱的重要暗线,**净利落地斩断。七日后,吏部侍郎府。月黑风高夜,
一伙“技艺高超”的毛贼光顾了王勉大人的府邸。奇怪的是,库房金银、夫人首饰丝毫未动,
唯独书房被翻得一片狼藉,典籍散落满地。王勉惊魂未定,清点之后却发现什么都没丢。
正当他暗自庆幸时,第二天上朝,却见同僚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古怪。回到府中,
他才从心腹口中得知,昨夜“遭贼”之事已然小范围传开,更有人暗示,
贼人怕是冲着他某些“要紧东西”来的。王勉瞬间汗出如浆,瘫坐在太师椅上。
他书房里最“要紧”的,就是那些绝不能见光的东西!难道……暴露了?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他。与其等别人拿着证据找上门,
不如……他想起七皇子近日接连失利、暴躁易怒的样子,
又想到那座冰冷无情、手段酷烈的摄政王冰山……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他。第二天,
王勉没有上朝,而是直接求见了摄政王萧玦。没人知道他在书房里说了什么,只见他出来时,
面如死灰,脚步虚浮。紧接着,一份言辞恳切、罪证罗列详细的“请罪疏”递到了御前。
王勉“痛陈”自己多年来如何利用职权,卖官鬻爵,收受贿赂,
并附上了一串长长的、与他有过“往来”的官员名单。名单上不少人,明里暗里,
都与七皇子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三把快刀,精准、狠辣、安静。刀刀致命,却不见血光。
七皇子萧景渊多年来苦心经营、深藏地下的暗桩网络、钱粮渠道、关系链条,
在短短旬日之间,被连根拔起,元气大伤。七皇子府,书房。“砰——哗啦——!
”又一套上好的官窑青瓷茶具,被狠狠掼在地上,粉身碎骨。这已经是今日被毁的第三套了。
萧景渊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往日温文俊雅的面容此刻扭曲狰狞,风度全无,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濒临疯狂的困兽。“查!给本王彻查!到底是谁?!是谁在跟本王作对!
是谁泄露了那些据点!是谁!”他的咆哮在书房内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几名心腹幕僚跪在地上,噤若寒蝉,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大气不敢出。
“殿、殿下息怒……”一个胆大些的幕僚颤声开口:“事、事情做得太干净了,
几乎……几乎没留下任何指向性的痕迹。但、但时机太过巧合,
正好都在我们……我们近期诸事不顺之后。而且,那些据点、账目、名单……皆是绝密,
知道的人屈指可数……”萧景渊猛地转身,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说话的幕僚,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毒蛇般的阴冷:“你的意思是……我们中间,出了内鬼?
”“不、不敢!”幕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属下绝无此意!
只是……只是此事太过蹊跷。能如此精准打击,必是对殿下暗中势力了如指掌之人。
属下只是觉得……觉得……”“觉得什么?说!”“属下觉得,苏家……苏家**的嫌疑,
最大。”幕僚硬着头皮,说出那个盘旋在众人心头,
却无人敢轻易提及的名字:“自从她落水醒来,性情大变,与殿下决裂,
苏家便迅速倒向摄政王。紧接着,我们便处处受制……这次的事情,时间、目标,都太巧了。
而且,那些秘密,苏相和苏墨宣以前未必全知,
但若苏**她……她或许从什么特殊渠道……”“苏、清、鸢!
”萧景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滔天的恨意。
他想起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眼含痴恋的少女,想起她落水醒来后突然的冷漠,
想起她砸碎琉璃盏的决绝,想起朝堂上苏家与摄政王一唱一和让他颜面尽失……是她!
一定是她!可她还是原来那个苏清鸢吗?那个蠢笨、天真、眼里只有情爱的深闺女子,
怎么可能有这般洞察隐秘、翻云覆雨的心机和本事?难道以前的痴恋全是伪装?
还是……落水之后,彻底换了个人?无论真相如何,
萧景渊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必须除掉!不,不能轻易除掉,
要让她生不如死,要让她为今日所作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好,好得很!
”萧景渊怒极反笑,笑声嘶哑可怖:“本王原本怜她几分颜色,留她有用。如今看来,
是本王太心慈手软了!”“殿下息怒!”另一名幕僚连忙劝谏:“如今我们损失惨重,
实力折损,苏家又明显得了摄政王庇护,此时若再与苏家正面冲突,恐怕……得不偿失啊。
当务之急,是隐忍,是积蓄力量!”萧景渊胸膛剧烈起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幕僚说得对,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苏家……暂时动不得。但苏清鸢……他一定要弄到手!只要控制了她,
不怕苏修明和苏墨宣不乖乖就范!苏家这块肥肉,迟早还是他砧板上的鱼肉!“准备一下,
”萧景渊脸上狰狞的神色慢慢褪去,重新覆上一层温文尔雅的面具,只是那双眼睛里,
寒意森森,再无半分暖意:“过几日,英国公府的赏花宴,
给苏**送一张最精致的帖子过去。”“本王,
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脱胎换骨的苏大**。”4赏花宴,阎王撑腰英国公府的赏花宴,
历来是京中春日里最负盛名的雅集之一。府内花园占地广阔,奇花异草争妍斗艳,
亭台楼阁点缀其间,流水潺潺,端的是一派富贵风流景象。贵女公子们锦衣华服,三五成群,
或赏花品茶,或吟诗作对,言笑晏晏,暗流涌动。我的到来,
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漾开层层涟漪,吸引了无数道含义复杂的目光。
好奇、探究、不屑、嫉妒、幸灾乐祸……种种情绪,隐藏在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之后。毕竟,
丞相嫡女苏清鸢砸了七皇子定情信物、公然与之决裂,却又得了摄政王青眼的故事,
早已是京城贵女圈中最炙手可热的谈资。我无视了这些目光,带着绿珠,
径直走到一处临水的僻静水榭坐下,只求个清净。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刚坐下没多久,
甚至还没喝上一口茶,一个绝不想见到的人,便带着他那惯常的、令人作呕的温润笑意,
走了过来。萧景渊今日特意打扮过。一身月白色云纹锦袍,腰束玉带,头戴玉冠,面如冠玉,
长身玉立。他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歉意与深情的微笑,步伐从容,径直走到我面前,
挡住了水榭外洒入的阳光。“清鸢。”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磁性,
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脸上:“许久不见,你可还好?”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虽然看似各做各的事,但所有人的耳朵,都不约而同地竖了起来,目光状似无意地飘向这边。
我抬起眼,神色平淡无波,甚至懒得起身:“劳七殿下挂念,一切安好。
”萧景渊仿佛没听出我语气里的疏离与冷淡,自顾自在我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眉宇间染上一抹恰到好处的忧郁:“那日之事,是我思虑不周,送的礼物未能合你心意,
反而惹你生气了。我回去之后,每每思及,便辗转反侧,心中甚是愧疚难安。”他一边说着,
一边从袖中取出一个极为精致的紫檀木锦盒,当着我的面打开。盒内红丝绒衬垫上,
静静躺着一支玉簪。簪身通透无暇,泛着温润如脂的光泽,簪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玉兰,
花心处一点天然嫣红,更显珍稀。正是有价无市的极品暖玉。“这暖玉簪,是我踏遍多处,
好不容易才寻来的,最是养人。”他将锦盒又往前递了递,目光深情款款,声音也压低了些,
带着诱哄:“清鸢,往事如烟,我们何必为些许误会,伤了多年情分?这簪子,
便当作我的赔罪礼,你收下,我们……和好如初,可好?
”“嘶——”周围隐隐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暖玉难得,如此品相、雕工的暖玉簪,
更是价值连城,可作传家之宝。七皇子这赔罪的诚意,这挽回的姿态,做得实在太足了!
一些年轻贵女已然面露感动与羡慕。所有目光,或明或暗,都牢牢锁定在我身上,
等待我的反应。是感动涕零,顺势而下,重修旧好?还是……我抬起眼,
目光落在那支华美的玉簪上,看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这一笑,如春冰乍裂,清冷疏离,
没有半分暖意。“殿下的记性,似乎不太好。”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
足以让水榭内外之人都听得清楚:“我上次似乎说得很明白,我不喜欢殿下送的东西。怎么,
殿下是觉得我苏清鸢说话如同儿戏,不作数?还是觉得,我苏家已然落魄,
缺殿下这点……玩意?”“玩意”二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两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萧景渊那张故作深情的脸上。周围瞬间死寂。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住嘴,
不敢相信我竟如此不留情面,将七皇子与珍宝,一并贬到了尘土里。萧景渊脸上的完美笑容,
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他举着锦盒的手,微微僵住。但他很快调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