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给我发了条消息：“她回来了，我们结束吧。
”我回了个“哦”，然后把他拉黑了。闺蜜骂我恋爱脑，我说：“替身要有替身的觉悟，
拿钱走人才是正经。”可我没想到，白月光第二天找上门，眼眶红红地看着我：“求求你，
把他还给我。”我笑了：“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他是你男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
”更离谱的是，男朋友他妈拉着我的手说：“念念，我们家只认你这个儿媳妇。”我：？？？
你们有钱人是不是有病？我只是个打工的替身啊，你们搁这儿演什么八点档呢？
01我叫姜念，二十三岁，主业是沈家小少爷沈则的女朋友，副业是活着。
为什么说副业是活着呢？因为给沈则当女朋友这事吧，它不是人干的活。沈则有个白月光，
叫宋清漪。这名字一听就是那种会弹钢琴、会画油画、走路带香风的千金大**。而我，
姜念，名字一听就是那种在便利店打工、吃泡面要纠结加不加蛋的普通姑娘。
我们的共同点只有一个——长得像。准确地说，我像宋清漪。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像。
沈则他妈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愣了三秒，然后说了句：“太像了。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问：“像谁呀？”没人回答我。后来我才知道，我这张脸，
就是沈则花每个月十万块买来的。十万块啊姐妹们。我当场就签了合同。别跟我谈什么尊严，
我房租都欠三个月了。02沈则这个人吧，长得确实好看。一米八五的个子，眉眼锋利，
笑起来的时候有种少年感，不笑的时候像个冷面阎王。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家咖啡馆。
他坐在我对面，看了我足足五分钟，然后说了句：“行，就你了。
”我当时还以为他要招服务员。结果他助理递过来一份合同，
上面写着：乙方需在合约期内扮演甲方女友，月薪十万，表现优异有额外奖金。
我：“……你们这是在招演员？”助理：“算是。”我：“那我需要做什么？
”沈则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很淡：“在该笑的时候笑，在该哭的时候哭，
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该消失的时候消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但我还是签了。
因为合同最后一页写着：合约期满，额外支付五十万补偿金。五十万啊。
够我在老家付个首付了。03签约第一天，沈则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他带我去参加一个酒会，满屋子都是西装革履的有钱人。我穿着他让人送来的裙子，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土包子。结果他全程没正眼看过我。
倒是他那些朋友，一个个凑过来打量我，嘴里说着：“则哥，这个比上一个像多了，
”“就是气质差了点。”我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心里默念：十万块十万块十万块。
酒会结束的时候，沈则喝多了。我扶着他上车，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叫了一个名字：“清漪。
”声音很轻，带着点委屈。我当时心想：这哥们儿还挺深情的。然后他说：“你别走。
”我拍了拍他的手：“不走不走，十万块呢，我哪舍得走。”他大概是醉糊涂了，
居然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嘟囔了一句：“你身上味道不一样。”我：“因为我用的是六神。
”04日子就这么过着。沈则需要我的时候，一个电话我就得出现。不需要的时候，
我连他微信都找不到。他朋友私底下叫我“高仿货”，我也懒得计较。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
我这张脸确实像宋清漪，像到沈则他妈第一次见我，眼眶都红了。
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清漪那孩子……可惜了。”我乖巧地点头，也不多问。
后来从佣人嘴里拼凑出了大概——宋清漪是沈则的大学同学，两个人谈了三年，
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结果宋家出了变故，宋清漪被她爸妈送出国，
临走前跟沈则提了分手。沈则追到机场，没追上。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找替身。我是第三个。
前两个一个因为话太多被开了，一个因为动了真感情被开了。
助理离职前特意叮嘱我：“记住，千万别爱上沈先生。”我当时啃着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放心吧，我分得清谁是老板。”05可我还是低估了沈则的杀伤力。
那天是我生日。我自己都忘了，因为从小到大也没怎么过过生日。我妈在我十岁那年跑了，
我爸是个酒鬼，能记得给我口饭吃就不错了。所以当沈则突然出现在我出租屋门口，
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懵的。“你……你怎么来了？
”他皱着眉看了眼我住的地方：“你就住这儿？”我挡在门口，
有点心虚：“合同上又没规定住哪儿。”他没说话，直接挤了进来。屋里很小，
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他站在屋子中间，眉头越皱越紧。
我赶紧把桌上的泡面盒收拾了：“那个……你坐床上吧。”他没坐，把蛋糕放在桌上，
说了句：“生日快乐。”我当时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但我忍住了。
因为我记得合同第八条：乙方不得对甲方产生任何超出合约范围的情感。
所以我笑着说：“谢谢老板，这蛋糕能折现吗？”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06那之后，沈则对我好像不太一样了。他会问我吃饭了没有，会让人给我送衣服，
甚至有一次我发烧，他亲自开车送我去医院。护士问他是我什么人，他顿了一下，
说：“朋友。”我当时烧得迷迷糊糊，心想：十万块一个月，能让你沈少爷亲自送医院，
这买卖不亏。但我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这张脸。他不是在对我好，是在对宋清漪好。
我只是个替身。替身不能动心，动心就输了。所以我一直在心里给自己设闹钟——姜念，
清醒点，你是拿钱办事的。可人这种生物吧，就是贱。明知道是假的，还是会忍不住当真。
尤其是他半夜应酬回来，醉醺醺地给我打电话，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别挂。
我举着手机听他的呼吸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然后我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
特别响。电话那头沈则都愣了一下：“什么声音？”我：“打蚊子。
”07我以为日子会这么一直过下去。合约签了两年，还有八个月就到期了。
五十万补偿金我都想好怎么花了——二十万给奶奶装修房子，十万给自己买台车，
剩下的存起来。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天沈则难得带我出去吃饭，是一家很贵的日料店。
他心情好像不错，甚至还给我夹了块三文鱼。我受宠若惊地吃了，
心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然后他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表情——慌乱、期待、害怕，全都搅在一起。他接起电话，
声音都是抖的：“清漪？”我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只看到沈则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挂了电话，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我抢先开口：“白月光回来了？”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废话，
”我把最后一块三文鱼塞进嘴里，“你刚才那表情，跟中了五百万似的，我又不瞎。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姜念，我们的合约……”“行，终止是吧？”我擦了擦嘴，
“补偿金什么时候打？”08沈则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他皱着眉：“你不问问为什么？
”我笑了：“有什么好问的？正主回来了，替身就该退场，这道理我懂。
”他看起来有点烦躁：“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我歪着头看他，
“难道你想说，你爱上我了，所以要在白月光和我之间做选择？”他沉默了。
我哈哈大笑：“别紧张，我开玩笑的。”其实我没有在开玩笑。
如果他真的说出一句“我对你有感情”，我可能会动摇。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我站起来，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沈则，这两年谢谢照顾，
补偿金打我卡上就行，以后……就不联系了吧。”我转身要走，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
“姜念。”我没回头。“……对不起。”我把手抽出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了餐厅的门，
我才发现自己手在抖。操。姜念，你清醒点。十万块一个月，你哭什么？09当天晚上，
我把沈则拉黑了。微信、电话、微博，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清空。然后我翻出合同，
仔细看了一遍解约条款。嗯，提前解约甲方需支付全额补偿金，外加三个月违约金。
加起来八十万。我掐指一算，这两年零零碎碎攒了也有二十万，加上这八十万，刚好一百万。
够我在老家买个两居室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沈则那张脸。
他喝醉时靠在我肩上的样子，他给我送蛋糕时的表情，他拉着我手腕时的力道。
还有他喊“清漪”时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可那温柔不是给我的。
我给闺蜜方怡打电话：“怡啊，我失业了。”方怡：“你那个冤大头老板把你开了？
”“不算开，”我说，“人家正牌女友回来了，我这种山寨货不得给人腾地方吗？
”方怡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我笑着说，“八十万到手，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姜念，”方怡叹了口气，“你现在是不是又在笑？”“嗯。
”“**一难受就笑，老娘认识你十年了还不知道？”我笑不出来了。
10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沈则和宋清漪破镜重圆，我拿着钱回老家买房，
从此相忘于江湖。多完美的结局。可第二天一早，我出租屋的门被人敲响了。我以为是快递，
蓬头垢面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最重要的是，她和我长得真的很像。不对，应该说，
我和她长得很像。宋清漪。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有事？
”她咬着嘴唇，突然给我鞠了一躬：“求求你，把沈则还给我。”我：？？？不是，姐姐，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把我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宋清漪抬起头，眼泪掉下来，
“他说……他爱上你了。”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则**是不是有病？
十万块一个月的替身你不珍惜，现在跟我玩这出？我深吸一口气，露出职业假笑：“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