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刚坐稳身位,另一侧车门便被人从外拉开。一截笔直修长的长腿率先迈入车内,紧接着林聿州挺拔的身躯带着清冽的气息俯身而入,自然而然地落座在她身侧。
“……”
卓时宜眉心死死拧起,压低嗓音,小声质问。
“你坐前面去啊,坐我这干嘛?”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纠葛吗?
不等林聿州说话,坐在驾驶位的陈景泽已然迫不及待地发动车子。
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盖过卓时宜的不满。
林聿州勾起唇角,指尖闲适地解开西服外套的束缚纽扣,坐姿慵懒从容,语气透着上位者的惬意和掌控。
“开车吧。”
启动的车子缓缓驶出,卓时宜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荒诞的场面。
林聿州这压根就是把陈景泽当司机在使唤,偏偏陈景泽还当作恩赐,乐在其中。
林聿州盯着女人脖颈上的红痕,冷声问她。
“昨晚我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
卓时宜:“……”
为什么不回信息,林聿州心里没点数吗?那是人能回答的上的问题吗?
她咬牙憋出两个字:“没空!”
林聿州皮笑肉不笑地问:“在忙什么?”
“……”
见她装听不见,林聿州不爽地顶了顶腮,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她。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给他甩脸色,竟敢冷暴力他。
他自然也没有热脸贴冷**的义务!
一到公司楼下,卓时宜二话不说直接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大楼。
独坐后座的林聿州,耳边响起车门重重闭合的巨响,如一记冰冷的耳光。
男人的面色更加阴沉了。
陈景泽依依不舍地从驾驶位下来,走到后座弯腰为林聿州拉开车门,毕恭毕敬地将车钥匙双手奉还。
“林总,多谢您给我体验的机会,这车果然不同凡响!”
林聿州黑着脸,声色冷硬。
“滚。”
陈景泽以为是挡着林聿州下车了,连忙退至边缘。
“林总,您看项目的事……”
不等他说完,林聿州跨步下车,身姿挺拔冷冽,目光隔着车子,望向进入办公大楼的那道冰冷倩影,冷声说。
“什么时候说服她了,再来和我谈项目的事。”
林聿州回绝的态度依旧强势,丢下话便抽过陈景泽手中的车钥匙,发动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
跑车车尾席卷的气流带着强劲风力和灰尘,呛得陈景泽连连咳嗽。
他看着车子消失的入口,心中干着急。
他实在是不想错过这个合作机会,但奈何卓时宜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一直推脱。
想着,陈景泽拨了个电话给母亲陈霞。
“妈,晚上我带时宜回家吃饭,你记得炖只老母鸡。”
母亲陈霞闻言,兴奋地问道:“怎么好端端叫我炖鸡吃,你媳妇儿这是有喜了?!”
陈景泽一言难尽:“还没有……”
除了他和卓时宜两个当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其实是有名无实的无性婚姻。
结婚这半年以来,陈母时刻关心着两人的婚姻状况,期待着能够早日抱到孙子。
听完儿子的回答,陈霞瞬间失了兴致,不满道:“没怀吃什么老母鸡,咋那么娇贵呢!”
眼看电梯到达二楼办公区,陈景泽说:“妈,你就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之后再跟你解释。”
交代完,陈景泽便挂断电话出了电梯。
卓时宜上午才看了几份邮件,就感到无精打采。她拿起杯子去了茶水间,准备接杯咖啡提神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