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前女友甩出两千块,让我别挡她和校草的路。她不知道,
昨天校草跪在实验室门口求我帮他写论文。她更不知道,我手里三项国际专利,
够买下她全家。我擦了擦嘴,删掉了那篇论文。从今天起,这所大学里,
没有人再能站着跟我说话。【第一章】"陈述,你还敢来学校?
"一道尖锐的声音刺穿食堂的嘈杂。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
看见林若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她染了新发色,锁骨链在灯下晃。
身后跟着两个闺蜜,抱着臂,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弧度。而她身边的男人——方逸尘,
江城大学公认的校草,方氏集团的独子。就在昨天晚上,他还站在我实验室门口,弯着腰,
语气恳切:"述哥,论文的事拜托了,期限快到了。"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嘴唇抿着,
眼神闪躲,既不敢看我,也不敢拦林若晴。"给你两千块。"林若晴从包里抽出一沓钞票,
捏在指尖晃了晃,"滚远点,别耽误我和逸尘谈恋爱。"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几个邻桌的同学放下筷子,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了我。食堂的油烟味混着消毒水的酸涩,
糊了满鼻腔。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一闪一闪,像审讯室的灯。
我低头看了看碗里还剩半口的面。把最后一口吃完。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
看着林若晴的眼睛。"这位同学。"我说。她愣了一下。"我们很熟吗?
"林若晴的瞳孔缩了缩。她的手扬起来,那沓钞票对准了我的脸——"够了!
"方逸尘一把拦住她的手腕。林若晴回头瞪他:"你干什么?"方逸尘没看她。他转向我,
腰微微弯了弯,语气变了:"陈述学长,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论文的事,还请您多多担待。
"食堂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是从外向内塌缩的。先是邻桌的人停止咀嚼,
然后更远处的窃窃私语也断了,最后连油烟机的嗡鸣都像被吞进了真空。
所有人的目光像钉子,钉在方逸尘弯下去的腰上。校草。方氏集团的少东家。
在叫一个"穷学生"——学长。语气里带着恭敬。林若晴手里的钱散了。一张张落在地上,
在油腻的地砖上铺开。她的脸白了,不是慢慢变白,是一瞬间,
像有人拿橡皮擦掉了她脸上所有的血色。"逸尘,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发抖。
方逸尘没回答。他看着我,额角渗出一层薄汗。我拎起书包,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路过方逸尘身边时,我停了一下。"论文的事。"我说。
他眼睛亮了一瞬。"我已经删了。"方逸尘的脸上那一丝希望,像被人一巴掌扇灭的火柴。
灭得干干净净。"你……"他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没再看他。也没看林若晴。背着书包穿过食堂。两侧的目光像两堵墙,但我一堵都没碰。
推开食堂的门,外面是十一月的风。冷的,干的,刮在脸上像刀片。手机震了一下。
导师周院士的消息。"小陈,明天学院有个学术报告会,你来做个汇报。
课题用你那个量子算法优化的。"我回了一个字。"好。"收起手机。
身后食堂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像捅了蜂窝。但那些声音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我在这所大学藏了四年。低调了四年。因为林若晴说"你别太出风头,我不喜欢被人议论"。
所以我把论文署名让给别人。把实验数据免费分享给同组的人。
甚至帮方逸尘写他根本看不懂的毕业论文——只因为林若晴说了一句"帮帮逸尘吧,
他人挺好的"。可换来的是什么?两千块。和一句"滚远点"。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风把教学楼顶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好。那就别藏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手机被消息轰炸了四十多条。全是方逸尘发的。"述哥,昨天是若晴不懂事,跟你没关系。
""论文的事咱们再商量商量?我加钱。""五万够不够?十万?""述哥,你回个消息。
""陈述,**别不识好歹。"最后一条的语气变了。时间是凌晨三点。大概是酒喝多了。
我把消息全部已读。一条没回。上午九点,辅导员张老师在走廊里拦住我。"陈述,
来办公室坐一下。"辅导员办公室里开着暖气,窗户关得严实,空气里浮着茶叶的陈味。
张老师靠在椅子上,手指交叉放在肚子上。"有同学反映你在食堂跟人起冲突?
""谁反映的?""匿名的。"张老师顿了顿,"还有人说你……靠抄袭混论文?
"**在椅背上,没说话。张老师的眼神有点复杂。他不是坏人,
但他是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你也知道,现在网上传得挺厉害的。
好几个同学在朋友圈发了,说你跪舔校草、论文造假什么的。
我作为辅导员得了解一下情况……""谣言。"我说。"我当然知道可能是误会,
但是——"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周……周院士?"张老师的声音变了调,指节捏白了手机壳。"是是是,陈述是在我这,
是是是,我知道他是您的学生……不不不,我就随便问问,
绝对没有为难的意思……"他挂了电话。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个……陈述同学。
"他干咽了一下,"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张老师。
""嗯?""谣言的事,您不用管。"他使劲点头。"等等就没人传了。"我说完这句话,
推门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手机又震了。不是方逸尘。是林若晴的朋友圈更新。一张截图。
她把食堂的事写成了一篇小作文,配了三张图,标题是:《震惊!
我校某男生靠跪舔校草上位,被拆穿后恼羞成怒》。底下三百多条评论。点赞六百多。
我翻了翻。"这种人就是嫉妒方逸尘长得帅。""听说他还纠缠前女友不放呢,恶心。
""学校怎么不开除这种人?"我把手机装回口袋。下午两点,我走进教学楼C栋的打印室。
刷卡,打印了一份文件。十二页。方逸尘那篇毕业论文的初稿——我三个月前写的版本。
打印完,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拿了前十一页,留下最后一页。然后走了。打印室有监控。
我知道。晚上八点,方逸尘的消息又来了。语气恢复了客气。"述哥!
我看到打印室有份东西……是不是你忘了?我先拿走保管了哈。"呵。我放下手机。
打开电脑,进入论文后台管理系统。在那篇论文的源文件里,核心算法的代码注释区,
我三个月前就嵌入了一行标记水印。那行水印,只有调出源代码才能看到。
上面写着——"本算法由陈述独立开发,专利编号CN-2024-XXXX,
未经授权禁止使用。"你以为你捡到了救命稻草。其实你捡到的是绞刑架上的绳子。
【第三章】接下来两天,校园里的风向很诡异。林若晴的那篇小作文被转发了上千次。
评论区两极分化,但骂我的占了大多数——毕竟林若晴会写,配图精美,文案煽情,
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被前男友纠缠的受害者"。
有人在我宿舍门口贴了一张打印纸:"陈述滚出江城大学。"室友老钱帮我撕了下来。
他什么都没说,但把那张纸攥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扔的力气很大,垃圾桶都晃了一下。
我坐在床上,看着电脑屏幕上方逸尘提交论文的后台记录。他提交了。用他自己的名字。
交给了他的导师李教授。时间——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我嘴角动了一下。
老钱从上铺探出头:"你笑什么?被骂成这样了还笑?""没笑。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我把电脑屏幕合上。"老钱。""嗯?
""明天学院学术报告会,帮我占个前排的座。""……你还有心情去听报告?""不是听。
"我翻身躺下,盯着天花板。"是讲。"老钱沉默了三秒。然后从上铺翻下来,
一**坐到我床边。"操,你到底什么来路?"我没回答。隔壁寝室传来手机外放的声音,
有人在刷林若晴新发的一条动态。她晒了一张方逸尘送的包,配文:"感谢逸尘,
我的学霸男友,论文写得比情书还认真。"三百多个赞。
评论区清一色的"好甜""羡慕""才子佳人"。我闭上眼。你夸他是学霸。
你说论文是他写的。好。明天。明天让你亲眼看看,你嘴里的"学霸",在真正的学术面前,
是什么东西。与此同时,实验室里,苏念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学长,
明天报告会的PPT我帮你排版好了。周院士说他会亲自到场。"停顿了几秒。
她又发了一条。"那些造谣的人,他们不了解你。但我了解。"我看了很久。
回了两个字:"谢了。"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闹钟定在了明早七点。该上场了。
【第四章】江城大学B栋报告厅。能坐三百人的阶梯教室,今天坐了四百多。
过道里加了椅子,后排站了两排人,门口还有人探着脖子往里看。
因为海报上写了——"特邀嘉宾:中国科学院周恒远院士。"周院士在这所大学的名字,
约等于一块金字招牌。他的实验室一年的科研经费,比整个学院都多。他的一封推荐信,
能直接送人进MIT。方逸尘坐在第三排。西装领带,发型精致,不时跟旁边的人点头微笑。
他的导师李教授坐在他身边,表情很满意——方逸尘昨天提交的那篇论文,
李教授已经初审通过了。林若晴坐在第五排。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妆画得很精致,
锁骨链换成了新款。两个闺蜜坐在她旁边,三个人凑在一起看手机。"若晴,你看评论区,
都夸逸尘是学霸呢。"林若晴笑了一下,嘴角翘着。报告会九点开始。
前三个汇报的都是硕士生,中规中矩,台下有人开始打哈欠。第四个。主持人看了一眼名单。
"下面有请——本科生陈述同学,汇报课题《基于量子优化的深度学习算法架构》。
"有请本科生。这四个字在报告厅里炸了一下。学术报告会,从来都是硕博的战场。
本科生上台汇报?还是这种级别的报告会?嗡嗡的议论声起来了。林若晴抬起头。
她看见我从侧门走上讲台。白衬衫,黑裤子,没有西装,没有领带。她的眉毛皱了一下。
然后不屑地笑了一声,凑到闺蜜耳边:"看吧,又来出丑了。"方逸尘也看见了我。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他不信我能在这种场合翻出什么浪花。我站上讲台。
台下四百多双眼睛盯着我。日光灯的白光劈头盖脸地打下来,灼得后颈发烫。我打开PPT。
第一页。没有废话。一上来就是核心算法的数学推导。
台下的硕士生开始皱眉——他们看不懂。博士生坐直了身体——他们勉强能跟上。
李教授推了推眼镜——他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敲桌面。第六页。
我展示了算法在工业场景中的实测数据。效率提升300%。成本降低67%。
台下开始有人倒吸凉气。周院士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他的表情始终没变,
但他的手里的笔一直在转——这是他感兴趣时的习惯。第十一页。我停下来。
"以上就是核心算法部分。这项技术已获三项国际专利,编号如下——"三项国际专利。
六个字像六颗钉子,钉进了报告厅的空气里。台下彻底安静了。三百多人,四百多人,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动。连呼吸声都像是被人用手捂住了。方逸尘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微妙的变化——是整张脸的血色在两秒内被抽干。因为PPT上展示的专利编号,
和他昨天提交的论文里使用的核心算法——一模一样。他的导师李教授也看到了。
李教授转头看方逸尘。方逸尘没看他。方逸尘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专利编号,
瞳孔像两个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塌缩。这时候,周院士开口了。他没有站起来。
就坐在座位上,声音不大,但报告厅的扩音系统把每一个字都送到了每一个角落。
"我有个问题。"整个报告厅的空气像被冻住了。周院士转过头,看向第三排。
他没有看方逸尘。他看的是李教授。"老李。"李教授的后背像被电击了一下,腰杆绷直。
"你上周给我看的那篇论文——你学生方逸尘的——里面用的核心算法,
和台上这位同学展示的专利算法,是同一个东西。"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李教授的额头渗出一层汗。他张了张嘴,目光射向方逸尘。方逸尘的手在发抖。
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周院士继续说。声音平得像水面。但水面下面是深渊。
"这项算法是我学生陈述的独立成果。专利注册时间是八个月前。"他顿了一下。
"方同学的论文,是什么时候写的?"报告厅里有人"嘶"了一声。那声音像是纸被撕开。
然后议论声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林若晴坐在第五排。她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裙子,
指节白得发青。
两个闺蜜的脸色比她还难看——昨天她们还在评论区帮林若晴吹方逸尘是"学霸男友"。
我站在讲台上。灯光打在我身上,白花花的,刺眼。台下四百多张脸,
在灯光的阴影里明明灭灭。我没有看方逸尘。也没有看林若晴。我翻到最后一页PPT。
上面只有一行字——"致谢:感谢周恒远院士的指导。感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
"掌声。从第一排开始。周院士没鼓掌——他从来不在这种场合鼓掌。但他点了一下头。
这一下头比一万次鼓掌都重。掌声蔓延到第二排,
第三排——方逸尘和李教授的那一排——然后跳过他们,传到了后面所有的座位。
三百多人在鼓掌。方逸尘坐在掌声中间,像一个被遗忘在舞台中央的道具。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甲陷进了西裤的布料里,十指弯成了不正常的弧度。我收起U盘,
走下讲台。路过第五排的时候,林若晴的目光追上来。她的眼睛红了。嘴唇在抖。
但她没有叫我。她不敢叫我。我没有停。走出报告厅的门。走廊里很安静。
苏念靠在走廊的墙上等我。她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了盖子递过来。我接过去,灌了一大口。
"学长。"她说。"嗯?""你刚才在台上。"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像个完全不同的人。"我把水瓶递回给她。"不是不同的人。""是同一个人不藏了。
"【第五章】报告会之后,学术委员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启动了调查。方逸尘的论文被锁定了。
李教授被约谈了。但方家不是吃素的。方逸尘的父亲方建国,方氏集团董事长,
连夜从省城开车到了江城。他没去找学校。
他直接找了校外的关系——省教育厅的某位副厅长,多年的高尔夫球友。第三天,
调查组的态度微妙地软化了。原本确定的"学术造假",变成了"有待进一步核实"。
方逸尘的论文被解锁了,状态改成了"审核中"。我不意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
有些人犯了错,低一下头、打一通电话,错就不是错了。但这不是让我生气的部分。
让我生气的是林若晴的操作。她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篇长文。
标题是:《一个普通女生被前男友恶意构陷的全过程》。三千字。逻辑通顺,情感饱满,
配图是她哭肿了眼睛的**。核心内容:陈述因为追求她不成,嫉妒方逸尘的才华,
在学术报告会上设局陷害。所谓的"专利"是伪造的。所谓的"院士弟子"是自封的。
陈述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暗男"。评论区炸了。"这种**居然还有脸在学校待?
""支持若晴**!""建议学校彻查陈述的学术背景!"转发量突破了一万。不仅校内,
校外的营销号也开始跟进——《某高校惊现学术碰瓷!前男友当众构陷校草》。
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热搜的边缘。老钱冲进寝室,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你看看!
**看看!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我看了。看完之后放下手机。"你就不生气?
"老钱的太阳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生气。"我说。"那你倒是做点什么啊!""我做了。
"我把手机拿起来,打开邮箱,给老钱看了一封邮件。发件人:《前沿科技周刊》编辑部。
主题:陈述先生,关于您的独家专访邀约。《前沿科技周刊》。
国内科技领域最权威的媒体之一。每期发行量超过两百万。老钱的嘴张了,合不上。
"他们……怎么找到你的?""周老师推荐的。"我说,"三天前就约了。""三天前?
那不是报告会之前?"我没回答。老钱盯着我看了十秒。"**。"他的声音有点抖。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今天?"我把手机收起来。"不知道。"我说,"但我提前准备了。
"第二天下午,《前沿科技周刊》的记者团队到了江城大学。两个摄影师,一个文字记者,
一个视频记者。采访在实验室里进行。没有化妆,没有打光,就在我日常工作的工位上。
记者问了一个小时。我回答了一个小时。关于量子算法优化。关于三项国际专利的研发过程。
关于世界500强企业发来的合作邀约。
关于MIT、斯坦福、ETH苏黎世发来的博士录取意向。记者问到最后一个问题。
"陈述同学,网上有人质疑你的学术成果是伪造的,你怎么看?"我看着镜头。"我不看。
"停顿了一秒。"让成果替我说话。"采访视频三天后上线。
播放量在二十四小时内突破了五百万。评论区的画风,和林若晴那篇小作文底下的评论区,
截然相反。"**,本科生拿三项国际专利?这是什么怪物?""院士亲传弟子,
人家凭什么去构陷一个校草?校草算什么东西?""所以那个叫林若晴的女生,
是甩了这位大佬去追一个抄论文的校草?""最可笑的评论:她说专利是伪造的。姐妹,
国际专利注册系统是公开可查的,你上去搜一下会死?"林若晴的那篇三千字小作文底下,
评论区像被翻了个个儿。新涌入的评论全是嘲讽:"你们管这叫学霸男友?
""当初骂人家废物的时候多嚣张,现在脸疼不疼?""这位前女友,你真是瞎了一双好眼。
"我没有转发采访视频。我一条动态都没发。但那天晚上,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学长,
你微博粉丝涨了十五万。""我没有微博。""……是别人帮你建的。
简介写的是'三项国际专利持有者,周恒远院士团队核心成员'。"我沉默了一会儿。
"别管了。""好。"苏念发了一个句号。过了三秒,又发了一条。"学长,
晚上实验室加班吗?我买了两杯咖啡。"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来吧。
"外面下雨了。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节奏很乱。但实验室里的灯,亮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