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祸水:别叫我嫂子,请叫我老板

豪门祸水:别叫我嫂子,请叫我老板

夜明珠SS 著

由网络作家“夜明珠SS”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豪门祸水:别叫我嫂子,请叫我老板》,主角是陆承川周宴安周万雄,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往前一步,「管好你的女人,也管好你自己。下次再来招惹我,就不是泼你一杯酒那么简单了。」说完,我挽上陆承川的手臂,对他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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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订婚宴的当晚,未婚夫搂着他的心上人出现了。他说我是他爸用钱买来的摆设,

    一件上不了台面的土气旗袍。那女孩靠在他怀里,笑得娇俏,「宴安,你未婚妻好像生气了。

    」所有人都等着我哭,等着我闹。我却端起酒杯,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杯中红酒泼在了周宴安那张昂贵的西装上。「周先生,这桩婚事,我不同意。」我退掉的,

    不只是一场婚事,更是踩碎了他周宴安的脸面。后来,他最好的兄弟,将我摁在怀里。

    外界传我水性杨花,是搅乱一池春水的祸害。我枕在他肩上笑问,「陆承川,

    他们都说我是祸水。」他吻了吻我的耳垂,声音低哑。「是,祸得我……丢了半条命。」

    01九十年代的滨城,霓虹灯拼命地闪烁,想要盖过天上的星光。在最豪华的旋转餐厅里,

    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周宴安,正上演着一出好戏。「沈月明,我告诉你,

    要不是我爸非要你家那点虚名,你以为你配站在这里?」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他身边的女孩叫张曼,烫着时髦的**浪,

    身上的连衣裙据说是从香江带回来的最新款。她挽着周宴安的手臂,看我的眼神,

    怜悯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我身上这件旗袍,是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

    藕色的面料上绣着几支清雅的玉兰。在他们眼里,这成了土气的象征。周宴安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怕了,语气更加刻薄:「看见没,这才是新时代的女性,不像你,

    活像个旧社会的古董。」我爸妈被周家的人拦着,过不来,只能在远处急得满头大汗。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为了沈家的颜面而忍气吞声。毕竟,沈家需要周家的这笔投资,

    来填补生意上的大窟窿。我慢慢抬起眼,目光越过周宴安,

    落在了不远处一个慵懒地靠在吧台边的男人身上。陆承川。周宴安最好的兄弟,

    也是滨城最低调的陆家继承人。他正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火光一明一暗,

    映着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朝我这边举了举杯,

    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那杯红酒。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手腕一扬,满满一杯液体尽数泼在了周宴安那身白色西装上。

    红色酒液在他胸前洇开,狼狈不堪。「你疯了!」周宴安暴怒地吼出声。张曼也尖叫起来,

    急忙拿纸巾去擦,却越擦越脏。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周宴安,你听清楚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这门婚事,我沈月明,不同意。」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一眼。

    背后是周宴安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我挺直背脊,一步步走得极稳。

    额角那道月牙形的旧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对我此刻行为的无声加冕。

    走出旋转餐厅的大门,晚风一吹,我才觉得浑身发冷。我知道,我今晚的行为,

    等于把整个沈家架在了火上烤。但我不能再忍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承川那张英俊却疏离的脸。他没有看我,

    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上车。」「陆先生,我们不熟。」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他终于转过头,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那件被他说成“古董”的旗袍上。

    「沈**,」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食指和中指习惯性地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今晚过后,

    滨城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跟我做个交易,如何?」他的声音很有特点,

    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冰冷,却又莫名地让人安心。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心里很清楚,这可能是毒药,也可能是我唯一的解药。02我最终还是上了陆承川的车。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的一样。「你想做什么交易?」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发动了车子。车平稳地汇入夜色里的车流。「周家那笔投资,

    你父亲是不是签了对赌协议?」陆承川忽然问。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是沈家的机密,

    除了我和我爸,只有律师知道。陆承川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沈家不能在半年内让利润翻倍,

    周家就能以一元的象征价,收购沈家全部的产业,对吗?」他继续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是。」事到如今,

    没什么好隐瞒的。也正因为这份协议,我爸妈才会对周宴安一再忍让,

    甚至不惜牺牲我的幸福。他们以为,只要我嫁过去,周宴安看在姻亲的情分上,

    会放沈家一马。天真。「那份协议,我看过。」陆承川说,「周家在里面埋了雷。

    无论你们怎么做,都不可能赢。」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们从一开始就掉进了陷阱。」他瞥了我一眼,「周宴安的父亲周万雄,

    想要的不仅是你家的产业,还有你父亲手里那块城东的地。」我如遭雷击。城东那块地,

    是我爷爷留下的,位置偏僻,一直没开发。我爸视若珍宝,从没想过要卖。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周家父子,一个贪财,一个好色,

    用最卑劣的手段,算计着我家的一切。「我为什么要信你?」我看着他的侧脸。

    「信不信由你。」陆承川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只是个商人,看到了一笔划算的买卖。」

    车子在一个旧式里弄的巷口停下,这里是我家。「什么买卖?」「很简单。」他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帮你赢得赌约,保住沈家。作为回报,城东那块地开发后的利润,

    我要一半。」他的条件听起来公平,甚至可以说是优厚。但我不是三岁小孩。「陆先生,」

    我冷静下来,「你和周宴安是兄弟,为什么要帮我来对付他?」「兄弟?」

    陆承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轻笑一声,把烟蒂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在商场上,

    没有永远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压迫感袭来。

    「而且,」他的声音压低了些,「我看周宴安不爽,很久了。」我从他的眼睛里,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冷意。那是一种同类对猎物的审视。我明白了,陆承川和周家,

    恐怕早有嫌隙。我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可我现在,还有得选吗?「好,我答应你。」

    我说,「但我也有条件。」「说。」「我要周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一字一句地说。陆承川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一次,不再是玩味,而是真正的笑意。

    「沈**,」他说,「你会发现,我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寻呼机号码。我下车,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巷尾,

    手里的名片被我捏得有些变形。回到家,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到来。

    我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我妈在一旁默默地流泪。「月明,

    你太冲动了……」我爸的声音充满疲惫。「爸,」我走到他面前,把陆承川的话复述了一遍,

    「周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就算我嫁过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我爸听完,脸色煞白,

    猛地一拍大腿:「我糊涂啊!」「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妈哭得更厉害了。「不晚。」我拿出那张名片,「爸,相信我一次。

    我会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拿回来。」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父亲愣住了。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从那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只懂得绣花弹琴的沈家大**。我的战场,

    从后宅,换到了滨城的商场。而我的第一个“盟友”,就是陆承川。

    一个比周宴安危险一百倍的男人。03第二天一早,周家悔婚,沈家大**泼酒发疯的消息,

    就传遍了整个滨城。我家的电话快被打爆了,都是来打探消息或者落井下石的。

    我爸一夜没睡,书房的灯亮到天明。我却睡得很好。当我穿着一身利落的裤装,而不是旗袍,

    出现在我爸面前时,他再次愣住了。「爸,把公司所有的账本和项目资料都给我。从今天起,

    我进公司。」「月明,你……」「您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打断他。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研究沈家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问题比我想象的更严重。管理混乱,

    项目停滞,资金链断裂。最致命的是,几个核心业务,都和周家的产业深度绑定。

    周家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沈家立刻瘫痪。第七天晚上,我按照名片上的号码,呼了陆承川。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我家巷口。

    我把一份重新整理过的公司资料递给他:「这是沈家目前的情况。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他靠在车门上,借着昏暗的路灯翻阅着。他看得很慢,很仔细。他身上有一种沉静的力量,

    仿佛天大的事在他面前,也只是几页纸而已。「你打算怎么办?」他看完后问我。

    「断臂求生。」我说出这四个字。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

    「我会砍掉所有和周家相关的业务,哪怕会造成巨额亏损。然后,集中所有资源,

    做一个新项目。」「什么项目?」「高级定制。」我说,「专门做旗袍和改良中式服装。」

    这是我的爱好,也是我的特长。滨城的富太太们多,舍得花钱,但真正懂审美的却少。

    这是一个空白市场。陆承川听完,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要否定我这异想天开的想法时,

    他忽然开口:「想法不错。但你没有启动资金,也没有渠道。」「所以才需要陆先生帮忙。」

    我直视他,「我需要一笔钱,还需要一个能让我的作品展示的舞台。」「我能得到什么?」

    他还是那副商人的嘴脸。「除了城东那块地的一半利润,」我顿了顿,「新公司,

    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笑了。「沈月明,你倒是真大方。」他伸手,

    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我不是慈善家,」他收回手,

    又恢复了那副疏离的样子,食指和中指在车顶上敲了两下,「但我喜欢你的野心。」

    「资金后天会到你账上。至于舞台……」他看着我,「一个月后,滨城商会有一个慈善晚宴。

    我会让你去。」「谢谢。」「别谢我。」他淡淡地说,「我只是在投资。如果赔了,

    我可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的。」说完,他便上车离开了。我站在原地,

    摸了摸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有了陆承川的资金,我很快注册了新公司,

    名字叫「月明轩」。我遣散了公司大部分老员工,只留下几个信得过的。

    然后租下了一个小小的门面,把它改造成了工作室。我妈看到我真的把爱好当成了事业,

    又是心疼又是担忧,但还是把她压箱底的那些珍贵布料都拿了出来。那段时间,

    我几乎是以工作室为家,每天画图、打版、裁剪、缝纫,常常工作到深夜。

    周宴安那边也没闲着。他大概觉得在订婚宴上被我下了面子,咽不下这口气,到处放话,

    说我是个被沈家宠坏的疯女人,谁跟我合作谁倒霉。好几个原本和我家有往来的小老板,

    都因此断了联系。甚至还有地痞流氓来店里捣乱,砸坏了我的玻璃。我知道是周宴安搞的鬼。

    我没有报警,而是直接呼了陆承川。我没说什么事,只说想请他看几件刚做好的衣服。

    他来了。看着一片狼藉的工作室和满眼血丝的我,他什么也没问。他只是拿起电话,

    拨了一个号码。「西城区的王五,」他的声音很冷,「让他以后在滨城消失。」挂了电话,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为了挡伤而贴在额角的纱布。那道月牙疤痕就藏在纱布之下。「疼吗?

    」他忽然问。我摇摇头。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我的额头,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

    最后只是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别怕。」他说,「专心做你的事。剩下的,

    交给我。」那天之后,再也没有人来我的工作室捣乱。而周宴安,好像也消停了。

    我隐约感觉到,陆承川在用他的方式,为我撑起了一把保护伞。而我,

    似乎也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04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慈善晚宴的前一天,

    陆承川派人送来了一张烫金的请柬。我看着请柬,心里清楚,这是我的第一场仗,只能赢,

    不能输。晚宴当晚,我穿上了自己设计的旗袍。那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

    没有过多的绣花,只在领口和袖口用金线勾勒出祥云的纹样。剪裁合身,既显出了身段,

    又不失端庄。我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好奇,当然,

    也少不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看到了周宴安和张曼。周宴安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大概没想到,被他羞辱为“古董”的我,也能有这样光彩照人的一刻。

    张曼则直接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我,酸溜溜地说:「哟,这不是沈大**吗?怎么,

    被周家退婚了,还有脸来这种场合?」「我为什么没脸?」我淡淡一笑,「倒是张**你,

    一直以周太太自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名正言顺呢?」一句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周家虽然看不上我,但也同样看不上出身平平的她。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宴安走了过来,

    一把将张曼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沈月明,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迎上他的目光,「周宴安,到底是谁过分,你心里清楚。别逼我把你家那些丑事都抖出来。

    」「你敢!」我们的争吵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陆承川出现了。

    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姿态亲密。「宴安,」他对着周宴安,

    语气却没什么温度,「跟一个女人计较,有失风度。」周宴安看到陆承川护着我,

    眼睛都红了:「陆承川!你什么意思?你别忘了她是谁!」「我当然知道她是谁。」

    陆承川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意,「她现在,是我的人。」这句话,

    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周宴安最好的兄弟,

    竟然和他被退婚的前未婚妻搞在了一起?这消息太劲爆了。周宴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陆承川,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周少,」我挣开陆承川的手,

    往前一步,「管好你的女人,也管好你自己。下次再来招惹我,

    就不是泼你一杯酒那么简单了。」说完,我挽上陆承川的手臂,对他嫣然一笑:「我们走吧,

    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心情。」陆承川配合地带我离开,留下周宴安在原地暴跳如雷。

    我们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我立刻松开了他的手。「谢谢你,陆先生。」「演戏而已。」

    他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不过,你刚才的样子,很不错。」

    「什么样子?」「像只亮出爪子的小野猫。」他喝了一口酒,嘴角带着笑意。

    我的脸莫名有些发烫。晚宴的重头戏是慈善拍卖。压轴的拍品,是著名画家的一副山水画。

    起拍价五十万。在九十年代,这是一个天价。场内一片寂静,没人敢轻易举牌。

    我看到周宴安的父亲周万雄,和几个大老板坐在一起,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这幅画,

    是他用来附庸风雅,装点门面的最好道具。就在拍卖师准备落锤的时候,陆承川举起了牌子。

    「六十万。」周万雄皱了皱眉,也举了牌:「七十万。」「一百万。」

    陆承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场哗然。周万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陆承川会来跟他抢。「一百一十万。」他咬着牙说。陆承川不再开口,

    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周万雄以为他放弃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最终,

    他以一百一十万的价格,拍下了这幅画。当他春风得意地准备上台时,

    主持人忽然宣布:「下面,我们有请滨城文物鉴定协会的张老先生,

    为我们讲解一下这幅画的精妙之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上台。他拿着放大镜,

    仔仔细*地看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这幅画……」张老先生清了清嗓子,「是赝品。」

    轰!全场炸开了锅。周万雄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副假画!他的脸,

    瞬间从得意变成了酱紫色,当场差点气晕过去。我看向身边的陆承川,他正慢悠悠地品着酒,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我知道,这一定是他安排的。他不仅让周万雄当众出丑,

    还让他白白损失了一百多万。这个男人,手段真的很高明,也很狠。晚宴结束后,

    我和陆承川并肩走出去。「周家这次,丢人丢大了。」我说。「这只是个开始。」

    他淡淡地说。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陆承川,你到底想做什么?」他转过身,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我说过,我看他不爽,很久了。」他伸手,

    用他那总是带着冰凉温度的指尖,轻轻抚过我额角那道月牙形的疤痕。「早点睡吧。」

    他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05陆承川说的硬仗,很快就来了。第二天,「月明轩」正式开业。

    因为前一晚的“赝品风波”,周家成了整个滨城的笑柄,周万雄气得住了院。

    周宴安自然没空来找我麻烦。但开业典礼,依旧冷冷清清。除了我爸妈和几个老伙计,

    再没有别的客人。我心里有些失落,但面上不显。我知道,万事开头难。

    就在我准备宣布典礼结束时,巷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轿车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位衣着华贵的太太。为首的,正是滨城航运大王的夫人,李太太。

    她是滨城上流社会真正的风向标。「请问,哪位是沈月明**?」李太太的助理走过来问。

    我连忙迎上去:「我就是。」李太太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店里那几件旗袍上扫过,

    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神色。「沈**,」她开口,声音温和,「我听陆先生说,

    你这里能做出滨城最好的旗袍。我想来见识一下。」我心中一动,看向巷口。

    陆承川并没有出现。是他。是他把李太太请来的。我压下心头的激动,

    微笑着说:「李太太过奖了。请进,您随意看。」李太太和她带来的几位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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