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总跪求复婚,真千金转身嫁他死对头》作为暖笑眯眯的灯露椎的一部豪门总裁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霍家少奶奶的位置依然是你的。”“噗嗤。”我没忍住笑出了声,“霍沉,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我说了我不稀罕你这破烂玩意儿,你……
前世,我作为被找回的真千金,为了渴求一点点亲情,对假千金林婉处处忍让,
甚至把救了京圈太子爷霍沉的恩情也拱手相让。最终却被他们联手挖去双眼,
惨死在精神病院。再睁眼,我回到了霍沉带着天价彩礼来林家报恩的那天。这一次,
我不装了。属于我的,我全都要拿回来;欠我的,我要你们百倍奉还!1“林伯父,林伯母,
当年如果不是婉婉在火场里拼死把我背出来,我霍沉活不到今天。这五千万的聘礼,
加上霍氏集团城南项目的百分之十股份,是我对婉婉的承诺。我要娶她为妻,护她一生一世。
”低沉冷冽的男声在林家奢华的客厅里回荡。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水晶灯光芒让我有一瞬间的晕眩。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温热的,完好的。
没有精神病院里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也没有林婉踩在我脸上时那尖锐的高跟鞋触感。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京圈太子爷霍沉带着天价彩礼,登门向林家报恩求娶的这一天。
坐在沙发对面的霍沉,一身高定黑色西装,眉眼深邃,气质矜贵。他看着林婉的眼神里,
充满了罕见的温柔与缱绻。而坐在他身边的林婉,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连衣裙,
化着精致伪素颜的妆,正低着头,脸颊泛红,一副娇羞又感动的模样。“霍哥哥,
你太客气了。当年救你,我根本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
婉婉就心满意足了。”林婉的声音柔弱得像一朵迎风摇曳的小白花。我的亲生父母,
林家家主林建国和夫人赵雪琴,此刻正笑得合不拢嘴。“霍总真是太重情义了,
婉婉这孩子从小就善良,救人也是她应该做的。能得到霍总的垂青,
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林建国激动得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份股权**书,
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家一跃成为京圈顶流的辉煌未来。赵雪琴更是拉着林婉的手,
眼眶微红:“是啊,我们家婉婉就是个小福星。不像某些人,在乡下养了一身穷酸气,
接回来也上不得台面。”她口中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某些人”,正是在角落里站着的我。
前世,我也是站在这个位置,满心欢喜地看着霍沉。因为当年在火场里,
不顾一切冲进去把他背出来的人,根本不是林婉,而是我!
那时的我刚被林家从乡下找回来不到一个月,为了讨好这对陌生的父母,我拼命干活。
那天林家老宅意外失火,霍沉作为客人被困在二楼。林婉吓得在院子里尖叫,
是我顶着浓烟烈火冲进去,烧伤了后背,才把他拖了出来。可当我从医院昏迷醒来时,
救命恩人的头衔已经落在了林婉头上。林建国和赵雪琴跪在我的病床前,
哭着求我:“初夏,婉婉身体不好,又一直喜欢霍少。你刚回林家,什么都不懂,
就算嫁进霍家也会被看不起的。你就把这个恩情让给妹妹吧,就当是报答我们生了你啊!
”我那时太渴望亲情了,看着他们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软了。我以为只要我退让,
就能换来他们的真心接纳。可结果呢?林婉踩着我的骨血嫁入霍家,
成了风光无限的霍太太。而我,却被他们嫌弃碍眼,在林婉的挑拨下,霍沉对我百般打压。
最终,林婉为了彻底掩盖真相,买通医生将我关进精神病院,生生挖去了我的双眼,
让我惨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回忆起前世的锥心之痛,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无比清醒。“霍哥哥……”林婉娇滴滴地准备去接那份股权**书。“慢着。
”我冷冷地出声,打断了这幅母慈子孝、郎情妾意的恶心画面。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赵雪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厉声呵斥:“林初夏,
你发什么疯?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赶紧滚回你房间去!”林建国也皱起眉头,
警告地瞪着我:“初夏,今天霍总在这里,你别不懂规矩!”霍沉微微侧过头,
那双深邃冷冽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在他眼里,
我大概就是一个嫉妒妹妹、粗鄙不堪的乡下野丫头。“林大**有何指教?
”霍沉的声音冷得掉渣。我没有理会父母的警告,径直走到茶几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那张微微发白的脸。“我只是觉得好笑。林婉,
这五千万的聘礼和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拿着不烫手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林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姐姐,
我知道你刚回到家,心里对我有些芥蒂。如果你喜欢这些钱,我都可以给你,
你别当着霍哥哥的面这样……”“初夏!你太放肆了!”赵雪琴猛地站起来,
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妹好心好意,你竟然在这里阴阳怪气!
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女!”我一把抓住赵雪琴挥下来的手腕,
狠狠甩开。前世我任由他们打骂,这辈子,谁也别想再动我一根手指头!“赵女士,
打人之前最好先搞清楚状况。”我冷冷地看着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密封袋里,装着半块被烧得有些发黑的玉佩。
霍沉看到那半块玉佩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猛地站了起来:“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当年火场中,他因为吸入浓烟意识模糊,只记得救他的人身上掉落了这半块玉佩,
他死死攥在手里,后来却在医院里弄丢了。我看着霍沉震惊的表情,
嘴角笑意更冷:“霍总,你不如问问你身边这位善良柔弱的未婚妻,当年火场里,
她到底是在救你,还是在外面看戏?”林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姐姐,你……你拿一块假玉佩出来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假玉佩?”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音频文件。
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地传出了林婉和赵雪琴的对话声。“妈,
那玉佩我趁林初夏昏迷的时候从她口袋里拿出来了。霍少现在以为是我救了他,
只要林初夏闭嘴,我就是霍家少奶奶了!”“乖女儿你放心,妈就算跪下求她,
也会让她把这恩情让给你。一个乡下丫头,哪里配得上霍少……”录音播放完毕,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霍沉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婉,
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林婉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沙发上,绝望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2“不……不是这样的!霍哥哥,你听我解释,这录音是伪造的!是林初夏嫉妒我,
故意合成的!”林婉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霍沉的胳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清纯小白花的模样。霍沉嫌恶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直接让林婉跌坐在了地毯上。他转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可怕:“当年在火场里,
背我出来的人,到底是谁?”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吐出两个字:“是我。
”“你后背……”“我后背有大面积的烧伤疤痕,霍总如果不信,
大可以找当年的主治医生调取医疗记录。或者,现在就叫个女医生来当场验伤。
”我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霍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半块玉佩,
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林婉,还有旁边面如死灰的林建国夫妇。
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京圈太子爷,
此刻怎么可能还看不明白自己被当成了傻子耍了整整一个月。“好,很好。林家,
真是好大的胆子!”霍沉怒极反笑,眼底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股权**书,撕得粉碎,洋洋洒洒的纸屑落了林婉一身。“霍总!
霍总您听我解释啊!”林建国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都是误会!
是我们糊涂啊!初夏也是我们林家的女儿,这婚约……”“闭嘴!”霍沉厉声喝断,
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愧疚,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林初夏,你跟我走。你救了我,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是你的。
”他语气霸道,仿佛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恩赐。前世,我多么渴望听到这句话。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嘲弄地看着他:“霍总,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你勾勾手指,全天下的女人都要对你感恩戴德?”霍沉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稀罕。”我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清楚楚,“救你,
就当是我瞎了眼救了条狗。从今往后,我跟你们霍家,没有任何关系。
”霍沉的脸色瞬间铁青,在京圈,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下他的面子。“林初夏,
你别欲擒故纵。”他咬牙切齿。“门在那边,好走不送。”我指着大门,
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霍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最终,
他冷哼一声,带着满身戾气拂袖而去。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霍沉一走,
赵雪琴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疯婆子一样朝我扑过来:“小**!你毁了婉婉的婚事!
你毁了我们林家!我打死你!”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赵雪琴扑了个空,
狼狈地摔在茶几上,撞翻了一套昂贵的茶具,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背,鲜血直流。“妈!
”林婉尖叫着扑过去,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林初夏,你满意了吗?
你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才甘心吗?你为什么不去死!”“该死的是你们!”我厉声喝道,
眼神冰冷地扫过这对虚伪至极的母女,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林建国身上。“林建国,
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霍沉娶了林婉,
林家资金链断裂、欠下银行五个亿马上就要破产的窟窿就能填上了?”此话一出,
林建国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林家外表光鲜,
实则内部早已经被林建国挥霍成了一个空壳。前世,
他们就是用这五千万的彩礼和霍氏的股份勉强续命,后来更是吸着霍家的血一路做大。
“我不仅知道你们欠了五个亿,我还知道,你为了填补亏空,
挪用了林氏集团旗下慈善基金会的两千万善款。”我看着他瞬间灰败的脸色,步步紧逼,
“如果这件事情曝光,林建国,下半辈子你就在牢里度过吧。”“你……你这个逆女!
你敢威胁老子!”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我不是威胁你,
我只是在通知你。”我转身走向楼梯,“从今天起,我林初夏与林家断绝一切关系。
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但如果你们再敢来惹我,我保证,
那些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经侦大队的办公桌上。”我回到那个狭**仄的保姆房,
用十分钟收拾好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走出了林家别墅的大门。
初秋的夜风有些凉,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和畅快。重活一世,
我不做任何人的垫脚石。我要用自己的双手,把那些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就在我走到别墅区大门口准备打车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俊美无俦、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脸。
那是京圈里唯一能与霍沉分庭抗礼,甚至更胜一筹的神秘大佬——陆景廷。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深邃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林大**,
这么晚了,离家出走啊?需要搭个顺风车吗?”我看着这张前世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脸,
心头猛地一跳。陆景廷,霍沉的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去哪?”他挑眉问。
“去能让霍沉和林家痛不欲生的地方。陆总,有兴趣合作一把吗?
”3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陆景廷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
却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林大**好大的口气。
”他将香烟随手扔进车载烟灰缸,转头看着我,眼神锐利如鹰,“让我痛打落水狗,
我自然有兴趣。但霍沉虽然现在被你摆了一道,霍氏的根基还在。至于林家,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合作?”我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就凭我知道霍氏集团下个月即将竞标的城南地皮,底下埋着一座明代古墓。
一旦霍氏把全部资金砸进去,项目就会被**无限期叫停。霍氏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
”陆景廷的眼神瞬间变了。城南那块地皮是霍氏今年最大的战略目标,保密级别极高,
外界根本不知道霍氏的底牌。而古墓的事情,
更是前世霍氏拍下地皮动工后才爆出来的惊天大雷,直接导致霍沉差点被赶出董事会。
“你怎么知道的?”陆景廷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周身的气场变得冷厉。“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陆总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筹码够分量了?”我微微一笑,从容不迫。
陆景廷深深地看了我许久,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有点意思。林初夏,
你比传闻中那个唯唯诺诺的乡下丫头,有趣多了。
”他递给我一张烫金的名片:“明天上午十点,来陆氏集团顶层找我。我倒要看看,
你还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惊喜。”拿着名片下了车,我用自己前世偷偷攒下的一点积蓄,
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安保极好的高级公寓。洗了个热水澡,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没有被折磨得枯槁的脸,摸了摸完好无损的眼睛,
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坚硬。好戏,才刚刚开始。三天后,
京圈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在希尔顿酒店举行。作为京圈顶级名流的聚会,
林建国为了拉投资填补亏空,自然是削尖了脑袋带着赵雪琴和林婉出席。而我,
作为陆景廷的女伴,挽着他的手臂,高调入场。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高定礼服,
佩戴着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与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的陆景廷并肩走进宴会厅时,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震惊、疑惑、嫉妒,
各种情绪交织。“那不是林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吗?她怎么会和陆爷在一起?
”“听说是被林家赶出来了,没想到攀上了更高的高枝啊!”“这气质,
哪里像乡下长大的,把林婉那个假千金秒得渣都不剩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朵,我坦然地微笑着,
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不远处的林婉,正端着香槟杯在几个名媛中间强颜欢笑。
当她看到我光芒四射地走进来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和怨毒。
自从那天霍沉甩袖离去后,霍家不仅取消了婚约,还开始在生意上打压林家。
林婉从准霍太太变成了京圈的笑柄,这几天估计连觉都睡不安稳。霍沉也来了。
他站在人群中央,看到我和陆景廷亲密地站在一起,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大步朝我们走来,目光死死钉在我挽着陆景廷手臂的手上,仿佛要盯出一个洞来。
“林初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霍沉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以为找了陆景廷当靠山,
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了?别玩这种幼稚的把戏,跟我回去!”说着,
他竟然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陆景廷微微侧身,将我挡在身后,反手扣住了霍沉的手腕,
眼神冰冷:“霍总,当着我的面动我的女伴,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陆景廷,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轮不到你插手!”霍沉怒视着他。“私事?
”我从陆景廷身后走出来,冷笑一声,“霍总是不是记忆力不太好?
我们之间除了你欠我一条命之外,还有什么私事?还是说,霍总现在后悔了,想回来报恩了?
”霍沉被我噎得脸色铁青,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深吸了一口气,
压低声音:“初夏,我知道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只要你现在跟我走,
霍家少奶奶的位置依然是你的。”“噗嗤。”我没忍住笑出了声,“霍沉,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我说了我不稀罕你这破烂玩意儿,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你!
”霍沉气得眼角抽搐,正要发作,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我的项链!
我的项链不见了!”一个穿着华丽的胖贵妇满脸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那可是我刚在苏富比拍下的‘海洋之心’,价值三千万啊!”宴会厅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林婉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
怯生生地指着我:“我……我刚才看到姐姐好像撞了王夫人一下,
然后姐姐的手在王夫人的包包旁边停留了一会儿……”此话一出,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只不过这一次,充满了鄙夷和怀疑。“我就说嘛,
乡下来的手脚就是不干净。”“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骨子里还是个贼。”林婉看着我,
眼底满是得逞的快意。她假惺惺地走过来:“姐姐,如果你真的拿了王夫人的项链,
就赶紧拿出来吧。只要你认错,王夫人大人有大量,不会报警抓你的。
”赵雪琴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丢人现眼的败家子!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还不快把东西交出来!”霍沉看着我,眉头紧锁,
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林初夏,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替你摆平这件事。
”看着这群跳梁小丑,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林婉啊林婉,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前世你用这一招让我在宴会上身败名裂,被霍沉厌弃。这辈子,你居然还敢用同样的招数。
我转头看向陆景廷,他正双手插兜,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纵容。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提高音量:“报警!
既然王夫人丢了价值三千万的项链,这已经是重大刑事案件了。立刻报警,封锁现场,
在警察来之前,谁也不许离开!”林婉脸色微变:“姐姐,你疯了吗?
报警的话你这辈子就毁了!”“毁的是谁,还不一定呢。”我冷冷地看着她,
伸手摘下胸前那枚精致的红宝石胸针,“林婉,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科技很发达的。
我这枚胸针,恰好是一个微型高清摄像头。”林婉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猛地僵住。
4“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会随身带摄像头!
”林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得尖锐破音,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却被赵雪琴一把拉住。“婉婉别怕,她就是虚张声势!一个乡下丫头懂什么高科技!
”赵雪琴依然不知死活地护着林婉,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林初夏,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快把项链交出来!”我懒得理会这对蠢货母女,直接将胸针连接到手机上,
然后走向宴会厅中央的大屏幕控制台。“各位,既然有人怀疑我,那我们就让证据说话。
”我将手机画面投屏到大屏幕上。高清的画面瞬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画面以我的第一视角记录着宴会上的情况。视频中,我正和陆景廷站在香槟塔旁交谈。
这时,林婉端着酒杯,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悄靠近了那位胖贵妇王夫人。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林婉故意用手肘撞了王夫人一下,趁着王夫人身形不稳的瞬间,
她动作极其熟练地拉开了王夫人手提包的拉链,将那条璀璨的“海洋之心”项链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