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了千万里,心已成疾

雪落了千万里,心已成疾

佚名 著

短篇言情小说《雪落了千万里,心已成疾》,是作者佚名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顾婉蔷白澈吴以宣。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可她叫他“烧钱的老头子”!碎玉的棱角扎进掌心。疼得我清醒了一些。顾婉蔷冲进来,看见女儿坐在地上哭,弯腰把她抱起来。“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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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次被顾婉蔷冲进来抓奸在床时,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慌张地穿衣服、解释。

    顾氏集团的法务吴以宣站在最前面,“白先生,这是第三次婚内不忠。”“按照婚前协议,

    您将净身出户,并放弃孩子的抚养权。”顾婉蔷早没了耐心,看我的眼里满是痛恨。

    她把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第一次,你说你根本不认识那个女的。”“第二次,

    你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酒店。”“事不过三,这一次你又想说什么?

    ”她以为我这次又会找出什么拙劣的借口。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然后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为什么我终于如她所愿,

    同意净身出户,孩子也不要时,她却疯了?……吴以宣立刻将我签好的协议抽走。

    生怕我反悔似的,转身对顾婉蔷道:“顾总,签好了。”顾婉蔷盯着我,眉心拧得很紧。

    大概是因为没有等到我像前两次那样撕掉离婚协议。然后在地上额头磕出血,

    哭着求她:“看在孩子的份上信我一次!”我把笔帽拧好放回桌上。

    “该搬的东西我会尽快搬走,至于孩子的探视权——”“你不配为人父。

    ”她声音沉沉地打断,“以后不许你再见孩子。”我没有抬头,只是笑了笑,“我正想说,

    孩子的探视权——我也不要了!”顾婉蔷眼里的漠然没有变。只是多看了我一眼。

    像是摸不透我突如其来的“干脆”。过去四年,她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

    我连孩子多喊两声“宣宣叔叔”都会难过半天。如今说不要就不要,这不像我。“水性杨花。

    ”她冷笑一声,像是终于为我的反常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为了外面的野女人,

    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丢下。”“那你当初千方百计爬上我的床、求着我生下那个孩子,

    又算什么?”我听着她的话,没有半点辩解的欲望。第一次被她抓到在酒店和人“厮混”时,

    我是懵的。我拼命解释,说自己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她一向笃定我非她不可。

    又因那个和我苟且的女人早就逃跑。只在酒店监控里留下一个背影,她姑且信了我。

    但还是把女儿从我身边带走。每月一次的探视,我要提前一周跟吴以宣预约。见面时,

    还要被他跟在身后全程“陪同”。连多抱一会儿都要看他脸色。

    我给孩子买玩具、买衣服都要向吴以宣报备。否则永远送不到孩子面前。我精神大受打击,

    又被抓到第二次出轨。那时我找了个工作打发时间。却在出差那天稀里糊涂进了酒店。

    醒来时身边躺着一个艳俗的女人,她的口红印在我身上到处都是。我报了警,

    可女警检查后说,我并没有被侵犯。事实摆在眼前,她却始终认定我只是来不及“犯罪”。

    从那以后,我连孩子幼儿园的家长会都没资格参加了。每次学校有事,顾婉蔷都让吴以宣去。

    让我在家待着,“别丢人现眼”。女儿指着我的鼻子骂“坏男人”,她也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第三次被抓……我已玩厌了这个游戏,成全她们了。她倒来问我为什么连亲生孩子也不要?

    吴以宣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顾总,

    虽然协议约好放弃抚养权……但我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哪个当爸的,

    会这么痛快地不要自己孩子。”“白先生他能多次出轨,恐怕是早就想到这一步了,

    毕竟带着孩子也不太方便……您也不要再劝了!”说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沉重。我笑了一声。他似乎忘了……四年前,

    这份连出轨次数都精确定好的荒唐协议,就是他起草的。顾婉蔷脸色冷了一个度。

    “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到时候又跪着求我。”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

    扯了扯嘴角。不会了,顾婉蔷。当年为了说服自己接受你,我跑遍了全城的庙,

    求来的全是下下签。后来去了八千里外,跪了一天一夜,才求到“良缘天定,莫问出身”。

    没想到逆天良缘,最后成了孽缘。这一次,我的膝盖不会再弯一下了。吴以宣看着我,

    嘴角微微勾起:“白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门关上的瞬间,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昏睡的女人。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醒得比她早,原本可以不必等到她们来抓。只是,我厌烦了这猫抓老鼠的游戏。

    才在这里等着。我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第二天傍晚,我回去收拾行李。

    推开主卧门才发现我平时用的、穿的全都不见了。佣人支支吾吾,不敢看我:“先生,

    您的东西都搬到仓库去了……吴先生说,说主卧……马上会有新的男主人,要赶紧腾出来!

    ”我笑了一下。结婚四年,我竟连个像样的告别都不配拥有。转身走向后院的那间储物间。

    推开门,箱子摞着箱子,袋子压着袋子。我蹲下来,一件一件翻找。别的不重要,

    我得找到那个我爸的玉镯子。那是年轻时,爷爷传给我爸,我爸又给了我的……是这个家里,

    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终于在箱子最底下翻到了。我把它攥在手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正准备把几件衣服拢一下带走,门口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你在干什么?”我转过头,

    顾念安小小的身影堵在门口。长相像极了顾婉蔷,那居高临下的姿势却和吴以宣如出一辙。

    “拿我的东西。”我继续低头整理。平时见到她,就算她嫌弃,我也会上去又亲又抱。

    可这一次,我无比平静。“这不是你的东西。”她见我不理她,走进来。

    一脚踩在我散落一地的衣物上,“宣宣叔叔说了,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是妈妈的。

    你一样都不许拿。”我动作停了停:“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你花的钱是妈妈的。

    ”她背着手,“妈妈的钱是顾家的,顾家的东西跟外人没关系。”外人?我抬起头,看着她。

    四岁的孩子,站在我面前,用一种看待贼的眼神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冷漠,比顾婉蔷更甚。

    “我就拿一样。”我攥紧镯子,站起来,“其他的我不要。”“不行。”她一步跨过来,

    挡在门口,张开双臂,“你不能偷顾家的东西。”“安安,让开。”“不让!

    ”她提高了声音,“你是乞丐!偷东西的乞丐!宣宣叔叔说了,你走了就不许再回来,

    回来就是偷!”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再说一遍,让开。”“不让!你把东西放下!

    ”她扑过来,一把拽住我手里的红布包。我下意识往后缩,红布包瞬间被扯开。

    玉镯子就这么滑了出去,在地上炸开成几瓣。我站在原地,想起我爸给我镯子的那天说的话。

    他说:“澈儿,这是咱家传了六代的东西,如果你是个女孩我就传给你,

    不过你是个男孩用不着这东西,你啊以后传给你闺女,没闺女就传儿媳……”我没有闺女,

    我也没有儿媳。我只有这个镯子。传了几代人,却在我这一代,

    被我亲女儿打碎了……顾念安站在旁边,

    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让你不松手的……”我红着眼看她,“我跟你说过,

    这是爷爷留给我的。”“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是因为谁才躺在疗养院的?”顾念安愣了一下,

    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认识什么爷爷,

    我只知道一个烧钱的老头子……”我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宣宣叔叔说的,

    说他住在那么好的病房,花妈妈那么多钱,又治不好,就是在烧钱——”“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变了。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那是我的声音。顾念安被我的样子吓住了,

    咬了咬嘴唇,又壮着胆子说了一句:“就是烧钱的老头子,怎么——啊!”我推了她一把。

    她脚下一绊,一**摔在了地上。她愣了一秒,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妈妈!

    ”我站在原地,手心发麻。看着坐在地上蹬腿的女儿,

    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烧钱的老头子”。那个“烧钱的老头子”,是我的爸爸,是她的爷爷。

    是那个在她满月时,拖着刚做完手术的身体,一针一线给她缝了件小棉袄的人。

    是那个每年她生日,都会从疗养院打电话来、让护士帮忙念“祝安安生日快乐”的人。

    可她叫他“烧钱的老头子”!碎玉的棱角扎进掌心。疼得我清醒了一些。顾婉蔷冲进来,

    看见女儿坐在地上哭,弯腰把她抱起来。“安安,怎么了?”顾念安扑进她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她推我,你快赶她走,我要宣宣叔叔……”顾婉蔷抱着她,

    抬头看我。眼里只有冰冷的不满,“白澈,你是不是疯了?连孩子都打!”“我没打她。

    ”我声音很轻,“我只是推了她一把。”“有区别吗?”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玉。“有。

    ”我说,“打她,是身为爸爸教育她。推她,是她活该!”顾婉蔷愣了一下,

    低头看怀里的女儿。顾念安缩在她怀里,哭声小了一些,

    小声嘟囔:“我说的都是实话嘛……宣宣叔叔说,

    那个老头子就是在烧妈妈的钱……”顾婉蔷捏了捏眉心。“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她扫了我一眼,“以宣现在帮忙打理家里的财务,他只是从理财角度阐述一个事实,

    孩子听去了,你别上纲上线。”“他每天为了这个家操多少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断成几截的玉镯。到底还是软下了语气:“今天我特意接孩子过来,

    你们好好谈谈,但那件事——暂时先不要让孩子知道,免得影响她成长。

    ”我知道她说的是离婚这件事。我没说话。谈?谈什么?结婚四年,

    她和女儿跟我说话的时间,加起来都赶不上她和吴以宣说的一半多。明明大学时,

    是她先追的我,让我一步步陷进去。让我为了一个人人不看好的“可能”四处求神拜佛,

    许久许久才求到一个好消息……现在看来,没开过口也好。我爸还躺在疗养院里,

    等着我去看他。想到这些,我拎起袋子,走出了仓库。客厅,吴以宣正蹲在顾念安面前,

    轻声哄她。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身后,

    顾念安哇的一声哭了:“那坏男人为什么不理我!”她跺着脚,委屈得炸了。

    她习惯了每次闹完脾气我红着眼眶凑上去哄她,习惯了我说“安安别生气,爸爸错了”。

    所以当我连一眼都没给她的时候,她便觉得被欺负了。顾婉蔷没有说话,

    目光里的冷意射在后背。我没有停。正要推门,她终于暴怒:“站住!”我停下。“过来,

    给安安道歉。”她声音沉闷,“你刚才推了她,吓到她了。”我顿了顿。

    想到这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无力再争辩什么。我走过去,蹲下来。“对不起。

    ”我最后一次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爸爸不该推你。”顾念安吸了吸鼻子,

    忽然朝我啐了一口。一口痰落在我脸颊上,黏腻地往下淌。她奶声奶气地说:“脏男人,

    你活该。”顾婉蔷只是冷眼看着,淡淡补了一句:“你勾三搭四,连孩子都看不下去了。

    ”我慢慢抬手,擦掉脸上的痰。笑了一下。“我勾三搭四?”这几次出轨、抓奸,

    安排得这么拙劣,她当真看不出破绽?或许看出来了,只是不想拆穿。既然她觉得是,

    那就是吧。“结婚四年,你就和他出双入对了四年!”“连我的孩子你都送他家养。顾婉蔷,

    是谁勾三搭四?”“都要离婚了,能不能就别自欺欺人了?”吴以宣脸色一白。

    眼眶立刻红了:“白先生,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顾总,我……”“白澈,四年了,

    你到底闹够没有?”顾婉蔷目光盯在我身上。“好啊,

    既然你觉得我们不清白——”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的不清白。

    ”她让保姆把顾念安带走,然后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卧室。门关上的瞬间,

    用丝巾绑住我的手腕,扔在地上。然后她转身,把吴以宣拽向自己,低头凑近他的耳畔。

    “想要吗?”吴以宣愣了一下,随即搂住她的腰肢,“婉蔷,

    我等这一天好久了……”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衣衫散落一地。我咬着嘴唇,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顾婉蔷,都要离婚了,你们什么时候不可以?非要这么折辱我?

    ”她停下动作,手指掐住我的下巴:“折辱你?白澈,你以为你在我眼里还有被折辱的资格?

    ”“顾总,别分心嘛……”吴以宣从身后抱上来,挑衅的朝我看了一眼。她松开我,

    转身又陷进那片温柔里。我闭上眼睛,无声地流着泪。直到被摔在一旁的手机震醒。

    是我爸的号码。我挣扎着够到手机接起来。那边却是护士颤抖的声音:“白先生,

    您赶紧过来一趟,您父亲听说您要离婚了,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您,

    现在爬上了天台——”“什么?”“他说……嘟嘟嘟——”话没说完,电话里一声杂音,

    断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顾婉蔷!”我几乎是嘶吼出声。“我爸出事了,你让我走,

    求求你让我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白澈,不是觉得我们不清白么?

    我让你看了,你现在随便编个借口就想走?”“我没有编!医院打来的,

    我爸知道我们要离婚,想不开——”“够了。”她直起身,“刚签离婚协议,

    你爸怎么会知道?”“你明知道他受不了**还要告诉他,怪得了谁?

    ”她转身又朝吴以宣走去。我拼命挣着领带嘶声喊:“顾婉蔷!我没跟他说过!

    你先让我过去,还来得及!”“我爸当初是为了救你和女儿才被车撞的,

    求你别拿他的命开玩笑……”“白澈!!!”她眼底全是厌倦,“你爸是你的人质吗?

    每次你出轨不是拿孩子还小来博同情,就是拿你爸的救命之恩来说事!

    ”“我没有——”眼泪砸下来,“这次是真的,

    求你了……”吴以宣双臂搂住她的腰:“顾总,

    谁不知道伯父当初是看在外孙份上才扑上去救人的,要是您一个人,他会这样义无反顾吗?

    您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来嘛,别扫兴了……”她眼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我不再指望她良心发现,拼命往门口冲。头撞在门板上,破了。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

    “白澈!”“求仁得仁,今天这出戏,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她扯下一截胶布封住了我的嘴。然后她拎起我,塞进衣柜:“好好听听,

    我和他到底怎么个不清白法!”门关上,上锁。最后一丝光线被抽走。黑暗中,

    我听见外面继续着她们的事。一次,又一次…………第二天,顾婉蔷应酬回来,

    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揉了揉太阳穴,习惯性地喊了一声:“白澈,头疼,给我煮碗醒酒汤。

    ”没有人应。她皱了皱眉,转头问佣人:“先生呢?”佣人一脸疑惑:“顾总,

    我正想问您先生在哪里呢。”“早上小**发烧,一直喊爸爸,烧到三十九度,

    还有——医院来电,说昨夜先生的父亲跳楼了,尸体还在医院,

    没有人去认领……”顾婉蔷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她忽然想起什么,

    声音有些发紧:“你……你没有放他出来吗?”佣人一脸茫然:“放……放什么?

    ”她转身上楼,脚步越来越快。衣柜门拉开的一瞬,

    她整个人定在了那里——被扯断的丝巾、撕开的胶布……柜壁上还有干涸的血痕。

    里面空无一人。他自己走了?顾婉蔷盯着那些痕迹,忽然冷笑一声。白澈表面上不在乎,

    实际对净身出户不满。跟他爸合起伙来演双簧。“演得挺像。”她低声说,

    像是解释给自己听,“父子俩合起伙来演苦肉计,不就是想要钱么?”她拿出手机,

    拨通白澈的电话。那边关机了。她转头对佣人说:“照顾好小**,我倒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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