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老公以为我喜欢他弟弟

联姻老公以为我喜欢他弟弟

禾西西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司衡周思延 更新时间:2026-07-20 11:21

主角是周司衡周思延的小说联姻老公以为我喜欢他弟弟,由作者禾西西里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太喜欢一个人。看了这么多天,唯一能够确定的。周司衡喜欢我。而且时间不短。不是联姻搭伙过日子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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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丈夫联姻半年,我意外发现他的论坛账号。「我的妻子不喜欢我,只喜欢我的肉体,

    如何调理?」底下他自问自答:她不爱我,她只爱我弟弟,我和弟弟八分像。

    我越看越不对劲,一回头,他站在我身后,眼眶红了。帖子写了十二年的故事。

    我花了整晚看完,然后发现——他说的那个情书,不是我写的。

    ————1我和周司衡结婚半年,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熟的是身体。

    不熟的是其他所有部分。这听起来很不符合主流价值观,但事实如此。

    我们俩的婚姻是两家公司合作案的附带条款,我妈和他妈是多年牌友,

    一顿饭的工夫就把儿女终身大事敲定了。我没什么意见,周司衡也没什么意见,两个成年人,

    门当户对,长得也都不丑,搭伙过日子而已,跟谁不是过。婚后决定住处的时候,

    大家都随意。为了迁就我,他住进了我的房子。白天各上各的班,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偶尔聊几句公司的事,然后各自占据床的一侧。他睡相很好,不打呼噜不抢被子,

    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猫,安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领地边缘。只有一种情况他会越界。

    每周例行公事。2我翻到他论坛账号的那天是个周六下午。周司衡在浴室洗澡,

    他的平板就搁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没锁。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但他屏幕上那行字实在太扎眼了,像一根针似的,隔着老远就扎进我眼睛里。

    「我的妻子不喜欢我,只喜欢我的肉体,如何调理?」我当时正在喝柠檬水,一口呛出来,

    差点喷屏幕上。这人怎么发现的?我心虚地把平板拿起来,做贼似的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

    水声还在响。我往下滑。帖子是三个月前发的,已经攒了三千多条回复。

    周司衡的ID是一串数字,头像却可爱非常,是一直蹲在窗口的狸花猫。简介写着「贪星」。

    我咬了咬嘴唇。热评第一被折叠了,但折叠前的预览显示:「你老婆不爱你,

    你老婆只爱你的脸和身材,建议你趁早离……」周司衡回复了这条:「不离。」就两个字,

    斩钉截铁。热评第二是个情感博主,洋洋洒洒写了两千字分析「单方面付出的婚姻有多危险」

    ,最后建议他去跟妻子好好谈谈。周司衡回复:「谈不了,她一看我我就不会说话了。」

    热评第三更直接:「哥,你这是被PUA了吧?」周司衡回:「她没有PUA我,

    她甚至懒得PUA我。她只是单纯地、礼貌地、客客气气地,不喜欢我。」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继续往下翻,回复越来越密,

    周司衡的话也越来越多。那些话像是攒了很久的雨水,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哗啦啦地往外倒。「她不爱我,她只爱我弟弟。」这条回复底下炸了锅,网友纷纷打出问号,

    有人直接问:「什么伦理剧?」周司衡接着写:「我和我弟弟八分相像。她看他的眼神,

    跟看我的完全不一样。」我愣住了。他弟弟。周思延。「有一回我们回老宅吃饭,

    我弟弟也在。整顿饭她都没怎么跟我说话,但思延说了一句今天的汤咸了,

    她立刻接话说确实有点咸。就这一句话,我记了三个月。不是,现在是四个月了。」

    网友A:「……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周司衡回:「不是。她送过我弟弟情书。」

    网友辣白菜:「???」网友小轩窗:「**?」周司衡:「高中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的。

    粉色的信封,她亲手递的。」我的心猛地揪起来。一头雾水。粉色信封。高中。周思延。

    我确实送过一封情书给周思延。但那不是我写的,是高中学习搭子托我转交的。

    林晚禾暗恋周思延整整三年,毕业那天终于鼓足勇气写了封信,自己却不敢送,

    哭着求我帮忙。我接过信的时候连信封都没打开看过,走到周思延面前往他手里一塞,

    准备说明白,结果周思延着急打球,接了就走了。前后不超过五秒钟。这件事我早就忘了,

    连同无数件高中时代的琐事一样。可周司衡记了这么多年。他竟然以为那封情书是我写的。

    「后来我试探性问过我弟弟,他没存那封信。可能早就扔了吧。

    但她递信时候的表情我记到现在,很郑重,很小心,像在交付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用那种表情看过我。」「一次都没有。」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

    啥意思啊,那是别人的少女心事,真实坦诚一点有错吗。

    网友闺蜜你喜欢的替身文学:「所以你娶她是想报复?」周司衡:「不是,

    是我求我妈去提亲的。」「……啊?」周司衡:「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但我想,万一呢。

    万一处着处着就喜欢了呢。万一她哪天发现我其实也还行呢。」

    网友好心态决定男人的一生:「哥你这心态不行啊,太卑微了。」

    周司衡回了个猫猫叹气的表情包,配文:「改不掉。」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赶紧把平板放回原位,抓起手机假装在刷。周司衡擦着头发走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

    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水珠从他下颌线滑下来,沿着喉结滚落。他皮肤白,

    刚洗完澡的时候会泛一层薄薄的粉,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颈侧。客观地说,他这副皮囊确实好。

    好到当初我妈跟我提联姻的时候,我看了照片就点了头。「看什么呢?」他走过来,

    弯腰凑近我的手机屏幕。「在找采风的地方。」我把手机往怀里收了收。「哦。」他直起身,

    从茶几上拿起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关掉了屏幕,把平板搁在一旁,「今晚想吃什么?」「随便。」「那吃鱼?

    上次你说那家酸菜鱼不错。」「行。」他点点头,去厨房打电话订位了。**在沙发上,

    盯着他的背影。周司衡很高,一米八五,肩宽腰窄,穿什么都像衣架子。

    可他从不在我面前显摆这些,连浴袍都系得规规矩矩,好像怕多露一寸会冒犯到我似的。

    结婚那天晚上,他坐在床边,离我足足有一个枕头的距离,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上课。

    他问:「我能牵一下你的手吗?」我说可以。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指,掌心里全是汗。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比我高出一个头的男人,其实胆子很小。

    3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周司衡的论坛账号。不是每天都看,但隔三差五会点进去刷新一下。

    他的更新频率不高,有时候几天一条,有时候一周一条,内容琐碎得像日记。

    「今天她夸我做的红烧肉好吃。她说“还不错”。」「昨晚梦到她又给别人递情书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二十六岁的人了,还会紧张的冒汗,丢不丢人。」

    评论区有人问他:「你老婆知道你开这个帖吗?」周司衡回:「不知道。

    她连我的账号都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我会用这种论坛。」

    又有人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周司衡回:「不摊。她不喜欢我,

    摊了只会让她有负担。我不想让她为难。」网友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你这是在自我感动。

    」周司衡回:「不是感动,是自知之明。」网友两眼一睁就是干:「那你开帖干嘛?求安慰?

    」周司衡隔了很久才回:「只是需要一个可以说出来的地方。在家不能说,在公司不能说,

    在朋友面前不能说。太喜欢一个人这件事,说出来会把人吓跑的。」4我把手机扣在胸口,

    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太喜欢一个人。看了这么多天,唯一能够确定的。

    周司衡喜欢我。而且时间不短。不是联姻搭伙过日子的那种喜欢,

    是至少从高中开始、横跨了整个青春期的、沉甸甸的那种喜欢。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甚至不记得高中时周司衡长什么样。我只记得周思延,因为他是校篮球队的主力,

    全年级的女生都在讨论他。而周司衡比我高两届。灵光一瞬,我忽然想起来成人礼那天,

    阳光很好。同学们争先恐后跨过涂着“自强不息,厚德载物”校训的成人门。

    婚后回去整理东西的时候,周司衡只拿了那张照片。我瞄到边角里找到一张模糊的脸,

    戴着黑框眼镜,低着头,连镜头都没看。细细想来,

    轮廓竟然和周司衡有几分相似那时候他就在看我了吗?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很淡的柑橘味,是他新换的洗衣液的味道。周六晚上,我们照例履行夫妻义务。

    周司衡在这方面跟平时判若两人。白天的他温和、克制、小心翼翼,

    连说话都像在掂量每个字的重量。可到了床上,那些克制的部分就会一层一层剥落,

    露出底下的另一种东西,是一种近乎凶狠的、带着掠夺意味是,怎样也克制不了的温柔。

    我有时候受不住会骂他两句,也就是「轻点」「慢点」「你是不是有病」之类的话。

    每到这时候他就会停下来,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灯火摇晃间,

    我又想起来在他帖子里看到这样一段话,「她骂过我。骂我是不是有病。每句我都记得。

    她可能不知道,她骂人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尾音会上扬,像在撒娇。我知道她不是撒娇,

    但没关系,我当是就行。」「她骂我的时候至少证明她在乎我。

    至少那一刻她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不是别人,不是别人,是我。」评论区一片沉默。

    过了很久才有人回:「哥,你真的好爱她。」周司衡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有人说:「可是爱成这样,不累吗?」周司衡没有回复。此时此刻我却有点不是滋味,

    呜咽间,我说不出话。几乎算不上骂,那种灵魂被抽离的失焦感让我有些无法思考。

    哪有骂人,明明是受不住胡言乱语。5十月中旬,周思延从英国回来了。

    消息是婆婆在家庭群里发的。周思延硕士毕业,在伦敦待了两年,终于被家里念叨回来。

    婆婆高兴得不行,在群里连发了十几条语音,说周六全家吃饭,给思延接风。

    周司衡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削苹果。他看了一眼手机,手里的水果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削,

    削得很慢很仔细,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一次都没断。「周六你有空吗?」他问,

    眼睛盯着苹果,没看我。「有。」「那一起去?」「好。」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起身去洗手。水流声哗哗响了很久,比洗手需要的时间长得多。

    周六那天我挑了件杏色的针织裙,化了淡妆。周司衡在玄关等我,看见我出来,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好看。」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老宅在城西,坐落在半山腰上,一栋带院子的三层小楼。我们到的时候周思延已经在客厅了,

    正被一群长辈围着问东问西。他比记忆中成熟了不少,褪去了少年时期的张扬,

    多了一层留洋归来的从容。眉眼确实和周司衡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周司衡是沉静的湖水,

    平淡无波,周思延是流动的风,自由热烈。「嫂子。」周思延看见我,笑着站起来打招呼,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礼貌地笑笑,上次应该是在婚礼上。

    周司衡跟在我后面进来,叫了声「思延」,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怪脾气。

    周思延拍他的肩膀:「哥,你怎么瘦了?」「没有。」「瘦了瘦了,

    嫂子你是不是没给我哥好好吃饭?」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周司衡已经替我说了「她管了,

    是我自己吃得少。」瞎说,明明都是你在管我。吃饭的时候周思延坐在我对面,

    周司衡坐在我旁边。席间周思延说起在校园的趣事,眉飞色舞,把一桌人逗得前仰后合。

    我听着也笑了几次,偶尔接两句话。明明自己也刚从大学里脱离出来,

    却觉得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已经远去好久。也入了迷。每当我接周思延的话,

    周司衡夹菜的频率就会变慢。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周思延讲到伦敦的圣诞集市时,

    忽然伸筷子给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这个好吃。」他说。「我自己夹。」「嗯。」

    他又夹了一块放在我碗边。过了一会儿周思延说到欧洲旅行,他又给我盛了一碗汤。

    「喝点汤。」「我不渴。」「那也喝点。」全程他都在给我夹菜、盛汤、递纸巾,

    像一只不动声色地标记领地的猫,用最温和的方式反复确认一件事——我坐在这里,

    在他旁边。周思延去洗手间的时候,我也起身去厨房拿喝的。冰箱在走廊拐角,

    我刚打开冰箱门,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周司衡跟过来了。好像一直在注意我的行动。

    像是在,护食。「要拿什么?」他问。「橙汁。」他伸手从冰箱上层拿下橙汁,拧开瓶盖,

    倒进杯子里递给我。全程动作自然,仿佛这是他的分内之事。但他站在我和客厅之间的位置,

    恰好挡住了所有看向这边的视线。「老公。」我忽然叫他。「嗯?」「你嘴角有东西。」

    他抬手去擦,我趁这个间隙,轻轻踮脚,吻在他侧脸。接着从他身侧走过,回到了客厅。

    周思延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正跟婆婆说话。我坐回原位,过了一会儿周司衡也回来了,

    表情如常,只是嘴角被他擦得微微发红。那天晚上回家以后,周司衡格外沉默。

    他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半天没翻一页。我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

    看见他打开了一个网页又关掉,再打开,再关掉。我知道他在看什么。那个帖子。

    晚上临睡前,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他果然更新了。「今天我弟弟回国,全家吃饭。

    她穿了杏色的裙子,很好看。思延说伦敦的圣诞集市,她笑了。思延说欧洲旅行,她又笑了。

    思延说的每句话她都认真听,还会回应。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开心,明明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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