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带着她的团队，浩浩荡荡地来到我的工位前。“公司不需要你了，
这是N+1赔偿，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她的语气，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我抬头，
平静地看着她：“赔偿金我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你爸，公司董事长，
亲自来跟我办离职。”她以为我是在说疯话，可当我的律师团出现在公司门口时，
她才猛然惊醒。01秦若雪来了。她身后跟着一群人。人事主管。行政总监。
还有她的两个助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像死神的鼓点。
整个开放办公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目光聚焦过来。一些人带着同情。
更多人是幸灾乐祸。我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陈宇。我在公司三年，职位是普通项目专员。
秦若雪走到我的工位前。她停下。身后的团队也跟着停下。像一堵墙。她双手抱在胸前。
低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温度。像是看一件垃圾。“陈宇。”她开口，声音又冷又脆。
“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她身后的HR主管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N+1的赔偿协议，签了字，现在就走。”“公司不需要你了，懂吗？
”她像在驱赶一只苍蝇。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是她团队里的人。
我没有去看那些幸灾乐祸的脸。**在椅背上。慢慢抬头。看着秦若雪。她的妆容很精致。
身上的香水味很浓。也很刺鼻。我面色平静。“赔偿金我不要。”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秦若雪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你说什么？”“我说，钱，我不要。”我重复了一遍。“我只有一个要求。”“要求？
”秦若雪笑了。笑声里全是轻蔑。“你一个被开除的员工，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她旁边的人也跟着笑起来。“秦总，别跟他废话了，让保安赶出去就行了。”“就是，
浪费时间。”我没理会那些杂音。我的眼睛一直看着秦若雪。“让你爸，秦振华。
”“公司董事长。”“亲自来，跟我办离职。”我说完。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秦若雪的笑容僵在脸上。几秒钟后。她爆发出更尖锐的笑声。
“你脑子坏掉了？”“让我爸来给你办离D职？”“陈宇，你以为你是谁？
”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带着威胁。“你是不是觉得这种方式能赖着不走？”“我告诉你，
没用。”“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她指着我的鼻子。“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我没动。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桌上。“你可以试试。
”02秦若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当着全公司的面。
被一个她眼中的底层员工。“很好。”她咬着牙说出两个字。她对人事主管使了个眼色。
“按流程办事。”人事主管立刻会意。他走上前，把那份离职协议拍在我的桌上。“陈宇，
别给脸不要脸。”“秦总让你走是给你面子。”“赶紧签字，拿钱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的语气充满傲慢。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我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
找到了一个号码。秦若雪看到我的动作，眼神更加冰冷。“还想找人求情？”“我告诉你，
没用的。”“今天谁来都保不住你。”她转向身后的行政总监。“叫保安。
”“把他给我扔出去。”行政总监立刻点头哈腰。“好的秦总。”他拿出对讲机。“保安队，
来一下A区32号工位，有人闹事。”办公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些胆小的同事已经低下头，不敢再看。剩下的人，眼神里充满了兴奋。
他们想看我被保安架出去的场面。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很快就跑了过来。人高马大。“秦总。
”他们对着秦若雪点头。秦若雪用下巴指了指我。“把他，还有他的东西，全都扔出公司。
”“是。”一个保安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就在这时。我的电话拨通了。
我把手机放到耳边。没有看来抓我的保安。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喂。
”“王律师。”我开口。“我这边有点情况。”“可以带团队过来了。”“腾华集团总部，
18楼。”我说得很简单。“收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同样简短。“十分钟内到。
”电话挂断。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那个保安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又看看秦若雪。秦若雪抱着胸，冷笑。“演戏？”“还王律师？”“你以为你在拍电视剧吗？
”她失去了所有耐心。“还愣着干什么！”她对保安吼道。“把他给我扔出去！立刻！
”两个保安不再犹豫。他们一左一右，伸手抓向我的肩膀。办公室里，
秦若雪团队的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周围的同事，有的闭上了眼睛。我依然坐在椅子上。
一动不动。就在那两只手即将碰到我衣服的瞬间。公司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接着，是一阵急促又有力的脚步声。脚步声整齐划一。不像公司里的人。声音越来越近。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秦若雪也皱着眉看了过去。
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快步走了进来。大概有七八个人。每个人都面容冷峻，
气场强大。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他不理会周围惊愕的目光。
径直穿过办公区。目标明确。就是我的工位。两个保安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们被这群人的气势镇住了。秦若雪看着来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你们是什么人？
”“谁让你们进来的？”为首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没有理她。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然后。
在全公司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陈先生。”“我们来了。
”03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秦若雪脸上的表情，从盛气凌人，
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她团队里的那些人，脸上的笑容也全部凝固。
两个保安更是僵在原地，不知所措。他们看着对我鞠躬的男人。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点了点头。对着戴眼镜的男人说。“王律师，你来得很快。”王律师直起身。“您的事，
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他的态度恭敬至极。秦若雪终于反应过来。她看着王律师，又看看我。
“陈宇，这是你请来的演员？”她还是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你想用这种方式吓唬我？
”“你觉得有用吗？”王律师转过身，正对着秦若D雪。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专业。“秦若雪女士，你好。”“我是中伦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合伙人，
我叫王浩。”“这是我的律师执照。”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件，展示给秦若雪看。
秦若雪的瞳孔猛地一缩。中伦律所。业内顶尖的红圈所。他们的首席合伙人，
是只在财经新闻里才会出现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对陈宇鞠躬。
“我不管你是什么律师。”秦若雪强作镇定。“这里是腾华集团，
现在这位员工因为不服从公司管理，正在扰乱办公秩序。”“我命令你们立刻离开，
否则我报警了。”王律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嘲讽。“报警？”“恐怕该报警的人，不是你。
”他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拿过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秦女士，
在你以腾华集团**CEO的身份，驱逐公司员工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确认一下，
你有没有这个权力？”“你什么意思？”秦若雪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王律师没有直接回答她。他打开文件夹。拿出第一份文件。“根据腾华集团董事会章程，
第十七条第三款。”“集团CEO的任免，需要得到持股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东同意。
”“据我所知，你的任命，并没有通过这项决议。”“所以，从法律上讲，
你的**CEO身份，是无效的。”秦若雪的脸色瞬间白了。“你胡说！
”“我爸是董事长，他有最终决定权！”“秦振华董事长吗？”王律师的语气很平静。
“很可惜，他没有。”“因为秦振华董事长本人，也只持有腾华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秦若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可能！”“我们家持有公司百分之百的股份！
”“那是以前了，秦女士。”王律师拿出文件夹里的第二份文件。“就在三年前，
秦振华董事长因为公司资金链问题，签署了一份股权**协议。
”“他将名下百分之七十的集团股份，**给了一位匿名的个人投资者。
”“从而换取了三百亿的现金注资，帮助公司度过危机。”王律师把那份文件，
递到秦若雪面前。“这份协议，有秦振华董事长的亲笔签名，并且经过了公证。
”秦若雪的身体开始摇晃。她低头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父亲的签名，她认得。
那陌生的股权**条款，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的认知。“百分之七十……**给了谁？
”她的声音在发抖。“谁是公司现在最大的股东？”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答案。王律师收回文件。他转过身。再次面向我。然后，
他用一种无比清晰、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向你介绍一下，
秦若D雪女士。”“这位，陈宇先生。”“三年前，收购了腾华集团百分之七十股份。
”“他，才是这家公司，唯一且最大的控股股东。”04王律师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轰然引爆。控股股东。这四个字，像铁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陈宇。
这个平时默默无闻，谁都能踩一脚的普通员工。竟然是这家市值千亿集团的最终主人。
这比世界上最荒诞的电影还要离奇。秦若雪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
扶住了旁边的工位隔板。才没有当场倒下。她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无法理解的疯狂。“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在骗我！”她突然尖叫起来，指着王律师。
“你们都是骗子！”“你们合起伙来伪造文件！”“陈宇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演这场戏？
”“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把牢底坐穿！”她状若疯魔。
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静。王律师看着她，眼神里露出怜悯。“秦女士，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负有法律责任。”“这些文件，随时可以接受任何机构的查验。
”“如果你坚持认为我们在欺诈，我非常欢迎你报警。”王律师的话，冷静而又充满了力量。
像一盆冰水，浇在秦若雪燃烧的理智上。但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是疯狂地摇头。“假的，
都是假的！”“我才是公司的继承人！”“我爸把一切都给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在我公司底层混了三年的垃圾！”“还想当大股东？你做梦！”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周围的员工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的女王，
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那些跟着她一起来的团队成员。一个个面如土色。
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他们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后挪动。试图和秦若雪拉开距离。
仿佛她身上带着瘟疫。我始终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最后的疯狂。
我觉得有些可笑。原来把一个人的骄傲彻底粉碎。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是我今天第一次站起来。我的动作很慢。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我环视了一圈。扫过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脸。
扫过那些幸灾乐祸的脸。扫过那些同情又不敢出声的脸。最后，
我的目光落回到秦若雪的身上。“你不是想让我滚吗？”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现在，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己滚。”“或者，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同样的话。
同样的情景。只是角色，完全互换。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残忍的羞辱。
秦若雪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屈辱，愤怒，怨毒。
所有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那张精致的脸庞变得扭曲。“你敢！”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看我敢不敢。”我拿起桌上的对讲机。那是刚才行政总监掉在地上的。我按下了通话键。
“保安部。”“把一个叫秦若雪的女人，从18楼扔出去。”“她以后，
不准再踏入这栋大楼半步。”我的命令清晰而冰冷。两个刚刚还准备架我的保安，
身体猛地一颤。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全是汗。他们不敢动。他们不敢动秦若雪。
但也更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入口处，
再次传来一阵骚动。比刚才律师团来的时候，动静更大。一个穿着西装，但领带歪斜，
头发凌乱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跑得太急，甚至差点摔倒。脸上全是惊恐和汗水。
他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陈先生！”“陈先生手下留情！”“千万别冲动啊！
”所有人都认出了他。秦振华。腾华集团的董事长。秦若雪的父亲。他终于来了。
秦若雪看到她父亲，跟看到了救命稻草。她崩溃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爸！
”她大喊一声，带着哭腔。“爸你快来！他们欺负我！”“这个骗子，他找人伪造文件，
说他才是公司的大股东！”“你快叫人把他们抓起来！”她以为她的救星到了。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秦振华冲进人群。
他看都没看自己的女儿一眼。他径直冲到我的面前。然后。“噗通”一声。他竟然双膝跪地。
跪在了我的面前。他抬起头，脸上是近乎绝望的恐惧。“陈先生，陈董！”“我错了，
是我教女无方！”“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看在我们当年交情的份上，
饶了她这一次吧！”他一边说，一边对着我，开始磕头。一下。两下。三下。咚咚作响。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05秦若雪彻底傻了。她看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父亲。
大脑一片空白。那可是秦振华啊。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男人。
是那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的父亲。是她最大的靠山和骄傲。现在。
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陈宇的面前。磕头求饶。这个画面，比刚才王律师拿出股权证明，
还要让她崩溃一万倍。“爸……”她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你在干什么？
”“你快起来啊！”秦振华听到她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过头。
他的眼睛血红，布满了血丝。他用一种看仇人的目光，死死地瞪着秦若雪。“你给我闭嘴！
”他咆哮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你这个逆女！”“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你想害死我吗？想害死我们全家吗？”他爬起来。冲到秦若雪面前。扬起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秦若雪的脸上。
整个办公室都听见了。秦若雪被打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她白皙的脸颊上，
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渗出了鲜血。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从小到大，他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今天，却当着全公司的面，打了她。
为了一个她眼里的废物。“爸……你打我？”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我打你？
”秦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我恨不得打死你！”“你知道陈先生是什么人吗？”“三年前，
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陈先生拿出三百亿，救了我们！”“没有陈先生，
就没有腾华集团！就没有你现在的一切！”“我把公司交给你，是让你好好经营，
不是让你来作威作福的！”“我千叮咛万嘱咐，公司里有一位贵人，让你千万不要得罪，
你怎么就是不听！”“你竟然要把公司的救命恩人，我们最大的老板，给开除掉？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秦振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秦若雪的心上。也砸在周围所有员工的心上。原来，传闻都是真的。
三年前公司那场差点倒闭的危机。真的是被一个神秘富豪出手救下的。只是谁也没想到。
这个神秘富豪，竟然就是陈宇。他不是来体验生活的。他是来视察自己产业的君王。而他们，
这三年来，把君王当成了小丑。想到这里，那些曾经嘲笑过我，给我穿过小鞋的人。
双腿一软。好几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尤其是人事主管和行政总监。他们脸色惨白如纸，
汗如雨下。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没有丝毫的动容。等秦振华骂累了。
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吗？”秦振华的身体一僵。他立刻转过身，又想对我跪下。
“陈董……”“别。”我抬了抬手。“我不想再看你表演了。”“我只想知道，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的目光，扫过秦若雪。扫过她那群噤若寒蝉的团队成员。
秦振华是个人精。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指着之前那几位帮腔的助理和主管。
声音里没有感情。“你们几个。”“从现在开始，被解雇了。”“立刻滚出公司，
永远不准再踏入这里。”那几个人如遭雷击。其中一个女助理当场就哭了出来。
“不要啊董事长！”“秦总是我们的领导，我们只是听她的话啊！
”“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秦振华眼神冰冷。“机会？
”“你们跟着她一起羞辱陈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别人机会？”“保安！”他大吼一声。
“把这几个人，给我拖出去！”刚才还不知所措的保安，这次反应极快。立刻冲上来，
架起那几个人就往外拖。办公室里，一时间充满了哭喊和求饶声。很快，又归于平静。
秦振华处理完这些人。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陈董，您看……”他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哀求。我知道，他想让我放过秦若雪。
我笑了。“董事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现在，我才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走到人事主管的工位。拿起一份空白的劳动合同。
和一支笔。然后，我走回到秦若雪的面前。她还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我把合同和笔，
扔在她的面前。“想留在公司，也可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签了它。
”秦若雪和秦振华都愣住了。他们不明白我的意思。秦振华颤抖着，捡起了那份合同。
当他看清上面的岗位名称时。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那上面，
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岗位：保洁员】我看着秦若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从明天开始，这栋大楼，从一楼到顶楼，所有的厕所。”“都归你打扫。”“你，干，
还是不干？”06我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保洁员。打扫厕所。这六个字，
对秦若雪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是谁？她是天之骄女。是海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是腾华集团高高在上的女王。让她去扫厕所？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扔在地上，
用脚狠狠地碾碎。秦振-华的嘴唇哆嗦着。他想要求情。但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这是我最后的仁慈。或者说，是更高级的折磨。
如果秦若雪不签。下一秒，她就会被扔出这栋大楼。然后，整个秦家，
可能都会因为得罪了我，而面临灭顶之灾。签，是地狱。不签，是十八层地狱。
秦若雪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她的头发散乱，脸颊红肿。眼里的泪水已经流干了。
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傲慢。
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恨意。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她恨我。
让她在每一次刷马桶的时候，都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她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漏风的鼓。“我签。”她从地上，捡起了那支笔。
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千万级合同的手。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她趴在地上。
跟一个最卑微的囚犯。在所有曾经的下属面前。在那份屈辱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若雪。签完之后。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彻底瘫软在地。秦振华闭上了眼睛。
一行老泪，从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他知道。他的女儿，被我亲手毁了。
他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也从今天起，彻底易主。我拿起那份合同。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然后递给旁边的王律师。“王律师，合同即刻生效。”“从明天开始，派人监督她的工作。
”“如果她有一天没来，或者打扫得不干净。”“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律师恭敬地接过合同。“明白，陈董。”“我会安排最专业的人，24小时盯着她。
”处理完这一切。我感觉有些无趣。我走到那间，原本属于秦若雪的，
巨大的总裁办公室门口。推开了门。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充满了女性化的奢侈气息。
我不喜欢。“王律师。”我回头。“给我一天时间。”“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部清空。
”“换成我喜欢的风格。”“简约一点，就行。”“是，陈董。”我又看向秦振华。他此刻，
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吃饭吗？
”秦振华身体一颤。“不，不敢……”“我这就走，这就走。”他不敢再看我。
也不敢再看地上的女儿。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佝偻着背，脚步踉跄地，走出了办公室。
他曾经的王国。再也与他无关。办公室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秦若雪。和一群战战兢兢，
头都不敢抬的员工。我环视了一圈。“今天发生的事，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字传出去。
”“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下场，会比他们更惨。”我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里，
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几个被拖出去的人的哀嚎。所有人，都拼命地摇头。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好了。”“都回去工作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挥了挥手。
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人们如蒙大赦。慌不择路地跑回自己的工位。再也没有人敢看我一眼。
整个办公区。只剩下我和瘫在地上的秦若雪。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知道我为什么，要花三年时间，待在这里吗？”我轻声问。她的眼神动了动，
麻木地看着我。我笑了。“因为，你父亲当年，能有启动资金创立腾华集团。
”“是挪用了本该属于我父亲的一笔救命钱。”“导致我家破人亡。”“我留在这里，
就是想看看。”“你们一家人，住在我家用血换来的大楼里。”“过得到底有多心安理得。
”“现在，游戏结束了。”“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而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用一辈子来偿还。”说完。我站起身。
不再看她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径直走进了那间，真正属于我的办公室。身后的门，
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布局。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07第二天。
清晨。一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停在了腾华集团的楼下。车门打开。
秦若雪从车里走了下来。她依旧穿着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
踩着JimmyChoo的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全妆，
试图掩盖昨晚痛哭过的憔悴。她还是想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她以为，只要自己不认输，
就没人能真正打败她。她走进大厅。前台**看到她，眼神躲闪，低下了头。
几个路过的员工，像是见了鬼一样，匆匆绕开。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快看，是秦总……”“还叫什么秦总，现在是秦保洁了。”“天呐，她还真敢来啊？
我要是她，早就没脸见人了。”“还穿成这样来上班？她是来扫厕所还是走红毯？
”这些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秦若雪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微微发僵。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掌。但她还是挺直了背。一步一步，走向电梯。她要告诉所有人，
她秦若雪，就算扫厕所，也是最高贵的扫厕所阿姨。电梯门打开。
里面站着几个昨天还在对她阿谀奉承的部门主管。看到她进来。几个人脸色一变，
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齐刷刷地退了出去。“我们……我们等下一趟。”空旷的电梯里，
只剩下秦若雪一个人。镜子里倒映出她孤零零的身影。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骄傲的表情，
终于出现了裂痕。电梯到了18楼。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她以为自己会去后勤部报道。但一个穿着西装，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在了那里。
他是新上任的行政总监，姓李。是王律师团队里的人。李总监看了她一眼，眼神毫无波澜。
“秦若雪？”秦若雪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是我。”“跟我来。”李总监转身就走，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他把秦若雪带到了一个储物间门口。打开门。里面挂着一套灰色的，
宽大无比的保洁服。旁边放着一个水桶，一个拖把，还有各种清洁工具。“换上。
”李总监命令道。“这是你的工服。”秦若雪看着那件丑陋的工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衣服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她脱口而出。“我秦若雪，
就算是死，也不会穿这种东西！”李总监冷冷地看着她。“你的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工作期间，必须按规定着装。”“如果你拒绝，就算旷工。”“按照合同，旷工一天，
你需要赔偿公司一百万的违约金。”“或者，你现在就可以选择滚蛋。”“然后，
我们法务部会立刻启动对你父亲秦振华的商业欺诈诉讼。”“让他把牢底坐穿。”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座大山，压在秦若雪的身上。她看着李总监那张毫无感情的脸。她知道，
他们是认真的。陈宇那个魔鬼，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她的身体在发抖。屈辱的泪水，
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她还是伸出了颤抖的手。拿起了那件，比抹布还不如的工服。
十分钟后。储物间的门打开了。秦若雪走了出来。身上的香奈儿，变成了灰色的保洁服。
脚下的高跟鞋，换成了一双土气的胶鞋。宽大的衣服套在她身上，像个小丑。曾经的光彩，
消失得无影无踪。李总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我来给你分配工作。
”他指了指走廊的尽头。“从今天开始，18楼的男厕所和女厕所，都归你负责。
”“要求是，里面不能有任何异味，地面不能有一滴水渍，马桶要光洁如新，可以当镜子照。
”“我会每隔一个小时，亲自来检查一次。”“如果发现不合格，后果自负。”18楼。
总裁办公层。是她过去最熟悉，也是最引以为傲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她耻辱的刑场。
秦若雪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晕过去。“你……你们欺人太甚！”“不，这不是欺负。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秦若雪猛地回头。陈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神采奕奕，气场强大。和穿着保洁服的秦若雪，
形成了天与地的对比。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这是在教你。”“什么叫，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过去，你站得太高了，
所以看不清自己。”“现在，我让你趴在地上。”“你才能真正看明白，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向了男厕所。几分钟后。
他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他走到秦若雪面前，停下。
用一种吩咐下人的语气，淡淡地说道。“里面有点脏。”“去，处理干净。”说完，
他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间，曾经属于她的，总裁办公室。秦若雪僵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她看着陈宇的背影。又看了看男厕所的门。那里，
是她从未踏足过的，男人的世界。而现在，她要拿着拖把和刷子，走进去。
清理他留下的污秽。“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再也撑不住了。她扔掉手里的工具，捂着脸，蹲在地上。崩溃地，痛哭起来。哭声，
绝望而又无助。在空旷的走廊里，久久回荡。08总裁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前。
陈宇端着一杯蓝山咖啡，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秦若雪的哭声，他听得一清二楚。但他脸上，
没有丝毫的波澜。这只是开始。折磨一个人的最好方式，不是让她死。
而是彻底摧毁她的骄傲，让她生不如死。王律师走了进来。“陈董，
所有董事都已经到会议室了。”“就等您过去。”陈宇点了点头。放下咖啡杯。“走吧。
”“去会会那些，公司的老家伙们。”腾华集团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两旁，
坐着十几位公司的董事。这些人，都是当年跟着秦振华一起打天下的元老。每个人手里，
都或多或少持有一些干股。平日里养尊处优，在公司里作威作福。秦振华在的时候，
还能压他们一头。现在，秦家倒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成了新董事长。他们心里，
自然是一百个不服气。陈宇和王律师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审视，怀疑，轻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个头发花白，大腹便便的胖老头。
是公司的副董事长，叫李卫国。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傲慢。“你就是陈宇？
”“新来的董事长？”陈宇走到主位上，坐下。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如果没有，那就闭嘴听着。
”狂妄。嚣张。这是所有董事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李卫国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靠着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拿到了股份，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腾华集团是我们这帮老家伙，
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不是你一个黄口小儿，能撒野的地方！”“没错！
”另一个董事也附和道。“秦董为公司操劳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一来就把他逼走，还那么羞辱他的女儿！”“你这么做，
就不怕寒了我们这些老人的心吗？”一时间，会议室里群情激奋。矛头，全部对准了陈宇。
他们想给陈宇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这个公司，到底是谁的地盘。陈宇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他们说完了。他才缓缓地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
扫过每一个人。“说完了？”他问。“那该我说了。”他转向王律师。“王律师，
给各位董事，念念我们准备的材料。”王律师点了点头。打开了带来的笔记本电脑。
连接上会议室的投影仪。很快，一张张文件，出现在了巨大的幕布上。王律师清了清嗓子，
开始念道。“李卫国，集团副董事长。”“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回扣，
共计三千七百八十万元。”“这里是他和供应商的银行转账记录，还有电话录音。”投影上，
清晰地显示出银行流水和通话内容。李卫国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他指着投影，
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喷人！这是伪造的！”王律师没有理他，继续念下一个。“张海，
财务总监。”“过去五年，做假账，挪用公司公款，共计一千二百五十万元，
用于在澳门堵伯。”“这是**方面的证据，和他出入境的记录。
”“还有他和他情妇的聊天记录，里面详细提到了做假账的细节。”那个叫张海的董事，
身体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王律师的声音，像催命的魔咒，在会议室里回响。
“刘建军，市场部总监……”“王秀芬，人事部总监……”每念出一个名字。
就有一个人的罪证，被公之于众。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照片，录音……证据确凿，
无可辩驳。十几位董事，不到十分钟。全部被点了一遍名。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气焰嚣张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冷汗，浸透了他们的衬衫。他们看着陈宇。眼神里，只剩下了恐惧。这个年轻人，不是人。
是魔鬼！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他们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的？陈宇站起身。
走到投影幕布前。“各位。”“我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我现在就让王律师，
把这些材料，交给纪检部门。”“你们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忏悔吧。”他停顿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二。”“主动交出你们手里的所有股份，我按原价收购。”“然后，
签一份辞职协议，永远离开这家公司。”“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们的那些破事，我会烂在肚子里。”“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我给你们，
三分钟时间考虑。”说完，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面前的茶杯，悠闲地吹着热气。三分钟。
对于这些董事来说，却像是三年一样漫长。一边是万贯家财，一边是牢狱之灾。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是审判。最先崩溃的，是李卫国。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着陈宇，开始磕头。“陈董！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有罪！”“我选第二条！
我选第二条啊！”“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陈董饶命啊！”“我们都签！我们都愿意交出股份！”“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一时间，
会议室里哭爹喊娘，跪倒一片。刚才还道貌岸岸的公司栋梁。此刻，
全都变成了摇尾乞怜的狗。陈宇看着这幅景象，觉得有些无聊。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然后，按下了桌上的一个呼叫按钮。“茶没了。”“让保洁送一杯咖啡进来。”会议室的门，
被推开了。穿着灰色保洁服的秦若雪，端着一杯咖啡，低着头，走了进来。她一抬头。
就看到了会议室里，那群跪在地上的董事们。也看到了，坐在主位上，
像帝王一样掌控着一切的陈宇。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这些，
可都是公司的元老啊。是她父亲都要敬三分的人物。现在，却都跪在了陈宇的脚下。
陈宇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愣着干什么？”“把咖啡，端过来。”他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格外清晰。秦若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在这些曾经的叔伯面前。以一个保洁员的身份，给陈宇端茶送水。这比杀了她，
还要让她感到屈辱。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走到陈宇面前。把咖啡，
放在桌子上。陈宇没有去拿咖啡。而是抬起头，看着她。“知道他们为什么跪在这里吗？
”他轻声问。秦若雪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因为他们，都是公司的蛀虫。
”“而我，是来清除蛀虫的人。”“包括你，和你那个好父亲。”“你们，都是。
”他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秦若雪的心里。秦若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愤怒和屈辱，
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你……”她刚想说什么。陈宇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