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靠捡漏养大佬

重生七零:我靠捡漏养大佬

楚轩汐 著

主角是江夏江雪刘兰芝的小说重生七零:我靠捡漏养大佬,由作者楚轩汐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她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有些……太亲密了。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牛棚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就在这时,外面突……

最新章节(重生七零:**捡漏养大佬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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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姐,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换来的肉包子,你快吃。”“滚!一个赔钱货也配吃肉?

    ”继妹抢走了我的工作,抢走了我的未婚夫,如今,连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都想抢走。

    我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未发生的时候。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她有系统又如何?

    她靠系统换粮票,**捡漏养大鱼。看着角落里那个被打断腿,浑身脏污的男人,我笑了。

    谁能想到,这个如今连狗都不如的男人,日后会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京市大鳄!

    第1章“小夏,你看看**妹多懂事,刚发的工资,就去供销社给你换了瓶麦乳精!你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野,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尖利刻薄的声音划破老旧筒子楼的宁静,

    穿着的确良衬衫的继母刘兰芝,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对着刚进门的江夏一通数落。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崭新的麦乳精铁罐,上面画着胖娃娃的笑脸,

    在这灰扑扑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扎眼。江雪,她名义上的妹妹,正依偎在刘兰芝身边,

    一脸无辜又担忧地看着她,“姐,你别怪妈,她也是担心你。这麦乳精是给你补身体的,

    你最近都累瘦了。”她说着,还故作亲昵地想去拉江夏的手,却被江夏不着痕迹地避开。

    江夏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脸上的神情。没人看见,那刘海之下,

    是一双燃着熊熊火焰,充满了恨意的眼睛。她回来了。重生回到了十五岁这年。上一世,

    就是从这瓶麦乳精开始,江雪开启了她“福星高照”的一生。

    她总能“运气好”地在路上捡到钱和票,总能“恰好”碰到领导,

    说几句好话就得了天大的好处,最后更是靠着这些“好运”,一步步踩着江夏的血肉,

    嫁给了大院里最有前途的男人,风光无限。而江夏,则被她衬托得一无是处。工作被抢,

    名声被毁,最后连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个不起眼的木簪子,都被江雪抢走,

    说那是她“福运”的来源。直到江夏临死前,才无意中听到江雪和她丈夫的对话。

    “什么福运?不过是我有个‘好运系统’罢了。那个蠢货江夏,到死都不知道,她的一切,

    不过是我用来完成任务的垫脚石。”原来如此。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运气,

    而是一个**的掠夺系统!江夏死死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恨意滔天,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她抬起头,

    露出一张蜡黄瘦削的小脸,对着刘兰芝和江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妹妹,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再也不出去乱跑了。”刘兰芝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一向倔强的江夏会突然服软。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江夏几眼,没看出什么破绽,

    才撇撇嘴,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知道错就好。赶紧去把那堆脏衣服洗了,

    杵在这儿碍眼!”“好的,妈。”江夏顺从地应下,转身走向水井。江雪看着江夏的背影,

    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今天的江夏,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里,

    她又说不上来。【叮!检测到宿主产生负面情绪,系统商城开启,是否兑换‘大力丸’一颗,

    帮助宿主轻松完成家务?仅需1点好运值。】脑海中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江雪心里的那点不安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得意地勾了勾唇。江夏,

    就算你变了又怎么样?在这个家里,只要有妈护着我,有系统帮着我,你永远都别想翻身!

    江夏当然不知道江雪心里的想法,她此刻正蹲在井边,费力地搓洗着一家人的脏衣服。

    冰冷的井水刺得她双手生疼,但她毫不在意。她的脑子里,正在飞速地盘算着。江雪有系统,

    她能用所谓的“好运值”兑换各种东西。上一世,她就是靠着系统,

    一步步掠夺属于自己的一切。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坐以待毙!江雪的系统需要“好运值”,

    而这好运值的来源,很可能就是通过完成各种任务,或者从别人身上掠夺气运。江夏记得,

    上一世这个时候,江雪换了麦乳精后,很快又“捡到”了一张工业券,

    给刘兰芝换了一块新布料,把刘兰芝哄得更是把她当亲闺女疼。而那张工业券,

    其实是住在对门的张大爷不小心掉的。张大爷的孙子马上要结婚,

    就等着这张券去买个新脸盆,结果券丢了,急得差点犯了心脏病。

    江夏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再次发生。但她也不能直接去提醒张大爷,

    否则以刘兰芝和江雪的性子,肯定会反咬她一口,说她嫉妒江雪。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江夏一边洗衣服,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很快,她就听到了隔壁王婶子的大嗓门。

    “哎哟,老张头,你这是咋了?脸白得跟纸一样!”江夏心里一动,知道是时候了。

    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洗衣的速度,在刘兰芝出来查看之前,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

    脚步匆匆地往后院的晾衣绳走去。路过张大爷家门口时,她“不小心”脚下一滑,

    整个人连带着一盆水,都朝着张大爷家门前那片刚翻过的菜地摔了过去!“哎哟!

    ”江夏痛呼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一盆清水哗啦啦全倒在了菜地里,

    瞬间就把松软的泥土冲开了一片。一张灰色的,印着红色印章的纸片,

    就这么突兀地从泥土里露出了一个角。第2章“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王婶子惊呼一声,也顾不上问张大爷怎么了,连忙跑过来想扶江夏。“小夏,没摔着吧?

    ”江夏摇了摇头,撑着地想站起来,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片湿漉漉的泥地。“王婶,

    我没事……就是……你看那是什么?”她伸出手指,指向从泥土里露出的那个小角。

    王婶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眯着眼睛瞅了半天。“咦?这黑灯瞎火的,能是啥?

    一张烂纸片子吧?”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把它拨开。“别!”江夏急忙出声制止,“王婶,

    你等等!”她顾不上满身的泥水,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扒开周围的湿土,

    将那张纸片完整地取了出来。纸片已经被水浸湿,软趴趴的,

    但上面“工业券”三个红色的印章字,却依旧清晰可见。“天爷啊!这……这不是工业券吗?

    !”王婶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瞬间引来了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

    刚刚还因为身体不适,脸色惨白的张大爷,此刻也瞪大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一把从江夏手里抢过那张湿漉漉的纸片。“是我的!是我的!这就是我丢的那张工业券!

    ”张大爷激动得老泪纵横,拿着工业券的手都在抖。“我……我还以为找不回来了!

    这可是我孙子结婚用的啊!小夏,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都围了上来,对着那张失而复得的工业券啧啧称奇。“哎哟,真是奇了!

    这券怎么会埋在土里啊?”“可不是嘛!要不是小夏这一跤,怕是烂在地里都没人知道!

    ”“这孩子,真是个福星!”听着邻居们的议论,江夏低着头,

    唇边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福星?她不是福星。她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张大爷的东西,

    顺便,截胡了江雪的一次“好运”。她很想看看,没有了这次“捡到”工业券的壮举,

    江雪还能用什么来讨好刘兰芝。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姐,

    你怎么把水全洒了?这地还怎么种菜啊?”江雪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一片狼藉的菜地,

    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她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刘兰芝。刘兰芝一出来,

    就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像个英雄一样的江夏,还有张大爷手里那张显眼的工业券,

    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江夏!你个死丫头!洗个衣服都洗不好!

    你看你把这地弄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存心不想让**妹种菜?!”刘兰芝的骂声又急又响,

    瞬间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声音。邻居们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张大爷连忙出来打圆场,

    “兰芝啊,你别骂孩子了。要不是小夏,我这券可就找不回来了。这都是好事,好事啊!

    ”“好事?”刘兰芝冷笑一声,“她把我们家的菜地毁了,倒是让你家成了好事!张大哥,

    你这话可不地道啊!”这话一出,张大爷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江夏心里冷笑。看,

    这就是刘兰芝。永远自私自利,见不得别人好。上一世,她就是这样,

    为了江雪那点蝇头小利,不惜得罪整个大院的邻居。“妈,”江夏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刚才头有点晕,没站稳。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撑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她本来就瘦,

    刚才又摔了一跤,浑身又是泥又是水,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王婶子一看,

    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扶住她。“哎哟,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饿的?兰芝,

    你也是,小夏都瘦成这样了,你还让她干这么多活!”“就是啊,孩子还小呢,身体要紧。

    ”“我看小夏就是营养不良,得好好补补。”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

    矛头瞬间都指向了刘兰芝。刘兰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骂江夏,反而引火烧身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夏,则在王婶子的搀扶下,

    对着江雪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江雪,看到了吗?没有了“好运”加持,

    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江雪被她那个笑容**得浑身一僵。【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气运值下降!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补充气运值!

    】脑海里刺耳的警报声让江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会这样?她的气运值,怎么会下降?

    明明刚才系统还提示她,只要让江夏出丑,就能获得10点好运值!可现在,

    她不仅没让江夏出丑,反而还被她抢了风头,甚至还损失了气运值!江雪死死地瞪着江夏,

    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两个洞来。一定是她!一定是这个**搞的鬼!

    就在江雪气得快要爆炸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穿着制服,

    戴着红袖章的人,压着一个浑身是血,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都让开!

    都让开!看什么看!”红袖章们凶神恶煞地推开围观的人群,径直朝着大院最里面的那间,

    常年空置的牛棚走去。江夏的心,猛地一跳。来了!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她顾不上再跟江雪和刘兰芝纠缠,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跟了过去。她要亲眼确认一下,

    那个人,是不是她上一世的……遗憾。“砰”的一声,男人被粗暴地推进了牛棚,

    沉重的木门被锁上。红袖章们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呸!什么臭老九,还敢跑!

    打断他的腿都是轻的!”“就是,要不是上面有交代要留活口,老子刚才就一枪崩了他!

    ”院子里的人,对着牛棚的方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没人敢靠近。只有江夏,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透过门上的缝隙,

    她看到那个男人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江夏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是他。真的是他。陆景琛。

    这个日后会站在权力之巅,搅动整个京市风云的男人。谁能想到,现在的他,

    竟然会落魄到如此地步。上一世,江夏就是在今天,听说了他被打断腿,关进了牛棚。

    那时的她,自身难保,懦弱又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自生自灭。

    这也成了她一辈子的意难平。每当午夜梦回,她都会想起这个男人。

    想起他那双即使身处绝境,也依旧清冷孤傲的眼睛。如果,如果当初她能勇敢一点,

    哪怕只是给他送一个窝头,一碗热水,他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而她自己,

    是不是也不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现在,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她不仅要为自己报仇,更要……救他!江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和酸楚。她转身,

    快步回了家。刘兰芝和江雪还在为菜地的事生气,看到她回来,刘兰芝张口就想骂。

    江夏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她直接走进厨房,拿起了那个属于自己的,又冷又硬的黑面窝头,

    然后,在刘兰芝和江雪错愕的注视下,转身又冲了出去。“你个死丫头!你又想干什么去!

    ”刘兰芝的尖叫声在身后响起。江夏却充耳不闻。她只有一个念头。去见他,去救他!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自己后悔!第3章夜色深沉,寒风呼啸。江夏揣着那个冰冷的窝头,

    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来到了牛棚外。她躲在墙角的阴影里,仔细观察着四周。

    大院里的人都已经回屋睡觉了,只有偶尔几声犬吠,显得格外空旷。确定四下无人后,

    江夏才猫着腰,一点点地靠近那扇紧闭的木门。门是从外面锁上的,一把沉重的大铁锁,

    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江夏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她有些着急,绕着牛棚转了一圈,

    想找找有没有别的入口。牛棚的后面,有一个很小的窗户,大概是为了通风用的,

    上面钉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条。其中一根木条,似乎已经腐朽了,松松垮垮地搭在那里。

    江夏眼睛一亮。她找来一块石头,小心翼翼地把那根腐朽的木条撬开,然后侧着身子,

    费力地从那个狭小的窗口钻了进去。牛棚里弥漫着一股稻草和牲口粪便混合的难闻气味,

    呛得江夏差点吐出来。她捂住口鼻,借着从窗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那个男人,陆景琛,就蜷缩在离她不远的草堆里。他的姿势和她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了一般。江夏的心猛地一沉,连忙爬了过去。“喂?

    你……你还活着吗?”她压低声音,试探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江夏心里一慌,伸手探向他的鼻息。还好,虽然微弱,但还有气。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

    他的额头烫得惊人。伤口感染,发高烧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一场高烧,

    足以要了一个人的命。江.夏不敢耽搁,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个黑面窝头,想先让他吃点东西,

    补充点体力。可窝头又冷又硬,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咽不下去。怎么办?江夏急得团团转。

    水!他需要水!可是这里哪有水?江夏环顾四周,最后,

    她的视线落在了牛棚角落里那个喂牲口用的石槽上。石槽里,积了半槽浑浊的雨水,

    上面还漂着几根枯黄的稻草。江夏一阵反胃。让她喝这种水,她宁愿渴死。可是现在,

    这是唯一能救命的水源。江夏咬了咬牙,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内衬,在石槽里浸湿,

    然后跪在陆景琛身边,一点一点地,把水挤进他干裂的嘴唇里。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

    昏迷中的男人无意识地吞咽着。江夏不知道自己喂了多久,直到石槽里的水见了底,

    她自己的嘴唇也干得起了皮。她瘫坐在地上,看着陆景M琛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

    她对他,是遥不可及的仰望和同情。这一世,他却近在咫尺,生死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这种感觉,很奇妙。“水……水……”就在江夏出神的时候,

    昏迷中的陆景琛突然发出了微弱的**。江夏精神一振,连忙凑过去。“你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陆景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凌厉,

    像是藏着万千星辰的寒潭,即使在最狼狈的时候,也依旧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定定地看着江夏,似乎在判断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是敌是友。

    江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你……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

    我看你发烧了,就……就给你喂了点水。”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生怕他把自己当成坏人。

    陆景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半晌,他才沙哑着开口,问了醒来后的第一个问题。

    “你是谁?”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干涩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

    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江夏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她稳了稳心神,

    答道:“我叫江夏,就住在这个大院里。”“江夏……”陆景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又问,“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江夏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

    因为我知道你以后会飞黄腾达,所以现在提前来投资吧?那不被当成疯子才怪。她想了想,

    决定实话实说,至少,是部分实话。“我看不惯他们那么欺负人。”她抬起头,

    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我相信你不是坏人。”陆景琛的身体,

    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自从家里出事后,

    所有人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把他当成瘟神,当成万恶不赦的罪人。

    只有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丫头,竟然敢在三更半夜,冒着风险来救他,还对他说,

    相信他不是坏人。真是……可笑。又有点,可悲。陆景琛自嘲地勾了勾唇,刚想说点什么,

    一阵剧烈的疼痛就从腿上传来,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别动!”江夏急忙按住他,“你的腿断了,必须马上处理,不然会废掉的!

    ”“废了就废了吧。”陆景琛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绝望,“反正,也没什么用了。

    ”“胡说!”江夏想也不想就反驳道,“怎么会没用!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她的话,

    掷地有声,像一块石头,投入了陆景琛死水一般的心湖,

    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他有些怔愣地看着她。这个小丫头,

    明明自己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说起话来,却充满了力量。“你饿了吧?

    ”江夏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把那个一直被她揣在怀里的窝头拿了出来,

    “我这里只有一个窝头,你先垫垫肚子。”看着那个黑乎乎,硬邦邦的窝头,陆景琛的眉头,

    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东西了。但是,

    当他看到江夏那双充满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时,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谢谢。

    ”他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动作斯文优雅,即使是在吃一个黑面窝头,

    也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江夏就那么蹲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吃。月光透过窗口,

    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江夏突然觉得,这一刻,岁月静好。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咳咳……”陆景琛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似乎是被窝头噎住了。江夏连忙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陆景琛咳得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他有些狼狈地看着江夏,眼神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窘迫。江夏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过之后,

    她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有些……太亲密了。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牛棚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伴随着刘兰芝的叫骂。“江夏!你个死丫头!大半夜不睡觉,又死哪去了!

    看我抓到你不打断你的腿!”江夏脸色一变。是刘兰芝!她找过来了!第4章“快!

    你快躲起来!”江夏第一反应就是让陆景琛躲起来。陆景琛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非但没躲,反而靠着墙,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副样子,仿佛在说,

    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江夏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你这人怎么回事!被我妈发现了,

    我们俩都得完蛋!”她压低声音,急得都快哭了。刘兰芝的厉害,她是知道的。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三更半夜,跟一个男人待在牛棚里,她绝对会把自己打死,

    然后把脏水全都泼到陆景琛身上。到时候,陆景琛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你走吧。

    ”陆景琛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窗户走,现在还来得及。”“我不走!

    ”江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走了你怎么办?”陆景琛看着她,黑沉沉的眼底,

    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留下来,也只是多一个人陪我一起死而已。

    ”“那也比让你一个人死强!”江夏倔强地昂着头,那双清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陆景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多年,

    见惯了人性的自私与凉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傻的姑娘。傻得……有点可爱。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刘兰芝的叫骂声也越来越清晰。“江夏!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给我滚出来!”“砰砰砰!”紧接着,就是用力的砸门声。江夏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看着陆景琛,却发现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甚至还对着她,安抚性地笑了笑。虽然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别怕。”他说。

    江夏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听了他这两个字,心里那股滔天的恐惧,

    竟然真的平复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跟刘兰芝当面对质的准备。大不了,

    就说自己是进来抓耗子的!反正,死也不能承认是来见陆景琛的!

    就在江夏在心里打好腹稿的时候,砸门声,突然停了。外面,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是住在牛棚旁边的李瘸子。李瘸子是个光棍,

    脾气又臭又硬,整个大院的人都不敢惹他。刘兰芝显然也有些怵他,声音一下子小了许多。

    “李……李大哥,我……我找我家闺女呢。”“你家闺女跑牛棚里来了?你家闺女是牛啊?

    ”李瘸子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刘兰芝被噎了一下,气得说不出话来。“行了行了,

    赶紧回去睡觉!再敢在这吵吵,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

    刘兰芝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在李瘸子这里讨不到好,骂骂咧咧地走了。“死丫头,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听到脚步声走远,江夏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刚才那一会儿,她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景琛,发现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你……你看什么?

    ”江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没什么。”陆景琛收回视线,淡淡地说道,“只是觉得,

    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一点。”“那当然。”江夏下巴一扬,有些小得意,“我胆子大着呢。

    ”其实她心里怕得要死,但嘴上绝对不能输。“你的腿……”江夏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腿,

    有些担忧地问道,“还疼吗?”“还好。”陆景琛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江夏却知道,

    他肯定疼得厉害。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你等我,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我给你带药来。”说完,她也不等陆景琛回答,就手脚并用地爬到窗边,

    又从那个狭小的窗口钻了出去。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刘兰芝和江雪都还没起。

    江夏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和衣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全都是陆景琛的影子。他的伤,

    必须尽快处理。可是,药从哪里来呢?去医院,肯定是不行的。他现在这个身份,一去医院,

    肯定会被抓起来。去药店买,她又没钱没票。江夏愁得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

    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被刘兰芝从床上揪了起来。“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说!

    昨天晚上死哪去了!”刘兰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江夏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江雪则站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妈,你别生气了。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可能就是……在外面玩得忘了时间。”她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帮江夏说话,实际上,

    却是在火上浇油。果然,刘兰芝听了,更来气了。“玩?她一个女孩子家,大半夜在外面玩?

    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我看她就是存心想气死我!”【叮!

    触发支线任务:揭穿江夏夜不归宿的真相。任务成功,奖励好运值20点。任务失败,

    扣除好运值10点。】江雪的眼睛,瞬间亮了。20点好运值!这可是个大数目!

    她立刻来了精神,走到江夏面前,拉着她的手,一脸关切地问道:“姐,你昨天晚上,

    到底去哪了?你跟我们说实话,我们不会怪你的。”江夏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心里一阵冷笑。来了。又想故技重施,踩着她上位了。可惜,

    她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江夏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跟她拉开距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刘兰芝,平静地说道:“妈,我昨天晚上,去后山了。”“后山?

    ”刘兰芝愣了一下,“你去后山干什么?”“我去采草药了。”江夏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被她捏得蔫巴巴的草药,“我听说,后山有一种草药,叫‘接骨草’,

    对治跌打损伤有奇效。我想着,采点回来,晒干了,留着备用。”她这话,半真半假。

    后山确实有接骨草,她也确实是想去采。不过,不是为了备用,而是为了给陆景琛治腿。

    刘兰芝和江雪显然不信。“就你?还采草药?你认识吗?”刘兰芝一脸鄙夷。“我不认识,

    但是王奶奶认识啊。”江夏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昨天碰到王奶奶,她教我认的。她说,

    这草药金贵着呢,晒干了能卖不少钱。”她故意把“卖钱”两个字,咬得很重。果然,

    一听到“钱”字,刘兰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这玩意儿真能卖钱?

    ”“当然是真的。”江夏笃定地点了点头,“王奶奶说,镇上的药铺,一斤能卖五毛钱呢!

    ”五毛钱!刘兰芝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她辛辛苦苦上一个月班,也才三十多块钱工资。

    这一斤草药,就能卖五毛钱,那要是多采几斤,岂不是……刘兰芝的心,一下子活络了起来。

    她看着江夏的眼神,也从刚才的嫌恶,变成了算计。“那……那你采了多少?

    ”“就采了一点。”江夏摊开手,露出那几根可怜兮兮的草药,“后山太黑了,

    我一个人害怕,就没敢多采。”刘兰芝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她一把拉过江雪,

    对着江夏说道:“今天你别洗衣服了,带着**妹,再去一趟后山!多采点回来!听见没有!

    ”江夏低着头,掩去眼底的笑意。“知道了,妈。”江雪却不乐意了。“妈!我才不去呢!

    那后山又脏又多虫子,我才不要去!”她还等着看江夏的好戏呢,

    怎么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你不去也得去!”刘兰芝瞪了她一眼,

    “你姐姐一个人去不安全,你跟着她,还能有个伴!再说了,这可是为了我们家好!

    多采点草药,就能多卖点钱!到时候,妈给你买新花布做裙子!”一听到“新花布”,

    江雪的眼睛,也亮了。她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于是,

    姐妹俩,一人背着一个小背篓,在刘兰芝期盼的注视下,朝着后山走去。一路上,

    江雪都耷拉着脸,一言不发。江夏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往前走。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找到足够多的接骨草,治好陆景琛的腿!至于江雪……就让她跟着吧。正好,

    她也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好运系统”,到底有多神奇。第5章后山的路崎岖难行,

    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江雪穿着她那双崭新的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后面,

    嘴里不停地抱怨。“这都什么破地方啊!到处都是刺!”“姐,你走慢点!等等我!

    ”江夏充耳不闻,脚下生风。她对这座山,实在是太熟悉了。上一世,

    为了躲避刘兰芝的打骂,她经常一个人跑到后山来。哪里有野果,哪里有清泉,

    哪里有可以藏身的石洞,她都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

    哪里长着她现在最需要的——接骨草。她记得,在半山腰的一处背阴的石壁下,

    就长着一大片。江夏加快了脚步,很快就甩开了身后的江雪。“姐!江夏!你个死丫头!

    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江雪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江夏只当没听见。等她爬到那处石壁下时,

    果然看到了一大片绿油油的接骨草,长势喜人。江夏心中一喜,连忙放下背篓,开始采摘。

    她采得很小心,只采那些长得壮实的,留下那些细小的,让它们继续生长。这叫,

    可持续发展。就在她采得正起劲的时候,江雪也终于哼哧哼哧地爬了上来。

    她一**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看到江夏满满一背篓的草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江夏,

    你……”她刚想开口讽刺几句,脑海里,系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叮!

    检测到珍稀草药‘七叶一枝花’,就在宿主方圆十米之内。此草药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

    兑换给系统,可获得100点好运值!】100点好运值?!江雪的呼吸,

    瞬间就急促了起来。她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累了,开始在附近疯狂地寻找。

    江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你干什么?疯了?”“你才疯了!

    ”江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管**什么!你采你的破草,我找我的宝贝!”说完,

    她就不再理会江夏,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附近乱转。江夏看着她的样子,

    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猜测。难道……江雪的系统,还能探测到宝贝?如果真是这样,

    那可就有点棘手了。江夏一边采着接骨草,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江雪的动静。

    只见江雪转悠了半天,最后,停在了一块大石头旁边。她围着那块大石头,转了好几圈,

    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找到了!我找到了!”她激动地大叫着,

    然后开始用手去刨那块石头下面的泥土。江夏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那块石头下面有什么。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块石头下面,发现了一株野生的何首乌,足足有三斤多重。

    她本来想挖回去给奶奶治病,结果,被江雪撞见了。江雪巧言令色,花言巧语,

    说她认识镇上药铺的掌柜,可以帮她卖个好价钱。年幼无知的江夏信了她,结果,

    何首乌被江雪拿走了,卖的钱,也一分都没到她手上。不仅如此,江雪还反咬一口,

    说她偷了家里的钱去买糖吃。刘兰芝不分青红皂白,把她吊起来打了一顿,三天没给她饭吃。

    从那以后,江夏就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浑身疼。而江雪,则用那笔卖何首乌的钱,

    给自己买了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在整个大院里,炫耀了好久。想到这里,江夏的眼睛,

    就红了。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那株何首乌,是她发现的!谁也别想抢走!

    江夏放下手里的接骨草,慢慢地站了起来,朝着江雪走了过去。“江雪,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江雪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她,又立刻挺直了腰板。

    “**什么关你屁事!我告诉你江夏,这是我先发现的,你休想跟我抢!”她一边说,

    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一株长得像人形的,通体乌黑的植物,

    就被她从土里刨了出来。“哈哈哈!我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江雪捧着那株何首乌,

    激动得手舞足蹈。【叮!检测到‘人形何首乌’一株,品质上乘,是否立即兑换?】“兑换!

    立即兑换!”江雪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叮!兑换成功!恭喜宿主获得100点好运值!

    当前好运值总额:119点。】听着脑海里传来的提示音,江雪笑得更开心了。

    她得意地看着江夏,晃了晃手里那株已经变得有些干瘪的何首乌(系统兑换后,

    只留下了外形,里面的精华已经被吸走了)。“江夏,看到了吗?这叫运气!

    是老天爷赏饭吃!不像你,累死累活,也只能采那些不值钱的破草!”江夏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江雪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你……你这么看着**什么?”江夏突然笑了。她笑得很灿烂,也很……诡异。“江雪,

    你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吗?”“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七叶一枝花’!是宝贝!

    ”江雪昂着头,一脸骄傲。“七叶一枝花?”江夏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谁告诉你这是七叶一枝花的?”“我……”江雪被问住了。她总不能说是系统告诉她的吧?

    “你管谁告诉我的!反正,它就是宝贝!”“是吗?”江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那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宝贝’,

    其实是一种剧毒植物,名叫‘断肠草’?”“什么?!”江雪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不……不可能!你胡说!你就是嫉妒我找到了宝贝,故意骗我的!”“骗你?

    ”江夏冷笑一声,“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尝一尝。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断肠草,吃下去,

    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七窍流血,肠穿肚烂而死。神仙都救不活。”她一边说,一边逼近江雪,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江雪被她吓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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