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任务完成后的第五年,系统却突然要求我做一次售后服务。只因在我坠崖消失后,
向来不信神佛的陆妄川,跪遍了九华山的每一级台阶,只求我回来。
全网都在嗑这段“纯爱战神”的绝美BE美学。系统也被他感动,
破例让我回来与他再续前缘。再见我时,他激动得将我紧紧勒进怀里,眼泪掉在我的颈窝。
直到他的私人生活助理端着燕窝走进来。我看着那个连穿搭风格、微表情,
甚至眼角那颗泪痣都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瞬间僵在原地。陆妄川一把将那个女孩拉到身后,
语气里带着维护。“月月,安安是我花重金照着你的样子微调出来的,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她胆子小,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她,容下她,好不好?”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我扯出一个体面的微笑。“好。”他不知道,
这次回来,系统承诺我可以随时离开。……陆妄川听到我的回答,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重新把我抱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蹭了蹭。“我就知道,
我的月月最懂事。”“你刚回来,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晚点我陪你吃饭。
”他转头看向许似安,语气变得公事公办。“安安,你先出去。”许似安咬了咬下唇,
眼眶瞬间红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妄川,小声应了一句。“好的,陆总。
”她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可怜。那走路的姿态,甚至连肩膀下垂的弧度,
都和我当年因为工作疲惫时一模一样。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年。
我以为他在九华山一步一叩首,求的是我这个人。
原来他只是需要一个完全受他掌控的替代品。我推开陆妄川,转身走进卧室。
房间里的布置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甚至连窗帘的颜色都没换。我拉开衣柜,
想找件换洗的衣服。我的衣服按颜色和季节整齐地挂在里面。但在最角落的位置,
挂着几件尺码明显比我小一号的真丝睡衣。款式保守,颜色稚嫩。根本不是我的风格。
梳妆台上,我以前常用的香水旁边,放着一瓶我并不喜欢的面霜。这个房间里,
处处都是我的痕迹,却又处处掺杂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陆妄川跟进来,
看到我盯着那瓶面霜看。他走过来,直接把面霜扔进垃圾桶。“佣人不懂事,乱放东西。
”“明天我让人把这里全都换成新的。”他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月月,
别看这些。”“看看我。”晚上十点。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门被推开,
陆妄川穿着浴袍走进来。他身上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是我以前最喜欢的味道。
他掀开被子躺下,习惯性地伸手捞我。我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他察觉到了,
动作停顿在半空。叹了口气,又强行把我拉进怀里。“月月,还在生我的气?”我没说话。
他抱得很紧,勒得我疼。“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你坠崖的画面。”“我跪在九华山,头都磕破了,佛祖也不肯把你还给我。
”“我快疯了,月月。”他的眼泪滴在我的皮肤上,滚烫又炙热。
我相信这一刻他的痛苦是真的,他为我发疯也是真的。可下一秒。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女人惊恐的尖叫。陆妄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连拖鞋都没穿,
直接冲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他停下了。转过身,快步走到床头,把加湿器打开。
然后对着门外的佣人冷声吩咐。“太太胃不好,把明天的早餐换成温热的清粥。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门边,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看着我。“月月,她只是一个影子,
是我熬过这五年的药。”“你才是陆太太,不要去为难她,嗯?”没等我回答,
他拉开门大步走出去。隔壁很快传来他低声哄人的声音。“别怕,我在这。”“没划伤手吧?
医生呢?马上叫医生过来!”那语气里的焦急和心疼,我曾经无比熟悉。我躺在黑暗里,
听着加湿器发出的白噪音,心却在一点点发凉。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
餐桌上放着一碗温热的清粥。陆妄川坐在主位上,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
听到我下楼的脚步声,他抬起头。“醒了?快过来吃早餐。”他放下平板,
亲自帮我拉开椅子。我坐下,刚拿起勺子,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是许似安。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裙。那是我以前最爱的红裙子。我性格张扬,穿红裙总是明艳热烈。
但许似安胆子小,性格怯懦。她把那件红裙穿得怯生生的,连背都不敢挺直。
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滑稽又刺眼。陆妄川看到她,眉头微皱。“怎么穿这件?
”许似安缩了缩脖子,眼眶又红了。“陆总,是您以前说,
我穿红色好看……”陆妄川脸色沉下来。“去换掉。”许似安眼泪掉下来,转身跑上楼。
我看着那碗清粥,突然觉得恶心。我站起身,直接上楼打开衣柜。拿起剪刀,
把衣柜里所有的红裙子,一件一件剪碎。陆妄川推门进来时,满地都是红色的碎布。
他看着一地狼藉,脸色铁青,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剪刀。他把剪刀扔得老远,
冷冷地看着我。“谁准你碰这些危险东西的?”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怎么?
心疼了?”“是心疼裙子,还是心疼那个穿裙子的人?”陆妄川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
“姜月,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现在你回来了,还要逼着我把这五年唯一的寄托赶走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笑了。五年前的跨年夜。
我因为工作失误被全网黑,躲在家里不敢出门。陆妄川连夜推掉千亿级别的跨国会议,
飞回国陪我。他亲自为我穿上那件最红的裙子。单膝跪在地上,虔诚地吻我的手背。
“我的月月,永远可以骄傲地穿红裙。”“天塌下来,我陆妄川顶着。
”那个说要为我顶着天的男人。现在为了一个替身,骂我自私。我蹲下身,
捡起一块红色的碎布。“陆妄川,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容不下她,我是觉得脏。
”陆妄川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上前一步,想要抓我的肩膀。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你别碰我。”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受伤的情绪。“月月,
你非要这样说话来刺痛我吗?”“我说了,她只是你的影子,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我把手里的碎布扔在他脸上。“你爱的如果是我,就不会找一个处处模仿我的人来恶心我。
”“你爱的,只是那个能让你掌控的、听话的宠物。”陆妄川彻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抵在衣柜门上。“姜月!你有没有心?
”“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我跪遍了九华山的每一级台阶!
”“我现在只是养一个没有灵魂的宠物来稳定情绪,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
”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放手。”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
“你冷静一下。”“晚上家里举办欢迎你回来的晚宴,我不希望你带着这种情绪出席。
”他转身离开,背影带着几分狼狈。**在衣柜门上,看着满地的红布,
心里最后一点情意也没了。晚宴在陆家老宅举行。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陆妄川为我疯了五年。今天是我死而复生的日子,
他们都来见证这场绝美爱情。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挽着陆妄川的手臂出场。
无数闪光灯亮起。陆妄川紧紧握着我的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月月,今晚你是唯一的主角。”我没说话,目光扫过全场。在角落里,
我看到了许似安。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职业套装,胸前挂着生活助理的牌子。她端着酒杯,
目光一直黏在陆妄川身上。我抽回手,端起一杯香槟。“你的生活助理,挺敬业的。
”陆妄川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眉头皱起。他招手叫来保镖。“把她带到后场去,
别在这里碍眼。”保镖走过去,对许似安说了什么。许似安脸色一白,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着唇,一步三回头地往后场走。就在这时,大厅中央那个高达三米的香槟塔,
突然发出一声脆响。支撑香槟塔的玻璃底座碎裂了。几百只装满香槟的玻璃杯,
突然倒塌下来。而许似安,刚好走到香槟塔旁边。我也在距离香槟塔不到两米的地方。
危险来临的一瞬,陆妄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向许似安,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砸下来的玻璃杯。我站在原地,看着陆妄川紧紧抱着许似安的背影。
一块飞溅的碎玻璃,狠狠划过我的手臂,鲜血涌了出来。周围响起一片尖叫声。
保镖和佣人迅速冲上来。陆妄川松开许似安,上下打量她。“伤到没有?”许似安吓坏了,
抓着他的衣服,哭得浑身发抖。“陆总,我好怕……”陆妄川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没事了,没事了。”确认许似安没事后,他才回过头来找我。
当他看到我手臂上刺目的鲜血时,瞳孔骤缩。他一把推开许似安,近乎暴怒地冲过来。
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对着周围狂吼。“医生!医生死哪去了!”“马上叫救护车!
”他抱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血液蹭到了他的白衬衫上。他低头看着我,眼眶猩红。
因为极度的内疚和心疼,他把火气全都撒在了我身上。“姜月你是不是蠢?!
你以前的身手呢?”“你当年能在丛林里独自探险,为什么连个香槟塔都不知道躲开!
”**在他怀里,看着他急躁又愤怒的脸。手臂上的伤口很疼,但我却笑了。
“你护着她的时候,有想过我也会受伤吗?”陆妄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我冷漠的眼睛,语气软了下来。“安安她吓坏了,她动不了的。”“你一向坚强,
反应又快。”“就算我不护着,你也能全身而退的,对不对?”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原来在潜意识里,我是坚强独立的,是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而许似安是脆弱的,
是必须要他命去护着的。既然如此。他还求我回来干什么呢?**在急救床的靠背上,
任由医生帮我处理伤口。陆妄川站在旁边,盯着我的手臂。“轻点!没看到她疼吗!
”医生吓得手一抖,镊子碰到了伤口。我闷哼一声。陆妄川直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医疗车。
“滚开!我来!”他抢过医生手里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帮我包扎。他的动作很轻,
生怕弄疼了我。“月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声音很轻。
“陆妄川,我不疼,真的。”心死了,就不觉得疼了。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陆妄川把我抱上楼,放在床上。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月月,你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窗外,全城的大屏幕在同一时间亮起,
上面滚动播放着我们以前的照片。还有一句巨大的标语:“姜月,嫁给我。
”夜空中升起无数烟花,照亮了整个城市。陆妄川走到床边,单膝跪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粉钻戒指。旁边,
还放着一个破旧的平安符。“月月,这是我在九华山上,一步一叩首求来的平安符。
”“我把它和戒指一起送给你。”“嫁给我,我们重新开始。”他仰起头看着我,
眼里满是期待和深情。他以为,一场盛大的求婚,一个用命求来的平安符,
就能抹平这几天的所有伤害。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地接纳那个替身的存在。门外传来敲门声。
许似安端着一杯茶走进来。她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太太,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我明天就出国,
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求您原谅我,接受陆总的求婚吧。”她把茶杯举过头顶,
哭得梨花带雨。陆妄川看着她可怜的样子,眉头紧皱。他伸出手,拉住了许似安的胳膊,
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然后转头看向我。“月月,她已经妥协了。”“她明天就走,
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接受她的道歉,我们重新开始。”我看着陆妄川,
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抹眼泪的许似安。他们站在一起,像极了一对被棒打鸳鸯的苦命人。
而我,就是那个恶毒的原配。我没有闹,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伸出手,微笑着接过了许似安手里的那杯茶。茶水有些烫手,但我不在乎。
我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好,我原谅她了。”陆妄川愣了一下。
短暂的错愕后,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就知道,
我的月月最识大体。”他转过身,对着门外吩咐:“司机呢?备车,
送许**回公寓收拾东西。”就在他转头看向门外的那一刻,
我在脑海里平静地开口:【系统,脱离吧。】【收到,宿主已完成脱离。】“砰!
”床头柜上的茶杯被我不小心碰倒,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陆妄川转过身,
语气里还带着居高临下的宠溺。“茶太烫了就别……”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沙发上,
前一秒还在对他微笑的我,此刻双眼紧闭。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靠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