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查出绝症那天,我回去给前任做秘书

私生子查出绝症那天,我回去给前任做秘书

伶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昭沈渡陶珺 更新时间:2026-07-20 11:20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私生子查出绝症那天,我回去给前任做秘书》,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林昭沈渡陶珺,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伶缨,故事内容梗概:"妈妈去上班,你在医院乖乖等我,好不好?""妈妈去哪上班?""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放下他,跟护士交代了注意事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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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渡的病娇副人格被杀死后,他忘了我。我拿了一个亿封口费,假装打掉了孩子。三年了,

    我以为彼此再无瓜葛。直到儿子被确诊罕见血液病——全国只有一个人的骨髓配型完全吻合。

    沈渡。我改了名字,整了微容,应聘到他身边做秘书。他身边有个女人,长得像三年前的我。

    他抱着那个女人叫我的旧名字。我垂眼,面不改色地递上文件。直到有一天,

    那个替身哭着跑出来。沈渡攥着一根扎过孩子静脉的蝴蝶针,站在门口。他看着我,

    笑容很轻:“林昭,你是不是以为我没验过那个医疗垃圾袋的DNA?

    ”1医生把CT片子往灯箱上一拍,指着上面那团白影。"再生障碍性贫血,重型。

    ""骨髓移植是唯一的办法,窗口期四个月,过了这个阶段,孩子的身体扛不住大剂量化疗。

    "我儿子小年才三岁。他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贴着输液贴,

    蓝色的蝴蝶针扎在细得能看见骨头的手腕上。他没哭,就是一直拽着我的手指不松开。

    "妈妈,疼。"我蹲下来给他吹手背,眼睛一眨不眨。"不疼,妈妈在,不疼。

    "医生在门外等我。我把小年哄睡了,轻手轻脚走出去,反手把门带上。"林女士,

    骨髓配型的结果出来了。""中华骨髓库没有匹配的供体,

    亲属之间的配型成功率最高——孩子的父亲呢?"我没说话。

    医生翻着报告:"我们做了扩大筛查,全国登记在册的几百万份样本里,

    只有一个人的HLA配型完全吻合。"他把名字指给我看。沈渡。我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三年了。三年前那个男人给了我一个亿,让我去打掉孩子。不,

    准确地说——是他的主人格给的。沈渡有双重人格。副人格叫"渡",

    病态的、占有欲极强的那个人格,是他爱上我的。主人格清醒之后,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副人格留下的所有痕迹。包括我。包括我肚子里的孩子。

    一个亿的封口费,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一句"沈先生不希望再见到你"。我拿了钱。

    但我没去做手术。我带着肚子消失了,换了城市,换了名字,改了长相。

    三年里我搬了三次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把自己藏得死死的。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沈渡有任何关系。但老天爷跟我开了个玩笑。我儿子的命,

    握在他爸手里。我在医院走廊里站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小年醒了,隔着玻璃窗冲我笑,

    露出两颗小米牙。"妈妈!"我转身回病房,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妈妈去上班,你在医院乖乖等我,好不好?""妈妈去哪上班?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放下他,跟护士交代了注意事项,走出医院大门。

    出租车把我送到城东的一家美容机构。我坐在镜子前,对医生说:"眼尾往上提三毫米,

    鼻梁垫一点,下巴削一点。不要变化太大,但要让认识我的人一眼认不出来。

    "微整做完那天,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跟三年前的林昭有五六分相似,

    但气质完全不一样了。三年前的我留长发,穿碎花裙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现在的我剪了齐肩短发,戴平光黑框眼镜,表情冷淡,说话压着嗓子,声线比以前低半个调。

    我去办了新身份证——林照。照片上的女人,跟林昭没有任何关系。

    沈氏集团总裁办秘书岗招聘,要求硕士学历,五年以上行政管理经验,形象气质佳。

    我把简历投了过去。三天后收到面试通知。面试那天,HR问我:"林照女士,

    你之前在哪家公司任职?""明远集团,总裁秘书,三年。"这段履历是真的。

    三年前离开沈渡之后,我在明远待了两年半,攒了足够的工作经验。HR点点头,

    又问:"你知道沈氏的工作强度吧?总裁办的秘书基本全年无休,随时待命。""没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沈总对身边的人要求很高,脾气……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我笑了一下:"我有心理准备。"比你们想象中充分得多的那种准备。入职第一天。

    我七点到公司,六十二层,总裁办。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三个秘书在忙了。

    一个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新来的?工位在那边。东西别乱放,

    沈总的咖啡只喝哥伦比亚的手冲,水温八十五度,不要多问,不要多看,不要多说。

    ""知道了。"我刚坐下,内线电话响了。"林照,进来。"是秘书组组长叫我。

    我推门进去,秘书组长站在沈渡办公室门口,低声交代:"沈总十分钟后到,

    你站这儿负责接他的外套和公文包。记住,不要直视他,不要主动说话。""好。

    "电梯到了。门一开,我的心跳从太阳穴蹿到了耳朵里。沈渡走出来。三年了,

    他几乎没怎么变。挺拔,清瘦,眼窝很深,走路的时候下颌线绷得很紧。

    唯一不同的是眼神——三年前副人格"渡"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滚烫的占有欲。

    现在这个沈渡,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干净的,空的,像一面没有倒影的镜子。他走到门口,

    把外套往旁边一递。我伸手接住。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背,停了一下。我没动。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新来的?""是,沈总。我叫林照。"他盯了我两秒。

    "长得有点面善。"我的手指在外套布料上收紧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能是大众脸吧,沈总。"他"嗯"了一声,走进办公室,没再多说。我转身回到工位,

    坐下来,把手放在桌面底下。手指在抖。2入职第三天,我见到了陶珺。那天下午两点,

    前台通知:"沈总的客人到了。"秘书组长让我去大堂接人。我拿着访客牌下楼,

    在旋转门前站定。一个女人从黑色保姆车上下来。我的脚钉在原地。鹅蛋脸,小虎牙,

    长发披在肩上,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软绵绵的劲儿。这个女人和三年前的我,有七分像。

    不——不只是像。她穿的裙子款式、耳钉的样子、涂的口红色号,都是我以前的风格。

    她冲我笑了一下:"你好,我找沈渡。"我把访客牌递给她:"请跟我来。"电梯里,

    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口红。我盯着电梯门上不锈钢的倒影,

    看见她涂的那支口红——TF16。三年前,沈渡的副人格"渡"送我的第一支口红,

    就是这个色号。六十二楼到了。陶珺走在我前面,推开沈渡办公室的门。沈渡站起来。

    他走过去,一只手揽住陶珺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念念,怎么才来。"念念。

    我以前的小名。只有"渡"叫过的小名。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沈渡的咖啡。"沈总,

    您的咖啡。"沈渡头都没回:"放桌上。"我走进去,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陶珺正窝在沈渡怀里撒娇。"渡哥,我今天好累,陪我吃饭嘛。

    "沈渡摸了摸她的头发:"行,想吃什么?""法餐!上次那家。"沈渡抬头看我:"林照,

    订Maison,今晚七点,靠窗的双人位。""好的,沈总。"我退出去,关好门。

    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搜Maison餐厅的订餐电话。旁边的秘书探过身来,

    压低声音说:"看见没?那个女的叫陶珺,沈总的女朋友。""嗯。""来了三个月了,

    沈总对她好得不得了。有人说她是沈总以前一个前任的替身——你看她那长相,啧啧。

    "我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跟我没关系。"那个秘书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您好,预定今晚七点靠窗双人位,沈渡,沈先生。"挂了电话,我给沈渡发了确认消息。

    他秒回了一个字:嗯。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再订一束花,白玫瑰和满天星,放餐桌上。

    我打开花店的网页。白玫瑰加满天星——这也是"渡"以前送我的固定搭配。每周一束,

    从不间断。我下了单,选了最快的配送。那天晚上八点,沈渡和陶珺还在餐厅没回来。

    我交完班,打车直奔医院。病房里,小年刚做完透析,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护工阿姨说:"小年今天又吐了两回,吃不下东西,就喝了点米汤。

    "我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坐到床边,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骨头粥。"小年,妈妈来了,

    喝口粥好不好?"小年睁开眼,伸手要抱。我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我腿上,一勺一勺喂粥。

    他喝了三口就摇头。"妈妈,手手疼。"他把手背伸给我看——扎满了针眼,青一块紫一块。

    那根蝴蝶针的痕迹最明显,针口周围肿了一圈。我低头给他吹手背。"乖,明天就不疼了。

    ""骗人,昨天也说明天不疼。"三岁的小孩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戳穿我。

    我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没让他看见我的表情。手机震了一下。是医生发来的消息:林女士,

    骨髓移植的窗口期倒计时113天。配型供体联系了吗?我回了四个字:正在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沈渡身上把骨髓要过来。可我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知道孩子还活着。他不知道我就在他身边。

    他甚至不知道他有一个儿子正躺在医院里等死。我把小年哄睡了,在病床边坐了一会儿。

    十一点半,我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站着,给自己定了一个时间表。

    第一步——让沈渡离不开我。第二步——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孩子的存在。

    第三步——拿到骨髓捐献同意书。四个月。我只有四个月。3接下来的日子,

    我把自己变成了沈渡的影子。他七点到公司,我六点半就在。他的咖啡水温,我用温度计量。

    他开会需要的资料,我提前一天打印好,按顺序排列,每一页都贴上便签标注重点。

    其他秘书下班了,我主动留下来加班。沈渡在办公室待到凌晨一点,

    我就在外面坐到凌晨一点。第二周,秘书组长跟我说:"林照,沈总点名让你做他的一秘。

    "我点头:"好。"一秘意味着我直接对接沈渡所有私人事务,包括——他和陶珺的一切。

    第一件活,来了。沈渡发消息:去药店买验孕棒,两条装的,买三盒。我看着手机屏幕,

    把手机锁了,拿起包出了门。药店在公司楼下。我走进去,对店员说:"验孕棒,两条装的,

    三盒。"店员打量了我一眼:"自己用的?""帮人买的。"我付了钱,装进纸袋,

    拎回公司。沈渡办公室的门开着,陶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杂志。我把纸袋放在沈渡桌上。

    "沈总,您要的东西。"沈渡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推到陶珺那边。"念念,去测一下。

    "陶珺拿起纸袋站起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笑了笑:"谢谢你呀。

    "她进了办公室里面的洗手间。我转身准备走。沈渡突然出声:"等一下。"我停住。

    "以后念念需要什么,你直接对接她。她的产检、营养品、衣服——都归你负责。""好的。

    ""她可能怀孕了。"沈渡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电脑屏幕,语气很平淡,"如果确认的话,

    后面的产检安排你来跟。"我的手指在身侧收了一下。"明白了,沈总。"洗手间的门开了,

    陶珺拿着验孕棒走出来,上面一道杠。"没怀。"沈渡抬了下眉毛,没什么表情。

    "那下个月再测。"陶珺撅了下嘴,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我回到工位上坐下。

    隔壁的秘书又凑过来:"哎,沈总让你给陶珺当生活秘书了?""嗯。""你也太倒霉了吧。

    前任一秘就是因为受不了这活儿辞职的,陶珺那个人可事儿了——""没关系。

    "我打开邮箱,给陶珺的产科预约发了确认邮件。日期定在下周三。周三早上,

    我开车去陶珺住的公寓接她。她穿着宽松的连衣裙,上车之后一直在照镜子。"林照是吧?

    你开了多久车了?稳不稳啊?""六年。""那行吧,我最近晕车晕得厉害。

    "她确实一路没说话,到了医院门口才下车。我陪她走到妇产科门诊。挂号、排队、等叫号。

    "陶珺女士。"护士叫到她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不做了。"我抬头看她。

    "今天不舒服,改天吧。"她拿起包往外走,步子很快。我跟上去:"陶**,

    沈总交代过——""我说了改天!"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压下去。

    "抱歉啊,我就是……最近心情不好。帮我跟沈渡说一声,就说检查一切正常。

    ""产检要出报告的,陶**。"她顿了两秒,眼神闪了一下。

    "那你就……你帮我想个办法,行吗?我真的不想做。"她的表情很怪,

    不是不想做检查时的那种抗拒,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我没追问。"好,

    我帮你跟医院沟通。"回公司的路上,我从后视镜里看陶珺——她一直在看手机,

    打字的速度很快,输入框上方的名字备注是一个黑桃♠的表情。我把视线收回来。到了公司,

    我如实跟沈渡汇报:"陶**今天身体不适,产检取消了。"沈渡"嗯"了一声,没问细节。

    一套配合得太默契了。他没问,她不做,一切都稳稳当当地糊弄过去了。日子一天天过去。

    陶珺的"孕肚"始终是平的。不,准确地说——平得连一点弧度都没有。

    穿宽松裙子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有一次她弯腰捡东西,裙摆翻上去,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肚子,别说三个月了,连一个月都不到。而沈渡依然每天当着我的面,

    摸着陶珺的"肚子"说话。"今天宝宝乖不乖?""踢你了吗?

    "陶珺靠在他怀里点头:"踢了呢,踢了一下午。"我端着文件夹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三个月的胎儿不会踢人。但我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后来有一天——沈渡发了一条消息给我:帮念念的孩子布置婴儿房,预算不限。我回:好的。

    我去了母婴店。推开门的那一刻,

    满墙的婴儿用品砸过来——奶瓶、安抚奶嘴、小袜子、印着卡通图案的口水巾。

    我在柜台前站了三秒,拿起购物清单。

    婴儿床、床围、防摔垫、婴儿监控器、奶瓶消毒柜、推车、安全座椅……我一件一件选,

    一件一件放进购物车。店员热情地跑过来:"姐,是给自己宝宝买的吗?""不是。

    帮朋友买的。""多大的宝宝呀?""还没生。""那就选择新生儿款吧!

    "店员拉着我到另一个区域,"这款婴儿床卖得最好,有摇篮功能——"我盯着那张婴儿床。

    白色的栏杆,蓝色的卡通床单,挂着一圈毛绒玩具的旋转音乐铃。

    和我给小年买的第一张婴儿床,一模一样。小年的那张已经不用了。

    因为他现在睡的是医院的病床。"姐?姐?""就这款。"我付了钱,

    让人送到陶珺住的那套公寓。下午我亲自去布置婴儿房。房间朝南,阳光很好。

    我蹲在地上组装婴儿床,螺丝刀拧到一半,手滑了。螺丝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我蹲在那里,对着满墙的卡通贴纸,对着全新的奶瓶和整整齐齐叠好的婴儿衣服,

    拧不动手指。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陶珺的孩子不是真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

    我的孩子在医院扎着蝴蝶针,吃不下饭,手背上全是针眼。手机响了。医院的护士打来的。

    "林女士,小年下午突然高烧三十九度八,我们给他做了紧急处理,目前体温降下来了,

    但医生建议你尽快过来一趟。"我站起来,把螺丝刀放在地上。走出婴儿房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玩具和婴儿用品,给一个不存在的孩子准备的。我关上门,

    出发去医院。4小年退烧之后精神不太好,缩在被子里不肯说话。我坐在床边,给他讲故事。

    "从前有一只小兔子——""妈妈,那个叔叔什么时候来?"我愣了一下。"什么叔叔?

    ""白大褂叔叔说的,说有个叔叔的血可以救我。那个叔叔什么时候来呀?

    "三岁的孩子不懂什么是骨髓移植,但他记住了医生的话。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快了,

    宝贝,快了。""妈妈说的快了就是还没有,对不对?"我说不出话。小年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妈妈别哭,我不怕疼。"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没哭。

    但我站起来走出病房的时候,在走廊的拐角蹲了很久。主治医生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林女士,窗口期只剩八十九天了。找到配型供体了吗?

    ""还在想办法。""不能再拖了。孩子最近几次透析的效果越来越差,血小板持续走低。

    如果不尽快做骨髓移植——""我知道。"我站起来,看着他,"我会想办法。

    "第二天上班,我在茶水间泡咖啡。隔壁的休息室传来声音。陶珺在打电话。门没关严,

    声音一字不漏地飘出来。"沈总,我真的演不下去了。"我的手停了。"她根本没反应,

    每天就那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你到底在等什么?

    你不是说——"停顿了几秒。"行行行,你出的钱,你说了算。但我跟你说,

    这活儿我顶多再干一个月。天天装怀孕,产检也不让做,

    万一被别人发现了——"门突然被推开。陶珺拿着手机转过身,跟我面对面。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我端着咖啡杯,经过她身边,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咖啡好了,

    送给沈总的。"陶珺盯着我的背影,没说话。我走出茶水间,沿着走廊进了总裁办。

    把咖啡放在沈渡桌上。"沈总,您的咖啡。下午三点有董事会,资料在您左手边。

    "沈渡正在签文件,头都没抬。"嗯。"我退出来,关好门。回到工位上坐下来。

    大脑在高速运转。陶珺的话翻来覆去地过——"她根本没反应。""你到底在等什么?

    ""这活儿我顶多再干一个月。"这个"她"是谁?沈渡在等什么?陶珺在演什么?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孕肚。一场从来不做的产检。一个假怀孕假到连肚子都不贴硅胶垫的戏。

    这一切,到底演给谁看?我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屏幕亮着,但我什么都没打。

    她说的"她"——是不是我?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的心跳加速了。但只有一秒。

    我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不可能。沈渡不认识我。他的副人格被清除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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