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者b2yh88”带着书名为《出差回来妻子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王霞林若溪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婚纱照还在茶几上,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我拿起那个相框,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扣在了桌面上……
第一章衣柜里的男人我提前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给妻子王霞一个惊喜。
这一个月的出差简直要了我的命。每天视频的时候,王霞都说想我,说没有我在身边睡不着。
我信了。我甚至提前完成了项目,改了机票,就为了早一天回来抱她。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客厅里很安静。卧室的门紧闭着,大白天的,莫非王霞在休息?
我把鲜花捧在手里,另一只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卡地亚项链。为了这条项链,
我省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上次视频的时候,王霞说同事李姐戴了一条卡地亚,真好看。
我说等我回来给你买。她说老公你对我真好。刚走到卧室门口,
我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很急。很慌。
然后是门锁“咔嗒”一声——从里面反锁了。“谁?”王霞慌乱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尖锐。“我。”我敲了敲门,“小霞,是我。开门。
”卧室里突然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你……你等我一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我在换衣服!”换衣服?大白天的换什么衣服?我站在门口等着。一分钟。两分钟。
大概三分钟。窗户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咚”的一声闷响。我心里咯噔一下。“小霞?
”我又敲门,“你在干什么?”“来了来了!”门开了。王霞站在我面前,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
露出锁骨上一片白皙的皮肤。更让我奇怪的是她的眼睛——不停地躲闪,不敢看我。“老公,
你怎么提前一天回来了?”她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是贴在脸上的,
“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呀。”“我想给你个惊喜。”我把花递给她,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心地接过去闻,而是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你……你刚下飞机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她说着就要往外走。“等等。
”我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烫,脉搏跳得飞快。“窗户怎么开着?
”我看向卧室——窗户大敞着,二月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不冷吗?”“有点闷。
”王霞赶紧走过去关窗,“透透气。”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这是18楼。
楼下是小区的绿化带,什么都看不清。但是窗台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皮鞋蹭出来的。
“老公,别站在窗口了,风大。”王霞把我往回拉。我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更重要的是——被子拱起一个奇怪的形状,
像是有人匆忙扯过来胡乱盖上的。“睡觉了?”我问。“嗯……中午有点困,就躺了一会儿。
”“一个人?”王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当……当然是一个人啊,不然还能有谁?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妆花了一点,睫毛膏晕开,像是流过泪。不,不像是流泪。
更像是……某种剧烈运动后的样子。“脖子怎么了?”我突然注意到她脖子侧面有一块红印,
硬币大小,颜色鲜红。王霞猛地用手捂住脖子:“可能是过敏了,今天吃了点海鲜。
”“你对海鲜不过敏。”“可能是……新的那种虾,没吃过的品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慢慢走向衣柜。“老公!”王霞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我好想你,这一个月我想死你了。
你先别管那些了,抱抱我好不好?”她的手在发抖。“等会儿再抱。”我松开她的手,
“我给你买了条项链,放衣柜上面的抽屉里了,我去拿。”“不用!不用现在拿!
”王霞几乎是用拽的把我往回拉,“晚上再拿,你先休息……”我已经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一个男人蜷缩在那里。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四十多岁的模样,保养得很好,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正用一种极其尴尬、又带着几分恼怒的表情看着我。
我们隔着衣柜的门框对视了三秒钟。那三秒钟,像是三年那么长。“这是?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王霞的手从我的手臂上滑落。
她后退了一步,脸色白得像纸。“他……他是……”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要不你自己说?”我盯着那个男人。男人从衣柜里站起来。他的个子很高,
比我高出半个头。整理西装领带的动作很从容,
好像从别人家的衣柜里钻出来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然后他伸出了手。他居然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周建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从容,“是王霞的朋友。
误会,都是误会。”我看着他的手,没有握。“误会?”我指了指衣柜,
“你蹲在我家卧室的衣柜里,是误会?”“我是来帮王霞修水管的。
”周建国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听到有人开门,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就先躲起来了。
你知道的,这种事情容易让人多想。”“哦,修水管。”我点点头,环顾四周,“那水管呢?
”“什么?”“你修的水管,在哪里?”周建国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老公!
”王霞“扑通”一声跪下了。她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错了!我错了!
我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好不好?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我熟悉它的每一个表情——开心时的笑容,委屈时的撅嘴,生气时的皱眉。
但我从没见过它现在这个样子。满脸是泪,眼睛红肿,嘴唇发抖。可怜,又可悲。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三个月前……”王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是你上次出差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公司派我去对接华远集团的项目。
他是华远的副总,很照顾我……老公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心里爱的只有你!”“三个月。
”我重复着这个数字,“上次出差是三个月前。也就是说,我走了以后,他第二天就来了?
”王霞哭得更厉害了。“中间我又出差了两次。”我继续说,“一次两周,一次一周。
那些时候,他都在这里?”“老公……”“我问你,那些时候他是不是都在这里?!
”“是……”王霞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笑了。笑我自己。每次出差,
每天晚上跟她视频,
她都会说“老公我想你”“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老公没有你我睡不着”。
我以为那是思念,是依赖,是爱。原来那些话,她可能是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说的。
周建国整理好袖口,清了清嗓子:“年轻人,说话别那么难听。我跟王霞是真心相爱的。
”我转过头看他。“真心相爱?”“对。”周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我叫周建国,华远集团的副总经理。你应该听说过华远吧?”华远集团。500强国企,
本市最大的纳税企业,全市纳税第一名。**的重点项目有一半都是华远在做。
我当然听说过。“我跟王霞是自由恋爱。”周建国继续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你们没有孩子,离婚也简单。我可以补偿你。
开个价吧。”“你补偿我?”“对。只要你答应和平离婚,条件你提。
”他把名片往我面前递了递,“我知道你现在在一家贸易公司做销售经理,
一年也就三四十万。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少奋斗十年。”我接过名片。烫金的字体,
印着“华远集团副总经理周建国”。“周总,你觉得多少钱能买走我老婆?”“老公!
”王霞哭着喊。周建国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年轻人,
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王霞已经不爱你了,她只是不忍心告诉你。我给你两百万,
你签了离婚协议,大家好聚好散。”“两百万。”我把名片装进口袋。“嫌少?三百万。
”“周总很大方。”“我在这个位置上,钱不是问题。”周建国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
“关键是要把事情办得体面。你体面,我体面,王霞也体面。怎么样?”我看着他。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保养得当,气场十足。他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微微仰头,用鼻孔看人。
这是他这种人的通病——在国企里待久了,被人捧惯了,就以为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他转。
“周总,你先从我家出去。”“你先答应离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周建国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恼怒,
但很快就被他那副体面的面具盖住了。“行。”他点点头,“我给你时间考虑。
”他往门口走去。经过王霞身边的时候,他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个动作很自然。
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我在车库等你。”他说。然后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上的王霞。安静得可怕。王霞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起来吧。”我在床边坐下。
“老公我真的错了……”王霞膝行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腿,“我跟他断干净,彻底断干净。
我不去华远对接了,我辞职,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求你了……”“三个月。”我看着她,
“整整三个月。我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说想我。视频的时候你还会对着镜头亲我。王霞,
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跟我演戏,一边跟他上床的?”“我没有演戏!我对你是真心的!
”“那你对他呢?也是真心的?”王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你刚才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我问,“他说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在他面前,也是这么说的吧?
”“我没有……”“那你跟他说了什么?说我只是你的饭票?说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过日子?
说你真正爱的是他?”王霞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界面。
上面显示正在录音,时长——15分32秒。从周建国自报家门的那一刻起,
我就按下了录音键。“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王霞,
我们离婚吧。”王霞看到那个录音界面,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我不离!我死也不离!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你不能这样!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的!
你说过的!”“你先放开。”“我不放!”“王霞。”我的声音冷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的手慢慢松开了。“你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的。”她瘫坐在地上,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你说过的……”我看着这个女人。三年前我们在朋友的婚礼上认识。她是伴娘,我是伴郎。
她穿着粉色的伴娘服,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对她一见钟情。追了半年,她答应了。
结婚那天,她穿着白色婚纱,美得让我说不出话。我对着所有宾客发誓,会爱她一辈子,
会对她好一辈子。我做到了。但她没有。“三天。”我站起身,
“我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搬出去。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子在我名下。你什么都没出过,
我也不计较,你的衣服首饰都可以带走。”“你真要这么绝情?”“我绝情?”我转头看她,
心里的火终于压不住了,“你让一个男人蹲在我们卧室的衣柜里!
我打开衣柜的时候他就在里面!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王霞被我的声音吓得缩了缩。“三年!”我继续说,“我起早贪黑,拼命工作,为了什么?
为了还房贷,为了让你过得好一点!你嫌房子小,我说再攒两年换大的。你嫌车子旧,
我说等项目奖金下来就换。你想要的我都记着,我在努力!
”“可是你总是不在家……”王霞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生病的时候你不在,
我难过的时候你不在,我想找人说话的时候你永远在加班、在出差。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所以是我的错?”“至少你有一半责任!”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我太熟悉了。以前她犯倔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是自己错了,
非要找出别人的责任来分担。“王霞。”我的声音平静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命工作吗?”她不说话。“因为你说你爸妈嫌我没出息。
因为你妈每次来都念叨,说谁家女婿又升职了,谁家女婿又换车了。
因为我不想让你在你妈面前抬不起头来。”王霞的眼泪又涌出来。“现在你告诉我。
”我蹲下身,和她平视,“你出轨,是因为我工作太忙了,是吗?”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走吧。”我站起来,“三天时间,够你收拾了。”我走出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摆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眉眼弯弯。我穿着黑色西装,
笑得像个傻子。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笑下去。王霞拖着行李箱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快黑了。她的眼睛哭得红肿,妆全花了。“你真的要赶我走?”她站在玄关,
最后问了一遍。“是你自己选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怨毒和不甘的神情。
“你知不知道周建国是什么人?”她的语气突然变了,不再是哭腔,而是一种尖利的质问。
“知道。华远副总。”“他身家上亿!”王霞的声音拔高了,
“他给我买一个包就是你一个月的工资!我跟了他三个月,他给我花的钱比你三年花得都多!
”我抬起头看她。“终于说实话了?”“对!我就是说实话!”王霞抹掉脸上的眼泪,
但那眼泪止不住地又流下来,“我跟你结婚三年,得到了什么?一套破房子的房贷!
一辆十万块钱的破车!我买个护肤品都要等双十一打折!”“你嫌房子破。”我点点头,
“首付是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你嫌车子破,买车的钱是我工作五年存下来的。王霞,
我是没本事,我给不了你亿万身家。但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
你当初为什么不说?”王霞张了张嘴。“你说不出来。”我站起来,
“因为你当初也觉得这些就够了。只是后来你遇到了周建国,遇到了一个更有钱的男人。
所以你变了。不是我没本事,是你变心了。”“对!我就是变心了!”王霞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现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活了!你知道周建国带我去的餐厅一顿饭多少钱吗?
你知道他给我买的项链多少钱吗?你口袋里那条卡地亚,我早就有了!他给我买的!
”我的手摸到口袋里的项链盒子。小小的盒子,揣了一路,从美国揣回来,
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我拿出来,打开。细细的链子,小小的坠子,是我挑了很久的款式。
“有了是吧。”我把盒子合上,“那就不用给你了。”王霞的眼泪又涌出来,
但她咬住了嘴唇。“你会后悔的。”她拖着行李箱,打开了门。“王霞。”她停住脚步,
没有回头。“你跟周建国在一起,是因为他有钱。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看着她的背影,
“他为什么会看上你?”王霞的背影僵了一下。“华远集团的副总,身家上亿,
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他为什么要找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因为他爱我!”王霞转过身来,
眼睛通红,“他真心爱我!他说过要娶我的!”“他说的你就信?”“我为什么不信?!
他对我比你好一百倍!”“好。”我点点头,“那我祝你们幸福。等他娶你的时候,
记得给我发请帖。”王霞咬着牙看了我最后一眼,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婚纱照还在茶几上,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我拿起那个相框,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扣在了桌面上。那天晚上,我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章酒吧里的陌生女人离婚手续办得比我想象中快。王霞净身出户。不是她大方,
是她心虚——我把那段录音放给了她听,告诉她如果打官司,这段录音就是证据。
她是过错方,到时候别说分财产,连脸面都保不住。她签了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消息很快传开了。我的朋友圈炸了。“听说你老婆跟华远的副总跑了?”“**,
兄弟你还好吗?”“那种女人不值得,想开点。”同情的有,看笑话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
发小李伟当天晚上就杀到我家,拎了两瓶白酒。“喝!”他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墩,
“今天不醉不归!”我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了。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
烧得胃里发烫。“那个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李伟也闷了一杯,
“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想说,她妈那个势利眼样,能教出什么好女儿?你不信,
现在信了吧?”“行了,少说两句。”“我偏要说!”李伟又倒了一杯,
“你为了她拼死拼活,她呢?她在外面找野男人!还是个国企副总!妈的,有钱就了不起啊?
”“有钱确实了不起。”我苦笑,“人家开口就是两百万。”“两百万?”李伟瞪大了眼睛,
“他给你两百万?”“三百万。”“你……你没要?”“我要他的钱干什么?”我晃着酒杯,
“拿了钱,我就成卖老婆的人了。”“也是。”李伟叹了口气,“不过三百万啊……兄弟,
你这骨气值三百万。”“滚。”我们又喝了几杯。李伟的酒量不行,
几杯下肚就开始大舌头:“兄弟,你……你别灰心。我跟你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等你发达了,让那个女人跪着回来求你!”“发达?我怎么发达?”我苦笑,
“我一个销售经理,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挣个三四十万,拿什么跟人家华远副总比?
”“那可不一定。”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旁边传来。我和李伟同时抬头。酒吧的灯光昏暗,
但我还是看清了说话的人——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她坐在我们隔壁的卡座,
面前放着一杯红酒,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五官精致,气质清冷,
眉眼之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不好意思,听到你们说话了。”她微微点头,
语气淡淡的,“介意我坐过来吗?”“你是?”我皱了皱眉。“林若溪。
”她端着自己的红酒,直接在我们对面坐下了,“华远集团,战略发展部总监。
”听到“华远集团”四个字,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林若溪看着我,目光平静,“我是来跟你谈一笔生意的。”“什么生意?
”“帮我搞掉周建国。”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把李伟的酒都炸醒了。“周建国?
”李伟瞪大了眼睛,“那不是你……”“是我表哥。”林若溪接过话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是我姑姑的儿子。”我和李伟对视一眼。
“你为什么要搞掉你表哥?”我问。“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林若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华远集团是家族企业,
我爸是董事长林正雄。周建国仗着副总的身份,
这几年挪用公款、收受贿赂、养了好几个情妇。王霞只是其中一个。”我翻开文件。
麻麻记录着周建国的违规证据——银行转账记录、项目围标的证据、公款消费的发票复印件,
还有他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片。我的目光停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照片里,
周建国搂着一个年轻女人走进酒店,时间显示是上周。上周。那时候王霞还跟我视频,
说周建国出差了,她这两天一个人在家。“这些证据足够让他进去了。”林若溪说,
“但我爸心软,一直下不了手。周建国毕竟是他亲外甥,我妈也拦着。
我需要一个外部的推力。”“所以你来找我?”“对。”林若溪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你在华远集团的供应商公司上班,对吗?宏达贸易?”我点了点头。
宏达贸易确实是华远的供应商之一,去年刚中标了一个大项目。“那个项目是周建国经手的。
”林若溪说,“你们公司为了中标,给周建国送了两百万的回扣。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我的手顿住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林若溪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
像是冬天里的一抹阳光,转瞬即逝。“因为我查过你。不只是你,你前妻、你前岳父,
我都查过。”她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你前岳父王德发,在华远集团采购部做中层。
你公司那个大标,是他牵的线,对吗?”我没有否认。这件事我一直知道。
王德发在采购部做了十几年,人脉很广。宏达中标,他确实出了力。当然,好处也没少拿。
“但你可能不知道另一件事。”林若溪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王霞和周建国认识,
也是王德发牵的线。”我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说什么?”“去年年底,
王德发负责的一个采购项目出了问题。周建国帮他压下来了。作为回报,
王德发在饭局上带上了自己的女儿。”林若溪看着我,一字一顿,
“周建国第一眼就看上了王霞。”酒杯在我手里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后面的事情你应该能猜到了。”林若溪靠在沙发背上,“周建国开始追求王霞,
送包、送首饰、安排她进华远对接项目。王德发在旁边推波助澜,王霞半推半就。三个月前,
你出差,他们正式在一起了。”我沉默了很久。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傻子。被妻子骗,
被岳父卖,被周建国当成了踏脚石。“王德发知道这件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知道。
不但知道,还很支持。”林若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周建国给他安排了一个肥差——采购部副经理,年薪涨了二十万。
用一个女儿换自己的前程,这笔买卖他觉得划算。”我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李伟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所以。”林若溪看着我,
“你恨的不应该只是周建国。王德发、王霞,他们都参与了这场交易。而你是唯一的牺牲品。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放下酒杯,直视她的眼睛。“做我的眼线。”林若溪说,
“宏达贸易是周建国的重要合作伙伴。你们公司跟华远的业务往来,有很多见不得光的地方。
我需要有人从内部搜集证据。”“我一个人能做什么?”“你能做的比你想象的多。
”林若溪往前倾了倾身体,“宏达给周建国的回扣,走的是哪条账?中间经手人是谁?
有没有其他供应商参与围标?这些信息只有内部的人才能接触到。”“你要我当卧底?
”“你可以这么理解。”林若溪点点头,“事成之后,我给你三百万报酬。”“我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