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低保户,账户多出一千万怎么了?

我一个低保户,账户多出一千万怎么了?

飞萍 著

“飞萍”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我一个低保户,账户多出一千万怎么了?》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陆泽沈宗明陈渊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你哥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提到陈海,胃酸再次涌向喉咙。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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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破旧的土砖房里,我咽下最后一口凉水。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弹进视线。

    【您的尾号8975储蓄卡收入人民币12,000,000元。】没等我喘匀气,

    连环电话疯狂砸入。“误转!立刻退回指定账户,否则让你牢底坐穿!”我面无表情,

    切入银行APP,指尖连点,秒存五年死期。次日清晨,破门被踹得震天响。

    西装革履的行长、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荷枪实弹的警察挤满院子。我端着豁口的瓷碗,

    吞下最后半截腌萝卜。“排好队,等我咽下去再吠。”直到刑警队长推开人群,

    将一张血肉模糊的照片拍在缺了腿的木桌上。“死者手里攥着你的银行卡号。

    ”清脆的碎裂声中,我手里的筷子断成两截。【第1章】破旧的土砖房里,

    空气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下水道反上来的酸臭。我坐在掉漆的木板床上,

    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瓷碗,碗底只剩几根发黄的挂面。

    桌上的破旧智能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劣质扬声器的破音。屏幕亮起,

    一条银行短信突兀地弹了出来。

    【您的尾号8975储蓄卡收入人民币12,000,000.00元。

    可用余额12,000,013.50元。】我夹着面条的筷子停在半空。十二个零。

    没等我将嘴里的面条咽下去,手机屏幕再次疯狂闪烁。

    一个归属地显示为海外的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按下接听键,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黏腻的男声。“陈渊是吧?你的卡里刚才进了一笔钱。

    那是我们公司财务手滑打错的。”对方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立刻,

    把这笔钱转到我发给你的安全账户里。少一分,或者敢动歪心思,

    我保证你连明天的低保都领不到,还会进局子蹲到死。”我咀嚼着嘴里的面条,喉结滚动,

    咽了下去。“喂?哑巴了?听懂没有!”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我挂断电话,直接拉黑。

    几秒钟后,无数条短信如潮水般涌入。【警告!立刻退还误转资金,

    我们已经掌握你的住址信息!】【再不转账,后果自负!】**在发霉的墙壁上,

    嘴角微微勾起。天上掉馅饼?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天上只会掉陷阱。这笔钱来路不正。

    正常公司误转,会有银行介入冻结,绝不会是用这种黑帮威胁的口吻。他们急了。

    说明这笔钱对他们至关重要,且见不得光。我点开银行APP,

    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快速滑动。活期转定期。金额:12,000,000。期限:五年。

    是否自动转存:是。支付密码输入完毕。界面弹出绿色的勾。操作成功。这还没完,

    我又把定期凭证直接绑定了银行的一款封闭式高风险理财产品池。

    没有我的生物识别和柜台双重解密,谁也别想从这头吞金兽嘴里抠出一分钱。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躺平,闭上眼睛。第二天清晨。砰!砰!砰!

    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哀鸣,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陈渊!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破门了!”我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

    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冷水洗脸。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泥土上。走到门后,

    拉开生锈的插销。刺眼的阳光混合着无数闪光灯晃得我眯起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狭窄的院子里挤满了人。几个穿着高档西装、额头冒汗的中年男人挤在最前面。

    外围是一圈举着麦克风和摄像机的记者。更远处,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停在巷子口。

    “陈先生!我们是市分行的!”领头的地中海男人掏出手帕猛擦额头,

    “昨天那笔巨额资金属于系统异常导致的风控漏洞,请您立刻配合我们进行资金撤回操作!

    ”一台摄像机几乎怼到我脸上,镜头冰冷。“陈先生,

    对于您拒不归还巨额资金的‘老赖’行为,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破木桌旁,端起昨晚没吃完的半碗腌萝卜,拿起一双竹筷子。

    “排好队。”我夹起一块萝卜,放进嘴里咬得嘎嘣作响,“等我咽下去再吠。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地中海行长脸色铁青,五官扭曲,指着我的鼻子大吼。“你!

    你这是非法侵占!我们已经报警了!”话音刚落,人群被暴力拨开。

    三个穿着便衣的男人大步走进院子。领头的男人身材高大,留着寸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掏出证件,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市局刑侦支队,陆泽。”他走到我面前,

    视线扫过我手里的缺口瓷碗。“陈渊,男,24岁,本市低保户,无固定职业。

    ”陆泽念出我的档案,声音仿佛淬了冰,“昨天下午三点,

    你的账户收到境外汇款一千两百万。涉及一宗特大跨国洗钱案。”“我不知道什么洗钱。

    ”我往嘴里扒了一口稀饭,“别人转错的。”陆泽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啪”的一声拍在木桌上。桌腿剧烈摇晃,

    发出嘎吱的声响。“转错的?”陆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那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视线落在物证袋上。那是一张沾满干涸血迹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

    被倒吊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他的十根手指全部被切断,胸口被人用刀刻下了一串数字。

    那串数字,正是我的银行卡号。8975。咔嚓。我手里的竹筷子从中折断,木刺扎进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滴在发黑的木桌上。那是陈海。我消失了三年的亲大哥。

    【第2章】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血液仿佛在此刻冻结。

    我死死盯着照片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呼吸急促。陈海的左耳垂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哪怕被暗红色的血液覆盖,我也一眼认了出来。“认得?

    ”陆泽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底翻涌的情绪,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死者叫陈海。三天前,我们在边境的界河里捞出了他的尸体。法医鉴定,

    生前遭受过长达四十八小时的极端虐待。”我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掌心的鲜血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他咽气前,

    用最后一点力气,咬破舌尖,在墙上写下了这串账号,然后把钱转了进去。

    ”陆泽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刺我的眼底,“陈渊,你告诉我,一个低保户,

    为什么会卷入这种跨国黑产?”“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沙哑,喉咙发干。我缓缓抬起头,

    迎上陆泽的目光,下意识握紧拳头。“他是我哥。三年前他说去南方打工,再也没回来。

    ”院子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行长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大吼:“警官!别听他狡辩!

    这小子昨天一拿到钱,直接把一千两百万全存了五年死期,还绑定了封闭式理财!

    这明显是蓄谋已久的洗钱操作!”陆泽转头,眉头紧锁:“死期?理财?”他重新看向我,

    眼神多了一分审视和猜疑。“陈渊,你这番操作,如果不能给出合理解释,

    我会以涉嫌洗钱罪立刻将你拘留。”想敲桌子反驳,手停在半空。

    我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去手上的血迹。“警官。”我平静地看着陆泽,

    “昨天有人打电话威胁我,如果我不把钱转入他们提供的所谓‘安全账户’,就要弄死我。

    ”“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没见过这么多钱,又怕死。”“所以我把钱锁进死期,

    绑定高风险封闭池。这样,就算他们拿枪顶着我的脑袋,我也取不出来。我这是自我保护,

    犯法吗?”陆泽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行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不停哆嗦,

    唾沫星子乱飞:“你放屁!你这是强词夺理!你知不知道这笔钱冻结在理财池里,

    连银行内部都没法强行划扣!你这是阻碍执法!”我扯了扯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那不好意思了。合同白纸黑字写着,五年内不可赎回。违约金高达百分之两百。想划扣?

    让转钱的人自己来缴违约金。”“你!”行长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倒退两步。

    陆泽冷冷地看着我,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说辞,但法律条文摆在这里。

    这笔钱是合法转入我的账户的,在我没有主观转移给诈骗团伙的前提下,仅仅是存定期,

    根本构不成犯罪。“把照片收好。”陆泽转身对身后的警员吩咐,然后回头看着我,“陈渊,

    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干净。从现在起,你被限制出境。随时等候传唤。

    ”警车和银行的人带着满腔怒火撤走了。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咽声。我回到屋内,反锁上门,拉上那张满是破洞的窗帘。

    昏暗的房间里,**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胃酸疯狂涌向喉咙。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陈海,

    那个为了供我上大学,辍学去工地搬砖的大哥。那个每次发工资,都会给我买烤鸭,

    自己却只啃冷馒头的大哥。被活活折磨致死。三年前,

    我因为在一场网络攻防战中得罪了某个巨鳄,被诬陷、开除,背上巨额债务。

    陈海为了帮我填补窟窿,轻信了老乡的谎言,去了边境。这三年,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废人,

    靠捡破烂和低保度日,暗中却一直在深网追踪那个跨国黑产集团的踪迹。直到昨天,

    那笔一千两百万的入账。我伸出手,从床底的砖缝里抠出一个黑色的防水U盘。

    把它**那台组装的破旧笔记本电脑里。屏幕瞬间亮起,无数幽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刷过。

    这不是洗钱。大哥用命换来的这笔钱,绝对不是普通的资金转移。那串账号,那个数字,

    一定藏着什么。我想起陆泽拿出的那张照片。大哥胸口的数字是我的账号,

    但他被斩断的手指摆放的姿势,却透着诡异。左手食指、中指交叉。右手拇指反折。

    这是我们两兄弟小时候玩的暗号。二进制。我疯狂地敲击着键盘,

    调取昨天拦截下的那条海外威胁电话的原始数据包。经过十二层解密,

    一个隐藏的IP地址浮出水面。就在本市。“找到了。”我盯着屏幕上的坐标,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他们不仅杀了我哥,还把手伸到了国内。既然你们想要这笔钱。

    那我就拿这笔钱,把你们所有人都拖进地狱。【第3章】夜幕降临。本市最豪华的销金窟,

    “皇庭”会所顶层。沈宗明端着一杯猩红的罗曼尼康帝,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霓虹。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作为跨国集团在境内的最高负责人,

    他一向习惯掌控一切。“砰!”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光头壮汉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大口喘气。“沈总!出事了!”沈宗明眉头微皱,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说。

    ”“那笔一千两百万的过桥资金,被卡住了!”光头声音发颤,额头上的青筋突起,

    “那个叫陈渊的小子,把钱全部转进了银行的封闭式理财池!我们动用了内部关系,

    银行那边反馈,底层合约写死,除了陈渊本人到场,任何人无法强制划扣,

    连风控系统都绕不过去!”沈宗明的手指微微收紧,玻璃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个低保户,懂这些?”“调查过了!”光头咽了口唾沫,

    “他三年前因为网络犯罪被搞垮,脑子有点东西。现在银行和条子都盯上他了,

    我们的人根本没法直接动手。”沈宗明转过身,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的眼神阴鸷如毒蛇。那一千两百万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笔资金附带的加密备注里,

    藏着整个集团大中华区所有高层的洗钱账户密钥。陈海那个硬骨头,被折磨了四十八小时,

    居然在最后一刻,利用内部终端,把这笔带着密钥的钱,

    作为正常流水打给了他在国内的弟弟。如果陈渊破解了密钥,交给条子……“蠢货。

    ”沈宗明将酒杯砸在光头脚下,玻璃碎片四溅,划破了光头的裤腿,“报警。让媒体施压。

    用舆论逼他。一个有前科的低保户,侵吞巨额财产。网民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只要他受不了压力去银行解冻,我们的人立刻在半路劫走他。连人带密码,一起带出境。

    ”光头连连点头,抹了一把冷汗:“明白!我马上去办!”第二天。

    铺天盖地的新闻席卷了全网。《侵占千万巨款!本市低保户拒绝退还!》《细思极恐!

    三年前的天才,如今为何堕落至此?》《记者实地探访:态度极其嚣张!》我的破院子外面,

    已经被自媒体网红和愤怒的网民围得水泄不通。臭鸡蛋、烂菜叶不停地砸在我的木门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死老赖!滚出来还钱!”“这种人凭什么拿低保!去死吧!

    ”我坐在电脑前,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这正是我想要的。

    舆论闹得越大,警方的注意力就越集中在这里。他们不敢轻易对我动手。

    屏幕上显示着我刚刚建立的虚拟服务器。我截取了银行理财池底层协议的一段公开代码,

    经过伪装,发布到了一个境外的暗网论坛。

    帖子的标题很简单:【关于那1200万的提取方案。

    】帖子里只留了一句话: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拿命来换。回车键敲下,发送。十分钟后,

    我的电脑突然黑屏。紧接着,屏幕上跳出一行血红色的字。【你找死。】我笑了,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鱼咬钩了。他们以为我被舆论逼得走投无路,

    想要以此作为筹码跟他们谈判。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死亡倒计时。下午三点。

    门外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靠近,鞋底踩在泥土上的沙沙声。“砰!

    ”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框碎裂。几个戴着口罩、手持棒球棍的男人冲了进来。

    外面的网红和网民早就不见踪影,巷子口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

    领头的光头男人死死盯着我,目光凶狠。“陈渊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我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动。想站起来,硬生生忍住。“光天化日,

    入室绑架?”我盯着他的眼睛。光头狞笑一声,露出焦黄的牙齿:“这里没监控,

    条子都被调去处理别的案子了。你乖乖去银行把钱解冻,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

    你哥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提到陈海,胃酸再次涌向喉咙。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把这几天的低保都用来买猪血?”光头一愣,

    眉头拧在一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猛地拉动桌子下方的一根绳子。“哗啦!

    ”挂在房梁上的两个硕大的塑料桶倾覆而下。腥臭的红色液体如同暴雨般兜头浇下,

    瞬间将光头和他的几个手下淋成了血人。那不是猪血。

    是混合了强力工业胶水和红色染料的化学制剂!“啊!我的眼睛!”光头捂着脸惨叫起来,

    浓烈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就在他们混乱之际,我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门外突然警笛大作。刺耳的警报声划破长空,红蓝闪烁的警灯照亮了破旧的院落。“不许动!

    警察!”陆泽带着全副武装的特警,犹如神兵天降,瞬间冲入院子,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屋内哀嚎的歹徒。光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沾满红胶水的手拼命抠着眼睛。陆泽大步跨过门槛,看了看满地打滚的暴徒,

    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毫发无伤的我。我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从地上捡起一块碎木板。“陆警官,

    来得真准时。我要报案,有人入室抢劫,意图谋杀。”【第4章】审讯室内,白炽灯刺眼。

    陆泽坐在我对面,双手抱胸,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陈渊,你当我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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