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豪门献祭,我是他养给妹妹的药引》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此刻却挑开了我真丝睡裙的肩带。布料顺着手臂滑落,堆叠在腰间。我咬住下唇,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海面上。这座孤岛庄园被夜色吞没……
他为我戴上价豪门献祭,我是他养给妹妹的药引值连城的鸽血红钻戒。
指腹摩挲着我的无名指,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初初,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镜子里那件尺寸刚好小一寸的婚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爱我,
爱到连我的骨血、心脏、甚至命格,都要一丝不落掏出来,填补他那个植物人妹妹的躯壳。
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仰起头笑得天真烂漫。“庭深,我也会把一切都给你的。
”包括你引以为傲的权势,和这条高高在上的命。
【第1章】刀刃贴着我的锁骨滑下去的时候,霍庭深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
金属特有的冰凉激起一层战栗,我下意识缩起肩膀。“别动。”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后颈,
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擦着那一小块皮肤。那是把专门用来切雪茄的纯银小刀,
此刻却挑开了我真丝睡裙的肩带。布料顺着手臂滑落,堆叠在腰间。我咬住下唇,
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海面上。这座孤岛庄园被夜色吞没,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透过隔音玻璃,
闷闷地砸在耳膜上。“初初的皮肤真白。”霍庭深的鼻尖蹭过我的耳垂,声音低哑。
他收起小刀,将一条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项链绕过我的脖颈,咔哒一声扣紧。
锁骨处传来沉甸甸的压迫感。我转过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瞳孔深邃,
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碎光,专注得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信仰。“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他捧起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眼角,“紧不紧张?”我摇摇头,把脸贴进他宽大的掌心。
“有你在,我不怕。”霍庭深低声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指尖。他弯下腰,
嘴唇印在我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唇瓣上,辗转厮磨。直到他抱着我走向浴室,
将我放进放满恒温水的浴缸。他挽起衬衫袖子,挤出玫瑰精油,一寸寸揉捏着我的小腿。
“沈医生说,你的造血功能最近有些偏弱。”霍庭深低垂着眼睑,
水珠溅在他的金丝眼镜边缘,“明天抽血复查,乖乖配合,嗯?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浴缸边缘。指甲刮过陶瓷表面,发出尖锐的细音。想抽回腿,
又硬生生忍住。“又要抽血?”我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干涩,眨了眨眼睛,
“上周不是刚抽过三大管吗?手臂上的针眼还没消呢。”霍庭深的动作顿了一秒。他抬起头,
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我。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依然挂着令人目眩的宠溺,
但眼底的暗芒却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竖瞳。“初初。”他叹了口气,
抽出一条干燥的毛巾擦拭手指,“你体质特殊,岛上的气候容易让你感染。
沈医生也是为了你的健康。”他伸手抚摸我的头顶,像安抚一只宠物。“只要你健健康康的,
要我拿什么换都行。”我垂下眼帘,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红得像血。我叫阮初,
一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半年前,我被霍庭深从一场车祸中救下,
带回这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岛屿。他给了我顶级的物质享受,甚至不顾家族反对,执意要娶我。
我曾深信不疑。直到三天前,我为了给他找一份文件,误入了他的书房密室。
密室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面墙的医疗数据。
我的血型、骨髓配型、器官活跃度……密密麻麻的数字,全部指向另一个名字:霍明月。
那是他三年前因坠马成为植物人的亲妹妹。旁边的一份羊皮卷轴上,
用古老的文字记录着某种等价交换的禁忌法则:以至亲血脉为引,以完美匹配的容器为祭。
容器需在极致的幸福与自愿中献出生命,方可完成命格与灵魂的置换。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冻结成冰。难怪他对我百依百顺。
难怪他每天亲自监督我吃下那些五颜六色的胶囊。难怪他要在明天,
也就是百年一遇的血月之夜,举行这场盛大的订婚宴。他在圈养我。用最温柔的刀,
一点点剥下我的皮囊,准备给他的妹妹换上。“初初?”霍庭深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怎么发抖了?水冷了吗?”我看着他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胃酸涌上喉咙。
我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水花溅湿了他的高定衬衫,贴在结实的胸膛上。
“庭深。”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鼻音,“我只是太高兴了。
能遇到你,就算让我现在去死,我也愿意。”霍庭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
他的手臂用力收紧,几乎要把我的骨头勒碎。“胡说什么。”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
声音轻柔,“你要长命百岁,永远陪着我。”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冰冷。好啊,霍庭深。
我们看看到底是谁,能活到最后。【第2章】早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砸在地毯上。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沈医生提着银色的医药箱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阮**,早安。”他的声音像浸泡过福尔马林的标本,没有一丝起伏。他戴上无菌手套,
从箱子里拿出一根比平时粗了一倍的针管。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冷光。
我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死死绞住裙摆。“沈医生,今天的针管怎么这么粗?”我仰起脸,
眼神澄澈地看着他。沈逾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用止血带绑住我的大臂,
酒精棉签在静脉处打着圈。“马上要订婚了,霍先生要求做一次全面筛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阮**,放松。”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
钝痛感顺着神经窜上大脑。我看着暗红色的血液迅速填满针管,
一管、两管、三管……足足抽了五管。这根本不是体检的量,这是在储备血液。
我的指尖开始发麻,眼前泛起一阵阵黑斑。刚想抽回手,沈逾白拔出针头,按上棉签。
“阮**按压五分钟。”他将血液样本放进冷藏箱,动作轻柔。“沈医生。”我突然开口,
声音虚弱,“明月**最近好点了吗?”沈逾白的背脊猛地一僵。他转过身,
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住我。“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指了指桌上的一本相册。“庭深昨晚给我看了明月**的照片。她真漂亮,
如果她能醒过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就好了。庭深那么爱她,一定很希望看到那一幕。
”沈逾白的视线在相册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是啊,霍先生非常爱她。
”他提起医药箱,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阮**,霍先生给你准备的营养药,
记得按时吃。那是好东西。”门咔哒一声关上。我松开按压棉签的手,针眼处渗出一颗血珠,
顺着苍白的手臂滑落,滴在地毯上。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个精致的丝绒药盒。
里面躺着三颗蓝色的胶囊。这就是沈逾白说的“好东西”。我剥开一颗胶囊,
将里面的粉末倒进洗手池,冲走。然后换上维生素粉末,重新合上。做完这一切,
**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喘气。沈逾白,霍庭深的私人医生,也是霍明月曾经的未婚夫。
在密室的资料里,我看到了沈逾白的名字。他负责整个置换仪式的医学操作。
但他看霍庭深的眼神,从来没有绝对的臣服。只有压抑的恨意和被迫的妥协。
因为霍明月坠马的真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霍庭深为了夺取家族大权,暗中做的手脚。
霍庭深毁了霍明月,现在又要用我的命去救她,以此来洗清他自己的罪孽。沈逾白知道一切,
但他需要霍庭深的资源来维持霍明月的生命体征。这是一个可以撕裂的缺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将药盒放回原处,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粉扑在脸上按压。
门被推开,霍庭深大步走进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没打,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抽完血了?”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眶微红,声音委屈:“沈医生今天抽了好多血,我头晕。
”霍庭深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他不知道轻重。”他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
走向大床,“今天什么都别做,好好休息。晚上的订婚宴,你只需要漂漂亮亮地出现。
”他把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药吃了吗?”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的药盒上。
我乖巧地点头:“吃过了。庭深,那到底是什么药?每次吃完,我都觉得心跳得好快。
”霍庭深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抚摸我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
“那是能让你变得更完美的药。”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初初,
你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新娘。”我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压抑不住的狂热,
心脏猛地收缩。那不是看爱人的眼神。那是看一件即将完成的绝世艺术品的眼神。“庭深。
”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我好困,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霍庭深顿了一下,
随即轻笑出声。“好。”他脱下西装外套,掀开被子躺在我身边,将我圈进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呼吸均匀。我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
两下,三下。霍庭深,你以为我是你砧板上的肉。可你不知道,猎手在收网前,
往往也是最脆弱的时候。【第3章】夜幕降临,岛上的古堡灯火通明。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悠扬的大提琴声在穹顶下回荡。
我穿着那件尺寸小了一寸的高定婚纱,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口。腰部的布料紧紧勒着肋骨,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钝痛。这是霍明月的尺寸。霍庭深要我穿着这件婚纱,
走完这场献祭的前奏。“阮**,您真美。”一旁的佣人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某种诡异的狂热。我没有理她,视线越过雕花栏杆,落在楼下大厅的霍庭深身上。
他端着香槟,正在和几个大人物交谈。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霍氏家族的核心掌权者。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没有惊艳,只有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当——”古董座钟敲响了八下。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霍庭深转过身,抬头看向我。
他放下酒杯,踩着红地毯,一步步走上楼梯。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穆,这根本不像订婚宴,
更像是一场庄严的祭祀。霍庭深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初初,把手给我。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我看着他掌心的纹路,慢慢抬起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瞬间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牵着我走下楼梯。每走一步,
我都感觉周围的温度在下降。那些宾客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皮肤上。走到大厅中央,
霍庭深转身面向众人。“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
“今晚,我将和我最爱的女人,阮初,订下婚约。同时,我也将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语。霍庭深转过头,看着我,眼底涌动着某种疯狂的情绪。“初初,
你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吗?”他没有问“你愿意嫁给我吗”,而是问“付出一切”。
我看着他的眼睛,
脑海里闪过密室里那张羊皮卷轴上的字:容器需在极致的幸福与自愿中献出生命。
他在逼我当众许下承诺。这是仪式的一部分。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愿意。”我的声音清脆,在大厅里回荡,“为了庭深,
我什么都愿意。”霍庭深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变得急促。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
低头吻住我的嘴唇。牙齿磕在我的嘴唇上,带着血腥味。周围爆发出掌声。但我听到的,
却是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笑。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推开。沈逾白穿着白大褂,
面无表情地走进来。“霍先生,时间到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霍庭深松开我,眼底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酷。“各位,失陪一下。
”他牵着我的手,径直走向古堡深处的长廊。走廊里的灯光昏暗,
墙壁上的油画在阴影中显得扭曲。“庭深,我们要去哪?”我故意放慢脚步,声音发颤。
霍庭深没有回头,抓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紧。“去见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走廊的尽头,
是一扇沉重的金属门。沈逾白走上前,输入密码,按下指纹。门开了。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台巨大的生命维持舱。
舱内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她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如纸,但那五官轮廓,
却和我有着七分相似。霍明月。“初初,这是我妹妹,明月。”霍庭深走到维持舱前,
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她睡了三年了。”我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她怎么了?
”我结结巴巴地问。霍庭深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生病了,
需要换一些零件。”他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初初,你刚才说过,
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对吗?”我的呼吸停滞了。他连装都不想装了。他要在今晚,
在这场所谓的订婚宴上,直接动手。“庭深,你在说什么?”我后退了一步,眼泪夺眶而出,
“我害怕。”“别怕。”霍庭深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拉向他,“一点都不疼。睡一觉,
一切就结束了。你会和明月融为一体,永远陪着我。”他转头看向沈逾白:“准备手术。
”沈逾白站在阴影里,推了推眼镜。“霍先生,她的各项指标还差一点。现在动手,
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霍庭深脸色一沉:“我等不了了。今晚是血月,是最好的时机。
必须动手!”“如果失败,明月**会彻底脑死亡。”沈逾白的声音毫无起伏,
却精准地踩中了霍庭深的死穴。霍庭深的动作僵住了。他死死盯着沈逾白,眼底满是戾气。
“你敢威胁我?”“我只是在陈述医学事实。”沈逾白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再等三天,等最后一批营养药发挥作用,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
”霍庭深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他转过头,看着维持舱里的霍明月,
又看了看满脸泪水的我。最终,他松开了手。“好。就再等三天。”他走到我面前,
用拇指擦去我的眼泪,语气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初初乖,吓到你了吧?
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霍庭深,你输了。
你以为沈逾白是在帮你。但你不知道,就在昨天下午,
我已经把霍明月坠马的真实行车记录仪视频,放进了沈逾白的医药箱里。三天。
足够我把这座地狱,彻底掀翻。【第4章】接下来的三天,
霍庭深对我展现出了近乎病态的宠溺。他推掉了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吃饭时,
他亲自把牛排切成小块喂到我嘴边;睡觉时,他必须把我的手腕攥在掌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温情。“初初,多吃点。”他把一勺燕窝送到我唇边,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脖颈,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祭品。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
咽下那口甜腻的液体。“庭深,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去公司?”**在他怀里,
手指把玩着他的领带。“因为我想多陪陪你。”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丝,“等过了这几天,
我们就去环游世界。”我低下头,掩去嘴角的冷笑。环游世界?
是带着装在我身体里的霍明月去环游世界吧。“好啊。”我抬起头,眼睛发亮,
“那我可要好好列个计划。”下午,沈逾白照例来给我注射营养针。霍庭深站在一旁,
目光如炬地盯着针管里的蓝色液体推入我的静脉。“沈医生,这几天的药量是不是加大了?
”霍庭深突然开口,声音冷厉。沈逾白拔出针头,面不改色地把废弃物扔进医疗箱。
“为了确保三天后的手术万无一失,必须加快细胞代谢。”他推了推眼镜,
“霍先生如果不放心,可以换人。”霍庭深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沈逾白看了几秒,
最终冷哼一声。“你最好别耍花样。明月如果出事,我要你陪葬。”沈逾白没有说话,
提着箱子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微微加速。昨天晚上,我在洗手间的水槽下,
发现了一张揉碎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今晚。我知道,沈逾白已经看过了那个视频。
他终于明白,他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霍明月,其实是毁在霍庭深手里的。
仇恨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长成绞杀一切的藤蔓。入夜。海风裹挟着腥咸的气息吹进落地窗。
霍庭深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我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的书桌前。
桌上放着他的私人手机。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输入了霍明月出事那天的日期。
密码错误。我的手心渗出一层冷汗。我又输入了我的生日。屏幕亮了。解锁成功。
我咬紧牙关,胃酸翻涌。他连密码都用我的生日。我迅速点开他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