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曹帆又吃了一个生蚝。
“怎么?瞧不起我是不是?”
周婷婷端起酒杯,东北人酒后的豪爽开始表现。
“听我的,去我那住几天。”
“我跟你说师父,就那个葛曼曼,我也早看她不顺眼了等这个月结束,我也辞职不干了。”
曹帆连忙摆手,“你这好不容易实习考核过了,不干多可惜。”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
周婷婷拿竹签戳着盘子里的茄子。
“你走了我待着也没意思。再说葛曼曼肯定得给我穿小鞋。”
“师父你说的对,人就是不该忍让。以前我就是太能忍了,所以才总被人欺负,要不是你在公司帮我,我都被人欺负成啥样了。”
说到这里,周婷婷有些激动。
“我记得刚进公司那会儿,简直就是个跑腿的,不是买咖啡,就是送文件的,除了师父你,没人把我当人,都在欺负我。”周婷婷说到性情之处,自己喝了一杯。
“那你辞职了咋打算?”曹帆问。
“不知道呢,先找找呗。反正我年轻,不着急。实在不行就回东北老家去找个人嫁了。对了师父,你有什么打算?要不带着我一起。”
“我?”
曹帆看着杯子里泛着泡沫的啤酒,忽然笑了,“我想好好活一回。”
“啥意思?”
曹帆端起酒杯豪气地说:“今后老子就活自己,不看任何人脸色。”
“那挺好,我支持你师父。”
周婷婷举杯,“为自己而活。”
“干杯!”
“干杯!”
从烧烤店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两个人都醉了。
周婷婷走路晃来晃去。
曹帆也好不到哪儿去,东倒西歪的。
夜风一吹,酒劲反倒更上头了。
“师父……”
周婷婷忽然搂住了曹帆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去我那住。”
曹帆脑袋昏沉沉的,“好,去你那。”
两个人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曹帆踉跄着栽进后座,周婷婷跟着挤进来,脑袋一歪就靠在了他肩膀上。
“师父你身上好暖和……”
“开车。”曹帆对司机说。
司机从后视镜往后瞥了一眼,看到两个醉醺醺的人,又看到曹帆那一脑袋黄毛,默默把视线收回去,踩了油门。
“去哪?”司机问。
“华苑小区。”周婷婷嘟囔了一句,整个人已经滑到曹帆怀里去了。
小丫头的头发蹭着曹帆的下巴,软软的,带着热乎乎的香气。
曹帆有些心猿意马。
来到周婷婷的出租屋。
周婷婷把鞋子踢到一边,晃晃悠悠地朝着卧室走去。
曹帆晃了晃脑袋,也朝着卧室走去。
……
第二天早上。
曹帆是被一种奇怪的触感弄醒的。
脸上痒痒的。
曹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柔软。
曹帆的脑子嗡的一下。
与此同时。
周婷婷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曹帆的脸正贴着自己的胸。
“啊!!!”周婷婷尖叫起来。
曹帆摆摆手,“别叫了,咱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周婷婷低头看自己。
卫衣在,牛仔裤在。
周婷婷松了一口气,脸色一红。
“师父你……你怎么在我床上啊?”
曹帆挠了挠头,“咱们昨天喝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一张床了。”
“那你……你口水怎么流我……”周婷婷看着胸口湿的一片脸色羞红。
曹帆嘿嘿一笑,“昨天晚上我做梦喝酸奶了。”
“师父!你讨厌。”
周婷婷拿枕头砸了过去。
曹帆接过枕头,嘿嘿干笑两声,“行行行师父错了,师父下面给你吃好不好?”
“那我还要加两个蛋。”
“没问题。”
曹帆下床,进了厨房。
周婷婷这出租屋不大,但厨房收拾得挺利索,该有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