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婚:前夫他追悔莫及

重生拒婚:前夫他追悔莫及

古月星河 著

《重生拒婚:前夫他追悔莫及》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由古月星河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谢津屿温若瑶沈总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谢津屿温若瑶沈总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前世,这个客户在三个月后被谢津屿自己作没了——他提价太狠,陈总找了备胎。但这次,……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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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民政局大厅的空调坏了。六月的天,闷得像蒸笼。我坐在椅子上,

    后背的汗把衬衫洇湿了一块。对面坐着的男人叫谢津屿,我的丈夫——不,马上就不是了。

    他把离婚协议推过来,食指在纸面上点了两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耐烦:“签了。

    ”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温若瑶。她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裙,头发披散着,眼眶微红,

    像是刚哭过。但她没哭,她在等——等我闹,等我骂她狐狸精,然后她好往谢津屿怀里躲,

    显得我泼妇,她柔弱。我没闹。我看着那份协议,逐字逐句地看。不是因为我不舍得,

    是因为我想记住。记住沈家是怎么没的。协议上写的是:沈清晏自愿放弃婚后共同财产。

    沈家剩余股份折现补偿一千二百万。双方无子女,无债务纠纷。我拿起笔,

    谢津屿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在等什么?等我不签?等我求他别离婚?我签了。沈清晏三个字,

    一笔一划,签完把笔放下。谢津屿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拿起协议,像是怕我反悔。

    他翻了翻,确认签名在,然后递给温若瑶。温若瑶没接,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疑惑——她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我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一下,

    发出刺耳的声响。大厅里有人看过来。我没管。我拿起桌上那杯水——玻璃杯,半杯凉白开,

    早上我自己倒的——对准温若瑶的脸泼了过去。哗。水从她额头往下淌,刘海贴在脸上,

    睫毛膏化了,两道黑水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流。她尖叫了一声,捂着脸,

    声音又尖又细:“津屿——”谢津屿拍桌子站起来:“沈清晏!你疯了?!”我没看他。

    我看着温若瑶,一字一句地说:“这一杯,算利息。”然后我看向谢津屿。

    他穿着阿玛尼的深蓝西装,袖口的扣子是纯金的,我去年生日送他的。他满脸怒气,

    嘴唇绷成一条线。我笑了。“谢津屿,你听好了。”“这辈子,你会亲手毁了谢氏集团。

    你会跪着求我,但我不会看你一眼。”“你害死我爸妈的事,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

    ”他愣住了。他以为我在说疯话。我没再说。拿起包,转身走了。推开民政局的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六月的风热乎乎的,吹在脸上像有人捂着你的口鼻。

    我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手机响了。是我妈。“清晏,签完了?”“签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妈的声音有点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回。

    ”又沉默了两秒。她在等我主动说什么,比如“妈你别担心”,比如“我没事”。但我没说。

    我妈犹豫了一下:“谢津屿来不来?”“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来了。”我妈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好,妈给你炖排骨。”挂了电话,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仰头看天。

    天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我活着。我爸妈也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2026年4月12日。三年前。一切都还来得及。

    2离婚后第三天,我接手了沈氏集团。我爸去年查出心脏有问题,公司的事早就不怎么管了。

    名义上他还是董事长,实际上决策都是我做。前世,我把这些权力都交给了谢津屿,

    让他帮我“打理”。结果他把我爸赶出了董事会,把沈氏变成了谢氏的附属品。这辈子,

    不会了。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沈氏所有的财务数据。前世三年的记忆像一本账,

    每一页都写得清清楚楚——谁会在什么时候背叛沈家,哪笔生意是坑,哪个人是鬼。

    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李律师?我是沈清晏。之前你跟我提过的那份起诉状——对,

    关于谢津屿侵占沈家资产的。我要正式起诉。”电话那头李律师明显愣了一下:“沈总,

    您确定?之前您一直不愿意……”“确定。三天内我要看到起诉状。”“好。”挂了电话,

    我翻到通讯录下一个名字。陈总,谢津屿最大的客户,每年给谢氏贡献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前世,这个客户在三个月后被谢津屿自己作没了——他提价太狠,陈总找了备胎。但这次,

    我要让这个过程快一点。“陈叔叔,我是清晏。对,好久不见。

    有个事想跟您聊聊——您跟谢氏的合作,我建议您重新评估一下。不是挑拨,是提醒。

    谢津屿的财务有问题,三个月内会爆。您要是不信,可以等两个月看看他的报表。

    ”陈总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清晏,你跟你前夫有矛盾,别牵扯到我这边。”“陈叔叔,

    我不是在说气话。我手里有谢氏的真实财务数据。您要是感兴趣,我发您一份。

    ”沉默了五秒。“发来看看。”我挂了电话,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发了过去。前世,

    我花了三年才看清谢津屿的真面目。这辈子,我只用了三天。3离婚后第七天。

    我去了一个地方——沈氏老员工宿舍。那是一栋九十年代建的老楼,

    外墙的涂料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

    我踩着台阶往上走,空气里有股霉味。三楼,左手边。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头发用夹子随便夹在脑后。

    她看见我,愣住了。“沈……沈总?”“王姨,我来看您。”王姨,沈氏的老会计,

    在公司干了十五年。前世,沈家破产后,她被谢津屿辞退,连补偿金都没给。

    她老公那年查出肝癌,没钱治,拖了三个月走了。她儿子那时候刚上大二,学费交不起,

    差点退学。我后来听说她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八,站一整天,腿肿得像萝卜。

    这辈子,这些事不会发生。我走进屋。客厅不大,沙发上铺着旧床单,

    茶几上放着一塑料袋药。王姨跟在我身后,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局促不安:“沈总,您坐,

    我去给您倒水——”“不用了,王姨,您坐。”我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王姨,

    我查了沈氏过去三年的财务记录。谢津屿在的时候,

    克扣了老员工两百多万的补偿金和加班费。这笔钱,我要补上。”王姨的手停在半空中。

    “您看,这是您的部分。”我把文件翻到某一页,上面写着数字——四十七万三千八百块。

    “这是您被克扣的补偿金,加上这些年没发的加班费,再加利息。”王姨盯着那个数字,

    嘴唇开始抖。“沈总,这……这太多了……我……”“不多。”我把笔递给她。

    “这是您应得的。”她没接笔。她的手在抖,眼泪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茶几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哭了,哭出了声。我没催她。我等着。她哭了大概有两分钟,

    然后拿起笔,签了字。签完,她把笔放下,看着我说:“沈总,我老公上个月刚查出病,

    医生说要做手术,要二十万。我正在发愁……您这钱……”“那就拿去做手术。”她又哭了。

    我从王姨家出来的时候,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沈总,

    十七个人的补偿金全部到账了。总计二百一十三万八千四百块。”我回了一个字:“好。

    ”这二百一十三万八千四百块,不是钱。是王姨老公的命。是王姨儿子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是一个女人不用在五十三岁的时候去超市站一整天。4离婚后第十五天。

    我开了一个全体员工大会。沈氏集团会议室,能坐两百人的那种。人坐满了,

    后面还站了两排。我站在台上,面前放着话筒。“各位,我说三件事。”“第一,

    从下个月开始,所有人工资涨百分之三十。”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有人在交头接耳,

    有人在笑,有人张着嘴愣在那里。“第二,所有被谢津屿裁掉的员工,愿意回来的,

    工资翻倍。”会议室里更吵了。“第三,沈氏从今天起,不做谢氏的任何生意。

    谁跟谢氏有合作的,三天内终止。造成的损失,公司补。”我拿起话筒,

    说了最后一句话:“散会。”然后我走了。身后是此起彼伏的掌声和哭声。我没回头。

    回到办公室,助理跟进来,递给我一份名单:“沈总,这是这次涨工资的具体情况。

    总共三百四十一人,平均每人涨两千三,每月多支出七十八万四千三百块。

    一年下来是九百四十一万一千六百块。”我点点头。助理犹豫了一下:“沈总,

    公司的现金流……”“我知道。”我没多解释。这笔钱怎么算回来的,我心里有数。前世,

    沈氏被谢津屿掏空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员工福利。他觉得工资是成本,能省就省。

    但他不知道,那些被他裁掉的老员工里,有一个人后来去了竞争对手的公司,

    带走了沈氏最核心的客户信息。那笔损失,是八千万。员工不是成本。员工是资产。

    你把资产当成本砍,你就什么都没了。5离婚后第二十三天。温若瑶来找我了。

    她直接冲到我的办公室,前台拦不住她。她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但她的眼睛是红的,肿的——她哭过。“沈清晏!”她推开门,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你是不是在查我?!”我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你觉得呢?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人查我的银行流水!你让人查我的通话记录!你这是侵犯隐私!

    我要告你!”我笑了。“温若瑶,你要告我?那正好,我也想告你。

    ”我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转过去,屏幕对着她。屏幕上是一份银行流水。她的名字,

    她的账号。每一笔进出都标得清清楚楚。“你跟谢津屿在一起三年,从他那里拿了多少钱,

    要我帮你数数吗?”温若瑶的脸白了。“他给你买的车,一百二十万。他给你买的包,

    四十万。他给你的零花钱,每个月五万,三年一百八十万。加起来三百四十万。

    ”“但这都不是重点。”我翻到下一页。屏幕上是一笔转账记录——从温若瑶的账户,

    转到一个叫“张建明”的人名下。金额是八十万。备注写的是“合作费”。“张建明是谁?

    ”温若瑶的嘴唇在发抖。“你不说?我替你说。张建明是你找的人,三年前,

    你让他去沈氏偷财务报表。他成功了,偷到了。你把报表卖给了谢津屿的竞争对手,

    卖了八十万。”“你胡说!我没有!”“没有?”我把屏幕又翻了一页。

    “这是张建明跟你签的协议。上面有你的签名。我已经做过笔迹鉴定了。

    ”温若瑶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你什么时候弄到的?

    ”“上辈子。”我说。她没听懂。她以为我在说疯话。“温若瑶,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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