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权臣们的白月光

重生后,我成了权臣们的白月光

玖溪月 著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重生后,我成了权臣们的白月光》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陆远舟厉锋陆云宁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玖溪月”,概述为:“你怀里是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把木匣子抱得更紧了。“是镇北军的兵符吧。”我一语道破。他脸色大变,仅剩的那只手立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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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重生了。回到夫君陆远舟带回尚书千金,逼我让出正妻之位的那一天。上一世,我哭过,

    闹过,最后被一纸休书赶出家门,冻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临死前,

    我看见我的亲生儿女穿着华服,与他们高贵的新母亲言笑晏晏。他们说,

    我这个商贾出身的娘,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这一世,我看着眼前道貌岸然的男人,

    笑了。好啊,我让位。但你们陆家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1.“知微,

    若雪她……有了我的骨肉。”陆远舟的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愧疚,

    眼神却迫不及待地瞟向门外。那里,站着一个身姿楚楚、眉眼含羞的女子,

    正是当朝吏部尚书的千金,柳若雪。我端起茶盏,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瓷壁传来,

    真实得让人想落泪。我真的回来了。上一世的我,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我为了他,

    从江南首富的嫡女,远嫁京城。掏空了母亲留给我的全部嫁妆,为他铺路,为他打点,

    助他从一个穷秀才,一步步爬到今天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可他功成名就,

    却嫌弃我满身铜臭,配不上他陆家的青云路。他将柳若雪领进门,

    我的儿子陆修文和女儿陆云宁,冷眼旁观。他们说:“娘,爹爹也是为了我们好,

    有了尚书府做靠山,哥哥的前程和我的婚事才能更上一层楼。”我被囚在后院,

    看着柳若雪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东西,教养着我的儿女。最后,

    他们为了给柳若雪腾地方,一纸休书将我扫地出门。大雪夜,我蜷缩在破庙里,

    听着远处陆府传来的欢声笑语,活活冻死。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陆远舟官运亨通,

    一路做到了内阁首辅。我的儿子成了少年得意的探花郎,女儿嫁入王府成了世子妃。

    他们一家和美,荣耀至极,仿佛我的存在,真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污点。

    无尽的恨意将我吞噬,再睁眼,便回到了此刻。“所以呢?”我吹了吹杯中浮起的茶叶,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陆远舟愣住了。他预想过我的哭闹、质问,甚至撒泼,

    唯独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知微,我知道你委屈。

    ”他干巴巴地说,“但若雪腹中的孩子不能没有名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依旧敬你爱你,

    你还是陆家的夫人,只是……正妻之位,让给若雪。”“让我一个明媒正娶的正妻,

    给一个未婚先孕的小三让位?陆远舟,读书把你的脸皮读到城墙上去了?”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门外的柳若雪立刻适时地白了脸,身子一晃,

    泫然欲泣:“姐姐,你别怪远舟,都是我的错。我……我这就走,我不要名分,

    只要能远远看着他……”说着,她转身欲走,一只手却被陆远舟死死拉住。多经典的戏码。

    我懒得再看他们演戏,直接开口:“让我让位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陆远舟和柳若雪都愣住了。“第一,我当年的十里红妆,折算成五十万两白银,

    一分不能少。第二,京郊西山的玉泉山庄,划到我的名下。第三,从此以后,

    我与陆家恩断义绝,我的儿女,也与我再无干系。立下字据,你我签字画押。

    ”玉泉山庄是前朝废弃的皇家别院,传闻闹鬼,荒废已久,一钱不值。

    陆远舟没想到我的条件如此“简单”,五十万两银子虽然肉疼,但比起尚书府的助力,

    根本不算什么。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及地答应了:“好!我都答应你!知微,你真是深明大义!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终于想通了的傻子。我心中冷笑。玉泉山庄闹鬼?

    那是世人无知。上一世我死后,灵魂飘荡,才知道那山庄底下,

    藏着前朝皇室留下的一条巨大金矿矿脉。至于那五十万两银子,是我收回的本金。接下来,

    我要用你们陆家,来讨点利息。2.拿到银票和地契的当天,我就搬出了陆府。我前脚刚走,

    后脚陆远舟就八抬大轿将柳若雪娶进了门,敲锣打鼓,生怕全京城不知道他攀上了高枝。

    我的儿子女儿,站在门口笑脸相迎,亲热地喊着柳若雪“娘亲”。我的心,

    早已在上一世就冻成了冰坨,此刻毫无波澜。玉泉山庄确实如传闻中那般破败,杂草丛生,

    蛛网遍布。但我毫不在意,立刻用银子雇了人手,将山庄里里外外修葺一新。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捡人”。我脑中有一个秘密。重生后,

    我发现自己能看到一些人身上缠绕的气运。有的人灰败,有的人赤红,而有的人,

    则带着稀薄却耀眼的金色。这是帝王之相,或是……能打败乾坤的潜龙之气。上一世我死后,

    灵魂飘荡了很久,见证了许多人和事。我知道在京城最肮脏的角落里,

    潜伏着三条未来的巨龙。他们此刻落魄如泥,日后却能翻云覆覆雨。第一个人,

    我在宫中最偏僻的净身房外找到了他。一个半大的小太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伤,

    奄奄一息。他叫影七,因为撞破了某位大太监和宫妃的私情而被诬陷偷盗,打得只剩半条命,

    扔出来自生自灭。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冲天的怨气,以及那股浓郁不散的金色气运。

    “想报仇吗?”我蹲在他面前,递过去一个温热的馒头。他警惕地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

    一道狰狞的鞭痕从额角划到下巴,让他看起来像个恶鬼。他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乞求,

    只有一头濒死野兽般的狠厉和戒备。“想,就跟我走。我给你饭吃,给你药治,

    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将来能亲手把那些欺辱过你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他死死地盯着我,

    最终,抓过了那个馒头,狼吞虎咽。我给他取了个新名字,叫“乌鞘”。鞘者,藏刀锋也。

    我将他带回山庄,请最好的大夫为他疗伤。他的身体在恢复,

    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越发深沉。我知道,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力量。我动用关系,

    买通了宫里的旧人,将他重新送回了宫里,不过这次,

    是去一个更看不见光的地方——专司监察百官、诏狱行刑的东厂。临走前,

    他对我磕了三个响头。“主子,乌鞘这条命,从今天起就是您的。他日您剑锋所指,

    便是我刀刃所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知道,我埋下的第一颗棋子,已经就位。

    3.第二个人,我是在城南的乱葬岗附近找到的。他叫白术,

    是太医院一个老御医的关门弟子,天赋极高。却因为被师兄陷害,

    在给一位宠妃安胎时用错了药,导致龙胎滑落,被判了斩立决。老御医散尽家财,

    才把他从牢里捞出来,却也因此一病不起。如今的白术,成了京城人人喊打的“庸医”,

    身无分文,还染了风寒,只能在乱葬岗边的破屋里等死。我找到他时,他正咳得撕心裂肺,

    身上那股金色的气运,已经微弱得快要看不见了。“你甘心吗?”我站在门口,淡淡地问。

    他抬起头,那是一张因病痛和绝望而显得灰败的脸,但那双眼睛里,

    还残存着对医道的执着和不甘。“我没用错药。”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

    “是有人在药渣里动了手脚。”“我知道。”我走进屋,将一个包裹放在他面前,“这里面,

    有五百两银子,还有一本《青囊经》孤本。我给你钱,给你安身之所,让你能继续钻研医术。

    我只有一个要求,将来,你的医术,只能为我所用。”《青囊经》是传说中医圣留下的孤本,

    早已失传。这是我沈家祖上偶然所得,一直作为传家宝。上一世陆远舟为了讨好一位权贵,

    逼着我交了出去。白术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颤抖着手打开包裹,看到那本泛黄的古籍时,

    呼吸都停滞了。他没有问我是谁,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对于一个痴迷医术的人来说,

    这本《青囊经》就是最大的诱惑。“好。”他郑重地点头。

    我把他安置在山庄后院一处僻静的院落,给他请了最好的大夫调理身体,

    又派人去各地搜罗珍稀药材和古籍。白术的身体一日日好起来,他的医术也开始突飞猛进。

    他不再是那个绝望的青年,眉宇间渐渐有了自信和神采。有时候我去看他,

    他总是在药圃里侍弄那些花草,或者在书房里一看就是一整天。他话不多,但每次见我,

    眼神里都充满了感激和敬重。京城里开始流传一个传说,说西山住着一位神医,能活死人,

    肉白骨。但这位神医脾气古怪,只救他想救之人。我知道,我淬炼的第二把利刃,

    也快要磨好了。4.第三个人,是个意外。这天,我去城中巡视我的铺子——用剩下的银子,

    我盘下了几家濒临倒闭的绸缎庄和米行,用江南的经营模式改造,生意很快有了起色。

    回程路上,经过一处演武场,我看到一群纨绔子弟正在欺负一个断了臂的青年。

    那青年虽然只有一只手臂,身形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凶狠如狼,哪怕被踹倒在地,

    也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木匣子。“厉锋,你爹都死了,你还当自己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呢?

    一个废人,还敢跟小爷抢东西!”为首的锦衣少年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哈哈大笑。镇北侯府?

    我心头一动。镇北侯厉家,满门忠烈,一年前在北境与蛮族的大战中,全军覆没,

    老侯爷和几个儿子全部战死。朝廷只给了微薄的抚恤,偌大的侯府一夜之间就倒了。

    我看向那个叫厉锋的青年,看到了他身上那股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金色气运,

    比乌鞘和白术的都要旺盛。“住手!”我让马车停下,缓缓走了过去。

    那群纨绔看到我的气派,愣了一下。为首的少年认出我身边的管家,

    知道是新搬来玉泉山庄的富婆,撇了撇嘴,倒也没再纠缠,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厉锋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一声不吭地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

    “你怀里是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把木匣子抱得更紧了。“是镇北军的兵符吧。

    ”我一语道破。他脸色大变,仅剩的那只手立刻握住了腰间的刀柄。“别紧张。”我笑了笑,

    “我不是你的敌人。我知道,镇北侯全军覆没,不是战败,而是被奸人所害,断了粮草,

    腹背受敌。”厉锋的眼睛瞬间红了,浑身颤抖。这是厉家最大的秘密和冤屈,

    却被一个陌生女人轻易说破。“你……到底是谁?”“一个能帮你报仇的人。”我看着他,

    “我知道你手里还攥着一支三百人的亲兵,他们都潜伏在京城,等着你东山再起。可你缺钱,

    缺武器,缺一个机会。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他嘶哑地问。“因为你的仇人,

    也是我的仇人。”我轻声说,“当年构陷镇北侯,私吞粮草,导致厉家满门战死的,

    是吏部尚书,柳正源。而他的女婿,是陆远舟。”那一刻,我从厉锋的眼中,

    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滔天恨意。他单膝跪地,将那个木匣子高高举起。“厉锋愿奉您为主,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我将他扶起,收下了兵符。从此,玉泉山庄多了一支精锐的护卫。

    他们在山庄后山的密林里日夜操练,厉锋用我提供的精良兵器和充足粮饷,

    将他们打造成了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我手里,终于握住了第三把,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5.五年时间,弹指而过。京城早已将我这个被休弃的下堂妻忘得一干二净。

    人人都在称颂新任内阁大学士陆远舟和他的夫人柳若雪如何恩爱,如何门当户对。

    我的儿子陆修文,年仅二十便高中探花,入了翰林院,前途无量。女儿陆云宁,

    也出落得亭亭玉立,即将与新贵靖安王世子定亲。陆家,风光无限,

    俨然成了京城人人艳羡的顶级世家。而我,依旧待在我的玉泉山庄,

    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没人知道,这五年间,京城乃至整个大周的地下世界,

    已经悄然换了主人。乌鞘在东厂步步为营,靠着一股狠辣和精准的判断力,

    踩着无数人的尸骨,成了新任的东厂提督。他替皇帝办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深得宠信,

    权势滔天。整个京城的官员,听到“乌鞘”两个字,都会吓得腿软。白术的“神医”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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