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萧晏衍苏怜蕊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北苍城的惊鸿仙子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简介沈知微嫁给永宁侯萧晏衍三年,掏心掏肺,倾尽沈家兵权,助他稳固权势,
换来的却是他满心满眼的白月光,是冷眼、羞辱与绝情。他为了护心上人,
废她后位、囚她院落、伤她至亲,甚至亲手灌下落子汤,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
一朝沈家倾覆,她心死如灰,决然离去,假死脱身。萧晏衍才幡然醒悟,
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妻子,才是此生挚爱。从此踏遍天涯,疯魔寻妻,卑微追妻,
可他的姑娘,早已擦干眼泪,再也不会回头了。1三年情深,
不及白月光一滴泪永宁侯府的冬夜,格外冷。大雪下了整整一日,铺满了整个庭院,
寒风卷着雪沫,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沈知微此刻的心境。
她坐在冰冷的软榻上,小腹微微隆起,已经三个月了,这是她和萧晏衍的第一个孩子,
也是她在这侯府里,唯一的念想。可这份念想,如今却摇摇欲坠。房门被猛地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花,一股脑地涌了进来,吹得沈知微身上的薄衾滑落,她下意识地裹紧衣衫,
抬头看向来人。萧晏衍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怒意与不耐烦。他身后,跟着泪眼婆娑、柔弱不堪的苏怜蕊。
苏怜蕊是萧晏衍的青梅竹马,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宠的白月光,三年前,若不是沈家手握重兵,
皇上指婚,萧晏衍绝不会娶她沈知微。这场婚事,从来都是一场权力的交换,她沈知微,
不过是他通往权势之路的垫脚石,是他委屈求全的无奈之举。“沈知微,给蕊儿道歉。
”萧晏衍开口,声音冷得像屋外的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夫妻情分,语气里的命令,
不容置喙。沈知微指尖微颤,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不解与委屈:“晏衍,我没有做错什么,
为何要道歉?”今日苏怜蕊故意闯入她的院落,言语挑衅,讥讽她占着侯夫人的位置,
却得不到侯爷半分宠爱,甚至伸手去推她的小腹,想要害她腹中的孩子。
她不过是下意识地推开了苏怜蕊,根本未曾伤她分毫,可到了萧晏衍眼里,
却成了她恃强凌弱,苛待他的心上人。“还敢狡辩!”萧晏衍眉头紧锁,上前一步,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蕊儿心地善良,怎会主动惹你?
分明是你嫉妒她,容不下她,才出手伤人!”苏怜蕊靠在萧晏衍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柔弱无骨,轻声细语地劝道:“侯爷,你别责怪姐姐,许是姐姐误会我了,都是我的不好,
不该贸然过来,惹姐姐不快。”她越是这般懂事退让,萧晏衍心中对沈知微的怒意便越深。
在他心里,苏怜蕊永远是温柔善良、纯洁无瑕的,而沈知微,就是仗着家世显赫,
嚣张跋扈、心机深沉的妒妇。“沈知微,我最后问你一次,道不道歉?”萧晏衍眼神冰冷,
字字诛心,“若是不道歉,就休怪我无情。”沈知微看着他护犊子的模样,
看着他眼底对自己的厌恶与冷漠,心口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刺穿,鲜血淋漓,
疼得她无法呼吸。她嫁给他三年,三年来,她放下沈家嫡女的骄傲,悉心打理侯府上下,
侍奉公婆,对他百依百顺,倾尽沈家所有兵力,助他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
数次为他化解危机。她掏心掏肺,倾尽所有,以为终有一日能焐热他的心,
能让他看到自己的付出。可到头来,三年情深,终究抵不过苏怜蕊的一滴眼泪。
她腹中还有他的骨肉,他却为了别的女子,如此逼迫她,如此绝情绝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沈知微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挺直脊背,眼神倔强地看着他:“我没错,绝不道歉。”“好,
好得很!”萧晏衍被她的倔强激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
那就给我在这院落里禁足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门半步!”“还有,”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没没半半分即将为人父喜喜悦,只有冰冷的嫌弃,
“蕊儿被你惊吓过度,身子不适,从今日起,你身边的所有伺候丫鬟,全部调去伺候蕊儿,
侯府的份例,也尽数断了。”一句话,将她彻底打入冷宫。不仅禁足,
还要断了她的伺候与份例,她如今怀有身孕,他竟如此狠心,丝毫不顾念她腹中的孩子。
沈知微看着他,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破灭。她终于明白,有些心,
终究是焐不热的,有些人,终究是留不住的。萧晏衍不再看她一眼,小心翼翼地搂着苏怜蕊,
转身离去,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也彻底斩断了她三年来,所有的痴心妄想。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沈知微一人,寒风刺骨,心更寒。她缓缓蹲下身子,抱住自己,
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落。小腹微微发烫,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在这冰冷侯府里,
唯一的支撑。她摸着小腹,轻声呢喃:“孩子,别怕,娘会护着你,就算没有他,
娘也会好好护着你。”可她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萧晏衍的绝情,远比她想象的更甚,
她的苦难,才刚刚拉开序幕。2亲手灌下落子汤,斩断最后情丝禁足的日子,度日如年。
沈知微被关在偏僻的院落里,没有丫鬟伺候,没有炭火取暖,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她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靠着单薄的被褥取暖,腹中的孩子,
时不时传来细微的动静,提醒着她,要坚强活下去。她曾派人去沈家送信,想要求助,
可派出去的人,全都被萧晏衍拦下,消息根本传不出去。萧晏衍是铁了心,
要让她在这里受苦,要磨平她所有的棱角。期间,苏怜蕊曾带着丫鬟,趾高气扬地来过一次。
她穿着华贵的裘衣,戴着精致的珠钗,站在沈知微面前,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看着沈知微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满是得意与嘲讽。“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苏怜蕊轻抚指甲,语气轻佻,“若是你乖乖低头认错,辞去这侯夫人的位置,
侯爷定然不会如此待你,你又何苦执迷不悟?”沈知微抬眸,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苏怜蕊,这侯夫人的位置,是皇上赐婚,是我明媒正娶得来的,
你若是想要,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你!”苏怜蕊脸色一沉,随即又恢复了笑意,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嘴硬。你以为沈家还能护着你吗?侯爷如今权势稳固,
早已不需要沈家的兵权,沈家,对他来说,早已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你腹中的孩子,
更是不该存在,侯爷心里只有我,怎么可能允许你生下他的孩子?”沈知微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苏怜蕊轻笑一声,
转身示意身后的丫鬟,“只是侯爷有令,让我来帮姐姐,‘清理’掉不该有的麻烦。
”话音落下,丫鬟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走上前来,刺鼻的苦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沈知微瞬间明白,那是落子汤,是要打掉她腹中孩子的毒药!“不!我不喝!
”沈知微猛地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萧晏衍呢?让他来见我!这是他的孩子,
他不能这么狠心!”“姐姐,你觉得侯爷会来见你吗?”苏怜蕊冷笑,“这落子汤,
就是侯爷的意思,他说了,你不配生下他的孩子,只有我,才配为他生儿育女。
”是他的意思!竟然真的是他的意思!沈知微如遭雷击,浑身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苏怜蕊的那句话,反复回荡。他竟然真的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就因为苏怜蕊的几句挑唆,就因为他心中的白月光,他要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三年付出,
三年情深,到头来,换来的竟是如此结局。她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落子汤,只觉得心口剧痛,
鲜血涌上喉咙,她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吐在地上,触目惊心。“快,给夫人灌下去!
”苏怜蕊厉声命令。丫鬟们一拥而上,死死按住沈知微,想要强行给她灌药。
沈知微拼命挣扎,泪流满面,嘶吼着:“放开我!萧晏衍,你不得好死!这是你的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就在这时,
房门再次被推开,萧晏衍走了进来。沈知微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嘶哑:“晏衍,求你,放过我的孩子,那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她放下所有骄傲,放下所有尊严,卑微地祈求他。可萧晏衍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冰冷的厌恶,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碗落子汤,语气淡漠地说道:“沈知微,喝了它,
我可以让你在侯府安稳度日,若是不喝,沈家上下,都要为你陪葬。
”他竟然用沈家来威胁她!她的家族,她的父母兄长,她所有的亲人,
都成了他逼迫她的筹码。沈知微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三年、付出了一切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可怕。心,彻底死了,最后一丝情丝,也被他亲手斩断。
她停止了挣扎,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地上,与鲜血交融。“好,
我喝。”她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丫鬟松开手,她缓缓站起身,
接过那碗落子汤,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划过喉咙,
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也彻底烧毁了她对萧晏衍所有的爱,所有的念想。一碗药尽,
她将碗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小腹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绞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离她而去。沈知微捂着小腹,缓缓倒在地上,
鲜血顺着双腿流下,染红了她的衣裙,也染红了萧晏衍的眼。可他依旧站在原地,
没有丝毫动容,甚至没有上前扶她一把,只是冷冷地看着,看着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