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鬼货车挡了你的路,刑侦支队来了挡你的命

穷鬼货车挡了你的路,刑侦支队来了挡你的命

纷飞漾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启鸣周猛 更新时间:2026-07-14 11:23

新生代网文写手“纷飞漾”带着书名为《穷鬼货车挡了你的路,刑侦支队来了挡你的命》的都市生活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都市生活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赵启鸣周猛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手电筒照进去。房间不到十平米。地上铺了几块纸板,纸板上蜷着几团小小的影子。我扫了一遍。一、二、三、四、五。五个。最大的看…………

最新章节(穷鬼货车挡了你的路,刑侦支队来了挡你的命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穷鬼开个破货车,也敢挡老子的路?"他把豪车横在我面前,烟头弹到我脸上。后视镜里,

    拐卖五个孩子的面包车正在消失。我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警官证,擦干净。"你最好祈祷,

    你爹的能量,大过省厅。"【第一章】油门踩到底,转速表指针钉在红线区,

    发动机发出濒死的嘶吼。这辆开了九年的五菱货车,此刻正以它这辈子从没跑过的速度,

    扎进城南的夜色里。我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举着对讲机:"目标车辆沿城南大道往西,

    白色五菱宏光,车牌号豫A-7X903,车内至少两名嫌疑人,五名被拐儿童,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噼里啪啪一阵电流声,队长的声音从里面蹦出来:"砺子!**给我咬住!

    增援十五分钟到!"十五分钟。我盯着前方两百米外那辆面包车的尾灯,嘴里发苦。

    十五分钟够他们上高速了。一上高速,三个方向八个出口,天王老子来了也追不上。

    前方的面包车猛地右转,拐进了一条双车道的窄路。我跟着打方向盘,

    轮胎擦着马路牙子尖叫了一声。近了。一百五十米。一百米。

    我能看见面包车后窗玻璃上贴的那张"宝宝在车上"的黄色车贴。操。还真是宝宝在车上。

    八十米。六十米——一道白光从右侧横切过来。我本能地一脚刹车踩死。

    五菱货车的车头差两寸怼上那辆横着停在路中央的玛莎拉蒂。整条路,被堵死了。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面包车的尾灯在前方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让开!"我摇下车窗,

    嗓子劈了,"让开!!"玛莎拉蒂的驾驶座车窗缓缓降下来。一张二十出头的脸,

    发胶打得一丝不苟,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歪头看我,那表情就像在看一坨挡路的垃圾。

    "急什么急?"他把烟点上,吐了一口,烟雾被风吹进我的驾驶室。"穷鬼开个破货车,

    也敢挡老子的路?"面包车的尾灯消失了。消失了。我盯着后视镜,盯着前方,

    盯着那个空荡荡的路口。来不及了。我的手开始抖。不是气的。

    是那五个孩子——最小的那个,线人说才两岁,连话都不会说,被塞在编织袋里。

    我掏出警官证,举到他面前。手还在抖,证件封皮上沾着今天蹲点时溅的泥水。

    "我是刑侦支队的,我在追逃犯!请你立刻挪车!"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那种笑我见过,

    在审讯室里见过,在**里见过,是一种"你算什么东西"的笑。他两根指头捏起我的证件,

    像捏一张用过的纸巾。然后松手。证件掉在地上,啪地一声,正面朝下,扣在沥青路面上。

    "就你这穷酸样,也配当警察?"他弹了下烟灰,烟灰落在我的车门上。

    "我看你是想讹钱吧。这车都报废了,碰瓷也得挑个好点的目标。"我没说话。我弯腰,

    从地上捡起证件。封皮蹭脏了,我用袖子擦了擦。擦了两下。面包车彻底没影了。对讲机里,

    队长在喊:"砺子?砺子!目标车辆呢?你还跟着没有?"我按下对讲机,

    声音哑得我自己都没认出来。"……丢了。"对讲机那边沉默了三秒。三秒比三年长。

    "目标车辆进了高速西入口,监控丢失。"队长的声音也哑了。我关掉对讲机。

    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富二代还在我旁边,摇下的车窗里飘出一首很嗨的歌,

    低音炮震得我的后视镜都在抖。"行了行了,别搁这杵着了,挡我路了。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看你可怜,不跟你计较了。"玛莎拉蒂发动,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车尾灯在夜色里画了一道红线。我坐在驾驶座上,没动。低头看了一眼证件。

    上面的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时候刚从派出所调到刑侦支队,证件照里的我理了个板寸,

    笑得挺精神。我把证件揣回口袋。然后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响了半秒。

    我不是因为被骂穷鬼。不是因为证件被扔在地上。是那五个孩子。五个。最小的那个两岁。

    编织袋。我闭上眼,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对讲机又响了。"砺子,那辆堵你路的车,

    车牌拍到了吗?"我睁开眼。"拍到了。"执法记录仪一直开着。从头到尾,一秒没断。

    "豫A-88888。玛莎拉蒂Ghibli,黑色。"我盯着后视镜里那条空荡荡的路。

    "他说他爸能量通天。""那就查查,他爸到底是谁。"【第二章】凌晨两点,

    刑侦支队的灯亮了一整层。队长周猛坐在办公桌后面,烟抽了半包,烟灰缸满了没人倒。

    我站在他对面,把执法记录仪的内存卡拍在桌上。"完整的。从我发现目标车辆开始,

    到面包车消失,到那辆玛莎拉蒂堵路的全过程。十七分钟,没有断点。"周猛没看内存卡,

    他看我。"脸上什么伤?"我摸了一下左脸颊。烟头弹过来的时候,火星子溅的,

    一个黄豆大的水泡。"没事。"周猛抽了口烟,没吐,含在嘴里咽了回去。

    这是他暴怒的前兆,我认识他八年,只在两种场景下见过他这样——一种是抓不到人的时候,

    另一种是有人动了他兄弟的时候。"把视频调出来。"技侦员老宋连了投影。

    会议室的灯灭了。投影幕上出现我的货车仪表盘,对讲机的声音嘶嘶啦啦,

    画面跟着车身剧烈晃动——追击的过程,七分钟。然后白光横切。急刹车。画面稳定下来。

    玛莎拉蒂横在路中央。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盯着那辆车的车牌。"穷鬼开个破货车,

    也敢挡老子的路?"投影上,赵启鸣歪着头,烟雾从他嘴里飘出来。

    周猛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烫了手指,他没吱声。画面继续。证件被两根手指捏起来,松手,

    落地。啪。会议室里有人骂了一声脏话。老宋敲键盘的手停了。"就你这穷酸样,

    也配当警察?"投影上的赵启鸣弹烟灰,表情轻蔑。周猛把烟头按灭了。"车牌查了?

    "老宋清了下嗓子:"查了。豫A-88888,登记在建国地产有限公司名下。

    法人代表赵建国。驾驶人——赵启鸣,赵建国的儿子,今年二十四岁,无业。名下有七辆车,

    三套房。""建国地产。"周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

    白板上钉着一张城区地图,红色图钉标注着这三个月来拐卖案的所有线索节点。

    其中有一个蓝色图钉,钉在城南工业区的位置。旁边写着一行字:"待查:废弃厂区,

    产权归属——建国地产。"周猛用手指敲了敲那个蓝色图钉。"三个月前,线人报告,

    人贩子的中转站在城南工业区的一个废弃厂区。我们查过产权,

    是建国地产两年前拍下的一块工业用地,说是要建仓储物流园,拿了地之后一直荒着。

    "他转过头看我。"砺子,你被堵的那条路,是面包车从城区去那个厂区的必经之路。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老宋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下:"队长,

    你的意思是——""查一下赵启鸣的手机定位。"周猛打断他,"今晚八点到十点,

    他在哪儿。他怎么刚好出现在那条路上。"老宋的键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我站在那张地图前面,盯着那个蓝色图钉。两分钟后,老宋抬头。"赵启鸣的手机定位显示,

    今晚七点四十,他从城东的一家KTV出发,八点零三分到达拦截地点,

    在那里停留了二十二分钟——刚好覆盖了面包车通过的时间窗口。之后离开。

    "周猛的嘴角抽了一下。"一个在城东喝酒的人,专门开二十分钟的车,

    跑到城南一条偏僻的双车道上,横着停二十二分钟,然后走了?"没人说话。周猛拿起电话。

    "给省厅打报告。这个案子,要扩大侦查范围了。

    赵建国——建国地产——可能不只是'提供场地'这么简单。"他挂了电话,看我。"砺子。

    ""在。""你脸上那个伤,去处理一下。""不用——""这是命令。"他顿了一下,

    声音低了,"接下来的事,需要你脸上干干净净的。"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他要我去见赵启鸣。"队长,什么理由?"周猛坐回椅子上,重新点了一根烟。

    "就说交通纠纷,你要跟他和解。"他吐出一口烟,眼睛眯起来。"示弱。让他说话。

    那种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话太多。"【第三章】赵启鸣约在了一家私人会所。我换了身便装,

    最旧的那件夹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帆布鞋带子断了一根,用铁丝拧上的。

    周猛检查了我一遍:"行。够穷。""本来就穷。""所以你是本色出演。去吧。

    "会所在城东的一栋独栋别墅里,门口停着一排豪车,保安穿得比我体面。

    我报了赵启鸣的名字,保安上下打量我三遍,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误入高尔夫球场的流浪狗。

    "赵少说了,让你去三楼。"三楼的包厢门推开,沙发上坐了五个人。赵启鸣在正中间,

    两腿翘在茶几上,左右各两个跟班,个头比我高出半头,全穿黑色T恤,

    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撑得快裂了。"呦。"赵启鸣歪头看我,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姿势,

    "来了?"他打量了一下我的衣服,嘴角勾起来。"我还以为你今天好歹会穿整齐点呢。

    这身……来讨饭的吧?"四个跟班一起笑了。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胸口的纽扣摄像头正对着他。别急。让他说。"赵……赵少。"我故意让声音发抖,

    往里走了两步,"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跟您起冲突。"赵启鸣挑了下眉毛,

    这显然比他预期的还要好。"哦?"他把腿放下来,身体前倾,"你想怎么解决?

    ""我……"我攥了一下手,低着头,"我一个月工资四千八。您的车如果有剐蹭,

    我可以分期——""四千八?"赵启鸣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

    "**一年的工资都不够我那辆车补个漆的。"跟班们又笑了。我站在那里,肩膀缩着,

    脚尖并拢,活像一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差生。"行了行了。"赵启鸣摆摆手,

    表情忽然变了,带着一种施舍的大度,"车没蹭到,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他指了指我。

    "那天晚上你冲我喊什么来着?让我挪车?还亮什么破证件?""对不起。"我低着头。

    "别光说对不起。"赵启鸣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头,低头看我,像看一只蚂蚁,

    "你得长个教训。我赵启鸣在这个城市——不,在这个省,我爸踩一脚油门,地都得抖三抖。

    你一个开破货车的,就算你真是个警察,又怎么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轻,

    指骨磕在我的锁骨上。"在这城市,有些路,不是你能走的。我爸说了,

    那条路那天晚上谁都不许走。"就是这句话。我心里的录音机"咔哒"一声。

    "谁都不许走"。谁说的?他爸说的。一个房地产老板,为什么要在某个特定的晚上,

    禁止某条特定的路通行?我继续低着头。"赵少,我记住了。以后一定注意。

    ""这还差不多。"赵启鸣转身走回沙发,重新翘起腿,"行了,看你怪可怜的,滚吧。

    以后在路上看见我的车,离远点。"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

    "赵少。""嗯?""您的车……真漂亮。"赵启鸣笑了,很得意的那种笑。"那当然。

    全省就两辆,一辆在我这,一辆在省长那。"我走出会所,上了停在巷子里的那辆破五菱。

    关上车门。摘掉胸口的摄像头。对讲机响了。"都录到了。

    "老宋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爸说了,

    那条路那天晚上谁都不许走'——清清楚楚。""嗯。""砺子,你演得也太像了吧?

    我在监控车里差点信了。"我没回答。因为有些部分不需要演。那件夹克是我唯一的夹克,

    那双鞋是我穿了三年的鞋。我一个月确实挣四千八。我发动车子,驶入夜色。后视镜里,

    会所的灯火辉煌像另一个世界。周猛在对讲机里说了最后一句话。"砺子。

    接下来轮到我们了。"【第四章】省厅的批复下来得比预想的快。

    用周猛的话说:"上面早就想动赵建国了,就差一个口子。你小子用脸给撕开的。

    "我没觉得这是夸奖。行动定在凌晨四点。城南工业区,建国地产名下的那片废弃厂区,

    占地三十亩,三栋旧厂房,四周围墙两米高,顶上拉了铁丝网。卫星图上看像一座监狱。

    事实上,它确实是一座监狱。关着五个孩子的监狱。特警、刑侦、技侦,三组人,

    四十七个人,摸黑到位。我带第一组,从正门切入。凌晨四点的工业区没有路灯。

    脚下的碎石子在黑暗中咯吱响,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

    老宋在耳麦里报点位:"厂房一层东北角有热源信号,三到四人。二层西侧有五个小型热源,

    集中在一个房间。"五个小型热源。五个孩子。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股锈铁和霉味混在一起的腐败气息。"各组就位。"周猛的声音在耳麦里沉下来,

    "三、二——"正门的铁锁被液压钳咬断,发出一声沉闷的"咔"。"行动!

    "我第一个冲进去。手电筒的光柱劈开黑暗,照亮了一面布满涂鸦的墙壁,

    墙角堆着空啤酒瓶和泡面盒。楼梯间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骂声。"谁?!

    "一个光头男人从楼梯口探出头,看见我们一排防弹背心和枪口,瞳孔缩成两个针眼。

    "警察!不许动!"光头转身就跑。我窜上楼梯,三步并两步,在二楼拐角把他扑倒在地。

    他的脸磕在水泥地上,嘴角的血糊了一片。"别打别打——我就是看门的——""孩子在哪?

    !""西……西边那个屋……"我把他交给后面的人,直奔走廊尽头。一扇铁门,

    外面挂着链条锁。液压钳上。锁断。铁门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尿骚味冲进鼻腔,浓到呛。

    手电筒照进去。房间不到十平米。地上铺了几块纸板,纸板上蜷着几团小小的影子。

    我扫了一遍。一、二、三、四、五。五个。最大的看起来七八岁,最小的那个——我蹲下去。

    一个编织袋。口子敞着,里面露出一张脸。女孩。两岁多的样子,头发脏得结了块,

    脸上有干涸的泪痕,嘴唇起了一层白皮。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盯着我手电筒的光。没哭。

    大概是哭不动了。我把手电筒别在腰上,慢慢把她从编织袋里抱出来。

    她身上的衣服潮乎乎的,凉。我把夹克脱下来裹住她。就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忽然伸出两只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抓得很紧。

    指甲盖只有我小指甲的一半大,但力气大得离谱。"没事了。"我嗓子眼堵了一下,

    "叔叔是警察。"她没说话。可能不会说话。但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我一只手托着她,

    另一只手撑着墙,站起来。腿有点软。不是累的。外面传来老宋的声音:"一楼控制住了!

    三名嫌疑人全部到位。发现手机两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已保全!

    "周猛的声音紧跟着:"电脑里有什么?"老宋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声音变了,

    像是嗓子里卡了块石头。"转账记录。从一个公司账户打到嫌疑人私人账户,分七笔,

    共计一百二十万。打款公司——建国地产有限公司。"耳麦里安静了两秒。

    周猛吐了两个字:"拿下。"我抱着那个小女孩走出厂房。天蒙蒙亮了。她还抓着我的衣领,

    没松手。急救车停在门口,医护人员跑过来要接她。她不肯放手。我只好抱着她上了急救车。

    车开出工业区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厂房。里面的灯亮了,技侦的人在取证。

    赵建国大概还在他城东别墅的大床上睡觉。还不知道他花了一百二十万买的"安全",

    此刻正在一台笔记本电脑的硬盘里,被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拷出来。怀里的小女孩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她。她睡着了。嘴角还叼着我夹克的领子。我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泥印子。

    "没事了。"这句话其实是跟自己说的。但她好像听见了,眉头舒展开了一点点。

    【第五章】赵启鸣的反击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也比我预想的蠢。——不对。准确地说,

    不是蠢,是那种"我爸有钱所以我怎么做都对"的盲目自信。厂区被端的第三天,

    赵建国还没被正式传唤。省厅的意思是先稳住,把证据链做完整,一网打尽。

    但赵建国显然嗅到了危险。他的应对方式,是让儿子先出来"搅浑水"。那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写材料,手机震了一下。老宋把手机怼到我面前:"看看吧。"短视频平台。

    赵启鸣的账号,粉丝六十万——这个数字在三个小时前还是两万,剩下的五十八万是钱买的。

    视频标题:《一个开破货车的协警,半夜拦我的车想讹钱,我该怎么办?》点开。

    赵启鸣坐在他那辆玛莎拉蒂里,戴着墨镜,语气委屈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金毛。

    "各位家人们,就前几天的事啊。我晚上正常开车,一辆破货车突然别我,把我逼停了。

    然后下来一个人,穿得邋里邋遢的,拿了个什么证件就说自己是警察,让我挪车。

    "他把墨镜摘下来,对着镜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你们说,大半夜的,

    一个开破货车的人拦你的车,说自己是警察,你信吗?我怀疑是碰瓷的。我当时还挺害怕的,

    毕竟人生地不熟——"人生地不熟?**是本地人。"后来我了解了一下,这个人啊,

    就是个辅警,临时工。四千多块钱一个月,开个破货车满街跑。各位说说,这种人,

    是不是看我开好车就想讹一把?"视频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有钱人就是好欺负啊,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碰瓷。""辅警都这么嚣张了吗?""查查这个协警,估计不是第一次了。

    ""支持赵少**!"老宋把手机收回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像是怕它烫手。

    "营销号已经跟进了,十几个大V转发。

    话题'破货车协警碰瓷豪车'已经上了同城热搜第三。"我坐在椅子上,没说话。

    周猛推门进来,手里夹着烟,看了我一眼。"看了?""看了。""怎么想的?

    ""他说我是协警。""然后?""我觉得他侮辱了协警。"周猛没笑。他把烟掐了,

    坐在我对面。"省厅已经知道了。赵建国这一手不算高明,但管用——先把水搅浑,

    把舆论焦点引到'碰瓷'上,等我们正式对赵建国采取行动的时候,

    舆论就会说我们是'打击报复'。""那怎么办?"周猛拍了拍桌上的文件。

    "你被停职调查了。"我愣了一下。"纪检的流程。有群众举报你'暴力执法、碰瓷',

    必须走程序。"周猛看着我,"停职期间,交出警官证和执法装备,不得参与任何办案活动。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证件。就是那张被赵启鸣扔在地上的证件。蹭脏的地方,我擦了,

    但皮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刮痕,擦不掉。"先交。"周猛伸手。我把证件掏出来,

    放在他手心里。他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锁上。"最多一周。

    "他说,"等省厅的视频公布了,你就回来。"我点了一下头。走出支队大楼的时候,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脸,西装革履,金丝眼镜。

    "陈砺是吧?""你谁?""赵建国的律师。"他递出一张名片,我没接,"赵总说了,

    之前的事是赵启鸣年轻不懂事,他愿意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五十万,签个协议,这事就算了。

    "五十万。我一个月四千八。五十万够我挣八年半。"协议在这。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你签了字,我们撤掉网上的视频,还帮你恢复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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