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白月光回国那晚,我连夜抱着猫跑路了》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傅临洲阮栀禾温清棠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太太,我来吧。”我说:“不用。”老陈伸出来的手停住,尴尬地收回去。我扛着最大那块底板往外……
他在书房忙,我把夜宵端进去,轻手轻脚退出去。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困不困。
我想起年糕第一次学会跳上床,傅临洲皱眉嫌它掉毛,我抱着猫去客房睡了一周。后来他习惯了年糕趴在床尾,却从没问过我为什么又搬回主卧。
这段婚姻没有惊天动地的伤害。
它只是每天拿走一点。
一点位置,一点声音,一点被看见的机会。
直到温清棠回国那晚,傅临洲一句“把年糕关阳台”,把最后一点也拿走了。
我说:“因为我不想再当傅家默认存在的人。”
傅临洲眼神一沉。
梁夫人没听懂,或者不想听懂。
“栀禾,婚姻里哪有那么多计较?临洲工作忙,你多体谅一点。”
唐梨在我身后吸了口气,显然快忍不住了。
我却笑了一下。
“我体谅过。”
我看向茶几上的文件。
“他胃不好,我记药。老太太复查,我陪着去。傅家逢年过节的人情礼,我列清单。年糕生病,我守医院。温小姐回国,他让我让主卧,我也没在家里吵。”
梁夫人脸色稍缓,以为我终于说回懂事的路上。
下一秒,我抬头看她。
“所以到此为止。”
她怔住。
傅老太太慢慢放下照片,叹了口气。
“栀禾,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傅临洲终于开口。
“阮栀禾,猫可以给你。”
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看过去。
他坐在那里,背脊依旧挺直,表情仍然冷静。可我看得出来,他在退让。
对傅临洲来说,愿意说出“猫可以给你”,已经像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块东西。
可惜太晚。
“你搬回来。”他说,“清棠会住酒店,主卧没人动。年糕也留在你身边。”
温清棠的手指停住。
梁夫人皱眉:“临洲。”
傅临洲没理她,只看着我。
“之前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累。
傅临洲到现在还以为,问题是主卧,是猫,是温清棠住哪里。
他像一个终于愿意打开柜子分糖的人。
可我已经不想站在柜子前等他施舍。
我说:“傅临洲,我不要你把猫给我。”
他眉心一皱。
我低头摸了摸年糕。
它正靠着我的鞋,尾巴一下一下扫过我的脚踝。
“我要它本来就是我的。”
客厅彻底安静。
温清棠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昨晚的委屈,也没有动态里的温柔。
有点像看见了她自己不敢说出口的话。
傅老太太闭了闭眼。
“芯片的事,我签字。年糕归栀禾。”
梁夫人不满。
“妈!”
老太太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猫是谁养的,你们看不出来吗?”
她看向傅临洲。
“人也是。”
傅临洲脸色骤然变了。
我也怔了一下。
老太太没有继续说,只让管家去拿纸笔。
芯片变更同意书签得很快。
傅老太太签字,傅临洲作为登记地址持有人也签了。
他签名时,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
我站在旁边,没有催。
年糕蹲在我脚边,忽然伸爪扒拉我的裤脚,像嫌这场人类会议太无聊。
签完后,傅临洲把笔放下。
“阮栀禾,离婚的事,先放一放。”
我接过同意书,收进文件袋。
“不放。”
他看着我,眼底压着情绪。
“你一定要这样?”
“嗯。”
梁夫人终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