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文里被全家嫌弃的作精女配，我正被养母逼着替继姐下乡，
她骂我‘土包子只配种地’。我反手掏出空间灵泉浇灌的极品灵芝，
县收购站站长当场鞠躬喊我‘老师’。门外，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急刹，
陌生军官红着眼问我锁骨下的胎记——而我的‘兵哥哥合伙人’，正从驾驶座走下，
手里拿着与我玉佩一模一样的另一半。......1一九七五年春，苏家的破院子里，
鸡飞狗跳。王翠花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怀袖脸上，
手里那纸高中录取通知书被她撕得粉碎，雪花似的砸下来。“上什么高中？
你个吃白饭的拖油瓶也配？明天就给老娘收拾包袱，替宝珠去北大荒！土包子只配种地！
”旁边穿着崭新碎花裙的苏宝珠，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附和：“就是，妹妹，
你去建设边疆，也是光荣嘛。”苏怀袖低头，看着脚边散落的纸屑，再抬眼时，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问了句：“您确定？”王翠花被她这平静的眼神看得一愣，
随即火更大：“反了你了！这家里我说了算！”苏怀袖不再看她，
转身回了自己那间漏风的柴房。王翠花以为她认命去收拾行李了，得意地哼了一声。
谁知苏怀袖很快出来，手里拿着个破旧蓝布包。她走到院中那张瘸腿的桌子旁，
在王翠花母女狐疑的目光里，慢条斯理地打开布包。
一抹紫褐色的、伞盖大如碗口、泛着润泽光华的灵芝，露了出来。清晨的微光落在上面，
仿佛有层雾气氤氲。王翠花倒吸一口凉气，苏宝珠眼睛都直了。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
县收购站的站长赵建国带着个伙计走了进来，笑容满面：“王婶子，
听说你们这边最近有好山货……”话没说完，他目光扫过桌子，猛地定住。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弯腰死死盯着那灵芝，手指颤抖着想碰又不敢碰。
“这、这品相……紫芝！至少百年以上！国宝级啊！”赵建国猛地抬头，
看向拿着灵芝的苏怀袖，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上了请教的口吻，
“这位……这位小同志，这灵芝，您是从哪儿得的？这、这处理手法太专业了！
”王翠花和苏宝珠彻底傻了眼，张着嘴，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苏怀袖还没开口，
院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挂着军绿色牌照的吉普车，风尘仆仆，
猛地停在了苏家低矮的土墙外。车门“砰”地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跳下车，他面色冷峻，眼神却带着一种急切的灼热，
目光瞬间锁定了院中的苏怀袖。他几步跨进院子，
视线落在她因为方才动作而微微敞开的旧衣领口下——那里，
有一小块淡红色的、形似云朵的胎记。军官的眼睛骤然红了，
声音沙哑紧绷：“你……你锁骨下的胎记……”就在这时，吉普车驾驶座的门也开了。
另一个穿着半旧军装、肩宽腿长的男人利落地下了车。他手里似乎把玩着什么东西，阳光下，
一抹温润的绿色一闪。苏怀袖若有所感，抬眼望去。
只见她那名义上的“兵哥哥合伙人”霍临渊，正迈着长腿走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唯有深邃的目光与她撞在一起。而他指间随意勾着的，赫然是一枚玉佩。
那玉佩的纹路、质地，甚至那抹天然的沁色，都和她藏在心口、从不离身的那一枚，
一模一样。2吉普车扬起的尘土还没散尽，车门猛地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章显眼的年轻军官几乎是冲下来的。他目光如电，
死死锁在苏怀袖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在她因为刚才争执微微敞开的旧衣领口。那里，
一抹淡红色的、形似展翅蝴蝶的胎记若隐若现。军官顾廷骁呼吸骤然急促，眼眶瞬间红了，
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锁骨下的胎记……”王翠花还没从百年灵芝的冲击里回神，
又被这阵仗吓住，下意识把苏宝珠往后拽。苏宝珠却盯着军官英俊的脸和那辆气派的军车，
嫉妒得指甲掐进手心。就在这时，驾驶座另一侧的门也开了。霍临渊利落地跳下车。
他穿着半旧军便装，身姿挺拔如松，冷峻的面容在看到院中情景时微微一凝，
目光迅速掠过激动的顾廷骁，最终落在苏怀袖脸上。两人视线在空中极短暂地一碰，
平静无波，却都读懂了彼此眼底的深意——是他们，合作了半年多，
靠她“弄来”的稀缺物资和他的人脉渠道悄悄积累资本的“合伙人”。霍临渊脚步一错，
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苏怀袖斜前方，隔开了顾廷骁过于灼热的视线，沉声问：“顾参谋，
怎么回事？”顾廷骁根本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全部心神都在苏怀袖身上。
他猛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心保护的照片，递到苏怀袖眼前，
手指抖得厉害：“你看这个……你看这个！”照片上，是半块水色极好的龙凤玉佩。
苏怀袖瞳孔微缩。她下意识抬手，从自己颈间扯出一直贴身戴着的红绳，绳子上坠着的，
赫然是另外半块玉佩！缺口纹路，与照片上的严丝合缝！“啊——！
”王翠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脸白如鬼，“那是她捡的！从小戴着的破烂玩意儿！首长，
您可别被她骗了！”苏宝珠也尖声道：“对！她一个土包子，怎么会有这种好东西？
肯定是偷的！”“闭嘴！”顾廷骁猛地扭头厉喝，属于军人的凌厉气势吓得母女俩一哆嗦。
他再看向苏怀袖时，声音又软了，带着巨大的希冀和急切：“孩子，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
你……你今年是不是十七岁？农历七月初七生？”苏怀袖捏着那半块温润的玉佩，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穿书而来的记忆碎片和原身模糊的童年感知交织在一起。
她还没开口，霍临渊已经上前半步，彻底将她护在身后。他身形比顾廷骁还高出些许，
此刻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冷冽的目光扫过王翠花母女，
最后落在顾廷骁脸上。“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谁也别想带她走。”3院子里静得吓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苏怀袖身上，
等她回应那半块玉佩。苏怀袖却抬手，轻轻按住了颈间的玉佩，看向激动不已的顾廷骁，
声音清晰：“认亲的事，可以稍后。现在，先解决我‘替’苏宝珠下乡的问题。
”王翠花立刻炸了：“死丫头你什么意思？家里养你这么大……”“养我？”苏怀袖打断她，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公社李书记，“李书记，
这是我和霍临渊同志合作倒腾山货的账本，每一笔都有记录。我自己能挣工分，能挣钱，
不需要苏家‘养’。倒是他们，撕我录取通知书，逼我顶替，算不算迫害知识青年？
”账本自然是掩饰，里面记录的是她通过空间零星变现的收支，数目清晰，
甚至还有霍临渊作为“合伙人”的签名手印。霍临渊目光扫过那本子，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李书记翻看账本，脸色越来越沉。
赵建国也在一旁作证：“苏怀袖同志对药材的见识，比我这个老收购还强！这样的人，
你们逼她去种地？胡闹！”王翠花还想撒泼，李书记猛地一拍桌子：“王翠花！虐待继女，
冒名顶替，破坏上山下乡政策！明天就去公社学习班，深刻检讨！苏宝珠的名额，
谁也替不了！”苏宝珠脸唰地白了。王翠花一**瘫坐在地。苏怀袖转向众人，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今天正好请书记和各位乡亲做个见证。我苏怀袖，
从此与苏家断绝关系。卖灵芝的钱，够我立户租房。”她看向霍临渊，
霍临渊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事情雷厉风行地办完。苏怀袖用一百二十块钱和几张工业券，
租下了村尾荒废已久的独门小院。王翠花哭天抢地被拉走，苏宝珠躲在家里不敢见人。
顾廷骁被霍临渊三言两语稳住，答应先回去汇报。夜深人静，新租的小院满是尘土。
苏怀袖正打水收拾，墙头黑影一闪。霍临渊利落地跳下，军装外套搭在臂弯，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吓到了？”他走近，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等你呢。
”苏怀袖擦了擦手。霍临渊把文件袋递过去，借着月光，
能看见他眼底深邃的光：“军区后勤**渠道的初步意向。他们急需优质药材和山货。
”他顿了顿，看着她，“真打算单干？带上我。”苏怀袖翻开文件，白纸黑字，条件优厚。
她抬头，撞进他专注的视线里。“合伙人，”她微微勾起嘴角，
“不怕我这‘土包子’连累你？”霍临渊忽然抬手，用指节轻轻蹭掉她颊边一点灰迹，
动作快得像是错觉。“谁是包子还不一定。”他收回手，声音压低，“苏家那边，
你亲生父母恐怕来头不小。顾廷骁回去一报，最迟后天，肯定有人找来。你想好了？
”院外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夜更静了。苏怀袖捏紧了文件袋，望向黑黢黢的村口方向。
该来的，总要来。但这次，主动权得握在自己手里。4小院柴门被拍得砰砰响时，
苏怀袖正给霍临渊带来的伤员扎下最后一针。床上躺着的是霍临渊的战友，
执行任务时腹部中弹，失血过多，县医院都说准备后事。霍临渊凌晨将人送来，
眼睛赤红：“袖袖，你有办法吗？”苏怀袖没说话，只让他把人抱进屋。灵泉吊命，
金针渡穴。她下针时神色专注，手指稳得不像十八岁村姑，倒像浸淫医道数十年的国手。
霍临渊靠在门边，目光沉沉落在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腕上。最后一针捻入，
伤员青灰的脸色竟缓过一丝生气。“命保住了。”苏怀袖抹了把额头的汗，
转头就撞进霍临渊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不知看了多久。“你……”他喉结滚动。
拍门声和叫骂声骤然撕裂了空气：“苏怀袖！开门！革委会查投机倒把！
勾引革命军人的破鞋滚出来！”是苏宝珠尖利的声音，夹杂着几个男人的呵斥。
霍临渊眼神一冷，将苏怀袖往身后一挡，低声道：“待着别动。”门开了。
门外站着三个戴红袖章的男人，苏宝珠和王翠花躲在后面，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
为首的马脸男人抖出一张纸：“有人举报你搞资本主义尾巴，倒卖药材工业品，
还、还生活作风败坏！跟我们走一趟！”苏怀袖从霍临渊身后探出半张脸，
声音温软却清晰：“证据呢？”“我就是证据！”苏宝珠跳出来，指着霍临渊，
“他三天两头开车来，一待就是半天！不是搞破鞋是什么？
还有那些来路不明的山货药材……”霍临渊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从上衣内袋缓缓掏出一个深绿色证件，递到马脸男人眼前。男人漫不经心接过，目光一扫，
脸色瞬间煞白。手开始抖，腿也跟着软，差点没拿住那薄薄的本子。“看清楚了？
”霍临渊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清、清楚了！”男人猛地立正，额头冷汗涔涔，
双手将证件捧还，声音发颤，“首、首长！是我们工作失误！打扰了！”说完，竟敬了个礼，
转身对同僚低吼，“撤！快撤！”苏宝珠傻了眼：“同志，你们……”“闭嘴！
”马脸男人狠狠瞪她，像看瘟神，带着人连滚爬跑远了。王翠花母女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霍临渊没看她们，只转身对苏怀袖低语：“伤员得尽快转移去军区医院。你……”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锁骨下若隐若现的淡红胎记，“跟我一起去。有些事，路上说。
”吉普车扬起的尘土扑了苏宝珠一脸。她跺脚尖叫，却被王翠花死死捂住嘴。远处，
车子拐过山道，霍临渊从后视镜看着副驾上安静整理药箱的姑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向盘。
她刚才救人的手法，他好像在祖父珍藏的某本古医图谱里见过。还有她面对革委会时，
那过分镇定的眼神。这个“合伙”捡来的小丫头，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5院门被拍得震天响时，苏怀袖正领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婶子分拣山货。
王翠花像阵风似的刮出去，回来时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身后跟着个穿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还有一脸藏不住得意的苏宝珠。“怀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