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前夫才知道公司是我救活的

离婚那天,前夫才知道公司是我救活的

高文子 著

现代言情小说《离婚那天,前夫才知道公司是我救活的》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沈承泽苏念顾淮安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高文子”带来的吸睛内容:是资本市场最喜欢的那种精英故事模板。出身普通,娶了贤惠太太,三年把濒危老牌集团带回正轨。多……

最新章节(离婚那天,前夫才知道公司是我救活的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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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离婚协议签完,他的人生先塌了“签了吧,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

    ”沈承泽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淡得像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保姆。会议室里开着冷气,

    长桌尽头坐着他的母亲赵美玲,

    旁边是他那个从国外空降回来、刚升任战略总监的“老同学”林知晚。三个人坐在一起,

    像是早就排练好了这场审判。我翻开协议,第一眼就看见了最刺眼的那行字。

    婚后共同财产分割:女方自愿放弃星澜集团全部股权收益,净身出户。我抬起眼,

    问得很平静:“净身出户?”赵美玲当场冷笑:“不然呢?你嫁进我们沈家三年,

    没出去赚过一分钱,天天不是做饭就是摆花,承泽养了你三年,你还想分公司?

    ”林知晚接过话,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温柔:“苏**,承泽也是为你好。你没有职场经验,

    就算分到股份,你也守不住。再说集团现在正准备上市,股权结构不能乱。”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三年不见,林总监倒是很会替别人家公司操心。”她脸上的笑微微僵了一下。

    沈承泽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苏念,别阴阳怪气。你自己也清楚,

    你这些年对公司没有任何贡献。你能住现在这套房,背名牌,开好车,靠的都是我。

    ”“所以呢?”“所以你该识相。”他盯着我,神情里是毫不遮掩的轻慢,“签了字,

    体面离开。我还可以让人给你安排一套小公寓,另外每个月给你十万生活费。否则闹上法庭,

    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到。”赵美玲立刻补了一句:“女人最怕想不明白。你今年三十了,

    离过婚,再想找下家可没那么容易。”林知晚低头,轻轻搅着咖啡。那副样子,

    像是已经提前坐上了沈太太的位置。我没生气。是真的没生气。因为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我低头,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处停了两秒,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苏念。字迹干脆利落,

    没有一点犹豫。沈承泽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怔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神情。“早这样不就好了。”我合上钢笔,把协议推回去,站起身,

    拎起包。“既然签完了,那我先走。”赵美玲像是终于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语气里都带上了施舍:“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苏念,人最怕认不清自己。你离开承泽,

    什么都不是。”我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她。“是吗?”赵美玲被我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舒服,

    刚想再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不是秘书。是董事长周启山。

    他身后跟着集团法务总监、财务总监、两位独立董事,还有一整排秘书处的人。

    场面大得像是来开董事会。沈承泽猛地站起身:“董事长?您怎么来了?”周启山没有理他,

    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语气郑重得近乎恭敬。“苏总,让您久等了。

    董事会决议已经全票通过,从今天起,由您正式接任星澜集团首席执行官。

    ”会议室一片死寂。我身后,离婚协议还摊在桌上。沈承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像是没听懂这句话。“……谁?”周启山看了他一眼,声音不轻不重,

    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我说,从今天开始,苏念女士将正式接任星澜集团CEO,

    同时出任董事会执行主席。”赵美玲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知晚脸色煞白,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不可能!”她失声叫出来,

    连平时维持得极好的优雅都顾不上了。“她只是个家庭主妇,

    她凭什么——”“凭她是这三年里,真正把星澜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的人。

    ”法务总监把一份厚厚的决议文件放到桌上,翻开第一页。

    “董事会附议说明、任命函、授权书,全部在这里。林总监如果有异议,

    可以稍后向董事会书面提出。”沈承泽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下难看到了极点。“董事长,

    您是不是弄错了?苏念她根本不懂公司运营,她——”周启山打断他:“不懂?”他抬手,

    秘书立刻把投影打开。大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看见沈承泽整个人都僵住了。

    屏幕上是一封封邮件、一个个方案、一次次会议纪要和海外视频连线记录。

    发件人统一只有一个代号。S。第一页,是三年前集团资金链断裂前夜,

    那份改变命运的债务重组方案。第二页,

    是把星澜从连亏六个季度拉回正增长的核心项目《海城智造园》。第三页,

    是去年让星澜一战翻身、拿下欧洲四亿订单的海外并购谈判全记录。每一页右下角,

    都有我亲笔签名的扫描件。苏念。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周启山站在投影前,一字一句,

    像敲在每个人脸上。“过去三年,星澜所有核心项目、资金链重组、海外订单和战略转型,

    全部由苏念女士在幕后主导完成。董事会今天宣布任命,不是破格提拔,而是物归原主。

    ”沈承泽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他猛地扭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苏念……S是你?”我看着他,终于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整了。“对。我离开你,

    确实什么都不是。”我顿了顿,唇角微扬。“因为你那点东西,本来就是我做起来的。

    ”第二章你以为我在做饭,其实我在救你的公司沈承泽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半天都没发出声音。他不说话,赵美玲先炸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指着我,

    声音都劈了。“她大学学的就是个破设计!嫁进沈家后连门都不怎么出,

    天天在厨房炖汤、插花、陪我去看展,她哪来的本事救公司?”我低头整理袖口,没看她。

    “赵女士,您记错了。我学的不是设计,是金融工程和企业并购。”她明显噎住。

    我继续道:“您只记得我会炖汤,是因为您从来没问过我会什么。

    您只关心儿媳妇能不能在家里低头,会不会伺候您儿子,至于她脑子里装了什么,

    您根本不在乎。”赵美玲脸都青了:“你——”“还有。”我看向沈承泽,

    “你是不是也忘了,三年前星澜第一次现金流断裂的时候,是谁连着七天没睡觉,

    陪你把银行授信一条一条梳理出来的?”沈承泽下意识张嘴:“那是我——”“你?

    ”我笑了,“你那时候连流动负债和长期债务的再融资顺序都分不清。

    最后拿去见银行的那套方案,是我写的。你只负责穿上西装,把PPT念出来。

    ”他脸色更难看了。周启山坐下,摆明了要把这场戏看完。

    财务总监也适时补了一句:“三年前集团与六家银行达成展期,

    是苏总提出以海外专利资产打包质押,换来十八个月缓冲期。这个方案当时只有董事长、我,

    还有沈总知道。”“我知道,是因为我写的。”我接上这句话,看着沈承泽。“而你知道,

    是因为你拿去邀功了。”林知晚的脸色从震惊转成了不安。她盯着投影上的邮件来往,

    突然开口:“就算这些文件是真的,也不能证明你是幕后主导。

    很多高管都会有秘书代发、外部顾问协助。说不定你只是挂名……”“林总监。

    ”我终于把目光落到她脸上。“你是想说,我只是个代笔?

    ”她强撑着笑:“我只是实事求是。”“那不如更实事求是一点。”我朝秘书处抬了抬下巴,

    “把去年十一月二十七号,凌晨一点到三点的海外视频会议记录调出来。”秘书飞快操作。

    几秒后,屏幕上出现了一段会议监控画面。画面里,沈承泽坐在办公室里,西装笔挺,

    摄像头对着他。而屏幕之外,一只女人的手伸进来,在白板上飞快写下谈判关键点。

    那只手腕上戴着一条很细的铂金手链。是我的。画面里,

    欧洲采购方代表提出临时压价百分之十二。沈承泽明显慌了。下一秒,桌下手机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照着屏幕外人发来的信息念了出来。“如果贵方坚持压价,

    我们会同步冻结后续技术授权与售后升级服务,并重新评估本次合作优先级。

    ”他一字不差地念完。对面高层集体沉默。五分钟后,对方主动撤回压价要求。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大屏幕。那一刻,再多嘴硬都没用了。法务总监又补了一刀:“还有,

    欧洲并购项目最后签约版的红线修改记录,电脑端原始账号为苏总私人终端。

    技术部已完成溯源备案。”林知晚彻底不说话了。沈承泽却像是被逼急了,猛地看向我,

    声音陡然拔高。“你既然会这些,为什么不早说?”他这一句问得又急又怒,

    甚至还带着几分受害者似的委屈。像是我瞒了他,是我对不起他。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我没说过吗?”他一愣。“三年前你创业失败,背着一身债回沈家,是我告诉你,

    我可以帮你。你说什么来着?”我慢慢重复他当年的话,“‘你懂什么资本运作,

    别在这儿添乱。’”沈承泽眼神闪了闪。“后来星澜收购你那家空壳科技公司,你要进集团,

    我替你写了第一版市场整合方案。你拿着它去董事长面前做汇报,回来后很高兴,喝多了,

    抱着我说,终于有人看见你的能力了。”“再后来,你开始习惯把我写的东西当成自己的。

    最开始你还会心虚,后来你发现没人拆穿,于是越来越顺手。”“你让我留在家里,

    说我出面反而会给你添麻烦,说沈家的男人不能靠老婆上位。你说,只要我帮你把公司稳住,

    等你坐稳了位置,会给我一个交代。”我顿了顿,笑得很淡。“我等了三年。等来的,

    是你让我净身出户。”会议室里没人敢插话。因为每一句都太像真的了。不,不是像。

    这就是真的。周启山沉着脸,看向沈承泽:“这些事,你怎么解释?”沈承泽喉结滚了滚,

    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和苏念是夫妻,夫妻之间本来就不分彼此。她帮我,

    也是帮沈家,帮公司——”“说得真好听。”我拎起桌上的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那行净身出户。“那你怎么不写,夫妻之间不分彼此,所以你的股份也分我一半?

    ”沈承泽彻底说不出来了。赵美玲还不死心,冲着周启山喊:“董事长,

    就算她真的帮过一点忙,也不代表能当CEO!承泽这些年替集团跑市场、管项目,

    功劳大家都有目共睹!”“有目共睹?”一道冷淡男声从门外传来。众人一起回头。

    进来的是顾淮安。他穿深灰色西装,身量很高,五官利落,身后跟着两名海外基金代表。

    那张脸在财经媒体上出现过太多次,认不出来都难。淮海资本现任掌门人,

    星澜集团这轮Pre-IPO融资的最大机构投资人。他一出现,连周启山都站了起来。

    “顾总。”顾淮安点了下头,目光却先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才转向沈承泽。

    “沈总说自己功劳有目共睹,那正好,我也说一句。”他把一份尽调报告放到桌上,

    语气不疾不徐,“如果不是苏总一直在幕后兜底,按沈总过去三年的真实管理水平,

    星澜至少会死三次。”“第一次,资金链断裂。”“第二次,海城项目险些烂尾。

    ”“第三次,欧洲订单差点被竞争对手截胡。”“这三次,他都在前台领掌声。

    真正把窟窿补上的,是苏念。”顾淮安抬眼,眸色清清冷冷。“我愿意投资星澜,

    不是因为沈承泽。”“是因为S。”会议室再度死寂。我和顾淮安隔着长桌对视了一眼。

    三年邮件往来,十几次跨洋会议,彼此都没正式见过面。可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眼光准,手也狠。最重要的是,他认能力,不认关系。这也是当初我愿意让他进场的原因。

    沈承泽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他缓了好几秒,忽然朝我走过来,压低声音:“苏念,

    我们回去说。”我没动。“没什么好说的。”“你别闹。”他脸色难看,伸手要来拉我,

    “离婚协议作废,我们之间——”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沈承泽,协议已经签了。

    你亲手推到我面前的。”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狼狈。

    而我看着这张脸,只想起这三年里他一遍遍说过的话。“你在家待着就行,公司的事你不懂。

    ”“我在外面很累,你别拿那些细枝末节烦我。”“一个女人,别总想着出头。

    ”我曾经以为,婚姻至少要讲一点情分。现在看来,他最擅长的,

    就是把别人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我拿起包,转身往门口走。经过周启山身边时,他站起来,

    郑重地对我说:“苏总,董事会半小时后开始,大家都在等您。”我点头。“好。”身后,

    沈承泽终于急了:“苏念!”我停了两秒,没有回头。“以后在公司,叫我苏总。

    ”第三章他还想体面,可我偏要他难看董事会开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

    我名下正式新增了百分之八的执行期权和董事会特别授权。周启山给得很直接。

    “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你要是不接,反而是我老周欠你。”我没推。这世界上最没用的,

    就是廉价客气。尤其是对已经决定往上走的人来说。消息传出不到一个小时,

    整个集团群都炸了。从总部到分公司,从高管到基层,

    所有人都在疯狂打听一件事——那个一直被当成“沈总太太”的家庭主妇,

    怎么突然变成了集团一把手。更让人震惊的是,董事会很快又发出第二则公告。即日起,

    原执行副总裁沈承泽暂停一切管理权限,配合审计及战略项目专项调查。这等于直接停职。

    我回到原本属于CEO的顶层办公室时,秘书处已经全部换好。新任首席秘书叫秦舒,

    三十二岁,做事极利落,见到我第一句就是:“苏总,

    法务那边已经按您的要求起草了财产保全申请。另外,

    您个人账户名下过去三年向沈总私人账户和沈家名下公司划转的款项,也全部整理出来了。

    ”我脱下外套,抬了抬眉。“效率不错。”“顾总提前打过招呼,说您做事不喜欢废话。

    ”我顿了一下,看向她:“你是他推荐来的?”秦舒笑得很职业:“一半是,一半不是。

    我是星澜老员工,只是以前没资格进顶层。现在总算等到能做点正经事的老板了。

    ”这话说得直,但我喜欢。“行,先把资料放下。十分钟后开高管会。”“是。”门关上后,

    我终于一个人站在了办公室中央。落地窗外,是海城最贵的一片江景。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这里时,办公室主人还是周启山。那时候星澜深陷债务泥潭,

    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脸色都灰败得像纸。我坐在角落,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拿着匿名顾问的身份做尽调。没人知道我是沈承泽的新婚妻子。更没人知道,

    后来这家公司能活下来,第一份真正起死回生的方案,出自我手。而今天,

    我终于不用再躲在屏幕后面。手机就在这时震了。是沈承泽。我直接挂断。他又打。再挂。

    第三次打来时,我接了,但开了免提。“有事?”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明显压着火。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哪一句叫绝?”“暂停我的管理权限,启动专项审计,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在公司多难看?”**进椅背,

    淡淡道:“你把净身出户那四个字写进离婚协议时,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难看?

    ”“那是两回事!”“对,是两回事。”我翻开桌上的专项审计清单,“离婚,

    是你过河拆桥。审计,是公司查账。别混为一谈。”沈承泽语气发紧:“苏念,

    你明知道我没贪公司钱。”“你确实没胆子直接贪。”我说得很平静。

    “但你用我的方案给自己堆履历,用公司的资源替林知晚铺路,

    把海城项目二期三个分包合同绕道给了你舅舅那家皮包公司,

    还让市场部替你私人投资的会所做引流。这些不查?”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听见他呼吸都乱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开口:“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你忘了?

    你所有私人账户和附属公司资料,当初都是我帮你做的资产隔离。”我停了一下,声音更淡。

    “想查你,太容易了。”他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一时冲动才跟他离婚,

    也不是靠董事会一时上头才坐上这个位置。我是有备而来。而且准备得比他想象中久得多。

    “苏念。”他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着几分低声下气,“我们三年夫妻,你真要把我逼死?

    ”“逼你?”我笑了笑,“沈承泽,你配吗?”我直接挂断,把号码拖进静音名单。

    十分钟后,高管会开始。星澜现在的高管层,分成三派。一派是周启山留下来的老臣,

    只认结果,不太掺和派系。一派是沈承泽这两年提拔上来的嫡系,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不服。

    最后一派是中立骑墙的,谁强跟谁。这种局面,最忌讳拖泥带水。

    所以我进会议室第一句话就很直接。“今天之后,所有项目汇报不再经过个人中转,

    统一直接向CEO办公室和战略管理委员会双线报备。

    谁再搞信息截留、越级汇报、私下站队,查出来直接走人。”几位副总彼此对视,

    没人先开口。我点名。“陈副总,海城项目二期为什么比预算高出百分之二十八?

    ”陈副总额头瞬间冒汗:“这……原材料上涨,人工成本——”“说人话。

    ”“……”我把一份清单推过去。“分包商‘海盛建设’、‘云江设备’、‘诚立咨询’,

    背后实际控制人都和沈承泽母亲家那边有关系。你去年签字的时候,知道吗?

    ”陈副总脸白了。“我……我是照沈总意思办的。”“很好。”我点头,

    “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主动把所有过程资料交出来,算内部配合。第二,

    等审计组和经侦上门,再想解释就晚了。”他额头冷汗一下就下来了。“我交,我都交。

    ”会议室气氛瞬间变了。我没给任何人缓冲的机会,继续下一项。“王总监,

    去年营销预算为什么突然多出三千万品牌公关费?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笔钱最后流去了哪儿。

    ”“李副总,南城供应链出问题那次,谁让你把事故报告压了三天?”“赵总,

    海外订单签约前夜,你把谈判底价发给谁了?”一条一条,刀刀见骨。

    他们以为我只是突然被扶上位的新CEO,最多有点能力,有点后台。可他们不知道。

    星澜这三年每一个重要节点,我都在。谁动过手脚,谁耍过滑头,谁靠吹捧上位,

    谁又是真正做事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开到后半程,整个会议室已经没人敢敷衍。散会时,

    我只留了一句话。“从今天开始,星澜只认本事,不认是谁的人。”等人都走了,

    秦舒走进来,低声汇报:“苏总,沈太……赵女士在楼下闹,说要见您。”我连眼皮都没抬。

    “不见。”“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就去媒体那边爆料,说您婚内转移资产,踩着前夫上位。

    ”我轻轻笑了一声。“她真是把我当以前那个会忍的人了。”我起身,拿起桌上一份资料。

    “让她上来。”五分钟后,赵美玲气势汹汹地冲进办公室。一看见我坐在主位上,

    她眼里的火几乎压不住。“苏念,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示意秦舒关门。“赵女士,

    坐。”“我坐什么坐!”她把包重重拍在桌上,“你今天必须给我把承泽的停职令撤了!

    还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审计,也都给我停下!”“凭什么?”“凭你还是我们沈家的儿媳妇!

    ”“抱歉。”我把离婚协议复印件推到她面前,“半小时前,手续已经进系统了。

    我现在跟你们沈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赵美玲死死瞪着那份协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哭着闹着要嫁给承泽!

    ”她提高声音,“如果不是我们沈家点头,你能进这个门?现在你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

    ”**在椅背上,看着她。“我嫁给他,是因为我以为他值得。可惜我看错了。

    ”“你——”“还有,别再提沈家点头。”我声音淡下去,“三年前你儿子欠了七千多万,

    满城银行都不肯借钱,是我卖掉自己名下基金份额和一套婚前公寓,替他填了第一笔窟窿。

    没有我,你们沈家早就被追债的人堵门了。”赵美玲整个人都僵住。我把第二份资料丢过去。

    “这里是过去三年,我替沈承泽和你们沈家垫付、担保、周转的全部记录。

    总额一亿六千三百八十万。赵女士,你刚才不是说我离开你儿子什么都不是吗?

    ”我轻轻一笑。“现在看来,离开我,你们沈家才是什么都不是。”她颤着手翻了两页,

    嘴唇都哆嗦了。“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我抬眼,

    “你以为你儿子带你参加宴会,给你买珠宝,看起来风光得很。可那些风光里,

    至少有一半的钱,是我替他挣回来的。”赵美玲终于坐不住了。她跌坐在沙发上,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苏念,你到底想怎么样?”“简单。”我把最后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我委托律师起草的追偿函。

    你们沈家过去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房、担保和代持资产,我会一笔一笔往回收。

    ”我顿了顿,看着她发白的脸。“包括你现在住的那套别墅。首付是我出的,装修是我垫的,

    产权增资协议也在我手里。”赵美玲猛地抬头:“你要赶我走?”“不是赶。”我纠正她,

    “是请你们物归原主。”她一下子慌了神,再没有刚进门时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而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很轻。过去三年,

    我在沈家最常听见的一句话就是——女人结了婚,家里和公司都该以丈夫为先。现在,

    我终于可以回他们一句。不好意思。我的先,从来只该是我自己。第四章他最风光的三年,

    都是踩着我上去的星澜的专项审计启动后,集团内部很快翻出第一批问题。

    海城项目二期虚增成本,市场公关费流向不明,几家供应商存在关联交易,

    甚至连去年那场差点让集团股价崩掉的产品事故,也有人故意压过报告。

    这些东西以前不是没人知道。只是没人敢碰。因为碰到最后,都会绕回沈承泽。

    他是前董事长亲手捧起来的“接班人”,是媒体口中的青年企业家,

    是资本市场最喜欢的那种精英故事模板。出身普通,娶了贤惠太太,

    三年把濒危老牌集团带回正轨。多漂亮的剧本。如果不是我不想演了,

    这个剧本原本还能继续写下去。第三天早上,财经媒体就爆了。

    《星澜集团高层震荡:新CEO上任,

    原执行副总裁停职审计》《“家庭主妇”变集团掌门人,

    星澜上演现实版身份反转》《知情人士:神秘操盘手S身份曝光,

    曾主导多起关键并购》舆论一边倒。最开始还有人阴阳怪气,说我是靠董事长偏爱上位,

    说我是豪门狗血剧里的逆袭原配。

    可等星澜放出核心项目部分文件、海外合作方也公开确认一直对接的人就是我之后,

    风向彻底变了。网上最热的一句评论是——“原来不是霸总养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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