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创业失败,妻子带走了最后三万

我创业失败,妻子带走了最后三万

小米粒滴妈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薇薇周文海 更新时间:2026-07-11 11:20

精彩小说《我创业失败,妻子带走了最后三万》,由小米粒滴妈创作,主角是林薇薇周文海。该小说属于都市生活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我创业失败,妻子带走了最后三万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用侵权配方,还让他投了三十万。以周家的做事风格,那三十万,他会不会让你吐出来?”林薇薇浑身一颤。“还有。”周文海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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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协议寄来离婚协议书寄到时,我刚吃完第十五天泡面。

    快递员用那种“又是一个倒霉蛋”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把文件袋塞进我手里。我拆开一看,

    白纸黑字,林薇薇三个字签得行云流水,旁边还按了红手印。“回娘家借钱”的她,

    借来了这个。我盯着协议上财产分割那栏——“双方无共同财产”——笑出了声。

    那三万块钱,是我熬夜三个月接私活攒下的最后一笔流动资金,

    她拿走的理由是要回娘家帮我借钱周转。走时还抱着我哭,说“老公你再撑一周,

    我一定带钱回来救你”。手机响了,是共同朋友老张。“陈默,

    你...你看到薇薇朋友圈了吗?”老张的声音有点犹豫。我已经一个月没看朋友圈了。

    创业失败后,通讯录里百分之八十的人学会了“正在输入中”但永不发送的技巧。

    我点开林薇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昨晚十一点。九宫格照片。明亮的店铺正在装修,

    原木风格,暖色灯光,墙上挂着“即将开业”的横幅。正中央,

    她和另一个男人举着香槟杯碰杯,笑靥如花。配文:“新生活,新开始。

    感谢一路支持我的你@周子航。”定位:本市最贵的商业街区,距离我现在躺的破公寓,

    只有四公里。我一张张放大照片。第四张,店铺柜台上摆着几瓶样品。玻璃瓶,淡金色液体,

    瓶身上贴着“微光”两个字的设计草稿。那是我熬了半年研发的桂花蜜酿配方。

    我给它起的名字就是“微光”。创业做精酿饮料,所有人都说小众市场做不大。

    林薇薇曾趴在我肩上说:“老公,‘微光’这名字真好,像黑暗中一点点希望。

    ”当时她眼睛亮晶晶的,我相信了那道光。现在,她的“新生活”用着我的配方,

    和另一个男人碰杯。我翻到那条朋友圈下面的评论。共同朋友A:“薇薇开店了?恭喜恭喜!

    ”林薇薇回复:“嗯呐,和子航一起做点小生意~”共同朋友B:“这店装修风格好赞,

    卖什么的?”林薇薇回复:“特色饮品,独家配方哦~”独家配方。

    我胃里那点泡面开始翻腾。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我妈。“默默啊...”她声音很轻,

    “你王阿姨说,在万象城看到薇薇和一个男的在看店铺...你知道这事吗?”“知道。

    ”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她要开店了。”“那你们...”“妈,我晚点打给你。

    ”挂断电话,我把离婚协议摊在泡面碗旁边,拿起笔。在“男方意见”那一栏,

    我写下:“同意。但需当面签署。”然后拍照,微信发给林薇薇。对话记录还停留在七天前,

    她发给我的最后一条:“老公,我到娘家了,明天就去见亲戚借钱,等我好消息。

    ”我附上文字:“协议收到。当面签,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馆。”三分钟后,

    她回复了。“陈默,协议你已经看了吧?财产那里我咨询过律师了,你那公司负债状态,

    我们确实没什么可分的。当面签可以,但我明天要盯装修,四点才有空。”“可以,四点。

    ”“就我们两个吧,别闹太难看了。”“好。”对话结束。我起身,

    从床底下拖出落灰的行李箱。最里层夹层,有一个牛皮纸袋。打开,里面是三份文件。

    第一份,“微光”桂花蜜酿的完整配方、工艺流程图、风味调试记录。共计四十三页。

    每一页右下角,都有我的签名和日期。第二份,国家知识产权局回执。配方专利申请已受理,

    受理号2023052XXXXX。第三份,我和林薇薇的聊天记录打印稿。

    从去年八月到今年三月,共七十九页。

    包括她说的每一句“老公我相信你”“配方肯定能成”“咱们家就靠这个翻身了”。

    特别是三月十五日那条语音转文字:“反正配方在你脑子里,又不会丢,

    先把钱取出来应应急嘛。等公司缓过来,咱们再重新开始呗。”我当时怎么会觉得,

    这是体贴?我把文件装回袋子,放进背包。然后打开电脑,

    登录那个半年没动的行业论坛账号。发了个帖子:“独家桂花蜜酿配方寻求合作方,

    已有专利受理,寻有供应链资源和商业运营经验伙伴。可技术入股,要求控股。

    ”帖子刚发出去五分钟,私信开始闪烁。第一个跳出来的ID,叫“饮品类投资人老周”。

    “陈先生您好,配方有兴趣,明天可否面谈?”我看了看资料,实名认证:周文海,

    本地三家连锁茶饮品牌创始人。我回复:“明天下午五点,万象城星巴克。”“好,

    我四点半到,等您。”关掉电脑,我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衬衫领子发黄。创业半年,体重掉了十五斤,换来三十万债务和妻子的离婚协议。

    我打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明天四点,老地方咖啡馆。明天五点,万象城星巴克。

    同一座商场,上下两层。林薇薇,你要新生活?我给你。

    第二章老地方老地方咖啡馆在大学城后街,我和林薇薇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四点整,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穿着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新烫过,

    手上戴着我没见过的金色手链。“坐。”她抬了抬下巴,表情像是来谈商务合作。

    我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我点了杯美式。她面前摆着已经喝了一半的拿铁,

    杯沿有口红印。“协议带来了?”她开门见山,从爱马仕包里抽出文件夹。那个包,

    是去年她生日我刷信用卡买的,当时她说“太贵了没必要”,但背了整整三个月。

    我把签了“同意”的协议推过去。她明显松了口气,表情柔和了些:“陈默,我们好聚好散。

    你公司那些债,我不会追讨,你也别怪我拿走那三万,

    就当是...我这半年跟着你担惊受怕的补偿。”“半年?”我看着她,“我们结婚三年。

    ”“三年里有两半你在创业!”她声音突然尖了,“天天熬夜,家里堆满瓶瓶罐罐,

    亲戚朋友问起你做什么,我都不好意思说!你知道我妈怎么说的吗?她说我嫁了个瞎折腾的,

    早知道不如嫁给周子航!”周子航。朋友圈里碰杯的那个男人。“他是谁?”我问。

    她眼神闪了一下:“朋友。家里开食品厂的,有资源。看我难过,帮我出主意开店。

    ”“用我的配方?”“你的配方?”她笑了,“陈默,配方是死的,人能做出什么才是活的。

    你那半成品,我让子航找师傅调了好几次才成型。再说了...”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你都要破产了,配方留着能干什么?发霉吗?我拿来用,至少还能变现,不浪费你的心血。

    ”她说“不浪费你的心血”时,语气诚恳得像在为我考虑。我胃里又开始翻腾。“所以,

    你拿走的钱,是去租店铺、装修、备货了?”“一部分吧。”她靠回椅背,“子航也投了钱。

    他占股百分之六十,我四十。不过管理权在我这儿,他说相信我。”“相信你。

    ”我重复这三个字。“陈默,别这样。”她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你难受,但生意就是这样。

    你失败了,不代表别人做不成。等‘微光’做起来,你要是还想做这行,

    我可以帮你介绍供应商什么的...”“不用了。”我从背包里拿出牛皮纸袋,

    抽出第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她低头看。

    《“微光”桂花蜜酿完整配方及工艺流程》“这是什么意思?”她皱眉。“我的配方,

    一共四十三页。你从家里电脑拷走的,是三月十五日的版本,共二十二页,

    缺失了后处理稳定性和风味锁鲜关键步骤。”我平静地说,“你做的样品,

    是不是存放超过一周就开始分层、风味变酸?”她脸色变了。

    “子航请的师傅说那是正常现象...”“那不是正常现象,是配方不完整导致的。

    ”我翻开第三页,指着其中一行,“你看这里,‘巴氏灭菌后需在特定温度下进行三次过滤,

    每次滤网目数不同’。你的版本里,只写了‘需过滤’,没写具体参数。

    ”她抓起文件快速翻看,手开始抖。“你还**了我笔记本上的手稿,对吧?

    但手稿第三十二页右下角,我写了‘此步骤需配合设备型号XT-7调整参数’,

    设备型号那几个字,被你拍糊了。”“你...你故意的?”她抬头瞪我。“不,

    我只是习惯在关键步骤做标记。”我又抽出第二份文件,“这是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受理回执。

    ‘微光’配方专利申请,受理日期是三月十号,比你拷走文件早五天。”她嘴唇发白。

    “法律上,配方专利受理期间,未经许可的商业使用构成侵权。”我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每个字都清晰,“特别是,

    如果你用了配方名称‘微光’作为产品名的话。”“你想怎么样?”她把文件摔在桌上,

    “告我?陈默,你知道打专利官司要多少钱要多久吗?你连律师费都付不起!

    ”“我不需要打官司。”我看了眼手机,四点四十七分,“我约了人五点谈合作,

    就在楼上星巴克。如果谈成,新公司会启动法律程序,对侵权方追责到底。

    ”“你...你找谁合作?”“周文海。

    ‘茶语’‘果度’‘轻饮时代’三个连锁品牌的创始人。”我收起文件,“你应该听说过,

    他最近在找新品类的突破口。”林薇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周文海...是子航的...”“竞争对手。”我替她说完,“如果他知道,

    自己竞争对手的儿子,正准备用侵权配方开店,而配方专利权在我手里,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她猛地站起来,咖啡杯被打翻,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陈默!你非要这样毁我吗?!

    ”“是你毁了我。”我终于抬高声音,邻桌的客人看过来,“林薇薇,我创业失败,

    是我没本事。但你可以离婚,可以离开,为什么非要拿走最后那点钱,用我的配方,

    和别的男人开店庆祝新生活?还发朋友圈,让我所有的朋友都看到?”她眼泪涌出来,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正的恐慌。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子航说能帮我...”“帮你什么?

    帮你把我最后的价值也榨干?”我站起来,把离婚协议收进背包,“这协议,我现在不签了。

    ”“什么?!”“你咨询过律师,我也咨询了。”我从内侧口袋掏出一张名片,

    放在湿漉漉的桌面上,“李律师,专做知识产权和婚姻财产分割。他说,

    如果妻子在婚姻期间,未经许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比如那三万块——用于与他人合作,

    且合作项目侵犯丈夫的知识产权,那么,不仅财产要追回,

    侵权赔偿部分也可视为夫妻共同财产,需重新分割。”名片上,李正明律师的头衔密密麻麻。

    林薇薇盯着那张名片,像是盯着一条毒蛇。“我给你两个选择。”我说,“第一,

    我带着专利文件和律师函,去你正在装修的店里,当着所有工人和你合伙人周子航的面,

    把话说清楚。然后,等法院传票。”“第二呢?”她声音在抖。“第二,你现在跟我上楼,

    去星巴克见周文海。告诉他,配方是你的,但专利权在我这里,你愿意说服周子航退出,

    把店铺和前期投入转给我,作为专利授权费的一部分。这样,你至少能体面退出,

    不用背官司。”“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凭你侵权。”我看了眼时间,四点五十五分,

    “给你三十秒考虑。一...”“陈默你**!

    ”“二...”“我...我怎么跟子航解释?”“那是你的事。”我背起背包,“三。

    ”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我选二。”她眼泪哗哗地流,妆花了,

    “但你要保证,不告我,不在行业里封杀我。”“我可以保证不主动告你。”我拉开她的手,

    “但如果你或者周子航,继续用我的配方,哪怕改个名字,我也会让你们知道,

    四十三页的完整配方里,到底藏了多少个没写在表面的技术雷区。”她瘫坐回椅子,

    像被抽掉骨头。“补个妆。”我把纸巾推过去,“你这样子上去,周文海不会把你当合作方,

    只会当成笑话。”她颤抖着手拿出粉饼,镜子里的脸,惨白如纸。我走向柜台结账。

    服务员小声说:“先生,那位女士的打翻的咖啡...”“一起结。”付完钱,

    我回头看向窗边。林薇薇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手抖得涂到嘴角。她用力擦掉,重新涂,

    一遍又一遍。就像我们婚礼那天,她在化妆间紧张地补妆,我在门外等她。

    当时她说:“陈默,我手抖,你帮我涂。”三年后的今天,我在咖啡馆柜台边,

    看着她自己涂第三遍。四点五十八分。“走吧。”我说。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桌子。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夕阳刺眼,她把墨镜戴上,遮住了红肿的眼睛。“陈默。

    ”进商场前,她突然拉住我袖子,“如果...如果我当初没拿走那三万,没动配方,

    你会原谅我吗?”我回头。墨镜反射出我自己憔悴的脸。“不会。”我说,

    “因为你不是因为拿走钱和配方才让我失望的。你是在我最难的时候,

    选择在背后捅刀的那个人。配方和钱,只是刀而已。”她松开手。电梯上行,

    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一个胡子拉碴、衬衫发黄但背挺得笔直,

    一个妆容精致、浑身名牌但肩膀垮塌。五楼,星巴克。靠窗位置,

    一个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抬手示意。周文海提前到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我身后眼眶通红的林薇薇,眉毛挑了一下。“陈先生?”他起身握手,又看向林薇薇,

    “这位是?”“林薇薇。”我坐下,“我前妻,也是‘微光’配方目前的...侵权使用者。

    ”林薇薇浑身一颤。周文海愣了两秒,然后,笑了。“有意思。”他靠回沙发,十指交叉,

    “陈先生,您这开场,比我预想的精彩多了。”第三章谈判桌周文海点了三杯美式,

    没加糖。“先说说侵权的事。”他开门见山,眼睛看着林薇薇,“林**,

    您在用陈先生的配方开店?”林薇薇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我...我不知道那是专利...”“专利受理通知书三月十号发出,

    你拷走文件是三月十五号。”我从手机里调出聊天记录,推到周文海面前,

    “这是当时她让我从银行取现三万的对话,理由是回娘家借钱帮我周转。这是她朋友圈,

    昨晚发的店铺装修照片,产品名‘微光’。”周文海划动屏幕,表情平静。“周子航。

    ”他念出那个名字,笑了,“他爸周建国是我老对手了。开食品厂的,

    总想往终端消费品牌挤,挤了十年,挤出来三个倒闭的奶茶店。”他放下手机,

    看向林薇薇:“林**,周子航给你投了多少钱?”“三十...三十万。

    ”林薇薇声音像蚊子。“三十万,在万象城租个五十平店铺,装修、设备、首批物料,

    不够吧?”“我...我拿了三万...”“那三万是陈先生的钱。”周文海纠正,

    “也就是说,实际是周子航三十万,加上你从陈先生这里拿走的三万,共三十三万启动资金。

    股份比例他六你四,对吧?”林薇薇点头。“那你亏了。”周文海端起咖啡,“首先,

    万象城那位置,五十平店铺,押三付一加**费,前期至少要二十五万。装修简单弄弄,

    十万。设备物料十万。这已经四十五万了。周子航只出三十万,剩下十五万哪来的?

    ”林薇薇愣住了。“其次,他占股百分之六十,你四十,

    但你还出了三万——虽然是陈先生的钱,但法律上目前还是夫妻共同财产。也就是说,

    实际出资比例,他三十万占股百分之六十,你三万占股百分之四十。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我负责运营和管理...”林薇薇试图辩解。“运营和管理是劳动,

    可以拿工资,但占股比例通常是按资金、资源、技术三块来分的。

    ”周文海语气像在教小学生,“你出什么资源了?配方是陈先生的。你出什么技术了?

    配方是陈先生的。你只有那三万块,和你这个‘人’。而你这个‘人’——”他顿了顿,

    “是陈先生的妻子,至少在法律上目前还是。用丈夫的配方,拿走丈夫的钱,

    和别的男人开店。这事传出去,你觉得,有顾客会进一家老板娘是这种人的店吗?

    ”林薇薇脸涨得通红,眼泪又要掉下来。“周先生。”我打断他,“我们今天来,是谈合作,

    不是审判她。”“审判是法官的事,我是商人。”周文海转向我,“陈先生,

    您的诉求是什么?”“我要店铺。”我说,“万象城那个店,

    包括已经投入的所有资金、设备、装修。作为交换,我给林薇薇两个选择:一,

    我按实际投入资金的原价收购她的股份,她拿钱走人。二,她继续占股,

    但比例降到百分之五,只分红不参与管理。”“那周子航呢?”“让他退出。”我看着他,

    “如果周先生您愿意投资合作,我需要您帮我解决周子航这个麻烦。

    我知道您和他父亲有过节,这对您来说,应该也是乐见其成的事。”周文海笑了,

    这次是真笑。“陈先生,您调查过我。”“合作前,了解合作伙伴的对手,是基本功课。

    ”我从背包里拿出完整的配方文件,推过去,“这是‘微光’配方全本,包括专利受理文件。

    您可以找专业人士验证。我可以保证,市面上没有同类型产品。桂花蜜酿,低度酒精,

    风味层次复杂,保质期可达九个月,适合做预调酒、饮品基料,也可直接饮用。

    ”周文海翻看文件,速度很快,但目光停留在几个关键参数页的时间明显更长。

    “风味数据很漂亮。”他合上文件,“但实验室数据和工业化量产是两回事。

    你能解决量产稳定性问题吗?”“能。”我掏出U盘,“这是中试生产方案,

    我在朋友的小型生产线试过三次,成品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一。如果您投资,

    我可以负责搭建完整生产线,三个月内实现量产。”“资金缺口多少?”“一百五十万。

    包括生产线改造、原料采购、首轮营销。我可以技术入股,占百分之三十五。

    您出资金和渠道,占百分之六十五。但品牌运营权,我要保留。”“你要控股?

    ”“我要品牌决策权。”我纠正,“您管渠道和资金,我管产品和品牌。配方是我的,

    我知道怎么把它变成消费者想要的东西。”周文海沉默,手指敲打桌面。林薇薇看看我,

    又看看周文海,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周先生。”我加码,

    “我知道您旗下的‘茶语’和‘果度’去年增速放缓,您需要新故事给资本市场讲。

    ‘微光’可以成为那个故事。它不仅是一款产品,

    还可以延伸出无酒精版、联名款、季节限定款。如果做成了,它可以独立融资,估值不会低。

    ”“你很懂资本。”周文海盯着我。“创业半年,最大的教训就是,光有好产品不够,

    还要懂资本和人性。”我看了林薇薇一眼,“我学过代价了。”周文海大笑,

    引来周围客人侧目。“好!”他伸出手,“陈默,我投了。一百五十万,

    你技术入股百分之三十五,品牌决策权给你。但财务和渠道必须由我的人把控。”“成交。

    ”我握住他的手。“现在,解决第一个麻烦。”周文海看向林薇薇,“林**,

    您选哪个方案?拿钱走人,还是留百分之五干股?

    ”林薇薇嘴唇颤抖:“如果我选拿钱走人...我能拿多少?”“你实际出资三万,

    占股百分之四十,但这是建立在配方无成本、周子航出三十万的基础上的。

    ”周文海拿出计算器,“如果配方作价,周子航那三十万根本不值这个股份。但陈先生仁慈,

    愿意按实际投入资金原价收购。你的三万,周子航的三十万,共三十三万。你占三万,

    所以你能拿回三万,本金退出。当然,店铺装修和设备采购过程中是否有水分,

    我会派人审计。如果没有问题,三天内,三万块打到你账户。”“三万...”林薇薇喃喃,

    “我...我只有三万...”“还有第二个选择。”我说,“留百分之五干股,

    不参与管理,只分红。但前提是,你要配合做一件事。”“什么事?”“现在,

    给周子航打电话,让他来星巴克。”我看着她的眼睛,“当面告诉他,配方是偷我的,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他原价退出,店铺归我;要么,我以专利侵权起诉你们俩,

    你们不仅要赔钱,店铺也开不成。”林薇薇脸色煞白。

    “我...我说不出口...”“那你就选第一个,拿三万走人。”我冷冷道,

    “但你要想清楚,如果周子航从别人那里知道真相,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你骗了他,

    用侵权配方,还让他投了三十万。以周家的做事风格,那三十万,他会不会让你吐出来?

    ”林薇薇浑身一颤。“还有。”周文海慢悠悠地补充,“周建国是我老对手,

    我很乐意把这件事做成案例,在行业里宣传一下。标题就叫‘食品厂周家公子投资侵权项目,

    被骗三十万’。你觉得,到时候周子航是先找你算账,还是先找陈先生打官司?

    ”林薇薇崩溃了,捂着脸哭起来。“给你五分钟考虑。”我看了眼手机,“五分钟后,

    如果周子航没到,我就默认你选第一个方案。拿到三万,你和这件事再无关系。

    但周子航那边,你自己处理。”“我打...”她抽泣着拿起手机,

    “我现在就打...”她走到角落,背对着我们打电话。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但能听出在解释、在道歉、在哀求。周文海端起咖啡,对我举了举杯。“陈先生,

    您比我想的狠。”“是现实逼的。”我看着窗外,商场中庭人来人往,

    “如果她拿走三万只是去生活,我不会这样。但她用那三万,加上我的配方,

    和别人庆祝新生活。这口气,我咽不下。”“理解。”周文海点头,“不过,

    您真打算留她百分之五股份?”“看她表现。”我收回目光,“如果她今天能把周子航叫来,

    说明她还有点脑子,知道选损失最小的路。百分之五干股,不多,但能让她闭嘴,

    也让她看着这个品牌做起来。对她来说,这才是最难受的惩罚。”“杀人诛心。

    ”周文海笑了,“我喜欢。”林薇薇回来了,眼睛红肿。“他...他二十分钟后到。

    ”她瘫坐在椅子上,“他说要带人来。”“带谁来?”周文海挑眉。“他爸公司的法务,

    还有...两个保镖。”“哟,阵仗不小。”周文海乐了,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巧了,

    我也叫两个人来。正好,今天把这事了了。”等待的二十分钟,没人说话。

    林薇薇低头绞手指,指甲油斑驳脱落。我翻看手机,

    行业群里已经有人在讨论“万象城新开的饮品店,叫微光,产品图看着不错”。

    周文海在处理邮件,时不时笑一声,大概是在看周建国公司的新闻。二十分钟后,

    电梯门打开。周子航来了。第四章当面对质周子航比照片上高半个头,穿一身潮牌,

    手上戴着卡地亚手环,身后跟着一个穿西装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还有两个黑T恤壮汉。

    阵仗不小,但表情有点虚。“薇薇!”他走过来,看到我和周文海,愣了一下,“周叔?

    您怎么在这?”“子航啊,坐。”周文海笑眯眯的,像个长辈,“听说你要开店,

    叔叔过来看看,学习学习年轻人的新思路。”周子航脸色变了变,拉开椅子,

    坐在林薇薇旁边。中年男人和两个壮汉站在他身后。“薇薇,电话里说不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周子航压低声音,“什么配方侵权?这男的谁?”林薇薇不敢抬头,

    手指几乎要绞断。“周子航先生。”我开口,“自我介绍一下,陈默,

    ‘微光’桂花蜜酿的研发者和专利权人。您身边这位林薇薇女士,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您正在装修的店铺,计划销售的产品‘微光’,用的是我研发的配方,而她未经我许可,

    擅自将配方用于商业用途,构成侵权。”我把专利受理文件推过去。周子航没看文件,

    盯着林薇薇:“他说的是真的?”“子航,我...”林薇薇眼泪又下来了,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帮你...”“帮我?”周子航笑了,是气笑的,

    “你用你老公的配方,跟我开店,说这是帮我?林薇薇,你当我傻吗?

    ”“她没说配方是她老公的。”我补充,“她说这是她‘朋友’提供的独家配方。而且,

    她从家里拿走了三万块,说是回娘家借钱,实际是作为出资,和你合伙。这笔钱,

    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周子航身后的法务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周子航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他看向我,“你想怎么样?告我们?”“可以告。”我平静地说,“专利侵权,

    未经许可商业使用,证据确凿。一旦起诉,你们不仅要下架产品、赔偿损失,

    店铺装修和前期投入也全部打水漂。而且——”我看了眼周文海,

    “周先生很乐意把这件事做成行业案例宣传。到时候,您和您父亲的公司,

    可能会有点小麻烦。”周子航猛地站起来,椅子划出刺耳的声音。“周叔!

    您这是要帮外人整我?!”“子航,坐下,别激动。”周文海摆摆手,“我不是帮外人,

    我是帮理。陈先生是我新项目的合作伙伴,他的权益受损,我自然要过问。

    再说了——”他笑容收了收,“你爸跟我斗了十年,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

    就是投机取巧、侵犯知识产权的人。你们周家的厂子,这些年被告过多少次侵权,

    需要我提醒你吗?”周子航胸口起伏,盯着周文海,又瞪向我,最后看向林薇薇。“所以,

    你们今天叫我来,想怎么解决?”“两个方案。”我说,“一,你和林薇薇原价退出,

    店铺、设备、已采购物料,全部转给我。你的三十万,我退给你。林薇薇的三万,她带走。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放弃追责。”“二呢?”“二,你们继续开店,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诉。

    同时,我会在行业媒体、社交平台发布声明,告知‘微光’配方侵权事实。你觉得,

    一家刚开业就被起诉侵权的店,能活几天?”周子航拳头攥紧了。“陈默是吧?”他俯身,

    双手撑在桌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周建国,这个商场三分之一的店铺,

    供货商都跟他有合作。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商场?

    ”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上前一步。周文海笑了。“子航,你爸没教过你,威胁人要看场合吗?

    ”他话音刚落,楼梯口上来四个穿黑西装的人。不是保镖那种,是真正的安保公司,

    胸牌上印着“威远”两个字。“介绍一下,商场的安保主管,我朋友。”周文海慢悠悠地说,

    “你要是在这儿动手,我保证,你爸明天就得来保人。而且,

    商场可能会重新评估和周家食品厂的供货合同。毕竟,

    哪个商场愿意跟有暴力威胁记录的供应商合作呢?”周子航脸色铁青。“周叔,

    您非要撕破脸?”“是你们先撕破的。”我接话,“用我的配方,偷我的钱,

    庆祝你们的新生活。周子航,我跟你无冤无仇,但你选择了和她一起践踏我最后那点尊严。

    那今天,就别怪我翻脸。”我站起来,和他对视。“选吧。一,还是二?

    ”周子航死死瞪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他身后的法务又低声说了几句。

    周子航表情变换,最终,深吸一口气。“店铺**,可以。但三十万不够。”他盯着我,

    “装修我花了十二万,设备八万,物料采购五万,**费十万。总共三十五万,

    加上我的三十万投资,一共六十五万。你出六十五万,店铺归你。”“可以。”我点头,

    “但我要看到所有合同、发票、转账记录。确认无误后,我付你六十五万,你签**协议,

    从此这家店和你再无关系。”“你哪来六十五万?”周子航讽刺。“我有。”周文海接话,

    “这一百五十万投资协议,我刚刚和陈先生签了。六十五万收购店铺,

    作为项目启动的一部分。子航,你是要现金,还是转账?”周子航彻底没话说了。

    他看看周文海,看看我,最后看向林薇薇,眼神像刀子。“林薇薇,你行。”他咬牙,

    “三万块,百分之四十股份,我他妈还觉得你单纯,想帮你一把。结果你给我挖这么大坑。

    ”“子航,对不起,我真的...”“别他妈说了!”周子航甩开她抓过来的手,

    “六十五万,现金,现在就要。签完协议,我走人。这破事,我认栽。”“可以。

    ”周文海示意安保主管,“小刘,陪周公子去银行,取六十五万现金,开好收据。小张,

    你跟着去,把店铺所有合同文件带回来。”“是,周总。”周子航最后瞪了我一眼,

    带着人走了。林薇薇瘫在椅子上,像被抽了魂。“林**。”我看向她,“现在,该你选了。

    拿三万走人,还是留百分之五干股?”她抬头,脸上全是泪痕。“陈默,我...我选股份。

    ”她声音嘶哑,“但我有个条件。”“你说。”“不要告诉别人,我是你前妻。”她捂住脸,

    “我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别人知道我是因为偷配方离婚,我...我没法活了。

    ”“可以。”我点头,“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今天发生的一切,

    对谁都不要说。包括你爸妈,你朋友。如果有人问,就说店铺是周子航经营不善,你退股了,

    我接手。配方是我授权给你的,但后来周子航想独吞,你们闹翻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希望‘微光’品牌还没起步,就背上丑闻。”我平静地说,“你的名声,

    也是品牌的名声。你丢人,就是品牌丢人。所以,为了那百分之股份,你要学会闭嘴。

    ”她愣愣地看着我,像是在重新认识我。“好...”她点头,“我答应你。”“那么,

    这是股份代持协议。”周文海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百分之五干股,代持在我公司名下,

    每年分红时会打到你账户。但前提是,你遵守保密条款。如果今天的事泄露出去,

    股份无偿收回,并且,陈先生会重新起诉你侵权。”第五章签字画押林薇薇签完字,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我把她那份协议推过去,她看都没看,就在最后一页签了名,

    按了手印。红色印泥沾在她指尖,像没擦干净的血。“三天内,店铺过户手续会办好。

    ”周文海收起文件,“林**,这三天,麻烦你配合交接。工人那边,就说你身体不适,

    店铺**给朋友了。别让任何人知道配方的事。”“我知道...”她声音发虚。“另外,

    ”我看着她,“你从家里拿走的三万块,作为你入股的资金,已经包含在店铺总价里。所以,

    那笔钱,我不会再追讨。但家里你的东西,这周末前搬走。钥匙放在桌上就行。

    ”她猛地抬头:“你要卖房子?”“房子是我婚前财产。”我纠正,“你忘了?

    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一直是我在还。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自愿放弃房产所有权。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是的,那份她寄来的离婚协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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