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我者昌

顺我者昌

濯泠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亭州纪挽昀 更新时间:2026-07-10 11:50

由作者濯泠撰写的小说《顺我者昌》,主角是傅亭州纪挽昀,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熟悉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傅亭州站在那里,离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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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男主)我被关进戍幽台一年,受尽苦楚,终于等来了放我出去的圣旨。

    原来是我那公主妹妹要与太傅订婚了。太傅...太傅!我曾满心满眼敬重、爱慕的人,

    我最信任的人,也是一手将我送进戍幽台受尽折磨的人。你怎么敢放我出去?

    你如何敢放我出去!1.那天的雪格外大,我被扔到戍幽台,一进门就收到“殷勤”招待,

    只是这殷勤是朝傅亭州献的。我被抓着后颈摁在冰冷的池水里,冻到失去知觉。“沈宴,

    你不是皇子吗?皇子怎么来这种地方?”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我蜷缩在雪地里,

    浑身湿透,衣服结了冰碴子,他们见我没有反应,对我拳打脚踢,

    我实在受不住呜咽着咳出两口血。“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太傅岂是容你肖想的。

    ”太傅两个字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我的骨头里。傅亭州。我该想到,如果不是他授意,

    谁敢把当朝六皇子往死里折辱?如果不是他默许,纵然我一时落难,

    戍幽台的酷吏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碰皇上的骨肉。那些人有一句话没说错,确实是怪我。

    怪我一厢情愿,怪我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傅亭州教导我时的温柔和耐心是喜欢,

    以为他替我拂去肩头落花是喜欢,以为他记得我爱吃桂花糕是喜欢。

    以为他每次见了我眼角总是挂着对别人不曾有的欢喜是特别的。

    我若早知道他只是做做样子心里没我,断不会那样死皮赖脸地缠着他。

    2.父皇下旨放我出来那天,戍幽台的门从外面打开。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下意识抬手去挡,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腕,青紫的伤痕从袖口蔓延出来。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吃了这么多苦,怎么还以为他会来?怎么居然还期待他会来?

    我穿过红墙宫阙,脚下的雪踩得咯吱响。宫人们从我身边经过,有人认出了我,慌忙跪下,

    有人偷偷抬眼打量我,目光里有怜悯,有躲闪。我推开寝殿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还是我走时的样子,桌上摊着半幅没写完的字帖,砚台里的墨迹已经干涸落了一层灰。

    窗台上一排傅亭州送我的兰草全都枯死了,干黄的叶子垂下来,与我此刻的境遇倒是相称。

    我撑着门框,手捂上胸口,心脏又开始疼了。从沉闷到尖锐,最后化作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我偏头吐掉,血落在雪地上,红得触目惊心,人却好受了不少。我若无其事地迈进屋里,

    见怪不怪。我换了身衣服去给父皇请安,正低着头沿着墙根走,

    拐过弯的时候余光扫到一抹玄色的衣角。那衣服的花纹我太熟悉了,

    熟悉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傅亭州站在那里,

    离我不过三五步的距离。我愣住,他也愣住了。我知道他为何那种眼神,

    我比一年前瘦了许多,脸色也差了太多。

    任谁看了也不会相信我是曾经那位桀骜洒脱的六皇子。他还是那副模样,长身玉立,

    眉目疏朗,显然从未担忧过那个被他送进戍幽台吃尽苦头,无数次活不下去的我。

    我踉跄着往后撤了一步,腿却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一个趔趄就往地上栽去。

    那只手伸过来的瞬间,戍幽台的冰水铺天盖地地涌上来,那些扇我巴掌、打我掐我,

    嘴里说着“太傅意思”的记忆随之而来。我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猛地往后一缩,

    用尽全身力气躲开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石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眼前瞬间天旋地转。那只手停在半空中顿住了。傅亭州垂眼看着我,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他从不认识的人。也难怪他如此。从前的沈宴是什么样子的?

    是那个整天追在他身后问东问西捧着他爱着他,不许他对别人笑不许他对别人好的小傻子。

    现在这个沈宴,看他却像见了鬼一样。他弯下腰,想把我扶起来。我浑身的骨头都在发抖,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别碰我——”他动作一顿,片刻又上前一步。“别过来!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顾不上姿态,狼狈地撑着手肘向后退,像一只惊弓之鸟。

    戍幽台的一年已经教会了我,只要能少挨打,难看一点没关系。傅亭州缓缓直起身。

    他收回了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情恢复了平静。

    “沈宴”他叫我名字的声音那么轻却生硬的仿佛利刃一般:“不要再耍花样,安分一点,

    等我和公主成了婚,就向皇上请旨准你出宫自立府邸。”自立府邸?想赶我走就直说。

    我调整了姿势,跪在傅亭州面前:“太傅大人,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不敢对您再有肮脏的心思了。”3.傅亭州眉心一动,万年冰霜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永远那么笔直而从容,玄色的官袍在风中微微翻动,

    仿佛发生任何事都不能撼动他半分。而曾经我便是被他唯独对我能露出那点温柔骗了。

    **着墙根坐了很久,心口被人活生生挖走了一块,风灌进去,呼呼地响。

    他不知道戍幽台的冬天有多冷,不知道浑身湿透在院子里冻一夜的滋味,

    更不知道那些人口口声声说是“太傅的意思”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疼,又有多恨他。耍花样。

    我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很多遍,每一遍都尝到血腥气。也许他说得对,

    从前的我确实是在耍花样,那些刻意的接近,那些拙劣的讨好,

    那些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原来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接受。

    他眼看着我把一颗真心捧在手里,安心的享受我的爱慕与追捧,在我向他表白后,

    同我父皇请旨处置我。夜里,我咳了整整一宿,最后一口血吐出来的时候,

    贴身伺候我的宫女吓得脸都白了,哭着要去请太医,我攥着她的袖子不让她去。“别去。

    ”我说:“别让人知道。”她跪在我床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您都这样了,别闹了。

    ”我逗她:“怎么,是不是怕我死在这,父皇找你算账?不会的,父皇早就不在意我了。

    ”从他把我交给傅亭州处置那天起,就没人在意我了。傅亭州权倾朝野,肱股之臣,

    父皇也得礼敬三分。4。那天起,我开始躲傅亭州。他走东门我就走西门,

    他进宫时我绝不出门。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小心,我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交集。

    他却主动找上了门。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里间躺着,听见外头有人说话,声音不大,

    但那个语调我一听就认出来了。他说的是“让开”两个字,声音很平,宫人立刻不敢再拦他。

    我心脏猛地抽了一下,翻身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外袍,想从后窗翻出去,

    可手指还没碰到窗棂,门就被推开了。阳光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傅亭州身后跟着张院判。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扫过我来不及穿好的衣襟,

    扫过我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血迹。“太傅来做什么?”我故作镇定,声音却在发抖。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侧头对张院判说了句“劳烦”。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生病的事的,

    只是一味的躲着不让他看。“别过来!”我颤抖着:“傅亭州,我让你别过来!

    ”他走到床前,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像在拉着你死我活的仇人,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呼吸拂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从前我最喜欢这个味道,

    现在只觉得窒息。“放手……”我接近哀求:“求你了,放手……”“张院判。

    ”他低声驱使太医给我把脉。张院伸出手搭上我的脉搏。我偏过头去,不再看傅亭州的脸,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一簇暗火,烧得人只想逃。半晌,张院判终于松了手,

    退后一步,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傅亭州。傅亭州这才松开对我的钳制,我立刻向后退去,

    缩到墙角,抱着被子想把自己藏起来。“如何?”傅亭州问。

    张院判斟酌着措辞:“殿下这心疾拖得太久了。寒气入体,瘀血阻络,心脉不畅。

    若再不调理,恐怕……”“恐怕什么?”傅亭州眉毛皱了起来。

    张院判吸了一口气:“恐怕寿数有损。”傅亭州回过头来看我,像是压抑着什么,

    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复杂、深沉。我迎着他的目光,什么都不想解释。

    戍幽台是什么样的地方,他又不是不知道。傅家几代忠良,他自小在宫中长大,

    怎会不知深宫中的弯弯绕绕,那些折磨人的法子他就算没用过,也该见过。

    可他还是把我扔进那样的地方。我如今对他,只有恨。张院判开了方子,宫人跟着他去拿药。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傅亭州两个人。我们相对而坐,沉默持续了很久。“微臣告退。

    ”他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不似刚刚抓着我般色厉内荏。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把脸埋进掌心里。掌心里还残留着他掐过的余温,

    烫得我心里发酸。他刚刚说的是“好好养病,他不会不管我。”我没哭。

    所有的泪水早在初去戍幽台被折磨、**时就流干了。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甚至不如跪下来给管事的人磕两个头,起码能换顿饱饭。我趴在床边干呕,

    傅亭州的关切如今只让我觉得恶心。5.为了躲傅亭州,我闭门不出,可还是没能躲过。

    “你们在做什么?”那个声音不大,却冰冷的像一把开了封的刀。

    让带头推搡我的几个宫人的僵在原地。傅亭州大步走来,目光落到领头的宫人脸上,

    移到那两个小太监脸上,最后又回到我身上。不怒自威,让人不由得心惊胆颤。“太傅大人,

    奴才跟六殿下闹着玩儿呢,您别误会。

    ”那人眼睛一转又想起傅亭州跟我不对付:“六皇子忘性大的很,

    奴才们提醒他离开了戍幽台也别忘了本分,太傅大人您放心,有奴才们在,

    这六皇子绝对不敢再缠着您。”“闹着玩?”傅亭州眼神像在看一条狗:“你一个奴才,

    跟皇子闹着玩?”宫人的脸色刷地白了。傅亭州多看他们几个人都懒得看:“拖下去,杖毙,

    尸体扔到三皇子府上,让他好好看看,他养的好狗是什么下场。”我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

    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像要碎掉,怎么都站不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手臂,

    力道大得惊人,我整个人被他拽得转了个圈,我挥手推开傅亭州。

    傅亭州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沈宴。”我把脸偏向一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看他。

    傅亭州看着我战栗的身体,难以置信道:“你怕我?沈宴,你怕我?!”“转过来。

    ”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他抬起手,捏住我的下颌,我再不任他摆弄,疯狂的挣扎起来。

    衣襟被扯开,胸口露出一大片布满伤疤的皮肤。傅亭州的手悬在半空中,不动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疤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有一些伤痕我都不记得是怎么弄得了。

    鞭子抽的、烧红的铁钩子划的、棍子打的...一开始我还记得,后来慢慢麻木了。

    一天天的熬着。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傅亭州后退了两步,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那天塌下来都面目不改色的太傅大人,在看到我身上的伤痕时,眼底压抑的情绪西疯狂翻涌。

    我趁机跑回屋里,锁上了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傅亭州眼里闪过的东西让我不住颤栗,那是无论谁看都不能否认的心疼。

    和以前我们形影不离、亲密无间时,他看到我手上划伤一个小口时,

    捧着我的手上药时的神情一样。我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这个表情,

    幻想他知道了我在戍幽台经历过的一切之后,会心疼,会后悔,会抱着我说对不起。

    可当它真的出现在面前时,我却开始发抖。兴奋的发抖。

    我在门板的阴影里缓缓露出一个笑意。时机到了。傅亭州,你该为你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6.和亲的旨意颁下来时,我正靠坐在窗前皱着眉头喝那黑漆漆的汤药。消息传得很快,

    当天下午整个皇城都知道了。我走在宫里,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六皇子和亲,

    这是本朝开国以来最大的笑话。而我却根本不在意。傅亭州是当天夜里过来的。

    他的脸色很不好,眼底泛着淡淡的乌青,下颌的胡茬也没刮干净,双眼布满红血丝。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攥着我的手臂,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宴,

    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平静地他的眼睛。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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