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然单手扶着自己的额头,身体被温煜搂在怀里,发丝蹭着他锁骨处的肌肤,一双美眸逐渐的开始涣散,胸口起伏的波动更为明显。
粉红的唇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开始脱着自己的外套,“温教授,我,我好热……”
她的理智正在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坍塌。
“你身上好凉……”
温煜抱着神智涣散的女人,镜片之下黑眸中再无醉意与伪装,有的只有清醒的迷恋与情欲。
“热?”伸手去撩她耳边的发丝,看着她在他身边意乱情迷的样子。
双手攀附上他的脖颈,她忍不住的将身体贴的他更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受她的控制,双腿不自主的并拢。
“嗯……热……”
季嫣然的双眸蒙上了一层雾,她看不清面前的人,只是身体本能的觉得靠近他会舒服,“我好难受……”
温煜单手圈上她的腰,将她往身上提了提,“知道我是谁吗?”
季嫣然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只大手突然扼住她的下巴,抚摸着那鲜嫩欲滴的红唇,“别咬,看着我,我是谁?”
理智彻底的被覆灭,她的声音又急又颤,身体本能的渴求,“我不知道,我要……”
将温煜的脖子往下一勾,焦急的亲上去,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女人的高跟鞋和男人的皮鞋凌乱的摆在地上。
这个药还是太猛了一点。
“哥……”
温煜猛地从她的颈窝抬头,大手捏着她的脸颊,眼神嫉妒的发疯,“你叫谁?”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再叫一遍,刚才叫谁?!”
季嫣然睫毛颤了颤,声音很小,“哥……我好难受……”
“帮帮我……”
身体里面被女人点起来的欲望被瞬间浇灭,房间里燥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季嫣然浑然不知,唇角摩挲在男人的侧脸,“思哲……”
温煜看她的眼神阴鸷含针,“季嫣然,我真想掐死你。”
冷淡的将女子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拽了下来,从她的身上缓缓起身,可是女子就像离开了生命源泉一般急忙弓起腰身向前迎去。
“别走,我难受。”
温煜从她的身上离开,冷眼看着床上难耐的女人,“你难受去找你的董思哲啊,找**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凑到她的耳边,嘴角咧开玩味的弧度,“季嫣然,你这么饥渴,那小子平时能满足你吗?”
如果不是季嫣然此时神志不清,她绝对想不到这样的混话竟然会从一个教书育人的教授嘴里说出来。
温煜心里酸的翻江倒海,明知道她没意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说这种话,也不知道她们二人究竟发展到了何种地步。
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季嫣然,你最好和那小子保持距离,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嗯……”女子哼哼唧唧,像一只小猫咪在床上蹭来蹭去。
将人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一把将季嫣然按在了浴池里。
冰凉的寒意透过全身,衣服潮湿后凸现的身材更加细腻,季嫣然的意识清醒了大半,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温教授?!”
怎么回事,她刚才做了什么,脑子里只有一点零星碎片了。
一条毛巾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温煜站在浴池边,浑身透着一种疏离,如神明一般不沾染任何欲色,二人相比之下反倒显得季嫣然在勾引他。
季嫣然顿时有些难堪,裹紧身上的毛巾,“我,我刚才怎么了……”
温煜冲她温柔的笑笑,只是那副温柔里又好像粹着一层冰,“你被人下药了。”
“下药?”
她有些茫然,“我怎么会被人下药呢。”
随后恍然大悟,“那杯牛奶!”
季嫣然猛地转头看着温煜,“沈总!是沈总!”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温煜的神色同样的严肃,“不一定是沈总,这样高级的酒店本就鱼龙混杂,也有可能是误打误撞接触了一些东西,不一定非得是吃食。”
季嫣然沉默了,她的心中突然有一个不敢的猜测,余光偷偷的去看温煜。
会不会是他……
温煜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安航,帮我买点解情的药过来,顺便买点夜宵。”
“对了去他们的人事那里那一套新的工服过来。”
温煜转身的一瞬间女孩探测的眼神瞬间变化,季嫣然不解的问,“解情的药?”
温煜点点头,“你中药了有两种缓解方式,一种通过同房,另一种就是吃缓解欲望的药,这种药会慢慢的代谢掉你身体里的欲望,若是这两种都不采取的话你的身体会伤身。”
“还有这种药……”
温煜转过身去,“有毒药就有解药,只是大多数人扛不住诱惑,即使有也不会去用……”
这句话似乎意味深长。
温煜的背后是一面半身镜,即使转过身去,通过镜子他也可以很容易的观测到女孩看他的神色,一丝一毫都不会错过。
就比如季嫣然刚刚对他的怀疑,一切尽收眼底。
“我去给你拿衣服进来。”
季嫣然一个人坐在浴池里,琢磨着心里的猜测,如果真的是温煜故意的,那他为什么没有对她做些什么,反而还帮她。
如果是沈总做的手脚,她与沈总无冤无仇甚至根本就不认识。
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她和温煜亲热的模糊的画面,季嫣然双手抱着脑袋,她背着思哲干了这样的事情,即使那不是出于她的本意,心里面仍然生出了浓浓的愧意。
“**扣……”
“进来。”
温煜拿着一杯水和药还有衣服走了进来,“把这个药吃了,一会我送你回去,回去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季嫣然乖乖的点点头。
“你的手……”
小姑娘就是心地善良,自己都这副模样了还挂念着他的手,温煜笑笑,“没事,刚才我抹过药了。”
温煜再次离开了,留给季嫣然的只有一个白色的背影。
她猛地摇摇头,她在乱想什么,温教授这样温和有礼的人怎么会做那种龌龊的事,反倒是她烫了人家的手,还神志不清冒犯了人家,温教授都不和她一般见识。
她竟然将这样一个正人君子想成斯文败类,终究是她想的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