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沦陷:贺医生的温柔陷阱

失控沦陷:贺医生的温柔陷阱

慕小爻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路荨贺州 更新时间:2026-07-10 10:05

《失控沦陷:贺医生的温柔陷阱》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现代言情小说,由慕小爻精心创作。故事中,路荨贺州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路荨贺州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烧得她食道生疼,可这点疼,比起心里的万分之一,都算不了什么。孟玥玥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抢又不敢,路荨发起火来,她可拦不住……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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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请柬诛心,醉倒ICU路荨坐在涂市最顶级的写字楼办公室里,

    指尖夹着的钢笔顿在文件上,半天没落下一个字。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她是路氏集团掌权人,三十二岁,在涂市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人都喊她一声“路总”,

    背地里更叫她商界女魔头,手段狠、性子冷,从来没有什么事能乱了她的心神。可此刻,

    她盯着桌上那个拆开的匿名快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快递盒里只有一张烫金请柬,做工精致,上面的字迹清隽挺拔,

    是她刻在心里十二年、看了无数遍的字迹——贺州。新郎:贺州。新娘:空白。就这五个字,

    把她十二年藏得严严实实的暗恋,狠狠戳碎,扎进五脏六腑,每一寸都在滴血。贺州,

    那个她看着长大的邻家弟弟,比她小十岁,从小就跟在她**后面喊“荨荨姐姐”,

    是天赋异禀的医学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了光明私立医院最年轻的科室主任。她比他大十岁,

    是旁人眼里手段狠戾的女魔头,是看着他长大的姐姐,这份从他少年时就生根发芽的心思,

    她藏了整整十二年。她以姐姐的身份,理所应当地把他圈在身边,管他的学业,管他的生活,

    享受着他独有的亲近,享受着别人没有的特权,却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她怕,

    怕自己这份不伦不类的心思说出口,连姐姐都做不成,连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这么多年,她守着自己的小心思,守着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以为能就这样一辈子,

    可这张请柬,彻底毁了她所有的念想。他要结婚了。路荨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只扯出一脸苦涩,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她赶紧仰头,把眼泪逼回去。她路荨是什么人?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来不会为了儿女情长狼狈,可这次,她真的撑不住了。

    手机**突兀地响起,是孟玥玥,她最好的朋友,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荨荨,下班了没?

    出来喝酒啊,别天天泡在公司里,都快憋出毛病了!”换做平时,路荨肯定直接拒绝,

    她从来不去那种鱼龙混杂的酒吧,可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灌醉,

    彻底麻痹这份钻心的疼。“地址发我。”她声音沙哑,不等孟玥玥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连桌上的重要文件都顾不上。孟玥玥说的酒吧叫“梦里”,

    光听名字就够应景,路荨停好车,推门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霓虹、嘈杂的人声,

    扑面而来。孟玥玥早就占好了卡座,看到路荨进来,赶紧招手:“这儿呢荨荨!

    ”路荨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吧台,对着调酒师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十瓶伏特加,直接上。

    ”孟玥玥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拉她:“**,路荨你疯了?十瓶伏特加?你不要命了?

    你平时滴酒不沾,今天这是抽哪门子风?”“别管我。”路荨甩开她的手,眼神空洞,

    “今天我只想喝酒。”她心里太疼了,疼得快要窒息,只有酒精能让她暂时忘记那张请柬,

    忘记“新郎贺州”这四个字,忘记她藏了十二年的爱而不得。

    调酒师很快把十瓶伏特加端上来,路荨拿起一瓶,直接对着瓶口灌,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烧得她食道生疼,可这点疼,比起心里的万分之一,都算不了什么。

    孟玥玥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抢又不敢,路荨发起火来,她可拦不住。

    她本来想借着喝酒套套路荨的话,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可看着路荨这不要命的喝法,

    她吓得魂都快没了。一瓶、两瓶、三瓶……路荨就像喝水一样,

    一瓶接一瓶地往肚子里灌伏特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

    藏着化不开的绝望和痛苦。喝到第八瓶的时候,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脑袋昏沉得厉害,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直接从吧台椅上摔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路荨!路荨!”孟玥玥吓得尖叫,赶紧冲过去扶住她,摸了摸她的脉搏,又试了试呼吸,

    手都在抖,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打了120,眼泪都急出来了。好好的一场喝酒,

    直接把人喝进了ICU,酒精中毒,肝脏严重损伤,命悬一线。第二章疯狂贺医生,

    逼饮医用酒精光明私立医院的抢救室外,孟玥玥、贺眠还有宋颖芝,三个人来回踱步,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色惨白。贺眠是贺州的亲姐姐,跟路荨也是多年的朋友,

    接到孟玥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开会,吓得差点当场晕过去,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宋颖芝是路荨的特助,跟着路荨多年,也是第一个收到消息赶过来的。“到底怎么回事?

    荨荨好端端的,怎么会酒精中毒进ICU?她从来都不喝酒的啊!”贺眠声音都在抖,

    满脸焦急。孟玥玥低着头,眼眶通红,满是自责:“都怪我,我不该叫她出来喝酒的,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一过来就不要命地灌酒,一口气喝了十瓶伏特加,

    我拦都拦不住……”她越说越愧疚,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

    门被从里面推开。贺州穿着一身手术服,浑身沾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些许污渍,脸色清冷,

    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得骇人,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让人不敢靠近。他刚下一台紧急手术,连手术服都没来得及换,

    就得知路荨酒精中毒进了ICU,直接亲自上手做了抢救。“贺医生,荨荨怎么样了?

    没事吧?”贺眠第一个冲上去,抓住弟弟的胳膊,急切地问道。贺州缓缓抬眼,

    眼神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孟玥玥身上,薄唇轻启,声音冰冷刺骨,

    没有一丝温度:“暂时死不了,急性酒精中毒,肝脏严重损伤,后续能不能恢复,

    还要看情况。”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孟玥玥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贺州,平时的贺州,虽然性子清冷,对人疏离客气,

    但从来不会这样浑身带着戾气,眼神里的怒意和冰冷,像是要把人吞噬。“跟我来办公室。

    ”贺州没再看其他人,径直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语气不容置疑。孟玥玥浑身僵硬,

    看着他的背影,双腿发软,却不敢不听,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贺眠想跟着,

    却被贺州回头一个眼神制止:“姐,你在外面等着,我跟她单独说。”办公室门被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贺州走到办公桌后,一言不发,

    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医用酒精,重重地放在桌上,玻璃瓶与桌面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让孟玥玥心脏狠狠一缩。“贺、贺医生,

    你这是……”“路荨喝了十瓶伏特加,才变成这样。”贺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

    眼神冰冷地盯着她,“你是带她喝酒的人,她受的罪,你该替她偿。

    ”“这里有一瓶医用酒精,浓度比伏特加高十倍,喝下去,今天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

    ”孟玥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睛瞪得溜圆,

    满脸不可置信:“贺医生,你疯了!这是医用酒精,喝下去会出人命的!

    ”医用酒精怎么能喝?别说一瓶,喝一口都能烧坏肠胃,甚至直接丧命!贺州这是疯了!

    “我让你喝,你就喝。”贺州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偏执又疯狂,“要么,喝了这瓶酒精,

    要么,就等着路荨醒过来,跟她清算这笔账,你自己选。”他心里的怒火和心疼,

    快要把他吞噬。那个向来强势、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的女人,

    竟然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进了ICU,躺在那里毫无生气,他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这份怒火,全都撒在了带她喝酒的孟玥玥身上。孟玥玥吓得腿都软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桌上的医用酒精,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贺眠冲了进来,看到桌上的医用酒精,又看着弟弟这副疯狂的样子,

    瞬间明白了什么,气得浑身发抖。“贺州!你是不是疯了!这是医用酒精,你想干什么?

    想闹出人命吗?”贺眠冲上前,一把收起桌上的酒精,狠狠瞪着弟弟,

    抬手就想打他:“你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荨荨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贺州没有躲,

    只是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悔意。贺眠看着弟弟这副样子,心里又惊又怕,她从来不知道,

    自己这个清冷克制的弟弟,竟然会为了路荨,变得这么疯狂。她二话不说,

    拉着已经吓傻的孟玥玥,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不敢再多待一秒。办公室里,

    贺州独自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眼,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眼底的心疼和隐忍,

    再也藏不住。路荨,你到底在折腾什么?第三章强势伪装,

    提及婚事破防ICU观察了一夜,路荨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转到了VIP病房。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落地窗,洒在病床上,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没有了平日里商界女魔头的凌厉,多了几分脆弱和憔悴。路荨缓缓睁开眼,脑袋昏沉,

    浑身都疼,尤其是胃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难受得厉害。她动了动手指,刚想坐起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肝脏严重损伤,需要卧床静养。

    ”路荨转头,对上贺州的视线。男人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穿着一身白大褂,身姿挺拔,

    俊美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暖不热他周身的寒意。是贺州。

    看到他的那一刻,路荨的心脏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昨晚那张请柬上的“新郎贺州”四个字,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她下意识地收紧指尖,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收回视线,恢复了平日里的强势和冷硬,语气平淡,

    听不出任何情绪:“知道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公司还有很多事。

    ”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狼狈,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痛苦和绝望,她是路荨,

    是无所不能的路总,不是会为了男人哭鼻子的小女人。贺州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随即被他压下,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拿着病历本,

    淡淡开口:“至少住院观察一周,饮食清淡,严禁喝酒,按时吃药,一旦有任何不适,

    立刻叫护士。”“还有,你这次酒精中毒,损伤严重,以后再敢碰酒,谁都救不了你。

    ”话语里的疏离和责怪,毫不掩饰。路荨心里一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转头看着他,

    眼神冰冷:“贺医生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牢你费心。

    ”她就是要这样,用尖锐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掩饰内心的溃不成军。

    贺州握着病历本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的身体状况,我必须管。”“呵,主治医生?”路荨笑了,

    笑得满脸苦涩,眼神却愈发冰冷,“也是,贺医生马上就要结婚了,大忙人,

    确实不该在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耽误了你筹备婚礼,我可担待不起。

    ”说到“结婚”两个字的时候,路荨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靠着这股疼痛,才勉强维持住自己的镇定。她以为自己能装作毫不在意,能笑着祝他幸福,

    可话一出口,全是掩饰不住的酸涩和冷意。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看着自己爱了十二年的人,要娶别的女人,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她没那么大度。

    贺州听到这话,浑身的气压瞬间降到最低,眼神里的隐忍怒火,再也藏不住,猛地爆发出来。

    他握着笔的手,狠狠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中的钢笔直接被他捏碎,笔芯断裂,

    墨水溅在他的白大褂上,晕开一片黑色。路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看着他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眸,心里莫名一慌,有种陌生的心悸感。她从来没见过贺州这样,

    愤怒、隐忍,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像是要把她彻底吞噬。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路荨强压下心里的慌乱,依旧梗着脖子,不肯示弱,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不肯低头。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强势伪装,一个怒火隐忍,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那层维持了十二年的窗户纸,在这一刻,摇摇欲坠。第四章强行同居,

    深夜呓语唤他名路荨在医院住了三天,不顾贺州的反对,执意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实在待不下去,每天看着贺州,看着这满屋子的消毒水味,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贺州拗不过她,只能给她开好了药,再三叮嘱注意事项,脸色始终冰冷。路荨懒得听他啰嗦,

    拿了药,转身就往外走,宋颖芝早已在楼下等着,开车送她回了江边的独栋别墅。

    可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路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被翻倒,

    茶几上的东西散落一地,抽屉全都被拉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路荨眼神一冷,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戾气,快步走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客厅地板上,放着一封黑色的信封。她弯腰捡起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

    上面写着一行血淋淋的大字:路荨,当年的债,该还了。是当年的黑道仇家!

    路荨早年接手公司,为了站稳脚跟,得罪了不少黑道上的人,手段狠戾,结下了很多仇家,

    这么多年,她一直严加防范,没想到对方竟然摸到了她家里,还留下了警告信。

    宋颖芝跟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路总,这……”“没事,不用慌。

    ”路荨收起纸条,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让人过来收拾,加强安保,另外,查清楚是谁干的。

    ”她路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威胁,还吓不倒她。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宋颖芝赶紧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贺州。男人手里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穿着休闲装,少了几分白大褂的清冷,多了几分日常的温润,可脸色依旧不好看。“贺医生?

    你怎么来了?”宋颖芝一脸惊讶。贺州没说话,径直走进客厅,看到屋里一片狼藉,

    还有路荨手里的纸条,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骤降。他不用想也知道,

    是路荨以前的仇家找上门了。“你这不安全,从今天起,我住在这里,

    负责观察你的术后恢复情况。”贺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拖着行李箱,

    径直朝着客房走去,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路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顿时怒了:“贺州!你什么意思?谁允许你住进来的?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去!

    ”他凭什么擅自决定住进来?他们只是姐姐和弟弟的关系,只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

    同居算怎么回事!“你肝脏损伤未愈,身边必须有人随时看护,而且你这里不安全,

    我住在这里,合理合法。”贺州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语气坚定,“要么,我住在这里,

    要么,你跟我回医院继续住院,你选一个。”路荨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却又无可奈何。她不想回医院,更没办法把他赶出去,

    只能咬牙切齿地答应:“随便你,别碍我的眼就行。”就这样,

    两人开始了尴尬又诡异的同居生活。贺州彻底化身严苛的看护,严格控制她的饮食作息,

    每天三餐,全是清淡养胃的流食,家里所有的酒、咖啡,全都被他搜出来,没收得一干二净,

    半点都没给她留。路荨习惯了喝咖啡提神,习惯了随性而为,被他管着,浑身不自在,

    好几次都想反抗,却都被贺州冷冷怼回去。直到这天下午,路荨没吃早饭,

    又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没一会儿,就眼前一黑,低血糖晕倒在客厅。醒来的时候,

    已经躺在沙发上,嘴里含着糖,贺州坐在她身边,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怒意和心疼,

    第一次对着她发了大火。“路荨,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折腾死才甘心?不好好吃饭,

    不听医嘱,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是贺州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声音严厉,

    让路荨心里一颤,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看着他紧张担忧的样子,路荨心里五味杂陈,

    又甜又疼,甜的是他在乎她,疼的是他再在乎她,也是要娶别人的。当晚,路荨发起了低烧,

    昏昏沉沉地睡着,梦里全是年少时的画面,贺州跟在她身后,喊她荨荨姐姐,

    还有那张刺眼的结婚请柬。她眉头紧锁,睡得极其不安稳,嘴里不停地呓语,声音沙哑,

    带着哭腔。“贺州……不要结婚……”“我喜欢你啊……十二年了……”守在床边的贺州,

    原本正拿着湿毛巾,想给她擦额头降温,听到她的呓语,动作瞬间僵住,

    眼底翻涌着震惊、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他俯身,坐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听着她无意识的告白,心脏像是被温水包裹,柔软得一塌糊涂。

    良久,他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的手,指尖紧紧相扣,

    眼神温柔而偏执。路荨,你终于肯承认了。第五章酒会护妻,

    质问却遭冷漠对在家休养了几天,路荨彻底待不住了,公司里一堆事等着她处理,

    董事会那帮老东西本就对她虎视眈眈,再加上仇家上门,商业对手也在暗中施压,

    她必须回去坐镇。一大早,路荨就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装,妆容精致,

    恢复了往日商界女魔头的凌厉,收拾好就准备去公司。刚走到门口,就被贺州拦住。

    男人穿着白大褂,显然是准备去医院上班,却挡在她面前,

    递给她一个保温桶和药盒:“把药带上,按时吃,午饭我给你炖了汤,让助理盯着你喝,

    不准不吃,不准忙起来就忘了。”语气依旧清冷,却透着藏不住的关心。路荨心里一暖,

    却依旧嘴硬:“知道了,不用你管。”说完,绕过他,径直出门。可她没想到,

    贺州竟然比她还固执,每天不管医院多忙,都会准时下班,开车到路氏集团楼下,等她下班,

    接送她回家,一天都没落下。一连几天,整个路氏集团的员工都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谁都知道,他们这位冷酷无情的路总,身边从来没有过任何异性,

    如今竟然每天被一个颜值爆表、气质清冷的帅哥接送,两人同进同出,关系暧昧不清,

    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天飞。路荨听到这些议论,心里烦躁,却又赶不走贺州,只能任由他去。

    这天晚上,有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路荨必须出席,对手公司的老总也会到场,这场酒会,

    注定不会太平。她换上一身红色晚礼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妆容冷艳,气场十足,

    刚准备出门,贺州就拿着外套走过来,给她披上:“晚上风凉,别着凉,我陪你去。

    ”“你去干什么?这是商业酒会,跟你没关系。”路荨皱眉。“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贺州不由分说,陪着她一起去了酒会现场。酒会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路荨一进场,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游走在各个商圈大佬之间,游刃有余,气场全开。

    贺州就安静地跟在她身边,不多言不多语,却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挡住了不少想上来搭讪的人。果然,没过多久,

    对手公司的老总端着酒杯,笑眯眯地走过来,眼神不怀好意,

    对着路荨假惺惺地敬酒:“路总,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路荨心里清楚,这人没安好心,

    却也不好直接驳了他的面子,刚想接过酒杯,就被贺州抢先一步。贺州伸手,一把夺过酒杯,

    二话不说,直接将杯中的酒,全部泼在了对方的脸上,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冰冷刺骨。

    “她身体不适,不能喝酒,这杯酒,我替她拒了。”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满脸震惊。对手老总被泼了一脸酒,狼狈不堪,

    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泼我?!”“泼你怎么了?”贺州挡在路荨身前,

    身姿挺拔,语气霸气,眼神冰冷,“再敢打她的主意,就不是泼酒这么简单了。

    ”路荨站在贺州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脏狠狠一颤,一股暖流从心底蔓延开来,

    眼眶微微发烫。这么多年,她一直独自面对所有的风雨,从来没有人,

    这样明目张胆地护着她。这场酒会,因为贺州的举动,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

    车厢里一片安静,路荨看着身旁开车的男人,心里的情绪翻涌,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贺州,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我?

    为什么要住进我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丝期待,

    期待着他说出那句她想听的话。贺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转头看了她一眼,

    随即收回视线,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疏离,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波澜。“没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病人,我只是尽到医生的职责,顺便,看在贺眠的面子上,照顾你这个姐姐。

    ”一句话,瞬间浇灭了路荨心里所有的期待,刚刚泛起的涟漪,瞬间归于平静,

    只剩下满心的苦涩和愤怒。她就知道,是她想多了,是她自作多情。路荨别过头,看向窗外,

    紧紧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底一片冰冷,再也没说一句话。第六章绝望强吻,

    请柬竟是局回到家,路荨心里的怒火和委屈,还有那份爱而不得的绝望,彻底积压到了极点,

    快要把她逼疯。贺州的冷漠,他的疏离,他那句“只是尽医生的职责、看在姐姐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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