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眼神总是黏腻恶心，上次还差点摸到她的**，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攒到一万块。
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1200块只能租个走廊过道隔出来的“单间”。
姜言意叹气，反正睡不着了，起身去洗漱。
拧开水龙头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洗手台上那瓶力士洗发水。
那是她来城里之后买的第一瓶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在抖音刷短视频攒金币的时候弹出来一张优惠券，原价五十九的力士洗发水减了二十，她犹豫了两天还是下单了。
三十九块钱。
这个数字她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买完那天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一瓶洗发水三十九，在村里够买两斤猪肉外加一篮子青菜了。
可城里的水不好，洗了头发涩，她咬咬牙还是付了。
此刻那瓶洗发水摆在角落里，瓶身被捏得微微变了形，她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心里。
透明的液体稀得跟水似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没说话，回房间换了件干净的素白衬衫，又找出梳子把头发扎起来。
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姜言意就撞见小雨带回来的男人正在弯腰穿鞋，后背那几道红痕明晃晃的。
姜言意和他对上了目光，平头男人那双眼睛又在她身上滚了一圈，从她丰腴的腰臀曲线到她衬衫领口鼓起的弧度。
男人咧了咧嘴，意味不明道：“走了。”
临出门时他又回头看了姜言意一眼，那眼神里的东西让姜言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反胃的感觉刚要生出，就被手机的来电打断。
周太太。
姜言意接起来：“周太太，您说。”
电话里周太太的语气跟往常不太一样，很急切：“言意，你现在能不能来一趟云涧山庄？我这边有点急事需要你帮忙，车我已经让人去接你了，你在大门口等着就行。“
姜言意没多问，上网查了一下，云涧山庄是城里顶有名的度假地，能去那儿过夜的，非富即贵。
周太太既然在那儿，多半是跟丈夫一起。
可如果是夫妻度假，怎么会需要叫哄睡员上门？
她没有细想，拿着小布包就出了门。
她上了车，司机开得很快，一路沉默。
姜言意几次想问什么，从后视镜里对上司机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话又咽回去了。
到了云涧山庄门口，司机把她放下就走了，连句交代都没有。
姜言意站在那扇巨大的铁艺门前，给周太太打了三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她等了很久，天都黑了，实在是无聊，拿出手机刷抖音攒金币，还能赚点钱。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姜**？周太太让我来接你。跟我来吧。“
姜言意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女人走得很快，姜言意小跑着才能跟上。
“周太太在9号楼13楼的房间，1303，她吩咐了，让你直接过去就行，她有点事晚点到。”
女人转身就走，姜言意只能自己上了13楼。
走廊很宽，铺着浅灰色地毯，两边是紧闭的深色木门。
她一间一间数过去。
她在3号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奇怪？”
她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没有锁，应声开了。
门缝里透出一片昏黄的光，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气味。
“周太太？“
姜言意探进半个身子，声音放得很轻。
床头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