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带了几分疑惑。
“先，先生，我，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她小心地指了指门外。
不会真的要赔偿吧？
不会吧不会吧？
老天奶，不要对她这么残忍啊。
她的提成，她的六百块，还没捂热啊！
傅清晏没说话，他忽然凑近。
对着面前一张放大了的脸，姜言意满是惊恐。
她本能的抗拒，两只手抵在了二人胸前，做着防护的姿态。
傅清晏的喉咙滑动。
的确是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一模一样。
他坚信自己的这双眼睛，绝对不会认错。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姜言意全身的皮肤都透着红。
她不习惯和异性这样亲密的接触。
僵持了好一会儿，姜言意才犹豫开口：“先生，我真不是有意的，您是想要赔偿？”
姜言意心想，可千万不要狮子大开口啊。
看到她额头上都起了一层薄汗，紧张的不停颤抖，傅清晏才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姜言意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虽然她农活干了不少，可皮肤却依旧一碰就红。
用她婶子的话说就是，**的身子丫鬟的命。
她暗中轻吹了几口气，要不是有外人在，她要疼得龇牙咧嘴。
姜言意幽怨的看了一眼傅清晏，神色带着不满。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滚蛋，究竟又怎么这位有钱人了。
“咔哒——”
趁她还在走神，傅清晏顺手落下了门的锁。
听到声音，姜言意一阵头皮发麻。
她本来就对这个陌生人有种恐惧感，现在更是了。
房间里明晃晃的，她心里却像是有一头小鹿一样。
还是一头健壮的鹿，七上八下的跳着，仿佛要撞死她。
姜言意心里想着可以快速脱身的办法，头顶是那位有钱人的声音。
“详细说说你的工作内容。”
姜言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好奇。
不过出于对自己职业的认同以及自己能早日脱离苦海的执念，她还是屈服了。
“我们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
她说：“首先，我们会先洗澡，确保身上没有异味儿，然后在手上擦一些有安眠功效的精油，让客人跟随我的精油走向，深呼吸。”
也可以说是闻香。
“等客人疲惫感上来，就会进行头部**，不过精油不能浪费，通常也会顺带一些肩颈**。”
整个过程，基本是在比较昏暗的光线下完成的。
毕竟，客人要的是能睡个好觉的效果。
姜言意很实诚。
本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对此，她还不忘推销：“如果我能再顺手卖出去一瓶精油，就会有提成，不过提多少不能说。”
傅清晏：……
她还怕他抢生意不成？
男人脸上的表情让人分不清楚是喜是怒。
听姜言意老老实实说完，他才追问：“你们服务的客户，有男人吗？”
姜言意眼前一亮。
业绩！
她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为了显得自己不太有目的性，她硬生生的压制住了心里的狂喜。
像她这样能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有，不过流程和女客户不太一样。”
傅清晏不说话，耐心的等她说完。
“男客户的话，基本上做生意的比较多，有时候还得聊聊天，或者是用上些香薰辅助睡眠。”
男人嘛，尤其是涉及到生意上的，压力就会大一些。
不过，她目前还没有遇到过特别棘手的。
姜言意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傅清晏依旧没有动静。
她有些拿不准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