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白月桂为了一个富二代跟我分手。看着她胸前如山峦般起伏的雄伟，
我平静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分手可以。但作为补偿，给我介绍个新女友，要求不高，
和你一样大……我是说规模。”【第1章】白月桂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她身旁，那个穿着一身潮牌，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富二代钱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脚上那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上停留了片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兄弟，
你睡醒了吗？”钱程一手揽住白月桂的腰，像是宣示**，“月桂这种级别的美女，
是你这种普通人能奢望的吗？还想再找一个？做什么春秋大梦呢？”白月桂的脸色缓和下来，
重新挂上那种我熟悉的，带着一丝优越感的怜悯。“陆寻，别闹了，我们好聚好散。
”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么甜，但里面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不想以后我买个包，
你都要问是不是花了你半年的生活费。”我点点头，没看她，
视线落在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豆浆上。那是我特意跑了两条街，
去她最喜欢的那家老店买的。“所以，介绍还是不介绍？”我再次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这种平静，显然激怒了钱程。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一个被抛弃的穷学生，
怎么敢用这种态度跟他和他的新女人说话？“介绍！当然给你介绍！”钱程笑得更张狂了，
“东郊的菜市场，卖猪肉的王大妈，那规模绝对符合你的要求！你要是喜欢，
我还能帮你问问，她缺不缺个帮手，每天扛猪肉，还能锻炼身体，怎么样？
”周围几桌吃早餐的客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带着看热闹的窃笑。
白月桂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依偎在钱程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她喜欢这种感觉，一个男人为了她，去羞辱另一个男人。这证明了她的魅力。
我没理会钱程的叫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陆董，早。”“早，”我看着窗外，
一辆洒水车正唱着歌慢悠悠地驶过，“我失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需要清空对方的购物车吗？”“不用，”我淡淡道，“她提了个要求，让我有点为难。
”“您请说。”“她说，让我找个和她一样……规模的女朋友。”我顿了顿，补充道，
“D往上，越大越好。你那边……资源多，帮我安排一下。”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我那位雷厉风行的特助，此刻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陆董，您认真的？”“当然。
”我看着对面如胶似漆的两人，“我现在就在学校门口的‘老李豆浆店’，给你十分钟，
把第一个候选人带过来。我要现场面试。”“……好的，陆董。”挂掉电话，
我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钱程和白月桂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演！你接着演！
”钱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陆董？还特助？还候选人？兄弟，
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啊！怎么，打电话给婚介所摇人啊？”白月an＞桂也掩着嘴笑，
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陆寻，你以前不这样的。为了点面子，何必呢？”我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钱程的笑声渐渐停了，他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你摇的人呢？迷路了？
”白月桂也觉得无趣，拉了拉钱程的衣角：“程哥，我们走吧，电影快开场了。”“行，
宝贝。”钱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堆垃圾，“穷鬼，
以后离我的月桂远一点。哦，对了，这顿早饭钱我帮你付了，就当是……分手快乐吧。
”他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扔在桌上。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豆浆店门口响起。一辆线条流畅的玛莎拉蒂总裁，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车门打开，
一条被黑色瑜伽裤包裹得无比圆润紧致的长腿，先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梳着高马尾，
身穿白色运动背心，露出紧实马甲线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她身材高挑，曲线惊人，
尤其是上半身，那被运动背心勾勒出的轮廓，仿佛要挣脱束缚，充满了力量与美感。那规模，
目测至少是E。女人戴着一副墨镜，下车后，径直朝着豆浆店走来。钱程的眼睛都看直了，
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白月桂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胸，却发现和对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那个女人走到了我的桌前。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素颜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然后，
她微微弯腰，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恭敬。“陆董，我是于佳，您的第一位面试者。抱歉，
路上有点堵，来晚了一分钟。”【第2章】整个豆浆店，陷入了一片死寂。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钱程脸上的得意和嘲讽，凝固成了一个极其滑稽的表情，
嘴巴微微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白月桂更是脸色煞白，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叫于佳的女人，
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食客，也都停止了咀嚼，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仿佛在看一出现实版的魔幻大戏。我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于佳。
不愧是我的特助亲自挑选的人，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
那身紧身的瑜伽服，将她常年锻炼的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每一寸都充满了健康和活力的美感。“嗯，还不错。”我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坐吧。
”于佳拉开我身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下，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钱程和白月桂一眼，
仿佛他们是空气。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钱程难受。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你……你们……”他指着我，又指着于佳，
舌头都有些打结，“你们在搞什么鬼？演戏？对，一定是在演戏！”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提高了音量：“月桂，你别被他骗了！这肯定是这小子花钱请来的演员！现在的外围，
服务都这么周到了吗？还陪着演霸道总裁的戏码？”白月桂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对，
一定是这样。陆寻什么家庭背景，她一清二楚。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
他自己每个月的生活费都算得紧巴巴的，怎么可能认识开玛莎拉蒂的富婆？还陆董？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想到这里，她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怜悯。
“陆寻，收手吧，这样真的很难看。”她柔声劝道，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花多少钱请她来的？一千？两千？有这个钱，给自己买件新衣服不好吗？
”于佳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想说什么。我抬手，制止了她。然后，我看向白月桂，
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你觉得，她值多少钱？”白月桂被我问得一愣。
钱程却抢着回答：“就她？开个破玛莎，装什么呢？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浑身上下都是假的，
也就骗骗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穷学生。一晚上，撑死五千块！”他说得斩钉截铁，
仿佛自己是这方面的专家。于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所有的现金，大概七八百块的样子，放在桌上。然后，我看向于佳，
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道：“你看，我今天就带了这么多。要不……你先陪我一天，剩下的，
我给你打个欠条？”于佳看着桌上的现金，又看看我，沉默了片刻。
就在钱程和白月桂以为她要当场发飙，拆穿这场可笑的闹剧时。于佳却伸出纤纤玉手，
将那几百块钱拢了过来，然后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
瞬间让整个油腻的豆浆店都明亮了起来。“陆董说笑了。
”她把钱放进自己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运动包里，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别说一天，就算您让我陪一辈子，
我也不收钱。毕竟……我整个人，连同我名下那家市值三十亿的健身连锁公司，都是您的。
”她的声音很轻，气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汗水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
吹得我耳朵有些痒。我微微侧头，躲开了些。但在钱程和白月桂看来，
这无疑是两人在进行某种亲昵的耳语。白月桂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钱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狗男女！你们给我等着！
”他拉起白月桂的手，就想往外走。“等等。”我开口叫住了他们。钱程猛地回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怎么，穷鬼，还想挨揍？”我没理他，
只是指了指桌上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你的钱，拿走。”然后，
我又指了指他们面前那两杯几乎没动过的豆浆和油条。“还有，AA。一共八块钱，
记得把账结了。”钱程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又转为铁青。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侮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张十块钱，
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的，重重地拍在桌上，冲着老板吼道：“不用找了！”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拉着白月桂，逃也似的离开了豆浆店。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于佳轻笑出声。
“陆董，您还是这么……不肯吃亏。”我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豆浆，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淡淡道，“走吧，去见下一个。”于佳愣了一下：“下一个？现在？”“对。
”我站起身，朝玛莎拉蒂走去，“白月桂是学空乘的，
她的梦想就是毕业后能进最好的航空公司，嫁给一个能在天上飞的男人。”我拉开车门，
坐了进去，感受着真皮座椅的舒适包裹。“所以，下一个，给我找个飞行员。”我顿了顿，
补充了一句。“女的，机长，飞国际航线的那种。
”【第3章】玛莎拉蒂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于佳一边开车，一边通过车载电话，
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喂，人事部吗？我是于佳。帮我查一下，
集团旗下所有航空公司里，三十岁以下，单身，G级以上身材的女性机长名单，
五分钟内发到我邮箱。”“另外，立刻联系天誉航空的机长沈漫，让她结束休假，
马上到江城国际机场待命。对，就是那个集团最年轻的A380女机长。”“告诉她，
这是陆董的命令。”挂掉电话，于佳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陆董，都安排好了。
沈机长半小时后就能在机场VIP休息室等您。”我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
淡淡地“嗯”了一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白月桂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们是在大一的迎新晚会上认识的。她作为新生代表，在台上跳了一支舞，
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我，只是台下最不起眼的观众之一。
后来，我追了她整整一年。每天早上的豆浆油条，下雨天的伞，图书馆里占好的座位，
她随口一提想看的电影，我跑遍全城买来的首映票……我以为，真心可以换来真心。
在一起的两年，我几乎倾尽所有。我省吃俭用，把生活费都花在她身上，
给她买她喜欢的裙子，喜欢的化妆品。她也曾抱着我，说我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可这份“最好”，在钱程那辆保时捷718面前，变得一文不值。原来，所有的海誓山盟，
都抵不过一个名牌包。真是可笑。“陆董，”于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您……还好吧？
”我睁开眼，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我没事。”我平静地说道。只是心里，某个地方，
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嗖嗖地往里灌。“对了，”我想起一件事，“钱程家里的公司，
叫什么？”“叫‘腾达建设’，”于佳立刻回答，“一家本地的建筑公司，
主要做一些市政工程的分包项目。最近资金链好像出了点问题，正在到处找投资。
他们最近在争取‘滨江新城’的绿化项目，但我们集团旗下的‘盛景地产’也是竞标方之一，
所以他们希望渺た茫。”“滨江新城？”我眉头一挑。
那不是我们陆氏集团今年在江城投资最大的一个项目吗？整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好像是我那个不苟言笑的二叔。“有点意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命运的齿轮，
总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转动。“给二叔打个电话，”我吩咐道，“告诉他，
‘腾达建设’这家公司，我很不喜欢。让他看着办。”“好的，陆董。”……与此同时，
江城大学的女生宿舍里。白月桂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捏着手机，
屏幕上是我和她的合照。照片里，我们笑得灿烂，背景是江城的著名景点——东湖。那时候，
我们刚在一起不久。她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月桂，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室友递过来一杯奶茶。白月桂摇了摇头，没有接。“你说……一个人，
会不会突然变得很有钱？”她喃喃地问道。室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可能？
你小说看多了吧？除非是中了彩票，或者家里拆迁了。陆寻他家不是这种情况吧？
”白tian＞月桂沉默了。是啊，陆寻的家境，她再清楚不过了。那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那个开玛莎拉蒂的女人，还有那声“陆董”……一定是巧合，或者是陆寻为了挽回面子，
精心策划的一场戏。对，一定是这样。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个结论。“叮咚。
”手机响了一下，是钱程发来的微信。【宝贝，别为那种穷鬼生气了。
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云顶天宫’旋转餐厅，我定了最好的位置，
可以看到整个江城的夜景。】后面还附上了一张预定成功的截图。白月桂的眼睛亮了起来。
“云顶天宫”，江城最顶级的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是无数名媛网红的打卡圣地。
她一直想去，但以前的陆寻，连门票都买不起。心里的那点疑虑和不快，
瞬间被这份虚荣的喜悦冲散了。她立刻回复：【谢谢程哥，你真好！】然后，
她点开我的微信头像，犹豫了片刻，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陆寻，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我们真的不合适了。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也别再做这种幼稚的事情了，
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发完之后，她想了想，又点开了朋友圈。
钱程刚刚发了一条新的动态。一张方向盘的照片，车标是保时捷，配文是：【有些人，
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种快乐。】下面，白月桂第一个点了赞。做完这一切，
她感觉心里的郁结之气，终于舒畅了。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名车，豪宅，
享用不尽的奢侈品……至于陆寻，那个只会给她买豆浆油条的穷小子，就让他烂在过去里吧。
她哼着歌，开始化妆，挑选晚上要穿的战袍。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宿舍楼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正无声地滑过。车里，我正看着手机上她发来的那条微信，
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删除键。【第4章】江城国际机场，VIP候机楼。
这里与外面嘈杂的大厅仿佛是两个世界，安静，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我刚坐下，一个穿着一身笔挺制服，英姿飒爽的女人就走了过来。她很高，
目测超过一米七五，肩章上的四道杠，彰显着她机长的身份。帽子压得很低，
但依旧能看到她精致的下颌线和一抹惹眼的红唇。“陆董。”她在我面前站定，摘下帽子，
露出一张美艳又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如鹰。她的身材，
被那身量身定制的制服包裹着，胸前的饱满几乎要将衬衫的纽扣撑开，
腰肢却又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G，甚至H。我心里默默给出了一个评估。“沈漫？”“是，
陆董。”沈漫微微颔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女儿姿态。“坐。
”沈漫在我对面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小白杨。“知道找你来什么事吗？
”我开门见山。“于总助在电话里简单说了一下。”沈漫的表情有些古怪，“您……失恋了，
需要一个……特定尺寸的女朋友？”我点点头：“有问题吗？”“没有。”沈漫回答得很快，
“为老板分忧，是我的职责。”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从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
读出了一丝“你们有钱人真会玩”的八卦之火。“很好。”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接下来，
你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请您吩咐。”“待会儿，会有一个叫白月桂的女人联系你。
她是江城大学空乘专业的学生，也是我的……前女友。”我说出“前女友”三个字的时候，
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她会以学妹的身份，向你请教一些专业问题。你要做的，
就是不经意间，透露出你是我现任女友的身份。”沈漫的眉毛挑了挑：“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明白了。”沈漫点点头，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化妆镜，
开始补妆，“陆董，为了戏演得更逼真一点，我需要一些……道具。”“什么道具？
”“比如，一张我们的亲密合照，或者，您外套上的一根我的头发？”她冲我眨了眨眼，
英气中透出一丝狡黠。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不必了，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正说着，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喂，您好，请问是沈漫机长吗？”是白月桂。
我冲沈漫使了个眼色。沈漫立刻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专业而疏离：“我是，请问你是？
”“沈机长您好！我叫白白，是江城大学空乘专业大三的学生！我特别崇拜您，
您是我们所有学弟学妹的偶像！”白月桂的语气充满了谄媚。看来，
于佳那边已经把沈漫的联系方式“不经意”地泄露出去了。“你好。”沈漫的语气不咸不淡。
“是这样的，沈机长，我……我下周有个很重要的专业面试，心里特别紧张，
有很多问题想向您请教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不方便。”沈漫干脆地拒绝，
“我正在休假。”电话那头的白月桂明显噎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
会这么不近人情。“啊……这样啊……”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那……那真是太打扰了……”眼看她就要挂电话，沈漫却又突然开口了。“不过，
我男朋友正好在我旁边，他现在有空，或许你可以问问他。
”白月桂愣住了：“您……您男朋友？”“对啊，”沈漫的语气突然变得娇嗔起来，
和我刚才见到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机长判若两人，“亲爱的，
你来帮我应付一下你的小粉丝嘛，人家要去补个妆，待会儿还要陪你看电影呢。”这演技，
不去拿个影后真是屈才了。我忍着笑，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喂，你好。”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白月桂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过了足足十几秒，
她才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试探性地问道：“……陆寻？”【第5章】“是我。
”我淡淡地回应。电话那头，白月桂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怎么……怎么会是你？
沈机长她……她是你女朋友？”她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有问题吗？”我反问。
“可……可是……”她“可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个小时前，
她还在教育我，不要做幼稚的事情，只会让她更看不起我。一个小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