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舞者退学,异乡重启人生剧本

顶尖舞者退学,异乡重启人生剧本

过期旺仔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昭宁霍聿州 更新时间:2026-07-07 12:00

《顶尖舞者退学,异乡重启人生剧本》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由过期旺仔倾力创作。故事以沈昭宁霍聿州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沈昭宁霍聿州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她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攒下这笔钱的。她看着那张存折看了很久,直到眼眶里的泪水蓄满了,一滴一滴砸在存折封面上。她没有擦,也没有……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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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式上班第一天,沈昭宁分到了一套制服。

    旗袍式的短裙,料子是廉价的亮片涤纶,金灿灿的颜色在灯下扎眼得要命。

    裙子太短,她总想往下拉,但拉不下来。

    高跟鞋是公用的,她穿上以后几乎不会走路,每一步都像踩高跷。

    阿丽教她把重心放在前脚掌上,说这样稳,她试了试,确实稳多了。

    十三年芭蕾功底教会她的身体控制力,在这时候派上了意想不到的用场。

    更衣室里还有另外几个女孩。

    她们大多是内地来的,湘西的、四川的、东北的,年龄从十八到三十不等。

    沈昭宁进去的时候她们正在用粤语夹杂的普通话聊某个客人的八卦。

    见她进来,眼光齐刷刷扫过来,像一群麻雀突然发现了闯入巢穴的陌生同类。

    “新来的?”一个东北口音的女孩最先开口,东北腔在南方屋里听起来格外直爽。

    “嗯。”

    “哪儿人?”

    “北京。”

    “嚯,首都人民也来这旮沓打工?”东北女孩叫阿晶,笑起来有一对虎牙,说话自带三分豪气,“我还以为你们北京人都特有钱。”

    “哪儿都有穷人,”沈昭宁把制服挂在柜子里,声音很淡,“就像哪儿都有有钱人。”

    阿晶愣了一下,然后冲她竖起一根大拇指:“这话说的,挺硬气。”

    第一天晚上,沈昭宁被安排在最偏僻的包厢区。

    那里的客人大都是中产白领,不算最难缠,但酒喝多了也一样不好伺候。

    她端着沉甸甸的托盘,上面放着冰桶、洋酒和几个杯子,高跟鞋敲击着铺了地毯的走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喂,妹妹,开酒。”

    “开瓶器在桌子上,先生。”

    “我让你开,你听不到?”

    她咬住嘴唇内侧,蹲下去开酒。

    她不会用开瓶器,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把木塞**。

    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肚子把衬衫撑得扣子快要崩开,他的同伴在旁边起哄:“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的,人家大学生来的。”

    “大学生?大学生来这儿干嘛?体验生活啊?”

    一桌人都笑了。

    沈昭宁什么都没说,把酒放下,转身走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她靠在墙角,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吸了口气。

    “受不了?”阿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还好。就是鞋有点挤脚。”

    阿丽没戳穿她。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弹出一根递给沈昭宁。

    沈昭宁摇头。

    阿丽自己点上了,吐出一口烟。

    “习惯就好。这帮人也就在这儿能逞能,出了这个门屁都不是。”

    沈昭宁没有接话。

    墙上贴着暗金色壁纸,几处边缘卷起,像剥落的皮肤。

    走廊尽头的音响隐约传来某个包厢里的歌声,有人正在用走音的嗓子唱《海阔天空》。

    那首歌她听过,北京的KTV里也唱,但在这里听,感觉完全不一样。

    阿丽抽完半支烟,忽地按灭在走廊的消防栓上,说:“你跳舞的?”

    沈昭宁点点头:“嗯。”

    “芭蕾?”

    “嗯。”

    阿丽沉默片刻,把烟蒂弹进垃圾桶:“那更得早点离开这儿。”

    沈昭宁没说话,只是低了一下头,像在反驳,又像在承认。

    就这样,沈昭宁在金爵待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应该不算是彻底坠落。

    真正的坠落是往下跳,她只是……暂时停在一个不起眼的枝杈上。

    这个枝杈晃晃悠悠,不太体面,但至少还没断。

    她常常想,只要攒够了钱,她就能飞回去。

    林教授说过,二十岁左右是芭蕾舞者的黄金期,她还有时间。

    只要再撑一段时间,只要攒够下学期的学费,她就能回到北舞,回到练功房,回到那个属于她的舞台。

    这是她对未来唯一的信念。

    此刻,这个信念正攥在手心里。

    一张被汗浸湿的港币,二十块,是今晚第一个客人给的小费。

    两周后的一个夜晚,她一如既往地在包厢间穿梭。

    不同包厢的温度截然不同。

    有的冷气开得像冰窖,有的却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被叫进靠走廊最里面、最大的一间VIP房。

    “公主,开一瓶XO。”

    她低着头走进去。

    电视屏幕上放着不知道谁的演唱会,声音开得极大,低音炮震得胸腔发麻。

    沙发上一群喝酒的男人,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沙发背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威士忌、白兰地、还有一瓶只剩底儿的茅台。

    空气里的酒精浓度高到让人头晕。

    沈昭宁托着酒盘,蹲到茶几前,把XO放在冰桶边上。

    她站起来正准备转身走,胳膊被一个男人拽住了。

    “诶,别走啊妹妹,帮哥几个开一下。”

    沈昭宁面无表情开口道:“开瓶器在桌上。”

    “我要你帮我开嘛,”男人喝得舌头有点大,眼睛里全是酒气,“你帮我开,我给你双倍小费。”

    沈昭宁犹豫了一下,重新蹲下去。

    她小心地用开瓶器去启木塞。

    可能是紧张,可能是生疏,也可能是身后那群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她手心冒汗。

    木塞开到一半,瓶子从她指间一滑,整个XO翻倒在茶几上。

    琥珀色的液体裹着浓郁的白兰地香气,瞬间浸透了桌上的杯垫、菜单和一部手机的屏幕。

    她弯下腰想抢救,手指被碎冰和玻璃碴划了一道小口。

    血珠立刻从伤口渗出来,滴在泼洒的酒液里,晕开一小团淡红色。

    “操!”那男人猛地站起来,脸上的醉意被怒意冲散一半,“你知不知道这瓶酒多贵?**会不会做事?”

    “对不起,我赔。”

    “你赔?你拿什么赔?打工打一辈子也赔不起!”

    沈昭宁站直身子,拳头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那道刚划开的伤口边缘。

    疼,但疼让人清醒。

    她没有顶嘴,因为她知道顶嘴没有用,也没有退路。

    父亲去世前最后跟她说过的话是什么来着。

    那句在北京站台上、混在千言万语的叮嘱里、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话。

    “宁宁,凡事忍一忍,没什么过不去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火压回嗓子眼里,说:“对不起,我会赔。”

    “赔?”男人冷笑着,顺手从冰桶里拎出另一瓶完好的XO,塞进她手里,“赔太便宜你了。把这瓶酒从头顶浇下去,咱们就两清。”

    沈昭宁愣住了,浑身僵得像块铁板。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哄笑声,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吹口哨,还有人拿起手机对准她,准备拍短视频。

    屏幕上一闪一闪的红点,像某种瞄准器。

    “不敢啊?不敢就滚出去,叫你们经理来!”

    她把发僵的手指收紧,在瓶颈上攥出几道指印。

    手臂机械地抬起来,一点一点,像慢镜头。

    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她把酒瓶举到了头顶。

    她闭上了眼睛。

    脊背挺得笔直。

    脖颈的线条绷紧而固执,像一把宁折不弯的刀。

    就在这一刻,沙发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

    不高,语速不快,语气甚至算得上平淡。

    但整个包厢像被按下静音键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礼貌,是忌惮。

    是所有人都认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并且知道得罪他的代价。

    “这瓶酒,算我的。”

    沈昭宁睁开了眼睛。

    XO的瓶口离她头顶还有两寸。

    琥珀色的酒液在里面轻轻晃动,酒面上映出天花板上水晶灯的碎光,像一面小小的、破碎的镜子。

    她循着声音望去。

    沙发最里侧的昏暗角落里,一个人影缓缓从烟雾中前倾,把烟按进手边的烟灰缸。

    包厢里的灯光很暗,她只能看见一个大致轮廓。

    西装,没有打领带。

    他坐得很随意,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有一枚暗色的尾戒。

    看不清长相,但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像一堵隐形的墙。

    他在这个房间里,但又不完全属于这个房间。

    周围的人都在讨好他、畏惧他、察言观色地揣摩他。他只是在抽烟。

    吵闹的男人见了鬼似的缩回手,脸上的怒意被一种更强烈的恐惧取代。“霍……霍先生,不知道您在这儿……”

    “现在知道了。”

    男人的脸在一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看看沈昭宁,又看看角落里的那个人,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是、是”,灰溜溜坐回去。

    沈昭宁把XO放回冰桶里。

    她嘴唇抿成一道没有弧度的线,受伤的手指在裙摆上擦了一把,洇开一道淡红的渍。

    最后她的目光越过满桌狼藉,落向那个角落里的人。

    他也在看她。

    不是那种夜场里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不带轻佻,不带醉意。

    更像是一只猎豹在评估一件不属于这片丛林的物种。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颜色,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像某种夜行动物。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片刻,然后把视线收回去。

    像是在评估一件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是什么,沈昭宁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男人替她挡掉了一瓶酒。

    但她不知道,这瓶酒是她在港城欠下的第一笔债。

    有些债,早晚要还。有些债,要用余生来还。

    更让沈昭宁想不到的是。

    她本以为这一晚只是她在深渊边缘被一只路过的飞鸟偶然瞥见。

    过了很久以后她才明白,那是深渊本身刚刚睁开了眼睛。

    而且那只眼睛,已经锁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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