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言路政然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桥本氏甲亢不会瘦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她把商城界面重新拉开,食指点在积分余额上数了两遍。
先换粮食。
大米二十斤,白面十斤,精盐一包,酱油一瓶——确认,扣积分,系统叮了一声,地上凭空多了一个布包,整整齐齐码着。
江若言蹲下去把布包拆开一个角,白米粒哗啦流出来一小把,粒粒饱满。
她把袋口重新扎紧,深吸一口气。
再挑挑日用品。
肥皂两块,香皂一块,雪花膏一小罐,棉线一捆——积分哗哗往下掉,她心疼地盯着数字缩水,还是全点了确认。
想了想,还差个遮掩。
她在商城里翻到“渔获类”,点开,找到普通黄花鱼,一条,一斤半,三十积分,下单。
叮。
面前多出来一条鱼,裹在粗布里,眼睛还亮着。
江若言把鱼提出来翻了翻,肚皮发白,品相一般,跟昨天从礁石坑里摸出来的那几只海螺放在一块,倒是说得过去。
行,故事有了。
她把那些粮食和日用品统统塞进了床底的旧麻袋,最表面一层摆上两块肥皂,再往里塞,才把米袋子藏进去。
系统给的东西没有来路,得放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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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前的活她做得顺手。
把鱼刮鳞开膛,海螺用刷子把壳刷干净,蛏子早上就吐好沙了,现在捞起来沥水,直接下锅。
剁了半块姜,拍了两瓣蒜,锅里下油——油是从江若山送来的那罐荤油里挖的,一小勺就够,热起来满屋子的香气。
鱼煎到两面金黄,倒酱油、加水焖,灶膛里火舌舔着锅底,咕嘟咕嘟冒泡。
海螺直接用盐水煮,简单。
蛏子她学着赵秀珍教的法子,清水加姜片,大火一焯,壳一张开就捞,说是嫩得弹牙。
三个菜摆上桌的时候,小院里飘着浓郁的饭菜香。
江若言站在灶台边擦手,忍不住把三个菜端远一点端近一点来回看了两趟。
有模有样的。
像过日子了。
她正盛饭,听见院子门口有人吸了吸鼻子。
“谁家在烧鱼啊?这味儿——”是李春花的声音,隔着一道土墙飘过来。
江若言没搭腔,把碗筷摆好,又盛了一碗饭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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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政然拎着饭盒推开了院门,脚步声到了堂屋门口顿了一下。
江若言端着一盆蛏子从灶台边转过身:“今晚开始不要带饭了,我做了饭。”
路政然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桌上——红烧鱼、盐水螺、清焯蛏子,旁边还有一碗蛋花汤,热气蒸腾。
“你做的?”
“嗯,昨天跟今天赶海捡了点东西回来,秀珍嫂子教我的,说黄花鱼这么做最入味。”
路政然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微松。
“好吃。”
江若言坐下来,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两秒,确认不是客套,才踏实了。
“路政然。”
他抬眼。
“以后别每天来回跑着送饭了。”
路政然筷子停了一下。
“你一天训练本来就累,中午跑回来送饭再跑回去,来回得半个小时。”江若言指了指桌上的菜,“我会做饭,不是手笨那种,以前在厂里食堂帮过厨的。”
江若言看他不吭声,又加了一句:“而且你天天端食堂饭盒回来,别人该说路营长结了婚跟没结一样了,有了媳妇还天天吃食堂。”
路政然剥蛏子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她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谁说的?”
“没人说,我自己想的。”江若言端起碗喝了口汤,“结了婚就该有个家的样子,锅灶热着,饭菜摆着,你回来就有口热乎的吃,多好。”
她说得很自然。
路政然把蛏子肉搁进她碗里。
“你会累。”
“我现在也没个工作,每天就做个饭,不累的。”
“好。”
江若言心里松了口气——这个口子开了,以后她做饭就名正言顺了,每天弄出来的海货有个去处,往灶台上一摆就是“今天赶海的收获”,没毛病。
她正想着,路政然又开口了。
“赶海的时候别往深处走。”
“东南边那片礁石缝多,脚下滑,潮汐变化比别处快一刻钟,你要是想去远的地方,提前跟赵嫂子说一声。”
江若言看着他。
他知道?
“秀珍嫂子跟你说的?”她试探。
“巡逻路过看见的。”路政然又夹了块鱼腹肉挑好刺放她碗里,“说你衣服湿了大半,跪在礁石边上够什么东西。”
江若言的后背窜过一阵热意。
被撞见了。
“我在够鱼。”她硬着头皮说,“一条黄花鱼卡在石缝里,我趴着够了半天才捞上来。”
路政然嗯了一声。
“下次我给你弄根长杆子绑个网兜,放院里,别自己趴在石头上。”
江若言低下头扒饭,耳根热了一阵。
“你不怕我把海捞空啊?”她嘟囔。
路政然嘴角弯了一下:“捞得空,算你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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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完,路政然去洗碗,江若言已经把锅刷干净了,他手上只剩三只碗两双筷子,站在水缸边利索地过了两遍水。
“明天中午我回来吃。”他把碗扣在沥架上,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帽,“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写个条子贴灶台上,我早上出门前看。”
江若言靠在门框上看他:“什么都能写?”
“别写太过分的。”
“那……红烧肉算过分吗?”
路政然抬眼看她,顿了两秒。
“后天赶上补给船靠岸,我去问问炊事班能不能匀两斤五花。”
江若言笑了。
路政然出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手上的伤好点了?”
“好多了,今天下海泡过之后反而不疼了。”
“胡说。”他皱了下眉,但没再说什么,扣上军帽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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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江若言洗完澡躺在床上,把今天的账默默盘了一遍。
三条大黄鱼,进账两千三百九十二积分。
兑换粮食和日用品花了四百六十积分。
剩一千九百三十二。
够换什么?
她闭上眼在脑子里翻商城目录,翻着翻着嘴角就咧开了——麦乳精一百五十积分,奶粉两百积分,普通布料一丈一百积分……
不急,慢慢来。
每天赶海,每天攒货,挑品相最好的上架,其余的自己吃掉或者做成菜搁桌上——路政然回来吃饭就是最好的掩护。
谁也不会怀疑一个军嫂每天赶海回来做一桌子海鲜给丈夫吃。
她翻了个身,忽然想起路政然那句话——
“捞得空,算你本事。”
江若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明天潮汐几点退?
她伸手摸出枕头底下压着的那张纸条——“甜嘴”两个字在月光里若隐若现。
她攥着纸条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要带几个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