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

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

微笑养乐多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江宛儿霍慎 更新时间:2026-07-04 11:47

书名《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江宛儿霍慎,是网络作者微笑养乐多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江宛儿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手放在膝上,大气不敢出。偷抬眼看他。侧脸。冷淡的侧脸。眉骨极深,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修长有……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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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谁说非得天黑。”

    这句话让江宛儿的耳根烧了整一个时辰。

    后来的事她不想细回忆。只记得暮色初降时分,窗纱还透着外头半明半暗的天光。一切都太清晰了。

    他的轮廓、他的呼吸、他掐在她腰间的力度。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偏偏低声说了一句“睁眼”。

    ——

    那是入府第八日的事。

    这日之后,她便记住了一件事:他喜欢看她。

    不论是烛光下还是天光未尽时,他都要她睁着眼。

    第九日夜。

    她已经能在他进门时正常呼吸了。不再发抖,不再僵硬如木。甚至能在他批完折子后主动给他倒一杯热茶。

    他接茶的时候指尖蹭过她手背。

    一下。轻得像风。

    但她知道那不是无意。

    因为他的目光追了过来。

    “今日学了什么?”

    “看半本《东京梦华录》。”

    “有趣吗?”

    “嗯。写繁华市井的,读着热闹。”

    “明日让人再送几本来。喜欢什么类的?”

    她想了想:“游记。江南的看多了,想看别处的。”

    “行。”

    他搁下茶盏,起身向内间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她。

    没说话。只是看。

    她垂下眼,放下茶壶跟了过去。

    ——

    夜深。

    烛火已灭了大半,只余一盏豆灯在角落微亮。

    她枕在他手臂上,浑身酥软得像一滩水。

    迷糊间她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手掌无意识地贴上他胸膛,然后往下滑了一寸。

    指尖触到一道凹凸不平的纹路。

    很长。从肋下一直延伸到小腹。

    像是被什么锐器贯穿过,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狰狞痕迹。

    她下意识用指腹描了一下。

    他整个人僵住了。

    像被人点了穴。

    “大人?”她被他忽然的静止吓了一跳。

    他没应声。

    半息之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比平时重了些。不至于疼,但她能感觉到那五指间绷紧的筋。

    他把她的手移开了。

    “大人……我碰疼您了?”她慌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事。”

    两个字。声音平。太平了。

    平到她听出其中的异常。

    “这是伤疤吗?”

    他没回答。

    黑暗中,他翻身将她压下来。动作比方才猛了几分。大掌重新扣住她的腰,箍得极紧。

    “大人——”

    “别问了。”

    声音闷在她颈侧。低哑。带着某种她辨不清的情绪。

    不像生气。

    倒像是……在遮掩什么。

    他后来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晚都更烈。像在用力量覆盖方才那一瞬的僵硬。像在证明什么。

    她被裹在他怀里,被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笼罩着,只来得及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

    结束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她拉进怀中。

    他仰面躺着。沉默。

    她侧过身看他。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映出他侧脸冷硬的线条。他闭着眼,胸膛起伏未平,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刚才她碰到伤疤的位置。

    她犹豫了很久。

    最终轻轻把手伸过去,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没动。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疼吗?”

    沉默。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疼。”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淡,“旧伤。早不疼了。”

    “是打仗时候留的?”

    他睁开眼。侧头看她。

    月光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那双深沉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什么。

    “嗯。”

    只一个字。

    她知道他不想多说。

    便没有再问。

    只是把手收回来,缩回了他怀里。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靠过来。身体又僵了一瞬,旋即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来。

    “睡吧。”

    “……嗯。”

    “宛儿。”

    “在。”

    “以后别碰那里。”

    “好。”

    他不再说话。

    但搁在她腰间的手一整夜没有松开。

    ——

    次日清晨他走后,江宛儿坐在妆台前发了很久的呆。

    春桃端水进来,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吓了一跳。

    “**?怎么了?脸色好差。”

    “春桃,你知不知道大人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春桃摇头:“不知道啊。这种事谁敢打听。”

    江宛儿咬了咬唇。

    后晌夏荷来送新换的薄被。

    江宛儿拉住她:“夏荷。”

    “姑娘有何吩咐?”

    “我问你个事。你在府里比我们久……大人的身子,是不是有什么……”

    夏荷手上动作一顿。

    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姑娘……奴婢也是听府里老人提过一嘴,当不得准。”

    “你说。”

    夏荷压低了声音:“听说大人早年在西北打过仗。那时候还不是首辅,是在军中。伤了腹部……太医说是伤了根本,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才一直没娶亲纳妾。外头都传……传大人没有子嗣之相。”

    江宛儿怔住了。

    没有子嗣之相。

    所以他二十九岁了,府里空荡荡。没有正妻,没有妾室,没有通房。

    不是不想。

    是……不能?

    “姑娘,这话您听了就算了,千万别在大人面前提。”夏荷急忙道,“奴婢也是听一耳朵,当不得真的。”

    “我知道了。你去吧。”

    夏荷走后,江宛儿坐在窗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帕角。

    她想起他昨晚的反应。

    碰到那道伤疤时浑身一僵。

    把她手移开时指间的力道。

    那句“以后别碰那里”。

    不是怕疼。是不想被看见。

    不想被碰触那份……脆弱。

    她忽然想起入府那天赵嬷嬷的话——“大人不是粗人”。

    也想起他每次都会问她“愿不愿意”。

    一个传闻中绝嗣的权臣。

    二十九年孤身一人。

    她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不是怕了。是另一种东西。

    春桃凑过来:“**?您哭了?”

    “没有。”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风吹的。”

    “这屋里哪来的风呀……”

    “春桃。”

    “在。”

    “今晚炖汤的时候……多放两颗红枣。”

    “啊?给您补身子?”

    “不是给我。”她停了停,“给他。”

    春桃瞪大了眼:“给大人?!**您——”

    “他太瘦了。”

    不是太瘦。是那道伤疤太触目惊心了。

    她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觉得心口那块地方软了一角。

    不再是纯粹的畏惧了。

    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您是不是心疼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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