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若云阿春陆云帆的小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中,沈若云阿春陆云帆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沈若云阿春陆云帆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沈若云阿春陆云帆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他的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我没有催促他。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赵笔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不悦。
“小姑娘,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吗?”
“我是说,定金。”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百两的定金,我还没见到呢。”
“你!”
赵笔吏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这丫头,敢耍我?”
“赵大人,我们是第一次合作,总要讲点信誉。”
我毫不退让,“您让我如何相信,您会拿着我的东西,去办那掉脑袋的事?”
“万一您拿了东西就跑了,我一个弱女子,去哪里找您?”
赵笔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鸷。
我能感觉到,他在动杀心。
但我没有怕。
我慢慢地,从怀里抽出了那把剪刀。
在昏暗的月光下,剪刀闪着幽幽的寒光。
“赵大人,我烂命一条,死了不足惜。”
“但您不一样。”
“您是朝廷命官,有家有室。要是今晚,您死在这荒郊野岭的破庙里,恐怕明天一早,整个京城就都传遍了。”
“到时候,官府一查,查出您跟陆家的案子有牵连……”
我没有再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懂了。
赵笔吏的脸色,变得比外面的雪还要白。
他看着我手里的剪刀,又看看我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根本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他怕了。
“算你狠!”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一个钱袋,扔在了地上。
“这里是一百两,你点点!”
我没有去捡。
“我相信大人不会骗我。”
我把剪刀收回怀里,然后将手里的食盒和棉衣,推了过去。
“东西在这里。下层的银子,是给里面的人打点用的。上层的饭菜,劳烦大人一定亲手交到他手上。”
“还有这件棉衣,天冷,让他换上。”
赵笔吏狐疑地拿起食盒,打开看了一眼。
闻到肉香,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又摸了摸那件棉衣,入手厚实。
“就这些?”
“就这些。”
“好。”
他把东西重新包好,“三天。三天之后,还是这个时辰,这个地方,我来给你回信。”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把东西送到了?”我问。
赵笔吏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块半旧的玉佩。
“这是我早年间的玩意儿,不值钱。”
他说,“你家少爷我见过,是个读书人。你让他看完东西,在这玉佩上,刻一个字。什么字都行。”
“三天后,我把玉佩带回来给你。有字,就说明东西送到了。没字,或者我没回来,就说明事情办砸了。到时候,你我两清,谁也别再找谁。”
“好。”
我点点头,接过了玉佩。
玉佩入手冰凉,上面还有他的体温。
交易达成,赵笔吏不再停留,提着东西,匆匆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一个人在破庙里,又待了许久。
直到确定他真的走远了,我才敢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
我不知道,我走的这步棋,是对是错。
我把二百多两银子,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的信誉,一起赌了上去。
赌注,是少爷的命,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命。
回到小屋,沈若云一夜未睡。
看到我平安回来,她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我把玉佩的事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