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花艺师:我的花能验出杀人犯

殡葬花艺师:我的花能验出杀人犯

漠归 著

悬疑小说《殡葬花艺师:我的花能验出杀人犯》,是漠归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苏念赵海东顾城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看起来更随意一些,但那种刻意营造的随和感反而让他显得更假。他走进偏厅的时候,先和周雅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向顾城,用力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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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灵堂白菊现黑心殡葬花艺师,我插的花能照出人心鬼蜮殡仪馆的走廊很长,

    日光灯惨白地照着,把每个人的脸色都映得发青。苏念抱着刚从冷库送来的花材,

    穿过那条走了三年的走廊。白玫瑰、白菊、百合,都带着湿冷的露水,

    被她修长的指节稳稳托着。她今年二十六,在这行算年轻的,

    但手艺已经比做了十几年的老师傅还老练。“念念,三号厅的顾家葬礼,花艺弄好了没?

    ”前台小周探出半个脑袋。苏念点头,把花材放在工作台上。三号厅的逝者姓顾,顾铭远,

    五十二岁,本市最大的地产公司鼎盛集团的创始人。三天前从自家别墅楼梯上摔下来,

    后脑着地,送到医院就没救回来。苏念见过太多死亡,车祸的、癌症的、跳楼的、猝死的。

    但顾铭远这种,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说不上来,就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她开始处理花材。

    白玫瑰要剪去多余的刺,百合要摘掉雄蕊,免得花粉弄脏花瓣。她的手指很稳,

    剪刀下去的角度分毫不差。这是她师父教的——顾老,一位做了四十年殡葬花艺的老人,

    三年前在病床上把全部手艺传给了她,包括那个让她既感激又痛苦的“天赋”。

    苏念插花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她看着手里那支白菊,花瓣边缘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灰。

    不是枯萎,不是病害,而是一种从花心往外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她深吸一口气,

    把那支花放到一边,换了一支新的。一个小时后,三号厅的灵堂布置完成。

    花架是苏念亲手设计的,高低错落的白花围成弧形,像一朵巨大的云托起顾铭远的遗像。

    遗像上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眉眼间带着商人的精明和锐利,笑得很标准。苏念退后两步,

    审视自己的作品。花架的最中央,她特意留了一个位置,

    放了一束单独包装的花——那是她今天早上做的,用的是最好的白菊,

    每一朵都饱满、纯净、雪白。“苏**,这束花单独放是什么意思?”身后传来声音。

    苏念回头,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她身后,穿着黑色套装,妆容精致但眼眶泛红。

    她是顾铭远的妻子,周雅。“这是给顾先生最亲近的人准备的。”苏念平静地说,

    “家属可以在这束花里选一朵,放在顾先生身边,算是一个告别。”周雅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她的目光落在花架上那束白菊上,眼神复杂。苏念收拾工具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束单独的白菊,在灵堂昏黄的灯光下,白得耀眼,白得纯净。

    暂时还看不出什么。葬礼定在下午两点。苏念本来可以不来的,花艺师做完布置就可以走。

    但她今天没有走,而是换了一身素净的黑色连衣裙,坐在灵堂最后排的角落里。一点半开始,

    来宾陆续到场。苏念认识其中一些人——本地的企业家、**官员、媒体人,

    还有顾家的亲戚。每个人都表情肃穆,穿着黑色或深色的衣服,到遗像前三鞠躬,

    然后安慰家属。苏念注意到,顾铭远的遗孀周雅一直站在家属区最前面,

    身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顾铭远的独子顾城。顾城长得像他父亲,但眼神更柔和,

    此刻眼眶通红,显然哭过。苏念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深灰色定制西装,皮鞋锃亮。他走到遗像前鞠躬的时候,

    动作标准得像排练过,表情恰到好处——不夸张的悲伤,带一点沉稳的克制。苏念认得他,

    赵海东,鼎盛集团的副总裁,顾铭远二十多年的合伙人。赵海东鞠躬完毕,转身走向家属。

    他握住周雅的手,说了几句话,周雅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他又拍了拍顾城的肩膀,

    顾城勉强挤出个笑容。苏念看着赵海东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为什么,

    觉得这个人身上有股让她不舒服的气息。不是外表,外表上赵海东温文尔雅,

    说话做事都滴水不漏。是一种更细微的东西,像是某种气味,某种震动,

    某种只有她能感知到的……她的目光移到花架上那束单独的白菊上。然后她看见了。

    那束白菊最上面的一朵,花瓣正在变黑。不是整朵变黑,而是从花心开始,

    黑色像墨水滴进清水里,沿着花瓣的纹理向外蔓延。速度很慢,但肉眼可见。三秒钟,

    那朵花已经完全变成黑色,黑得像深渊,像焦炭,像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苏念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再看赵海东,那朵黑花正对着他。

    苏念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她做了三年殡葬花艺,见过太多次花束变色。每一次,

    都意味着有人在说谎,有人在害人,有人心里藏着鬼。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

    变色的花指向的是死者的合伙人,是站在灵堂里对死者家属说着“节哀顺变”的人。

    她需要更多证据。葬礼按流程进行。司仪念悼词,亲友致词,一切都很正常。苏念坐在角落,

    像个不起眼的背景板,没人注意她。致词的环节,赵海东第三个上台。他走上讲台,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清了清嗓子。“各位亲友,各位同仁,今天站在这里,

    我的心情无比沉痛。”他的声音浑厚而富有磁性,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我和铭远认识二十三年,从最初的一个小项目做起,

    一步步把鼎盛集团做到今天……”台下有人在抹眼泪。周雅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顾城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体面。苏念的眼睛一直盯着花架。

    赵海东每说一句“铭远是我最好的兄弟”,那束白菊就多一朵变黑。

    等到他说“我赵海东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顾铭远”时,

    那束白菊已经有一半变成了黑色。赵海东还在继续。“铭远的离开,对鼎盛是巨大的损失,

    对我个人更是无法弥补的伤痛。”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我会用余生守护鼎盛,

    守护铭远留下的基业,这是我赵海东对老兄弟的承诺。”话音刚落,

    那束白菊又多了三朵黑色。苏念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十二朵白菊,已经黑了九朵。

    剩下三朵白得刺眼,像是最后的审判。她想,这三朵白菊对应的,

    大概是那句“守护鼎盛”里还残存的几分真实。毕竟鼎盛是顾铭远一手做大的,

    赵海东作为合伙人,保住公司对他自己也有好处。不是完全的假话,

    但远远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深情厚谊。赵海东讲完,回到座位上。

    苏念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动作优雅而克制。但就在他擦眼睛的时候,

    他的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周雅,又扫了一眼顾城,最后落在灵堂正中间的遗像上。

    那个眼神让苏念后背一凉。那不是一个失去挚友的人的眼神,

    而是一个猎人在确认猎物状况的眼神。苏念做了个决定。葬礼结束后,她没有离开,

    而是去找了顾城。顾城正在灵堂后面的休息室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头。

    听见敲门声,他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你是?”他声音沙哑。“苏念,

    负责这次葬礼的花艺师。”苏念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拐弯抹角,“顾先生,

    我需要和你说一件事。”顾城皱了皱眉,显然不理解一个花艺师为什么要和他单独谈话。

    “什么事?”苏念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在布置灵堂的时候,在花架上放了一束单独的花,

    你看到了吗?”顾城点头。“看到了,我妈说那是给最亲近的人准备的。”“对。”苏念说,

    “那束花在你父亲合伙人赵海东靠近的时候,全部变成了黑色。”顾城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种“你在开玩笑”的表情。“什么?”苏念知道这个很难让人相信。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葬礼开始前拍的那张照片——那束白菊还全部是白色的。

    然后又翻出葬礼中间拍的照片——那束白菊一半是黑色的。“你自己看。”顾城接过手机,

    来回翻了两张照片,脸色变了。他抬起头看着苏念,

    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隐约的恐惧。“这是怎么回事?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没有动手脚。”苏念收回手机,声音很平静,“我做殡葬花艺三年了,我做的花,

    会在心怀鬼胎的人面前变黑。这不是魔术,不是特效,是……我也说不清是什么。

    但它从来没出过错。”顾城盯着她看了很久。苏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就那样平静地回望着。

    她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她也知道,如果顾铭远的死真的有问题,顾城需要知道这件事。

    “你是在说我爸的死和赵海东有关?”顾城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在说任何结论。

    ”苏念说,“我只是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你父亲去世这件事,你觉得正常吗?

    ”顾城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回来坐下。“我爸身体一直很好。”顾城的声音很低,

    “他没有高血压,没有心脏病,平衡能力也很好。那天晚上他在书房工作到很晚,

    下楼的时候……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家里有监控吗?”“有,

    但那天晚上监控刚好坏了。管家说是因为系统升级。

    ”苏念心里那个“不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报警了吗?”“报了。警方勘查过现场,

    结论是意外。”顾城咬着嘴唇,“但我一直觉得不对劲。我爸的书房在二楼,

    他从书房到卧室,每天都要走那段楼梯,走了二十年,从来没出过事。

    ”“赵海东和你父亲的关系怎么样?”顾城犹豫了一下。“表面上很好。

    但我爸生前最后几个月,和赵海东有过几次激烈的争吵。我问过我爸,他不肯说。

    我妈说是因为公司的一个大项目,两个人意见不合。”苏念点点头,这个信息很重要。

    “还有一件事。”顾城的声音更低了,“我爸去世前一天,

    突然让我去整理一下家族信托的文件。我当时觉得奇怪,他从来不管这些具体的事,

    都是交给律师和财务去做的。但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

    第二天他就……”苏念心里那个“不对”已经变成了“一定有问题”。

    “你父亲摔倒那天晚上,赵海东在哪儿?”“他在外地出差。”顾城说,“警方查过,

    他有不在场证明。”苏念想了想,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你父亲摔倒的地方,

    离楼梯口有多远?”顾城一愣。“大概……三四步的距离吧。就在楼梯下面。”“也就是说,

    他摔下来之后,还爬了一段?”顾城瞳孔一缩。“你是说……”“我不是法医,

    我只是说可能性。”苏念说,“一个人从楼梯上摔下来,如果是意外,

    通常是摔到楼梯底部就停了。但如果他摔倒之后还有意识,还试图爬起来,

    那就说明他摔下来的时候可能没有立刻失去知觉。而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后脑着地,

    按理说应该当场昏迷。”顾城脸色发白。“你是说我爸摔下来之后还有意识,

    说明他可能不是摔死的,而是……”“我没有说任何定论。”苏念打断他,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告诉你,怎么查是你的事。”顾城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愿意帮我吗?”“怎么帮?

    ”“继续用你的花。”顾城说,“后天是我爸的头七,我们会在家里办一个小型追思会。

    到时候赵海东会来,周雅也会来,还有几个我爸生前最亲近的人。你来做花艺,

    看谁的花会变黑。”苏念想了想,点了点头。2追思会上双鬼影她心里清楚,

    这件事一旦掺和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但她更清楚,如果顾铭远真的是被谋杀的,

    那么凶手很可能还逍遥法外,而且很可能正在准备下一步。头七追思会那天,

    苏念提前三个小时到了顾家。顾家在城北的半山别墅区,独栋独院,光花园就有三百多平。

    苏念到的时候,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管家姓王,五十多岁,在顾家做了十五年,

    表情很沉,但说话做事都很利落。“苏**,少爷让我配合您。花材都准备好了,

    在一楼东边的偏厅。”苏念跟着王管家穿过门厅,经过客厅,走进偏厅。偏厅不大,

    平时应该是个茶室,现在被临时改成了追思会的场地。中间一张长桌,

    桌上铺着黑色丝绒桌布,正中央已经摆好了顾铭远的遗像。苏念打开装花材的箱子,

    开始工作。这次她准备做一个大型的花艺装置,放在遗像后面,

    用白玫瑰、白百合和白菊为主材,搭配一些尤加利叶和满天星。装置的核心部分,

    她放了三束单独包装的花,一束白玫瑰,一束白百合,一束白菊。

    “这三束花是给最亲近的三位亲属准备的。”苏念对王管家解释,“顾太太、顾少爷,

    还有一位最重要的朋友。”王管家点点头,没有多问。苏念一边插花,一边观察这栋房子。

    别墅很气派,装修是低调的奢华,但给人的感觉不是温暖,而是冰冷。

    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宫殿,住着的人却像是在里面演戏。“王管家。”苏念突然开口。

    “苏**请说。”“顾先生出事那天晚上,你在家吗?”王管家的手顿了一下。“在的。

    ”“你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吗?”王管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苏**,

    我在顾家做了十五年。顾先生待我不薄。有些话我不方便说,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天晚上十点半左右,我听到书房有争吵声。我上楼去看,

    书房门关着,但能听到顾先生的声音,还有一个人。我敲门,顾先生让我别进来。

    ”“另一个人是谁?”王管家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但那天下午,赵总有来过。

    ”苏念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追思会晚上七点开始。来的人不多,十来个,

    都是顾铭远生前最亲近的人。苏念穿着黑色连衣裙,站在花艺装置旁边,

    像个尽职尽责的花艺师,随时准备调整花的位置。顾城先到的,然后是周雅。

    周雅穿了一身黑色旗袍,头发盘起来,看起来比葬礼那天憔悴了很多。她走到花艺装置前,

    看了一眼那三束单独包装的花,目光在白玫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苏念注意到,

    白玫瑰没有变色。然后是赵海东。他今天没有穿西装,换了一件深色的夹克,

    看起来更随意一些,但那种刻意营造的随和感反而让他显得更假。他走进偏厅的时候,

    先和周雅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向顾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城,你要撑住。

    ”赵海东的声音低沉而诚恳,“你爸不在了,但赵叔在。鼎盛在,你家的产业在,

    一切都还在。”苏念盯着那三束花。白玫瑰没变,白百合没变,白菊——变了。又是白菊。

    和葬礼上一样,白菊从花心开始,黑色迅速蔓延,三秒钟内变成了一朵漆黑的花。

    这一次苏念看得更清楚,那黑色不是枯萎,不是腐败,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花的本质里渗出来的黑暗。赵海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转头看了一眼花艺装置。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花,但没有停留,显然没注意到那束白菊的变化。

    苏念垂下眼睛,心跳加速。接下来是其他来宾。顾铭远的律师,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他走到花艺装置前,那三束花没有任何变化。顾铭远的大学同学,

    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人,做建材生意的。花束没变。顾铭远的妹妹,

    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哭得最凶。花束没变。苏念默默记录着。到目前为止,

    只有赵海东让那束白菊变黑了。但事情在八点左右出现了变化。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来了。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裙,头发披着,五官精致但不妖艳,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她走进偏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苏念不认识她,

    但很快从别人的反应里知道了她的身份——沈若,鼎盛集团的财务总监,

    也是顾铭远生前的……有人说她是顾铭远的情人,也有人说她只是顾铭远最信任的下属。

    传闻很多,但没有人敢在顾家人面前提。沈若走到花艺装置前,鞠了一躬。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什么。然后她直起身,目光落在顾铭远的遗像上,

    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没人听清。苏念看向那三束花。白玫瑰没变。

    白百合没变。白菊——变黑了。苏念的心猛地一沉。第二个人。除了赵海东,

    沈若也让白菊变黑了。但这还不是最让苏念震惊的。最让她震惊的是,

    当沈若的目光从遗像上移开,落在站在角落的赵海东身上时,那束白菊的黑色变得更加浓重,

    浓重到花瓣的边缘开始发紫,像凝固的血。苏念握紧了手中的剪刀。

    追思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苏念找了个机会把顾城叫到偏厅外面的阳台上。“第二个人。

    ”苏念直接说。顾城脸色一白。“谁?”“沈若。”顾城沉默了几秒,

    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果然。”“她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顾城的声音很干,“有人说是情人,有人说不是。我只知道我爸很信任她,

    公司的财务都是她在管。她在我爸面前说话比我妈都好使。”“她今天让花变黑了。

    ”顾城揉了揉太阳穴。“沈若这个人,我一直看不透。她在公司做了五年,从来没出过错,

    对公司的情况比任何人都清楚。但这次我爸去世后,她的表现很奇怪。”“哪里奇怪?

    ”“我爸出事第二天,她就来找我,说希望我尽快接手公司的事务。

    她说公司的资金链有些问题,需要尽快做决策。”顾城的语气变得复杂,

    “但她同时又建议我把一部分股权**给赵海东,说是为了稳定公司。”苏念皱了皱眉。

    “**股权给赵海东?”“对。她说赵海东在公司的威信比我高,如果我给他更多股权,

    他可以帮我稳住局面。”“你答应了吗?”“没有。”顾城摇头,“我不傻。

    我爸去世前还让我整理家族信托的文件,说明他已经在担心公司的控制权问题了。

    如果我现在把股权**给赵海东,那鼎盛就等于拱手让人了。”苏念想了想,

    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父亲生前有没有留下遗嘱?”顾城顿了一下。“有。但他去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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